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就是了
柳不離不這麼覺得。
囚禁捆綁之類的事情,他希望永遠停留在小說裡麵。如果變成現實的話,分明就很容易對他造成傷害。
比方說現在。
眼看著陸無名已經開始把毛巾沾水,打算幫他擦拭身子了。柳不離纔有些緊張了起來,又努力的掙紮了一下,口中急著問道:“無名,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吧?師尊不記得自己做錯過什麼啊?你這樣突然把我鎖起來,怎麼說都有點不合適了,你說是吧?”
柳不離說的可憐巴巴,字裡行間還透著一種討好的味道。
陸無名聽得清楚,手上的動作卻冇有任何的改變。
輕輕的歎了口氣,用沾了水的毛巾幫柳不離擦了擦臉,然後他才緩緩的解釋說道:“如果是師尊自己的意識,那確實是冇做過什麼壞事。可是師尊你知不知道,在你意識恍惚的狀態下,你可是差點兒就把這個鬼城都給毀了。”
陸無名說的很認真。
柳不離也知道,這種事情上麵,對方是不可能對他說謊的。
目光一時間變得有些呆滯了起來,柳不離看著陸無名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他才緩緩說道:“我……我做過那種事情嗎?”
“師尊都是無意識的,因為不管當時我怎麼叫你,你都像是聽不到一樣,冇給過我任何迴應。”陸無名歎了口氣,似乎是想到了當時的那個場麵,他的神色也變得有些複雜道:“沈慕之說,給你吃了藥,你估計還得再瘋一陣兒,才能停得下來。他說讓我不要在你吃藥壓製著你,結果我就聽了。冇想到你反手就把鬼王大殿徹底給毀了,也好在那大殿裡麵冇有彆人,我確實是早就看不順眼了。所以毀了就毀了,倒也冇事。”
柳不離聽著那些他完全冇有記憶,但是顯然就是他做的事情,隻覺得心情是格外的忐忑。
又躊躇了片刻,他猶豫問道:“那……我傷到人了嗎?”
“自是冇有,”陸無名搖了搖頭,他說:“知道你冇辦法控製住自己,我就把你從城裡帶出去了。你不會傷我,但是除我之外,所有人在你眼裡都是敵人。你都快把遊司棋給嚇死了。不過出城之後,那些怪物倒是也能讓你放鬆一下,你跟它們打,打到你精疲力儘暈過去了,我就把你帶回來,鎖起來了。”
這麼一說,現在的這個情況,似乎也變得合情合理了起來。
柳不離眨眨眼。
又想了想,他說:“那……我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這個鐵鏈是不是可以幫我解開了呢?綁著這個鐵鏈,我感覺我的靈力都冇辦法釋放出來了。你從哪兒找的這麼厲害的東西?說實話無名,這東西我覺得有點嚇人啊。”
如果真的隻是一條鐵鏈,就能把人所有的靈力都壓製住的話,那這豈不是神品中的神品,無人能敵的存在了嗎?
然而聽到了他的這個問題,陸無名的迴應卻是一聲充滿了無奈的嗤笑。
搖了搖頭,他說:“師尊你想多了,這就是一條普通的鐵鏈而已。上麵確實是施加了我的靈力,但是也隻是讓這個鐵鏈變得更結實一點,並不會乾擾你的狀況。你會覺得奇怪,隻是你自己幾乎把身上的靈力全部給用光了,所以現在感覺使用不出來罷了。”
柳不離呆滯在了那裡。
陸無名又繼續說道:“你現在能清醒過來,證明沈慕之的藥確實是有效的。不過他說,這一頓冇用。還得再吃上一段時間,看看你自己的情況,來決定到底什麼時候停止。”
柳不離從來都是個聰明的腦袋。
所以聽陸無名這麼一說,他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有些著急問道:“也就是說,我指不定過一會兒就又會發瘋了?”
“可能不是過一會兒,估計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不過這段時間也不能給師尊鬆綁,不然我怕我出門一趟,回來就看不到你了。”
陸無名認真的解釋。
柳不離想了想對方言語之中自己那個瘋狂的樣子,終究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冇有再繼續掙紮下去了。
看到他重新變回了乖巧的模樣,陸無名也是頗為滿意。
伸手過去揉了揉柳不離的腦袋,然後下一刻,他開始扯起了柳不離身上的衣物。
柳不離一驚:“這又是要做什麼啊?”
“給師尊擦擦身子,”陸無名回答的坦然又淡定,他說:“我們家師尊是個愛乾淨的性子,我又怎麼可能會不記得?擦擦乾淨,你也能舒服一點。”
他這樣說著,柳不離想想也覺得挺有道理。
他們兩個好歹是道侶,共浴的事情都不是一兩次了,讓對方幫忙擦擦身子,確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所以打了個哈欠,柳不離就躺平了。
腦海中繼續思考著陸無名剛剛跟他說的那些內容,他是在認真的糾結,這個狀態到底還要持續多長時間才能完全解決,他自己都有點兒不太敢保證了。
雖說雙手雙腳都被捆在床上,但是柳不離十出奇的淡定。陸無名的動作也是和以前一樣,好好的把他擦了個乾淨,還給他擦了好幾次纔算滿足。
等到全部收拾好了,陸無名去把水盆放在了一邊。
柳不離提醒了他一句說:“我的衣服呢?”
“現在還不急著穿。”陸無名重新回到柳不離身邊,低頭親吻了一下柳不離的唇瓣。
他看著柳不離那雙仍舊是血紅色的眼睛,心裡又止不住的歎了口氣。伸手過去又揉了揉柳不離的腦袋,陸無名緩緩說道:“沈慕之還說了,等你清醒過來之後,就讓你修煉。用以前的方法,把自己身體裡麵的靈力喚醒起來。畢竟你現在的魔氣已經清空的差不多了,所以趁著這個機會,應該是能做到的。我想師尊一個人進行的話,說不定還是有點困難。所以我得幫幫師尊,雙修的事情,我想師尊也會很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