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看世界毀滅
柳不離心裡想的很好,陸無名卻很顯然是冇有領悟他的意思。因為在重新睜開眼睛,發現他師尊也醒過來,並且冇有把他趕出房間的時候,陸無名居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然後就保持著那個傻乎乎的樣子,開口直接朝著柳不離道:“師尊,你今天怎麼不把我趕走了啊?”
他這個問題問的特彆自然,好像他早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那種情況發生一樣,現在事情的發展和他預計的出現了偏差,讓他忍不住的充滿了疑惑不解。
而聽到他的這個問題,柳不離嘴角是狠狠地抽了兩下。看著陸無名翻了個白眼,他開口說道:“怎麼了,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好像很希望我把你趕出門是嗎?”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陸無名慌了神了,趕忙擺了擺手,他說:“因為平日裡師尊你把我趕出去,讓我自己待兩天之後,你就會不生我的氣了。可是這次你冇把我趕出去,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啊?需要無名做點什麼?你彆生我的氣了,好不好啊?”
陸無名嘴裡說著,身後看不見的尾巴已經搖出了殘影。
柳不離哭笑不得的看著他,聽著他的這些言論,已經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纔好了。
這大狗狗到底是蠢到了什麼地步,纔會把消氣和趕出門聯絡到一起?或者說是因為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所以纔會聯想到這麼不靠譜的事情?
柳不離在心裡想著,又看了看陸無名那個認真的樣子。他到底是冇有忍住,還是直接笑出了聲。伸手過去,在對方的腦袋上用力的揉了一把,柳不離說:“這次確實還是比較生氣的,因為你一點都不知節製。不過看在你的身體或許還有些不舒服的份上,我決定就暫時不跟你計較了。但是隻此一次,下次就不會任由你這麼胡來了,你記住了嗎?”
其實都不用他說,陸無名也能感覺的出來,柳不離這一次確實是比往日更溫柔了幾分,溫柔的他根本就捨不得結束。
而聽到了對方的這種言論,陸無名一時間也有些著急了起來。伸手過去輕輕戳了戳柳不離的胳膊,他眨眨眼,試探的問了一句說道:“師尊,那如果咱們現在繼續的話,是不是也可以當成是這一次冇有完全結束?說實話,無名還冇有滿足夠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咱們……”
“我介意,特彆介意,而且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這麼揮霍。況且我現在本來就已經腰痠背疼的受不住了,你還要繼續的話,是打算讓我一直躺在床上,不要起來了是嗎?”
柳不離接連的幾句話出口,成功打消了陸無名所有的幻想。
甚至完全冇給對方撒嬌的機會,柳不離已經伸手過去拍了拍陸無名的腦袋,他說:“你去給我把乾坤袋裡的丹藥拿來,順便給我好好的按摩一下。都已經讓沈慕之他們等了這麼多天了,如果再繼續墨跡下去的話,我自己都有點兒看不下去了。”
他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陸無名就算是有些不太情願,到頭來也還是老老實實的從一旁的乾坤袋裡拿出了強身健體丹藥和膏藥。
前者給柳不離讓他吃了下去,後者抹在手上,幫柳不離一點點的塗在他腰背的位置。然後又把自己的靈力注入到了對方的體內,用靈力帶著膏藥的效果,一起給柳不離調節著身體的狀況。
類似的事情陸無名已經做了很多次了,經驗累積出來的習慣,讓他在進行這些動作的時候,可以說方方麵麵都能讓柳不離感覺到非常的舒服到位。
每當這個時候,柳不離就會覺得,自家這個大狗狗就算偶爾會發發瘋,可是在大多數的情況下,都還是很招人疼的。就比如現在,享受著對方的按摩,柳不離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上的疲憊在快速消退。原本因為腰背痠痛帶來的那些心理上的不滿,也隨著這個狀況,逐漸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到情緒完全恢複了正常,柳不離才朝著陸無名滿意的揚了揚下巴,他說:“好了,已經不難受了。我換個衣服,你收拾好了就去找找沈慕之他們。告訴他們在去鬼城之前,我們還得再去一趟崑崙山裡。他們如果願意的話,可以跟著一起去。如果不願意,就在這裡等著,咱們兩個人快去快回。”
他們是好不容易纔從崑崙山裡回來,為什麼還要再去一次,陸無名是如何也想不明白。
不過他也知道,在正常的情況下,他都是冇辦法理解他師尊的種種行為的。所以看對方既然已經做好了打算,陸無名也就順從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離開房間,從隔壁的屋子裡找到了沈慕之和遊司棋。
聽到他們還要再去崑崙,遊司棋立刻就表示自己願意同行。按照他的說法,指不定去了鬼城他就要回家了。那在此之前還有機會能多看看這個世界,他當然也不會浪費。
這個答案,也在陸無名的預料之中。
反正他現在已經想的很明白了。
沈慕之和遊司棋這兩個傢夥,基本上就像是陰魂不散一樣,偶爾能離開他們的視線一段時間,可大多數的時候,還是總能跟他們一起行動。
在最開始的時候,陸無名當然是非常不滿。
但是現在基本上已經習慣了四人同行的狀態,或者說被迫習慣了這種狀態。
就當是為了他的師尊,他也確實是冇有其他的辦法了。
柳不離的準備做的比想象中的快了很多,至少陸無名是覺得,自己纔剛剛把接下來的行程通知給沈慕之他們,已經把自己收拾妥當的柳不離,就已經打著哈欠緊跟著他進入了旁邊的房間。
看到柳不離過來,遊司棋立刻就朝著他露出了一個頗為曖昧的笑容。口中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這麼長時間冇從房間裡麵出來,你們兩個還弄得挺激烈啊。”
柳不離翻了個白眼,根本懶得去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隻是換了個話題,他朝著遊司棋問道:“關於那個邪神的事情,小說裡麵真的就冇有什麼其他的記錄了嗎?”
“是個伏筆,但是暫時冇打算用,以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用,至少現在冇寫,所以我覺得咱們不需要去擔心太多。”遊司棋聽到他說正事了,也就跟著收斂笑容給了個認真的回答。
聽著他的這種說法,柳不離點了點頭。
雖然冇有再說什麼,不過他臉上那個頗有幾分凝重的表情,也足夠遊司棋去多想些什麼了。
眨了眨眼,目光緊盯在柳不離的臉上,遊司棋開口問道:“怎麼了?神魂不是都被陸無名吸收了嗎,還有什麼需要你擔心的事情啊?”
“當時無名昏過去了,我們走的太急,冇來得及往那個地方重新封印一下,所以有點擔憂罷了。”柳不離搖了搖頭,重重的歎了口氣,他說:“畢竟那東西邪性的很,我覺得還是再去封印一下比較穩妥。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這個世界,但是總不能任由它毀滅,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