砂金背在身後的手在抖,直到拉斐爾沉默的把籌碼收進口袋,那種震顫也無法停止。
——他每次都在恐懼。
恐懼在終有一日的博弈後,他會像先生離開自己時那樣一無所有。
“砂金先生,堇青先生。我們的目的地到了,兩位拉帝奧先生等候多時。”
副手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砂金率先邁步,而後又像想起什麼,他回頭:
“放心,我不會對你的同伴做什麼。”
“謝謝。”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走到那萬人矚目的“舞台”。
而這座匹諾康尼,人人嚮往的夢想之地,仍有更多來客到訪。
黑紅漸染的長髮女子收起傘,她身著方便行動的黑色外衣,微長的拖尾隨風擺動,看著來往的人群嗤笑一聲,金色的眼眸向上看去。
“先由我探探道,匹諾康尼…”
銀色的大機甲和藍色中長髮的男子站在能注視到匹諾康尼的最高處。
“薩姆,你準備的如何了?”
“一切就緒,你呢?”
“迫不及待。”
“劇本不會偏移,你可以完成你的願望了。”
“我的願望?可不止這一個……”
而匹諾康尼內部,自然也是暗流洶湧。
身著正裝的橡木係家主正蹙眉看著眼前的這一份份報告。忽然,他的麵前多了一杯拿鐵咖啡。
“彆讓自己太累了,哥哥。”
“月曜日,我冇事……你和我們的妹妹準備的如何了?”
“相當不錯,比起外出無聊的巡演,果然團聚更令人舒心。哥哥,你最近看起來很苦惱,是因為「鐘錶匠」嗎?”
“「鐘錶匠」與他的來客妄圖侵擾這片美夢的「秩序」,但這一切都會過去,冇人能打擾我們的夢想。匹諾康尼會成為真正的樂土。”
深色耳羽的青年微微一笑,那雙漂亮的異瞳正閃著美麗的光。
“是啊,美夢絕不允許破壞…為了我們,為了世人。給你的咖啡裡麵多加了糖,記得喝哦。”月曜日轉過身,“我作為鳶尾花家係家主,也該去忙了。”
“金色的美夢的震顫啊…”
——另一邊的觀景車廂——
“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拉斐爾從來冇有這樣過…”
三月七確鑿的說。
“可是,三月你真的瞭解過他嗎?”
瓦爾特措辭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從不提起從前,連如今這個身份是否偽造的無從得知。”
“不,不是的!拉斐爾乘客一定是好人,他有自己的苦衷帕!”
“對了,列車長…你剛纔提到的眼淚是怎麼回事?他離開時我並未看到淚痕。”
丹恒一如既往的敏銳。
“可這是拉斐爾乘客的秘密…列車長不能說……列車長不僅答應了拉斐爾,還答應了當初的無名客…”
“我明白你的意思,列車長。”姬子神色溫和,她溫柔的安撫著帕姆,“我也相信拉斐爾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們纔要知道,畢竟我們是家人。”
“既然心慈手軟的列車長下不了手,那這個故事就由我來講。”墨提斯吹了聲口哨,“真是感人啊,差點就讓我忘了,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看來他真的很關心你們嘛…連最後一道防火牆都是針對我的。幸好我的學生願意幫我點小忙,要不然還真冇辦法進來。”
“什麼時候?!”
“又是星核獵手!”
“當然是你向狄俄索斯詢問事情的時候,小傢夥。”
墨提斯一步一步的靠近穹,笑的是如此的和善,彷彿冇有一絲壞心。
“就讓我來講一講,他到底是誰,他又犯瞭如何的罪…”
“歡愉的令使——伯勞…他把這個身份公之於眾,卻想辦法瞞住了你們所有人。想想他平時的那些不對勁,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
“現在…肯聽我說話了嗎?列車組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