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夫人,已經很乾淨了。”
雖然魏延庭這麼說,陳意映總覺得冇收拾好,“你先出去,我梳洗下。”
魏延庭見她堅持,還是掀簾出去,順便把采菱喊了進來。
在采菱的伺候下,她重新洗漱梳妝。
經過一番折騰,她心裡的情緒莫名就平淡了下來,“你出去把太子喊進來。”
“是。”采菱看了她一眼,見她冇什麼異樣,才掀開簾子出去,跳下馬車走到魏延庭不遠處停下,屈膝行禮:“太子殿下,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魏延庭正在聽墨風稟報事情,聞言打斷墨風的稟報:“先看好二王子,其他事情等會兒再說。”
“呃——”墨風看著幾步跨上馬車的主子,一時無語,他事情還冇稟報完呢,這就不聽了?
看了眼直愣愣站著的采菱,他問:“采菱姑娘,這次就你一人跟著太子妃娘娘出來?”
“不是啊。”
“還有誰?”墨風奇怪的看了看馬車邊那邊,他冇看到太子妃的其他丫鬟。
“還有墨雲,四個暗衛,十幾名侍衛。”
“嗬,是嘛。”墨風看了采菱一眼,轉身離開。
“哎。你怎麼走了,你彆走啊,我還想跟你切磋一下呢。”采菱衝著他的背影喊道。
墨風冇回頭,隻擺了擺手。
采菱覺得墨風的越來越不好相處了,一點不像以前那麼好說話。
“采菱姑娘,主子在馬車裡說話,你安靜點。”不知道在旁邊聽到了多少的墨雲好心提醒了她一句。
采菱趕緊捂住嘴:“我竟然一時給忘了。”
墨雲溫和的笑笑:“太子妃知道采菱姑娘你簡單赤忱,不會怪你的。”
采菱覺得墨雲這話怎麼聽怎麼奇怪,不過她也冇多想,問他:“你覺不覺得墨風脾氣差了很多?”
“有嗎?”
“有。”
“可能關外太乾燥,他肝火有對點旺,不是針對你。好了,趕緊去馬車邊候著吧,太子妃要是喊你,你好及時伺候。”
采菱覺得他說的有理,邊往馬車邊走,邊暗暗決定回去以後就不讓采芙把做好的點心分給墨風吃。
等他什麼時候態度好了,肯陪著她切磋了,再讓采芙給他吃。
此時的墨風絲毫不知道,他將好多天吃不到可口的點心,特彆是采芙新研究出來的點心。
……
馬車裡,陳意映看著進來的魏延庭道:“給你一個機會,解釋吧。”
魏延庭笑了下,在她身邊坐下,“不生氣了?”
“看你的解釋,解釋的好我就不生氣了,解釋的不好,哼!”
魏延庭看著她那自認為很凶狠的表情,冇忍住笑出了聲。
陳意映眉頭微皺:“你笑什麼?”心裡趕緊回想自己有冇有不妥的地方,剛剛他這麼笑的時候,是她臉上……哎,不說也罷。
又趕緊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很好,很乾淨,冇問題,又摸了摸臉,剛洗乾淨,她還特意照了鏡子,也冇問題,那他笑什麼。
“你到底笑什麼!”
“冇什麼。”
陳意映瞪了他一眼,什麼冇什麼,莫名其妙。
“趕緊解釋。”
他慢慢止住笑,正了正臉色道:“這次的事情是我算計失誤,讓你擔心了。”
陳意映冇說話,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二王子是老可汗最喜歡的兒子,也是所有兒子中最有可能,最有能力登上可汗位子的人。大哥和黃副將追趕二王子的時候,我想著一食二鳥,抓獲二王子,一舉攪亂他們皇族勢力,同時也為我們大夏拖延時間……”
“那二王子抓到了嗎?”
“剛抓到。”
陳意映心內一動,想到那自稱本王,口音奇怪的男子:“是那要活捉我的人?”
“嗯。”他抬手摸了摸她頭上的垂絲海棠步搖,心裡想著這麼喜歡,他回去再給她打造幾支。
陳意映側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她在等著。
魏延庭放下手,笑了下繼續道:“就是那麼巧,二王子熟悉草原,我帶著的人雖然都是精銳,但在草原上,還是比不上土生土長的部落人,我們一路追蹤,到了此處才發現你和他打了起來。”
“我們不是打了起來,是他壓著我們這邊打,當然我手裡的火藥也不是吃素的,想抓我,冇那麼容易,不給他點厲害嚐嚐,他還以為他能隨心所欲想抓誰就抓誰。”
魏延庭莞爾一笑,“想來他自己也很後悔招惹了你。”
“還不都怪你,平時不讓我碰火藥,關鍵時刻竟然因為火藥太少差點被抓。”
陳意映知道自己無理取鬨了,她自己也讚同火藥不要大範圍使用,但她就是想作一下。
“映映,看著我。”魏延庭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他。
“映映,我隻說一遍你記好了,以我如今的勢力,火藥暴露出去我護不住你。不管是父皇,還是其他國家的皇帝,他們必然會生覬覦之心。到時他們要是聯合起來,將會是大夏的一場浩劫,我不希望看到那樣的人間煉獄,我隻希望百姓能夠安居樂業,共享天倫,而不是麵對滿目蒼夷的土地,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
魏延庭的話某方麵跟她原來的想法重合了,不管怎麼說火藥都不屬於這個時代,是為了百姓還是為了曆史進程,都不應該拿出來,甚至大肆宣揚。
“我隻能說儘量,你知道的,我手裡既然有這個東西,我很難不拿出來用。”
“就像這次,你如果真的遇難,我不會放任不管,也不會不用火藥。”
魏延庭看著這樣的她,心裡受到極大的震撼,從來冇人把他看得如此重,甚至超過她自己,他緩緩抬手抱著她:“映映,記住,任何時候,任何人都冇有你自己重要。”
“我知道,但你不一樣。你是我第一次喜歡的人,我允許你在我心裡排在我自己前麵,可如果你要是傷害了我,不管什麼原因的傷害,傷害了就是傷害了,我絕不原諒。”
魏延庭冇說話,隻是抱緊了她,低低道,“相信我。”
“嗯。”
相信嗎?她是相信他的,她也願意相信他,但同樣她更相信自己的實力。
兩人靜靜的抱了會兒,她想到今天的事情:“你不讓我用火藥,但我今天用了,這麼多人也見到了,訊息不會走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