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色棍】
謝蘭蘭狠狠擰季楓,讓季楓齜牙咧嘴。
終於謝蘭蘭擰舒坦了,冷哼道:“你可真是不要臉,竟然連這種事都想得出來。”
“那個張桂芝不要臉的女人竟然也同意,快說,另外一個女人是誰。”
季楓一邊揉著被謝蘭蘭這個小辣椒,脾氣暴躁的女人給擰的發紫的手臂,一邊鬱悶的看著麵前的謝蘭蘭。
“我哪裡有什麼女人啊。”
“冇有?”謝蘭蘭不相信:“那你所說的大被同眠,另外一個人是誰,難道跟個貓狗麼。”
這話太難聽了,把季楓當什麼了。
他鬱悶的道:“蘭蘭,我其實是想和你享受的時候,在把張桂芝給拉過來。”
“什麼?”謝蘭蘭這次更震驚了。
她的俏臉一陣鐵青,又是對著季楓一頓的亂拍亂打。
疼的季楓不斷的求饒。
“你個混蛋老色鬼,竟然還想讓老孃跟你玩這種把戲,你個混蛋,你去死吧,滾。”
謝蘭蘭氣呼呼的連打帶踹的,不斷的收拾季楓。
那一腳下去,差點要了季楓的老腰折斷。
季楓馬上求饒不敢了。
他想收拾謝蘭蘭很簡單,自己有的是力氣。
但是他怎麼可能強製性的去按著謝蘭蘭呢。
隻好自己捱揍,一點都不敢反抗。
看著謝蘭蘭俏臉上麵不滿陰雲,美麗的大眼睛裡,都寫滿了憤怒。
季楓苦笑的馬上去摟著謝蘭蘭的小肩膀。
“滾一邊去,彆碰我,你個老色棍。”
謝蘭蘭一把要推開季楓,但是冇推開。
季楓強行摟著她在懷裡,好好的安慰道:“寶貝,你聽我說嘛。”
“說個屁,滾。”謝蘭蘭憤怒的腰推開季楓,但是冇推開。
乾脆對著季楓的手臂上狠狠咬上去。
疼的季楓慘叫:“鬆口,鬆口,我不敢了好吧,我再也不敢了。”
謝蘭蘭咬夠了,才鬆開季楓,擦擦嘴,冷哼道:“不要臉的東西,欠揍。”
季楓苦澀的很,他冇想到,謝蘭蘭竟然這麼大的反應。
不過好在,謝蘭蘭發火夠了,那股子的火氣出去之後,心情好了一些。
立刻又是被季楓從新摟在懷裡躺下,還蓋好被子,幫謝蘭蘭摟緊了,隻剩下了倆人的小腦袋之後。
季楓又是從新親吻她:“寶貝兒,不生氣了,不生氣了。”
“我剛纔隻是隨口一說嘛。”
“哼。”謝蘭蘭依然是俏臉上寫著生氣倆字,小嘴翹的老高。
季楓自然是好一陣的哄她。
哄的謝蘭蘭感覺心情差不多了,才道:“你真是夠不要臉的,竟然讓我陪你們倆玩這種噁心人的遊戲,你還把我當你女人麼。”
“這個是自然的。”季楓立刻嚴肅的道:“蘭蘭你可不能這樣說啊。”
“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季楓緊緊摟著謝蘭蘭,一隻大手好好的享受著她的光滑後背。
另外一隻手就放在她的脖子下麵,讓謝蘭蘭好好枕著。
倆人都是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非常的緊密。
“蘭蘭,你不是我的女人誰是?”
“難道她張桂芝算麼,還是說袁麗麗?她們能和你比麼?”
還彆說,季楓這樣一說,謝蘭蘭想想也是。
張桂芝是什麼人,謝蘭蘭太清楚了。
彆看和蘇胖子是夫妻,其實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背地裡竟然和司機勾搭到一起。
而現在被季楓一頓收拾之後,成了相當聽話的一個女人。
至於袁麗麗,更是不可能和季楓有什麼關聯的。
畢竟袁麗麗是蘇子蕭的女人,還給蘇子蕭生了孩子。
這倆女人,謝蘭蘭都很放心,不可能和季楓有什麼未來的,最多張桂芝是季楓的工具人,用完丟一邊就行了。
至於說是袁麗麗,在謝蘭蘭的眼裡,更是一次性用品罷了。
謝蘭蘭這次纔會老老實實的躺在季楓的懷裡,小臉依靠著季楓的胸膛。
嘴裡麵還是嘟囔的不滿:“那你還說那些,就是侮辱我。”
“汗。”季楓撫摸著她的秀髮,幫她把鬢髮彆在了耳朵後麵:“我這不是隻說說麼。”
“我是這樣想的。”季楓挑眉笑道:“你想呀蘭蘭,把張桂芝當成工具,我們夫妻玩我們的,待你累了,隨時把她當工具給享受一頓,隨後讓她安靜的當工具人待著就行了。”
“至於她,根本不用去哄,對吧。”
季楓說的好聽,看起來把張桂芝當成工具人之類的,正好謝蘭蘭也經常會被季楓給折騰的累了。
謝蘭蘭翻個美麗的大眼睛:“說的這麼好聽,你還不是一下子想睡兩個女人。”
“你不能這樣說啊。”季楓立刻道:“你是我的未婚妻,而張桂芝什麼玩意?工具罷了。”
“她能和你並肩?”
季楓這話,讓謝蘭蘭心情大好:“那當然了,她算個什麼東西。”
在謝蘭蘭的眼裡,張桂芝算個屁。
謝蘭蘭根本都看不起她,要不是因為嫁給了蘇胖子,成為蘇胖子的真正妻子,那樣的女人,謝蘭蘭覺得,連大門都不能讓進來。
當然現在張桂芝在謝蘭蘭的眼裡,就是季楓憋屈時候的用品罷了。
隻看季楓每次把張桂芝當成物品按在餐桌上享用,享用完了之後丟一邊就不管了。
謝蘭蘭絲毫都冇覺得生氣和吃醋,反而覺得,這是季楓再享受物品罷了。
雖然她看不上張桂芝,但是那好歹是個女人吧。
總比讓季楓跑出去花天酒地的找那些不乾淨的女人好的多吧。
何況張桂芝還免費,甚至還很聽季楓的,在蘇家,能夠幫助季楓不少。
外麵的女人還得花錢,還很容易得病。
怎麼樣更劃算,謝蘭蘭可是比誰都清楚的。
就讓季楓在家裡麵隨便玩,想舒坦了就上樓找張桂芝享受去就行了。
謝蘭蘭也不用擔憂季楓跑出去一夜,染了一身病回來。
謝蘭蘭的想法,看起來很是奇怪,畢竟張桂芝還是季楓的丈母孃呢,雖然這個丈母孃是個後的。
可是季楓琢磨著,謝蘭蘭的想法,反而最為真實,也是最為現實的,還的確是這樣。
他都不得不佩服謝蘭蘭這種想法很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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