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張捕頭上前行禮,“蕭獵戶求見。”
趙明轉頭看見蕭烈,眼睛一亮:“哎呀,蕭兄弟!好久不見啊!”
蕭烈連忙上前行禮:“趙大人,小人最近家裡有些事絆住了腳,怠慢了大人,還望恕罪。”
“客氣什麼,”趙明擺擺手,一臉和氣,“來,坐下喝杯茶。這位是新來的訓導先生,姓李。”
蕭烈向李先生拱手緻意,也不坐下,直接道明來意:“趙大人,小人今天是來告狀的。我們村的裡正王德財勾結山匪,差點害了小人全家的性命。”
“哦?”趙明臉色一變,“詳細說說。”
李訓導也露出好奇之色,放下茶杯認真聽著。
蕭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從王德財暗中勾結山匪,到土匪夜襲蕭家,再到村民們聯手抓獲土匪,最後紅葉現身揭露真相,事無巨細,一一道來。
說話間,他還拿出了從王德財家中搜出的書信。
趙明接過信件,仔細閱讀,臉色越來越難看。
李訓導探頭看了幾眼,也是連連搖頭。
“好你個王德財,朝廷任命你做裡正,是讓你為民造福,不是讓你勾結匪類、為非作歹的!”
趙明猛地拍案而起,“來人,把犯人帶上來!”
衙役領命,很快將王德財和那土匪押了進來。
王德財一見趙明,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人明鑒啊!小人冤枉啊!這都是蕭烈栽贓陷害的!”
“放肆!”趙明厲聲喝道,“證據確鑿,還敢狡辯?那個土匪已經招供了一切。王德財,你身為朝廷命官,不思為民謀福,反而勾結匪類,草菅人命,你可知罪?”
王德財麵如土色,磕頭如搗蒜:“大人饒命。小人知錯了。都是一時糊塗啊。”
趙明冷笑一聲:“現在知錯?晚了!”
“按大明律例,當斬立決!來人,將這兩個罪犯押下去,明日午時問斬,以儆效尤!”
衙役們上前,拖著哭喊不止的王德財和那土匪出了大堂。
趙明轉向蕭烈,語氣緩和了許多:“蕭兄弟,你挺身而出,為民除害,實在是難得。石林村沒了裡正,怕是要亂一陣子了。”
蕭烈拱手道:“大人,村民們都是淳樸善良之人,少了王德財這個攪屎棍,反倒能太平些日子。”
“話雖如此,”趙明微微一笑,“沒有裡正總歸不妥。你可有合適人選推薦?”
蕭烈一時語塞,沒想到趙明會問這個。
李訓導似乎看出了蕭烈的為難,插話道:“趙大人,依下官看,蕭獵戶就是個不錯的人選。他見義勇為,心繫鄉裡,又足智多謀,若由他擔任裡正,想必能帶領鄉親們過上好日子。”
趙明眼睛一亮:“哎呀,李先生這個提議好啊!蕭兄弟,你覺得如何?”
蕭烈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了自己身上,一時有些慌亂:“大人,小人隻是個粗人,不懂官場規矩,恐怕。”
“哎,什麼官場不官場的,”趙明擺擺手,“裡正不過是個鄉紳,主要是為鄉親們做事。你心正,有主見,比那王德財強多了。”
“這樣吧,”趙明繼續道,“你先回村裡,如果村民們都同意推舉你做裡正,我這邊就派人去宣佈任命。如何?”
蕭烈思索片刻,覺得這倒是個保護村民和自己家人的好辦法,便點頭應允:
“多謝大人信任,小人一定盡心儘力,不負重託。”
“好!”趙明拍手笑道,“那就這麼定了。來人,送蕭裡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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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烈一愣,沒想到趙明這就開始稱呼自己為“裡正”了。
看來這事已成定局。他連忙告辭,離開了縣衙。
回村的路上,蕭烈心情複雜。
一方麵,他為王德財終於伏法而感到欣慰;另一方麵,裡正的重擔又讓他有些忐忑。不過想到可以帶領鄉親們過上好日子,他心中又充滿了期待。
回到村裡,等候多時的村民們立刻圍了上來。
“蕭烈,怎麼樣了?”
“王德財那狗東西受到懲罰了嗎?”
“縣太爺怎麼說?”
蕭烈揚起手,示意大家安靜:“鄉親們,王德財和那個土匪都要被處斬了!明天午時就執行!”
“好啊!”村民們爆發出一陣歡呼,有人甚至激動地跳了起來。張叔興奮地拍著大腿:“這狗東西終於得到報應了!蕭烈,你可是為咱們村做了件大好事啊!”
蕭烈笑了笑,繼續道:“還有一件事。縣太爺說了,村裡需要選個新裡正。”
“那還用選嗎?”張叔大聲道,“肯定是你啊!誰還比你更合適?”
“對啊對啊!”村民們紛紛附和,“蕭烈做裡正,咱們村有福了!”
蕭烈有些意外,沒想到村民們會這麼支援自己。
他環顧四周,看到的是鄉親們信任的目光。不遠處,林雪梅帶著柳兒和小翠也趕來了,三女麵帶笑容,顯然也聽到了好訊息。
張叔上前拍拍蕭烈的肩膀:“蕭烈,你就別推辭了。咱們村需要你這樣的人來當家作主。”
蕭烈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頭:“既然鄉親們都這麼相信我,我蕭烈就答應大家了。不過我得先說明白,我沒做過裡正,很多事情可能不懂,還得靠大家多幫忙、多包涵。”
“沒問題!”張叔爽快地說,“大夥兒一起幹,有啥難事解決不了?”
當晚,村民們在蕭家院子裡擺了幾桌酒席,為蕭烈慶賀。
酒過三巡,氣氛熱烈起來。
“裡正,來,幹了這杯!”張叔臉色微紅,舉杯相敬。
蕭烈笑著回敬:“張叔,別這麼叫,怪彆扭的。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蕭烈就行。”
“那不成!”張叔擺擺手,“規矩就是規矩,叫裡正就是對你的尊重!”
眾人哈哈大笑,又是一輪觥籌交錯。
席間,蕭烈宣佈了一個決定:“鄉親們,那天來幫我打土匪的,還有在土匪襲擊中受傷的,明天都來我家一趟。幫忙的,我要付工錢;受傷的,我要送些錢糧,聊表心意。”
這話一出,村民們更是拍手叫好。
“這纔是真正的裡正啊!”
“蕭裡正心善,咱們村有福了!”
“王德財那狗東西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哪像蕭裡正這樣為民著想!”
蕭烈心中暖意融融,舉杯敬道:“鄉親們,我蕭烈雖然沒啥大本事,但有一顆為大家謀福祉的心。我在此保證,一定會帶領大家過上好日子,讓每家每戶都能吃飽穿暖!”
“好!”村民們齊聲應和,歡呼聲震天動地。
晚飯後,村民們陸續散去。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蕭烈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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