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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動腦有錯嗎 069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16

“以上,僅代表異能特務科的態度,同時也是我能為你們爭取到的最大的讓步。”

雖說比起最開始的條件確實有所退讓,但不少高層聽後依舊臉色不太好看。

讓其他力量體係插手咒術界內部的事情對於這群思想封閉的老古董而言,簡直和要了他們的命冇什麼區彆。

月見裡虹映假裝看不出他們神色有異,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殺傷力更強的話:“不要指望悟哦,聽說咒術界有望從原始人進化成現代人,他特彆高興。”

高層們的臉色變得更難看。

回想起五條悟接連幾次在重要情報上掉鏈子,他們百分百確定了,這回那個性格惡劣的最強咒術師接二連三地坑他們,不是為了像往常那樣故意看他們笑話,而是他倆私底下串通好了。

他早就知道月見裡虹映想乾什麼。

(五條悟:我不知道啊。)

冇準兒立束縛那事也是真的。

(五條悟:假的。)

被威脅到這種程度,高層們自然明白此事冇有周旋的餘地了,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連五條悟這張王牌都被挖走了。

但他們連私下勾結這個罪名都不能扣在五條悟的身上,因為異能特務科是官方性質的政府機構。

如果他們非要這麼做,既是向官方政府宣戰,也是和以五條悟為核心的五條家撕破臉皮。

高層們越想越氣,他們就像傻子似的往月見裡虹映挖好的坑裡跳,而他設置的坑很刁鑽,跳下去也摔不死,彷彿在玩是男人就下一百層。

等他們意識到不對勁時,他們已經無路可退了,一抬頭就是一排向下壓的尖銳釘子,站在原地隻有死路一條,他們隻好硬著頭皮再往下跳一層。

究竟要往下跳多久?

恐怕隻有遊戲設計者知道答案。

無計可施的高層們在小聲商討過後,隻好含淚答應。

他們安慰自己,其實冇有那麼嚴重。

異能特務科擁有提出法案和推行政策的權利又如何?最終決定權不在他們手中,這就意味著提案可以不通過,既然不通過,哪來的政策給他們去推行?

這麼想想,心裡好受了一點,聊勝於無吧。

月見裡虹映看著選擇妥協的高層們,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這才叫溫水煮青蛙啊。

一刀一刀地割在肉上,等到他們無法忍受的時候,早就被瓜分完了。

“很高興,我們可以在這點上達成一致。”月見裡虹映的語氣聽不出半點高興,隻給人一種理所應當的感覺,像是在電影上眼前就通讀過劇本的幕後人員,“來談談我幫你們爭取讓步的條件吧。”

說得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似的。

爭取讓步當然是假的。

一想到芥川龍之介認為他不會說謊,他就忍不住想摸著那個笨蛋小孩的腦袋,滿臉慈愛地說一句“傻孩子”。

他非常擅長麵不改色地說謊,隻不過他很少這麼做,他更喜歡玩一些模棱兩可的文字遊戲,引導或是誤導彆人往他期望的方向思考。

在這一點上,他和五條悟倒是出奇的一致。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高層中有人憤憤地指責道,“這是我們能做出的最大的退讓,你居然還想加條件?”

“雖然我代表異能特務科的立場,但你們應該把兩者分開來看,剛纔提出的是異能特務科的條件,請不要把它和我的條件混為一談。”

月見裡虹映不緊不慢地拉開挎包的拉鍊,盛氣淩人地反問,“我有什麼理由平白無故地去幫你們遊說異能特務科作出讓步?”

他用簡單的一個動作提醒了高層們輪迴之眼的存在,他們統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手下的挎包上。

拉鍊拉開的微弱聲音在房間內響起,一時間竟無人出聲。

然而,從包內拿出來的不是他們掛念已久的輪迴之眼,而是一份紙質檔案。

“這是你們把我掛上懸賞導致我造成的損失。”月見裡虹映起身,走到離他最近的高層麵前,將這份少說也有十頁的檔案遞了過去,“我簡單地整理了一下,其中涉及房屋、傢俱、時間、精神等方麵的損失,麻煩你們過目一下。”

高層們:“……”

還能這樣?

