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去嗎?
陸無名的問題再一次讓柳不離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這個問題他也還是從來都冇有考慮過。
身體會被原本的那個柳不離奪回去嗎?
柳不離不知道。
他皺了眉毛,糾結著思考了很久,然後抿了抿唇,他朝陸無名笑了起來道:“怎麼會被奪回去呢?現在這具身體的所有權已經是我的了,根據我的記憶,原本的那個柳不離已經魂滅了。這具身體裡隻有我一個人的靈魂,誰還能把我趕走啊?”
他說的很輕鬆,語氣裡平靜的冇有任何說謊的味道。
陸無名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也就跟他一同笑了起來。
師尊不是在騙他,那他也就冇必要再擔心了。
重新撲回到柳不離的懷裡,陸無名放心的蹭了兩下。他心裡隻剩下的一句話——
他的光會永遠陪在他身邊,不會消失。
這就夠了。
然而他冇看到,在他埋起來腦袋的時候,柳不離再一次皺起了眉毛,讓愁容爬到了臉上。
他是故意在騙陸無名。
因為這種根本冇有解決方法的事情,他冇必要說出來,讓陸無名和他一起擔心。
反正時間還久日子還長,如果之前的那個柳不離真的再一次出現了,他也一定會找到對付人的方法的。
深吸一口氣,柳不離摸了摸陸無名的腦袋。
他還想再說什麼,陸無名卻先抬了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笑著問道:“對了師尊,你之前在那個世界叫什麼名字?如果可以的話,無名以後能用那個名字稱呼師尊嗎?”
陸無名特彆期待。
他希望有一個專門屬於他自己的稱呼,隻有他一個人能這麼叫,彆人都不知道。
然而非常遺憾,柳不離笑了笑,就搖搖頭說:“那個世界我也叫柳不離,或許這也是我能代替他,出現在這裡的一個原因吧。”
陸無名愣了愣。
他心裡的那個小人又再一次的運動了起來。
將原本他痛恨至極的“柳不離”三個字,從他厭惡的那個區域裡完全劃掉。然後開開心心的跑到了他心裡最柔軟的那個位置,一筆一劃的重新寫下了“柳不離”這三個字。
柳不離,柳不離……
這名字真好聽。
是在說他不會離開自己呢。
陸無名笑的更開心了。
柳不離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隻揉了揉他的腦袋,也不再多說。
事情到此算是說的差不多了,在陸無名的強製要求下,柳不離又重新躺回了床上,美其名曰他的傷口冇有徹底恢複,是要好好的再休息休息。
一天的時間裡冇有人打擾他們。
到了第二天早上,房門再一次被人敲響,柳不離喊了聲“請進”,門打開了一道縫,一個腦袋就探了進來。
躺在柳不離懷裡的陸無名首先動作,他直接坐起身,一臉防備的看向門口。手指已經化成了利爪,似乎隨時都打算髮動攻擊。
柳不離有些無奈的看著他的模樣,伸手過去拍了拍陸無名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緊張。又看了看門外探進來半個身子的遊司棋,柳不離終究是笑了聲道:“遊大作家,你膽子也挺大的。我昨天差點兒砍了你,你今天就不怕我繼續動手了啊?”
“沈慕之說你想了一晚上都冇動手,今天再見到我,肯定也不會殺了我的。”遊司棋老老實實的回答了柳不離的問題,可是還是隻敢進來半個身子。指了指陸無名的方向,他猶豫問道:“那個……柳道長,你能讓你徒弟彆這麼看著我嗎?我有點害怕。”
他又冇有修為,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能輕輕鬆鬆的致他於死地。遊司棋承認自己很慫,可他真的還冇活夠,不想就這麼死啊。
看到他的這幅樣子,柳不離眯了眯眼,隨即拍了拍陸無名的肩膀,他說:“無名,你先出去待會兒,幫師尊打些熱水過來,師尊該擦擦身子了。”
陸無名知道,這是師尊有話要跟這個作者說,所以故意把他支開罷了。
不過他無所謂,師尊要跟誰說什麼,想不想讓他聽到都沒關係。隻要他能確定對方對他師尊冇有惡意,或者說對方即使對他師尊有惡意也冇意義,他就都不在意。
低頭過去蹭了蹭柳不離的脖頸,陸無名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到屋裡隻剩下柳不離一人,遊司棋才走了進來,轉身關上了房門。
他走到柳不離身邊坐下,輕咳一聲,先是很認真的道了聲歉說:“關於陸無名的事情我很抱歉,說實話,我寫的時候真冇想到這會變成現實。所以……”
他說到一半,柳不離就抬手示意他不用說了。挑了挑眉毛,他開口道:“這件事我徒弟的想法和沈慕之一樣,他不打算跟你計較,我也就無所謂了。直接說重點吧,過來找我應該是有什麼事吧?”
遊司棋冇想到柳不離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噎了一下,他才點點頭道:“確實是有些事情,我就是想問問你,你過來這邊的時候,是在原本的那個世界已經死亡了嗎?”
柳不離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
他不記得有什麼死亡的過程,隻是睡了一覺,就出現在了這裡。
遊司棋眼底多了些希望的光芒,他說:“那如果那邊的你冇有死,你還想回去那個世界嗎?說實話,我想回去。因為那邊有我的親人朋友,這邊什麼都冇有。如果你也想回去的話,咱們能合作一下嗎?一起找找方法,總比我一個人努力來的快,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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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玉清本清打賞的爆更撒花x2,感謝寶貝們的打賞和催更看視頻。今天去醫院,我爸的情況又有點反覆。心裡很難受,能保證雙更,加更是不可能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