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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歡愉與存護的相容性報告 君不見銀漢

作者:祈烠覲溟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2:46

燼琰周身空氣灼熱,無法與其他人共乘一輛星槎。

她垂眸看著腳腕上的枷鎖,即便被能工巧匠修飾的再完美,也遮擋不住這是困住自己力量的工具的事實。

“嗬…龍師……”

一個係統時後——

——曜青仙舟外圍戰線——

星海彷彿被撕裂。步離人的猙獰艦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不斷衝擊著曜青雲騎軍苦苦支撐的防線。

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如同在漆黑幕布上燙出的短暫傷疤,旋即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殘破的星槎碎片和冰冷的屍體無聲地漂浮著,訴說著戰爭的殘酷。

曜青雲騎的士氣在持續的高強度消耗戰下已顯疲態。每一次擊退敵人的進攻,都伴隨著巨大的犧牲和資源消耗。他們急需強援,無論是物資還是人手。

當白珩所在的使團星槎,在一支小型朱明工造司護航艦隊的護衛下,穿越火線抵達曜青主港時,迎接他們的曜青將領臉上難掩失望。

“隻有……十三人?”那位身經百戰的雲騎驍衛看著眼前這支“迷你”援軍,聲音艱澀。

“彆如此沮喪!領隊可是持明的龍尊『炎庭君』!”

白珩如此安慰道。

可是她明白,即便為首的是一位持明龍尊,但數量上的絕對劣勢,讓任何理智的將領都無法立刻燃起希望。

燼琰並未在意對方的態度。她一步踏出星槎,玄色鑲金邊的長袍在港口擾動的氣流中紋絲不動。

那雙赤金色的龍眸掃過略顯狼藉的港口和遠處主戰的場天際線,不時閃動的爆炸光芒,眼神淡漠,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煙火。

“軍器清單。”她開口,聲音清冷,不帶絲毫情緒波動,直接對那位驍衛說道,“懷炎將軍承諾的物資已在後續運輸艦隊中,不日即達。現在,帶我去見此地最高指揮官,我需要最新戰報和佈防圖。”

她的語氣並非商量,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那種天生的、屬於強者和上位者的威壓,讓原本有些失落的驍衛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是,炎庭君大人!請隨我來!”

——曜青仙舟-指揮中樞——

巨大的星圖前,曜青的將軍們眉頭緊鎖。局勢比白珩離開時更加惡劣。

步離人的主力似乎察覺到了曜青的疲軟,進攻愈發瘋狂,並且戰術多變,幾次試圖繞過正麵防線,攻擊曜青相對薄弱的側翼和後勤線路。

“……他們的‘器獸’群這次混合了新型號,防禦力驚人,我們的常規雷弩效果有限。”

“第三巡邏艦隊失去聯絡,疑似遭遇伏擊……”

“能源核心區報告壓力過大,防護陣法需要輪換維護,但人手不足……”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

就在這時,指揮室的大門被推開,燼琰帶著應昇以及另外兩位沉默寡言的朱明工匠走了進來。

她的到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非凡的氣度和冰冷的壓迫感讓嘈雜的指揮室為之一靜。

“炎庭君。”曜青的主將,一位不怒自威的老校尉,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但眉宇間的憂色未減分毫。顯然,他對這十三人的援軍能起到的作用,持保留態度。

燼琰徑直走到星圖前,目光快速掃過上麵錯綜複雜的敵我態勢標記。她看得極快,那雙赤金色的眼眸中,數據流彷彿在飛速閃動。

“徒勞的防守。”片刻後,她吐出四個字,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入在場每位曜青將領的心。

老校尉臉色一沉:“炎庭君此言何意?我曜青將士正在浴血奮戰!”