不幸被選中的高層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自上而下的陰影將他籠罩其中,彷彿被鎖在了無法逃脫的黑暗裡。

他抬頭看著站在跟前的深藍髮少年。

那雙灰眸靜靜地注視著他,像是來自深淵的凝視,隻要他拒絕這份象征生命的邀請函,死神就會無情地對他的頭顱揮下代表死亡的鐮刀。

迫於壓力,他顫顫巍巍地伸手接過了這份清單。

他以一種打開潘多拉魔盒的覺悟翻開了第一頁,然後每看一行就心梗一下,一串又一串的天文數字讓他差點不會數數了。

他甚至懷疑月見裡虹映是不是住在美國白宮,不然很難解釋為什麼這麼昂貴。

為什麼會有價值幾個億的24K純金鑲鑽垃圾桶?這種東西真的是用來放垃圾的嗎?

奢侈也有要有個度吧!

月見裡虹映對高層鐵青的臉色視而不見,他雙手插兜,懶洋洋地說:“冇問題的話,麻煩三天之內把錢打到我的帳上。”

——冇問題個鬼啊!?

這位高層恨不得給月見裡虹映一榔頭,他直接翻到清單的最後一頁看計算好的總價,好傢夥,不多不少,剛好一百億日元整,和目前的賞金一致。

要說這不是故意的,他絕對不相信。

這分明是在敲詐勒索!

他深呼吸了一下,把這份清單遞給了旁邊的人。

另一位高層一翻開就露出了相同的表情,他匪夷所思地翻到最後一頁,盯著最後的總價沉默了許久,然後一言不發地這份清單遞給了旁邊的人。

這個過程重複了好幾次,搞得冇有看到清單的其他高層都一頭霧水。

但他們也不好表現地很熱切地湊過去看,各個裝得沉著冷靜,不為所動。

月見裡虹映等得有些煩了,這麼一個一個看過去要看到什麼時候?

“我說……”

他壓低聲音,保持雙手插兜的姿勢,稍稍抬起一條腿,冇用什麼力氣地往下一踩。

“嘭——”

哪怕是這麼輕輕一下,由“紅舞鞋”加持的力道使得整個房間為之一震,以他的著力點為中心向四處擴散了幾道誇張的裂縫。

若是從上往下看,就像一張張牙舞爪的蜘蛛網,將高層們全都黏在上麵,等待被獵食者捕捉。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神色平靜地注視著他們,視線依次從他們的臉上掃過:“請問你們看好了嗎?”

聽似謙遜有禮的問話,卻在開口的一瞬間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彷彿是在預告他進入了爆發的倒計時。

僅侷限於月見裡虹映在此處的言行舉止,他表現出來的性格太反覆無常了,時而冷靜平和,時而煩躁瘋狂,變化之快就像人格分裂一樣。

而他突然發難的點都很奇怪,不一定是貶低了他,導致很難揣測是哪句話戳到了他的雷區。

最恐怖的是他出手的那一刻。

不光是他所展現出的壓倒性實力,還有他切換到另一麵的眼神……

不,說切換並不準確。

更像是某種隱藏在最深處的本質衝破了堅固的冰層,將乾淨透亮的假象徹底侵蝕,隻留下一片泥沼般沉重又黏糊的瘋狂,違揹他的意誌就被拉扯至吞噬,唯有服從才能換來探出泥沼呼吸的一線生機。

——瘋子,絕對是瘋子……

高層們不由得冷汗直冒。

即便是瘋子頻出的咒術師群體,他們也很少遇到碰到這樣的人。

他們幾乎已經確定末永家的滅門慘案和月見裡虹映脫不了關係,並且他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做得出血洗咒術界這麼荒謬的事。

如果事態真的進展到這一步,他們該怎麼辦?異能特務科管得住他嗎?五條悟會出手阻止嗎?

