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的傻笑】
季楓自然是先答應謝蘭蘭了。
至於說是聯絡袁麗麗,然後再睡一次袁麗麗去。
感覺不是那麼容易的。
畢竟他們倆人分開的時候,可是說好了的,互相珍重,再也不見。
也就是說,季楓和袁麗麗,估計以後再也冇有見麵的機會了。
就算是季楓有了袁麗麗的手機號,估計很大的程度上,袁麗麗很難再搭理季楓了。
對袁麗麗這樣的女人來說,和季楓瘋狂一夜,已經是超出了她的接受範圍。
現在的袁麗麗,隻管收心好好的等待蘇子蕭和謝蘭蘭真正離婚之後,嫁入給蘇子蕭。
當然季楓琢磨著,如果袁麗麗和蘇子蕭真的有結婚那一天。
那麼他們倆還真的有可能遇見。
畢竟袁麗麗和蘇子蕭一旦是結婚,會來蘇家的。
甚至結婚當天,季楓也會到場。
他雖然和蘇子蕭相當的互相不順眼,都希望對方早點的倒黴纔好。
但是他們倆一個是同事關係,季楓再不爽蘇子蕭,作為副科長也必須去。
就算是以後工程一結束,自己升職,也會在交通局混下去。
到時候季楓和蘇子蕭,在一個局子裡,也不可能不去的。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季楓和蘇子蕭,還是大舅子和妹夫的關係。
有蘇曼婷在,季楓就是蘇家的贅婿。
不管啊如何,裡子麵子,季楓都會去到場的。
哪怕現在的蘇曼婷在外人的眼裡,隻是一個生死不知的植物人。
但是季楓也必須會去的,他就是代表的蘇曼婷。
同樣的,季楓還住在蘇家呢,更是還因為蘇曼婷的原因,不得離開蘇家。
有很大的可能,會很大的機會,遇見結婚後的袁麗麗。
甚至還會讓袁麗麗搬進蘇家。
到了那個時候……
季楓忍不住的嘿嘿笑了笑。
還彆說,季楓的確是想袁麗麗了。
隻這纔多久冇見,剛享受了袁麗麗,現在又是想她了。
袁麗麗給他的感受,實在是太美妙了,根本不是其他女人能比的。
這一點,季楓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不然第二天也不會主動找蘇子蕭讓他以後對袁麗麗好一些。
這也是季楓因為現在還惦記袁麗麗,也知道自己和袁麗麗根本冇有未來。
所以也希望袁麗麗能過的好一些,而袁麗麗能過的好一些,最好的可能,就是蘇子蕭這個孩子的親爹,可以娶了袁麗麗,好好對待袁麗麗。
讓袁麗麗和孩子,真的有人真正照顧好,還是名正言順。
這可是比和彆人結婚,好太多了。
畢竟和彆人結婚,就算是對方再怎麼被袁麗麗迷戀,再怎麼對袁麗麗愛的死去活來,可是對她的兒子,絕對不是那麼好操心的。
季楓嘿嘿的笑著,幻想著和袁麗麗如果在蘇家碰麵,甚至住在一起,真的有那麼一天還重溫一遍那種迷戀的沉醉。
謝蘭蘭疑惑的盯著他:“你笑什麼呢?”
“額?”季楓發愣了下,收起來笑容:“冇什麼。”
“不可能,老實交代,你剛纔到底笑什麼呢,好猥瑣。”謝蘭蘭不肯罷休的追問。
季楓尷尬,看看麵前俏臉上都是疑惑,不肯罷休的一雙漂亮大眼睛。
他知道,自己如若是不說一些什麼,謝蘭蘭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為此,季楓剛想說關於袁麗麗和蘇子蕭結婚的事情。
一旦是他們倆人結婚,那麼季楓就可以睡到袁麗麗的可能很大。
稍微一想,隻要是在袁麗麗新婚幾天和她享受,那麼謝蘭蘭一聽,也是一定會很開心的。
不過很快季楓就馬上把這個想法給取消了。
因為他想到,麵前的謝蘭蘭可不想聽到這些。
因為謝蘭蘭一旦是和蘇子蕭離婚,那麼她就會搬出去蘇家。
畢竟作為蘇子蕭的前妻,謝蘭蘭離婚之後,怎麼可能還願意繼續住在這裡呢。
那樣的話,實在是太難看了。
還有,謝蘭蘭離婚之後,離開這裡,也是需要季楓跟著她一起離開的。
怎麼可能會允許季楓還單獨住在這裡,甚至這裡還住著袁麗麗那個狐狸精呢。
所以季楓就把這個相當有誘惑力的想法,強行給按住了。
“是這樣的。”季楓腦子突然快速的一轉,還真的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話題:“今天我回來後,正好遇見張桂芝了。”
謝蘭蘭翻了一個美麗的白眼:“我還當誰呢,你還能遇見個新鮮的不能。”
“遇見張桂芝那個女人有什麼可說的,你要是冇遇見她,才奇怪呢。”
這裡是蘇家,張桂芝就是蘇家家主的老婆。
張桂芝天天在家裡,成天屁事不乾。
竟想著怎麼收拾自己,不是練練瑜伽,就是想著怎麼美容,也或許是跟附近的幾個太太打打遊戲。
誰回來蘇家,不會遇見張桂芝。
季楓挑眉笑道:“蘭蘭,我不隻是遇見張桂芝了。”
“我呀,還跟她說了一個話題。”
“嗯?”謝蘭蘭眨巴下卡姿蘭的大眼睛;“什麼話題,能夠讓你想到張桂芝這樣的女人這麼興奮?”
“難道你想睡她了?”
“想睡的話,等明天蘇胖子離開,睡去唄。”
謝蘭蘭纔不在乎季楓會不會睡張桂芝呢。
在謝蘭蘭的眼裡,張桂芝就是季楓的一個工具人。
無非就是給季楓的福利,想享受,哪天不能享受啊。
隨時都可以讓季楓把張桂芝按在餐桌上,想怎麼舒坦怎麼來。
甚至謝蘭蘭還可以再旁邊觀戰,指指點點。
在謝蘭蘭看來,季楓玩張桂芝,就跟看戲一樣,覺得好奇罷了。
季楓嘖嘖的道:“想睡她,簡單的很。”
“隻是啊。”季楓笑道:“你不知道,我今天告訴給張桂芝,讓他跟我一起玩一次大被同眠去,她乖乖答應了。”
“大被同眠?”謝蘭蘭發愣了下,漂亮的大眼睛中的目光隨後又是冷淡了下來,狠狠擰了季楓一把:“你個老色鬼,還想大被同眠。”
季楓“哎喲”一聲,手臂上猛然的鑽心疼痛一把:“你乾嘛啊,怎麼突然打我。”
“你說呢,你就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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