“浴血,但未必有效。”燼琰的語氣依舊平淡,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尖縈繞著一點微不可查的火星,點向星圖幾處。

“你們的防線,基於常規戰術佈置,正麵堅固,但缺乏彈性和縱深。敵人指揮官不蠢,他在試探,在消耗,真正的殺招……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她所指的,正是幾處剛剛報告壓力巨大,甚至出現問題的區域。

“他想撕開一道口子,直插能源核心,或者……指揮樞紐。”燼琰抬起眼,看向老校尉,“屆時,正麵防線再堅固,也是無根之木。”

老校尉和麾下參謀們臉色驟變。他們並非看不到這些弱點,但在巨大的壓力下,拆東牆補西牆已是極限,根本無法有效應對這種多點開花的針對性攻擊。

“那依炎庭君之見?”老校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凝重,他開始意識到,這位龍尊或許並非徒有虛名。

“防守,永遠被動。”燼琰收回手指,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烈焰中的神槍,“最好的防禦,是進攻。而且,是讓他們無法承受的進攻。”

“進攻?我們現在的力量……”一位參謀忍不住開口。

“力量,不在於數量,在於如何使用。”燼琰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他們不是喜歡試探弱點嗎?那就給他們一個‘弱點’。”

她的計劃極為大膽,甚至堪稱瘋狂:

——以自身為餌。

她要求曜青雲騎配合,故意示弱,放開一道防線缺口,引誘步離人的精銳突擊艦隊深入。同時,她將親自帶領另外十二名朱明工匠,提前潛入預定戰場——一片佈滿巨大廢棄星艦殘骸的“墳場”。

“可是,炎庭君,那裡環境複雜,能量乾擾極強,大規模艦隊無法展開,您隻帶十二人……”

白珩忍不住出聲,臉上寫滿了擔憂。她見識過燧皇的威能,但依然覺得這太冒險了。

燼琰看了她一眼,眼神依舊冇什麼波動,但似乎緩和了半分:“誰告訴你,工匠隻會鑄煉?”

她轉嚮應昇:“‘那個’準備好了嗎?”

應昇躬身,遞上一枚複雜無比的金屬陣盤:“炎庭大人,均已就緒。所有‘公正’已就位,隻待信號。”

燼琰接過陣盤,指尖在其上輕輕一點,陣盤瞬間亮起,無數細密的符文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諸位,”她看向曜青一眾將士,“我需要你的艦隊在指定時間,將敵人主力儘可能多地引入陷阱。剩下的……”

她握緊陣盤,赤金色的龍眸中,彷彿有熔岩開始湧動,周身的氣息陡然變得熾烈而危險。

“……交給朱明的火。”

——步離人埋骨之墳場——

冰冷的金屬殘骸如同巨獸的骨骸,無聲地漂浮在虛空中。這裡寂靜得可怕,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爆炸聲提示著戰爭的持續。

燼琰靜立於一塊最大的殘骸之上,玄色長袍在真空中安然垂落。

另外十二名朱明工匠分散隱匿在周圍的殘骸中,各自守著一個特定的方位,手中持著與燼琰手中陣盤相呼應的法器。

她閉著眼,似乎在感知著什麼。強大的神念如同無形的觸鬚,蔓延過整片墳場。她在計算,在等待。

終於,遠處傳來了引擎的轟鳴和能量武器的嘶吼。曜青的誘餌艦隊且戰且退,將一支規模龐大的步離人突擊艦隊引入了“墳場。”

步離人的艦船猙獰可怖,覆蓋著生物質和金屬混合的裝甲,炮口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他們看到“潰逃”的曜青艦隊和前方看似毫無防備的零星目標,發出了嗜血的咆哮,加速衝來。

就在先頭的步離人戰艦即將進入墳場核心區域時燼琰猛地睜開雙眼。

那一刹那,她的眼中不再是淡漠,而是焚儘萬物的熾烈與威嚴!

“啟陣!”

她清冷的聲音通過特殊通訊傳入每一位朱明工匠耳中。

同時,她將手中的陣盤高高舉起!

嗡——

十二道巨大的光柱瞬間從周圍殘骸中沖天而起,以一種玄奧無比的軌跡交織、鏈接,形成一個覆蓋了小半個碎星墳場的巨大立體法陣!

法陣的光芒並非柔和,而是極度刺眼的白熾色,無數複雜到極致的符文在其中生滅流轉,散發出恐怖的高溫和能量波動!

步離人的艦隊一頭撞進了這突然出現的法陣之中,瞬間如同陷入了粘稠的熔岩之中,速度驟減。艦船外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生物質部分甚至開始焦黑、燃燒!

“吼!!!”

步離人驚怒交加,試圖開火摧毀法陣節點,但他們的攻擊卻被流轉的符文輕易偏轉、吸收,甚至反彈!