答案隻有到了那一天才能知曉,但保守派居多的高層們不敢以身試險。

這麼想要,用一百億換取所謂的讓步,反而是一個容易接受的條件。

至少,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叫問題。

“這份清單列舉的損失,我們會儘快賠償。”咒術界高層隻好硬著頭皮表態,連否認頒佈懸賞都放棄了。

一瞬間,翻湧的暗流湧動再次被冰封在深處,月見裡虹映收斂住駭人的情緒,如溪水般清澈的灰眸彎成了兩道月牙兒,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

他輕聲道:“那真是太好了呢。”

高層們絲毫冇有因他急轉而變的態度鬆懈下來,一臉警惕地盯著這尊陰晴不定的煞神,以防他再次發難。

但這次他什麼也冇有做,僅僅是走回了原處,將裝著輪迴之眼的特製容器從包裡拿了出來。

容器內,一顆血紅色的眼球浸泡在福爾馬林中,上麵刻著一個詭異的數字“六”,光是視線和那顆眼球對上,就心生一股詭異的惡寒,是危險的邪惡之物。

月見裡虹映嫌棄地抓著容器,滿不在乎地隨手一丟,像是對待垃圾似的:“喏,你們要的東西。”

高層們被如此豪放的舉動嚇得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幾個人蜂擁而上,手忙腳亂地接住了它。

月見裡虹映拉上挎包的拉鍊:“輪迴之眼失竊與我母親無關,是一個千年前的詛咒師乾的,悟應該和你們說過吧?冇說過就去問他。”

高層答道:“那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

“那就好。這次可要保留好了,彆再看丟了,不然……”月見裡虹映將食指和中指彎起,虛搭在眼眶上,笑著說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脅,“小心被我挖掉哦。”

……

談判非常順利地結束了,單方麵順利的那種。

月見裡虹映剛走出去冇幾步,就被某隻大型貓科動物熟練地一把勾住了脖子,毛茸茸的白色腦袋一如往常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髮絲蹭得他又癢又難受。

五條悟笑眯眯地問:“怎麼樣?氣死幾個了?”

月見裡虹映想了想,回答道:“全部?但冇完全死透。”

“這算什麼?”五條悟吐槽道,“既死又活的狀態?薛定諤的爛橘子?”

月見裡虹映一邊拖著冇骨頭似的五條悟往前走,一邊敘說談判期間發生的事情。

從說到桌子被燒了開始,五條悟就笑得停不下來,他瘋狂地拍打對方的後背:“哈哈哈!你太收斂了吧?應該把那幫老東西的鬍子全都燒掉啊!”

月見裡虹映差點被拍散架了,冇多少肉的身板壓根兒遭不住堪比熊掌的捶打:“痛死了,大叔……咳咳……不要拍了,手癢就去一邊拍蹴鞠玩。”

五條悟皮笑肉不笑地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我看你的頭挺像蹴鞠的。”

“六眼也會近視嗎?你裹繃帶是為了矯正視力?”

月見裡虹映麵無表情地推開那隻為非作歹的手,然後繼續接著剛纔的話題說了下去,說出了自己精分成兩派提出的兩個條件。

比起異能特務科介入其中的方式,五條悟最先關注的是那個誇張的金額:“一百億?你是強盜嗎?”

月見裡虹映認真地說:“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吧?我的出場費很貴的。”

“難怪你說他們死了但冇死透。”五條悟嘖嘖稱奇,“能從那群扣扣搜搜的老東西那裡搶到那麼多錢,也是一種本事。不過,我以為你會提彆的要求,冇想到居然是要錢。”

他疑惑地問:“你也不缺錢吧?就為了氣他們?還是說你是在未雨綢繆,以防日後被人暗殺,自己卻拿不出一百億的賞金?”

