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你們進屋待著吧,不用出來。”蕭烈柔聲道。
林雪梅搖搖頭:“不,我要親眼看看這個差點害了我們全家的人是怎麼得報應的。”
蕭烈點點頭,轉向村民們,扯著嗓子喊道:
“鄉親們!今兒把大夥兒叫來,就是要讓大家看看咱們這位當了多年的裡正,背地裡都幹了些啥齷齪事!”
“快說快說!”人群中有人嚷嚷。
蕭烈一把揪起王德財的頭髮,讓他擡起臉來:“王德財,你自個兒說,你都幹了啥好事?”
王德財低著頭不吭聲,蕭烈擡腳就踹:“裝啞巴?那我幫你說!”
蕭烈從懷裡掏出那幾封皺巴巴的信,高高舉起:
“鄉親們,這是昨晚從王德財家找出來的信!是他跟青峰山寨的山狗子來往的!”
“啊?他真勾結山匪啊?”人群炸開了鍋。
蕭烈使勁點頭:“他不光把咱村的情況告訴山匪,還。還把村裡的寡婦都賣給了山匪!”
“這個畜生!”不知是誰罵了一聲,緊接著便是一陣咒罵聲。
蕭烈繼續說道:“昨晚,就是他指使山匪來我家搶劫,差點要了我兄弟陳虎的命!就因為他告訴山匪我家有點銀子,還有。”
蕭烈頓了頓,看了眼林雪梅,“還說我家娘子長得俊,想讓山匪一塊把人帶走!”
“這個天殺的東西!”村民們的罵聲更響了,有人往王德財身上啐口水。
“別急別急,”蕭烈揮手讓大夥兒安靜,“咱們昨晚抓住了一個土匪,人證在此。這狗東西知道事情露餡了,昨晚還想逃到山上投奔山匪,被我給逮著了!”
王德財這時擡起頭來,眼珠子溜溜轉,突然嚎了起來:
“蕭烈血口噴人!他是嫉妒我當裡正,故意栽贓我!我冤枉啊,鄉親們!”
在場村民頓時一片噓聲,還有人大喊:“你個狗東西裝什麼清白!”
蕭烈冷笑一聲:“是不是栽贓,咱們心裡都有數。來人,把那個土匪帶上來!”
幾個村民推搡著一個被捆著的漢子走上前來,正是昨晚在蕭家抓住的那個土匪。
“說!是不是王德財讓你們來搶劫的?”蕭烈兇巴巴地問。
那土匪偷偷瞟了王德財一眼,點了點頭:“是。是他。他跟山寨說蕭家有好多銀子,還有漂亮女人。”
王德財急了:“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
蕭烈又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啥?這不是你寫給山狗子的信嗎?上頭可是有你的大名呢!”
信被傳到村民手裡,你傳我我傳你,大夥兒都看見了上頭確實有“王德財”三個字。
“王德財,你還有啥好抵賴的?”
張叔站出來,指著王德財的鼻子罵,“咱們村這些年怪事不斷,失蹤的人,是不是都是你乾的好事?李寡婦去年失蹤,是不是你賣的?”
王德財見事情敗露,突然變了臉色,惡狠狠地說:
“是又怎麼樣?我是朝廷任命的裡正,你們能把我怎樣?”
“呸!”
張叔啐了一口,“這麼些年,你仗著當裡正,橫行霸道,欺男霸女,今兒可算讓大夥兒看清你的真麵目了!”
村民們的火氣被徹底點著了,有人拿石頭砸,有人撿起泥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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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財被砸得嗷嗷叫,卻仍然死鴨子嘴硬:“你們敢動我?我可是縣太爺親封的裡正!動了我,都是大罪!”
蕭烈拍拍手,示意大家別鬧:“鄉親們,別急。王德財,你別以為有個裡正的名頭就能胡作非為。勾結山匪,那可是殺頭的死罪!縣太爺要是知道了,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王德財臉色煞白,但還強撐著:“你有啥證據?就這幾封信?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寫的!”
蕭烈冷笑著,從屋裡拿出根細長的竹條,走到王德財麵前:
“你不認賬是吧?行,我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
他揚起竹條,“啪”地一聲抽在王德財腿上,疼得王德財嗷嗷直叫。
“蕭烈,你。你敢打我?”王德財又驚又怒。
“咋不敢?”
蕭烈又是一竹條抽下去,“你勾結山匪,差點要了我全家的命,這賬不該好好算算?”
“打得好!”不知誰喊了一聲,立馬引來一片叫好聲。
“往死裡打!”
“讓這狗東西嘗嘗苦頭!”
“蕭烈,使勁兒抽!”
蕭烈一邊抽打,一邊冷冷地問:“說不說實話?承不承認是你乾的?”
王德財被打得滿地打滾,但還嘴硬:“我。我沒幹。是。是有人冤枉我。”
“還嘴硬!”蕭烈抽得更狠了,“說!是不是你指使山匪來我家搶劫的?”
“不是。不是我。”王德財疼得直抽抽。
村民們看得熱血沸騰,有人按捺不住,嚷嚷著要上來幫忙打,被蕭烈攔住了。
“這畜生我來收拾就行,大夥兒瞧著就成!”蕭烈又是幾鞭子下去。
王德財終於撐不住了,哭爹喊娘地叫道:“是我!是我乾的!行了吧?”
現場一片歡呼,村民們紛紛鼓掌叫好。
蕭烈停下手,蹲到王德財跟前:“說說看,你幹了啥好事?”
王德財哆哆嗦嗦地交代:“我。我是給山狗子遞了信。說蕭家有銀子。讓他派人來搶。”
“還有呢?”蕭烈的竹條又舉了起來。
“還。還說他家有漂亮女人。”王德財聲音越來越小。
“大點聲!讓大夥兒都聽見!”蕭烈喝道。
“我說蕭家有漂亮女人,可以一塊帶走!”王德財幾乎是吼出來的。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怒罵聲,林雪梅氣得臉色發白,柳兒小翠嚇得抱在一起,直哆嗦。
“你這狗日的東西!”張叔忍不住上前就是一腳,“老子早看你不是人!”
蕭烈拉住張叔:“別急,讓他把話說完。王德財,你還幹過啥缺德事?村裡的李寡婦是不是你賣給山匪的?”
王德財眼珠子滴溜溜轉:“那。那是她自己要跟人跑的。不關我事。”
蕭烈竹條又舉了起來:“老實交代!”
“是。是我乾的。我把她賣給山匪了。”王德財終於徹底招了。
村裡的氣氛已經到了沸點,人人怒火中燒,有幾個年輕後生衝上來就要打王德財,被蕭烈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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