燼琰立於陣眼核心,長髮無風自動,髮尾的絳紅色變得愈發鮮豔,彷彿流淌的血液。她額側的龍角光芒大盛,內部熔金般的流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著。

她單手舉起一邊巨劍插入陣眼,隨機開始掐訣,速度快得留下殘影,每一個印訣落下,巨大的法陣便隨之變換,威能更盛一分。

“雖然你們作為材料一般,但是作為柴火還稍微有些用處……”

她低聲吟誦,聲音卻清晰地迴盪在每一個步離人的通訊頻道裡,帶著冰冷的死亡宣告。

下一刻,整個法陣內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壓縮!溫度呈指數級飆升!

步離人的戰艦像是被投入了一個無形的、巨大的鍛爐之中!

金屬開始融化,生物組織瞬間汽化,爆炸聲連綿不絕,那些猙獰的戰艦如同被扔進火爐的玩具,迅速扭曲、變形、分解!

絕望的嘶吼和爆炸聲成了這片空域的主旋律。

燼琰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眼神冷冽如萬古寒冰。她對敵人冇有絲毫憐憫,隻有徹底毀滅的決意。她的手段殘酷而高效,正如朱明仙舟的鍛爐,將一切雜質和敵人焚燒殆儘。

偶爾有幾艘特彆強悍的步離人主力艦掙紮著衝出煉獄火海,試圖撲向作為陣眼的燼琰。

但燼琰甚至冇有移動分毫。

她隻是抬起手,指尖凝聚起高度壓縮的、呈現出暗紅色的烈焰,輕輕一點。

嗤——!

一道細長的、幾乎看不見的火焰射線瞬間射出,精準地洞穿了那些戰艦的能量核心或是指揮艙。

射線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無聲地熔穿、湮滅。隨即,那些戰艦便化作更大的火球,沉默地爆炸開來。

她的攻擊精準、冷酷、毫無冗餘,完美詮釋了何為極致的力量與控製力。

這場伏擊戰,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麵的、工業級的毀滅。

當最後一名步離人的慘叫消失在烈焰中時,巨大的法陣光芒緩緩散去。這裡便成了真正的墳場,此刻,隻剩下無數漂浮的、仍在紅熾狀態的金屬熔渣和零星爆炸的餘火。

燼琰放下陣盤,周身熾烈的氣息緩緩收斂,眼神恢複了一貫的淡漠,彷彿剛纔那焚星煮海般的威能與她無關。她看向遠處目瞪口呆的曜青誘餌艦隊,通過通訊器發出簡潔的指令:

“目標清除。清掃戰場,統計戰果。”

說完,她便不再關注那邊,而是轉嚮應昇和其他工匠:“檢查法器損耗,就地休整半日。下一步,目標——步離人主力艦隊側翼指揮節點。”

她的思維永遠超前,一步剛完,已謀下一步。絕不停留,絕不給敵人喘息之機。

接下來的兩天,燼琰帶領著這支小小的“工匠”隊伍,如同最鋒利的灼熱手術刀,在龐大的步離人艦隊中精準地切割。

他們時而化身幽靈,利用朱明工造司的特殊技術隱匿行蹤,潛入敵後破壞補給線和通訊樞紐。

時而構築臨時性的毀滅法陣,伏擊小股敵軍,每一次出手都必定造成遠超人數的巨大戰損。

時而又與曜青主力配合,以強大的攻堅能力瞬間摧毀敵人的堅固壁壘。

“燼琰的戰術風格極其鮮明。”

應昇如此儘責的記錄到。

她從不參與無意義的戰術討論。一旦做出決策,便要求絕對執行。她的判斷往往基於常人難以理解的深度洞察和計算,結果也總是證明她的正確。曜青的將領們從最初的疑慮,迅速轉變為敬畏和絕對服從。

她對敵人毫無憐憫,追求最高效的毀滅。無論是困獸猶鬥的步離人戰士,還是失去戰鬥力的殘骸,隻要判定有威脅或需要,她會毫不猶豫地予以徹底摧毀。在她眼中,戰爭隻有目標和結果,冇有不必要的情緒。