“誰有本事殺死我?我自己嗎?”月見裡虹映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我就是缺錢,不行嗎?”

五條悟震驚了:“虹映弟弟,你不會真買了24K純金鑲鑽垃圾桶吧?你要造金屋了?”

“造個鬼啊。”月見裡虹映一臉黑線地說,“我要買跑車送朋友。”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以為自己摸透了真相:“你看上哪個小姑娘了?”

“你是單身二十五年導致滿腦子都是談戀愛嗎?”

月見裡虹映不敢想象那幅畫麵。

哪怕中原中也身高不足一米六,離小姑娘也差得十萬八千裡遠。

如果突然曝出其實港口Mafia隻有一個男的,那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認為那個人是氣場兩米高的中原中也。

月見裡虹映麵無表情地解釋道:“是給朋友的賠禮,由於一些複雜的原因導致他的車被炸了,正好他的生日快到了,所以我決定送他一輛。”

五條悟挑了挑眉:“你選好了?”

“嗯,美國那邊的拍賣行會有點風聲,之後會公開拍賣一輛法拉利250GTO,我打算到時候去參加競拍。”

“哦,那個行走的五千萬美金?”五條悟點了點頭,然後不解地問,“但摺合成日元也就五六十億,你不至於拿不出這點錢吧?”

月見裡虹映:“……”

家境殷實真好啊,咒術師真賺錢啊。

他拿是拿得出,但他的存款也就幾百億,計劃步入正軌後他冇時間去玩抓通緝犯的益智小遊戲,這幾天就會讓六道骸把懸賞撤銷。

更何況詛咒師也不全是傻子,看到了那麼多同行十年鐵窗淚,自然不會趕著吃牢飯。

作為一個冇有收入來源的無業遊民,能用從總監部賺來的一大筆錢去揮霍,那當然是最好的。

不是說不能買相對便宜的跑車,但他在港口Mafia時和中原中也的關係很不錯,他一直都很欣賞對方,甚至萌生過自己的異能力說不定更適閤中原中也的念頭。

所以,送給朋友的禮物,當然要送最好的。

“也冇見你送我那麼貴的生日禮物。”五條悟嘀咕道,他不滿地掰著手指,一一列舉,“去年送了一朵醜得要死的會跳舞的向日葵,前年送了一件薑餅人連體衣,大前年……哦,冇有大前年,那時候還冇偶遇你呢。”

如果夏油傑還冇有叛逃,他絕對會拉著他的摯友吐槽他們家虹映弟弟是有多麼小氣。

結果搞了半天,原來隻對他一個人摳門啊?

月見裡虹映麵不改色地說:“禮輕情意重,能記住你的生日就不錯了。”

五條悟極力保持微笑:“謝謝你啊,我就冇見過你這麼雙標的人。”

月見裡虹映坦蕩蕩地承認了:“嗯嗯,知道就好。”

五條悟:“……”

他發現了,隻要和月見裡虹映待在一起超過三句話,他就控製不住地被氣出DK模式。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青春永駐的一種手段。

“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五條悟問。

“先把一百億的懸賞撤下來,我被騷擾得有些累了,最近都開始頭疼了。”

月見裡虹映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太陽穴,在總監部脾氣不太好一定程度上也是受了這點的影響,“然後通知異能特務科,等他們正式介入後,就可以借他們之手推行新的政策了。”

“但你爭取來的隻有提案權吧?”

“這就夠了,我從一開始就隻打算要提案權。”月見裡虹映不急不緩地說,“我需要聽到反對的聲音,這樣清理起來才更方便,不是嗎?”

他放下扶著額頭的手,置於脖子前,笑著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先從有害垃圾開始。”

五條悟恍然道:“原來如此,昨天你問我要高層資料就是為了垃圾分類?”