她擁有與其地位相匹配的、堪稱恐怖的個人實力,故經常身先士卒,出現在最危險的戰場核心,因為她自信能應對一切。這種自信並非狂妄,而是源於絕對實力的沉澱。

燼琰對麾下的朱明工匠極為維護。在一次行動中,一名年輕工匠因操作失誤險些遇險,燼琰不惜耗費巨大能量,強行扭轉區域性戰局將其救下,事後卻隻是冷冷說了一句:

“朱明的工匠,不能毫無價值地死在這種地方。”

然後親自指導其錯誤所在。她承擔領導者的責任,但也要求麾下達到她的標準。

在短暫的休整間隙,她會通過特殊玉兆檢視資訊。有一次,應星發來訊息,再次轉達了神燭的“威脅”

——“神燭大人問您是否按時服藥休息,她說如果您再把醫囑當耳邊風,下次見麵就把您……把您拆了重裝一遍。”

一直麵色冷峻的燼琰,看到這條訊息時,嘴角極輕微地、幾乎無法察覺地向上勾了一下,指尖在玉兆上快速回覆了四個字:

【求之不得。】

這是她極少流露出的、近乎“愉悅”的情緒波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正如燼琰所承諾的,第三日,戰局徹底逆轉。

步離人的艦隊因後勤癱瘓、指揮混亂、精銳屢遭重創而士氣崩潰。曜青雲騎主力趁勢發動全麵反攻。

在最後的決戰中,燼琰更是直接現出部分龍尊真身,化作一道撕裂星辰的烈焰洪流,一舉洞穿了步離人旗艦的防護,將其核心熔燬!

步離人主力徹底潰敗,殘部倉皇逃離。

一場危及存亡的大戰,竟真的在三日之內,以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捷告終。

戰後——

曜青仙舟上下歡騰,劫後餘生的喜悅瀰漫開來。人們歌頌著朱明援軍的強大,尤其是那位如同火焰化身般強大而冷酷的炎庭君。

慶功宴上,曜青將軍親自向燼琰敬酒,言辭懇切,充滿感激:“炎庭君之力,鬼神莫測!朱明之情,曜青永世不忘!”

燼琰隻是端起酒杯,略一示意,淺嘗輒止,態度依舊疏離冷淡:“分內之事。聯盟一體,無需多禮。”

她的目光似乎已經投向遠方,或許是在思考朱明的事務,或許……是在想著那位遠在玉闕,揚言要把她“拆了重裝”的太卜。

她謝絕了曜青的一切挽留和額外酬謝,隻要求曜青儘快清點並接收朱明送達的軍械物資。

次日清晨,燼琰便集合了十名工匠與有責軍事記錄的應昇,準備登上返回朱明的星槎。

白珩前來送行,看著眼前這位氣質超凡、手段強硬的龍尊,心中除了尊敬外,也隻有和她處成朋友的興奮:

“燼琰,此次多謝您了。你…真的要立刻返回朱明嗎?不如多休息幾日…我還冇有帶你玩轉曜青呢…”

燼琰看向白珩,目光似乎比平時緩和了一絲,或許是因為白珩與應星相識,或許是因為她在戰鬥中的表現尚可。

呃,除了那日意外被器獸吞掉…

“戰事已了,此地無需我再停留。”她頓了頓,難得地多說了幾句,“應星那小子,心思重,有天賦,但易鑽牛角尖。你若得空,可多與他書信往來,聊聊星海見聞,對他有益。”

這算是她表達關心的一種方式,依舊有些彆扭和間接。

說完,她不再多言,轉身步入星槎艙門,玄色的身影消失在陰影中。

星槎引擎啟動,緩緩駛離港口,向著朱明仙舟的方向駛去。

燼琰站在舷窗邊,看著逐漸遠去的曜青仙舟,赤金色的眼眸中映照著窗外流淌的星河。

她抬起手,指尖似乎無意識地拂過腰間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符——那是神燭送給她的東西。

她的表情依舊平靜,但周身那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似乎融化了一刹那。

“拆了重裝……”她低聲自語,語氣中聽不出情緒,但那雙焚儘萬物的眼瞳深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溫柔的光芒。

對她而言,戰爭是責任,是毀滅敵人的熔爐。但在這之後,她亦有自己唯一渴望的歸處與……想要“招惹”的人。

虛無會籠罩每一個人,但,巡獵的光矢必將化作黑夜中最亮的色彩,引她歸鄉…

星槎躍遷,化作流光,消失在星空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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