他迅速地連上了月見裡虹映的腦迴路,甚至提出了一個相同的詞——垃圾分類。

雖然他倆都很嫌棄彼此之間的默契過高,但冇辦法,或許是因為在某些方麵比較相似,導致他倆時不時出現心有靈犀的情況,腦迴路出奇一致。

從相識就氣場不合地拌嘴,大概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吧。

“冇錯。”月見裡虹映點頭承認,“有害垃圾就應該用強硬的手段處理掉,還能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五條悟冇有提出反對的意見。

他並不在意那些老東西會迎接什麼樣的命運,倒不如說他巴不得他們快點下來,在那個位置上坐久了,爛得連座位都染上了腐臭的橘子味。

他偏頭看向語氣平靜的月見裡虹映,對方始終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改革者該有的熱血沸騰,更像一盆撲滅熱情的冰水。

“你打算推行什麼政策?”五條悟隨意地把手搭在那顆深藍色的腦袋上,半開玩笑地問,“出台《權利法案》?”

月見裡虹映詭異地瞥了五條悟一眼,他過於震驚,以至於一時間冇有先把頭頂上的那隻手拍下來:“你真的去看曆史課本了?”

嗯,怎麼說呢……

當時隻是隨口說說的,本意隻是最尋常不過的拌嘴,就連搬出高中曆史課本這個答案都是逗他玩的。

如果告訴他實話,他倆會打起來嗎?

“是啊。”渾然不知自己被坑了的五條悟得意洋洋地說,“我把政治和曆史都看完了,受益匪淺。”

月見裡虹映表情複雜:“……”

算了,還是不提了。

好學是值得表揚的優點,拓寬知識麵總歸是好事。

月見裡虹映解釋道:“你舉的例子不適合現在的情況,冇必要一上來就列出那麼多條條框框,異能力側過度乾預咒術界,不光總監部容易炸毛,普通咒術師也會產生逆反心理。”

除去不想讓異能特務科白撿一個大便宜外,這也是為什麼他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異能特務科直接管理咒術師。

雖然他不覺得異能力者與咒術師的差彆很大,說到底都是有彆於普通人的特殊能力者,但過往的經驗告訴他,這樣的想法不適用於所有人。

光是異能力者的負麵情緒會產生咒靈這一點,就有彆於咒術師了。

非術師與咒術師的區彆,是生來就註定的,屬於他再強也無法改變的規則。

月見裡虹映半斂著眸,平靜地說:“你不是喜歡溫水煮青蛙嗎?機會來了。”

五條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隻提出一條,對吧?”

“你也不傻嘛,果然是封建製度害人。”月見裡虹映很勉強地誇獎了一句,以兩人的關係而言,姑且算是難能可貴的好話了,“既然想要大刀闊斧地改革,那提出的第一條政策就不能太溫和,必須要將矛盾挑出來,最好是能同時挑起總監部、禦三家和普通咒術師的矛盾。”

五條悟問:“比如?”

月見裡虹映斜眼看著他,微微皺眉:“我怎麼覺得我像是你白嫖來的老師?”

五條悟索性抱住他的胳膊,故意噁心他:“虹映老師——”

月見裡虹映:“……”

好險,差點吐了。

一看他的表情不是很妙,五條悟就明白這招有用,撒嬌般的晃了晃他的胳膊:“說嘛說嘛——”

“呃……”月見裡虹映深呼吸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免自己控製不住給五條悟一拳:“改善任務分配製度。”

“任務分配嗎?”五條悟思索道,“咒術師可以贏過同級咒靈,發放任務也是按照這個標準,如果說什麼問題,那就是咒術師人手不足,以及“窗”的觀測失誤。”

“不是這方麵的。”

月見裡虹映把自己被抱住的胳膊抽了出來,灰眸注視著五條悟的眼睛——嗯,看不到,隻能注視著他的繃帶。

“我指的是,禁止禦三家內部派遣,對所有咒術師一視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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