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防著你這一手了!”
蕭烈眼疾手快,獵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猞猁的肩膀立刻多了道血淋淋的傷口。
“嗷嗚——!”
受傷的猞猁發出一聲慘烈的嘶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貓,眼中滿是憤怒和痛苦,卻也不敢戀戰,一瘸一拐地拔腿就跑。
“想跑?沒那麼容易!”
蕭烈緊追不捨,看著猞猁越來越慢的速度,心中暗喜,“失血過多了吧?腿腳不利索了吧?乖乖束手就擒吧!”
眼看著猞猁速度越來越慢,忽然,那畜生拐了個彎,一頭鑽進了前麵的山洞裡。
蕭烈停在洞口,撓了撓後腦勺,有些犯難。
洞口黑乎乎的,裡麵伸手不見五指,而且猞猁已經被逼急了,貿然進去恐怕兇險。
蕭烈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追了半天,反倒成了猞猁的盤中餐。
“進去太危險了。得想個法子把它引出來。”蕭烈環顧四周,計上心來。
他看見不遠處有堆枯枝敗葉,頓時眼前一亮,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抱了一大堆回來。
“你也嘗嘗被困的滋味。”
蕭烈動作麻利地在洞口堆起一堆乾柴,掏出火摺子點著了。
火苗躥了起來,一團濃煙順著山洞口飄了進去。
蕭烈早就躲到一旁,搭好了弓箭,眼睛死死盯著洞口,像獵食的鷹隼一般,一眨不眨。
洞裡很快傳來沉悶的聲響,沒多久,就聽見裡麵“噔噔噔”的腳步聲。
“跑不掉了!”蕭烈屏住呼吸,拉滿了弓。
隻見一團灰影從洞口沖了出來,正是那隻猞猁,煙熏得它睜不開眼,不住地甩頭。
“嗖——!”
蕭烈的箭如閃電般射出,正中猞猁的頭部!
“嗷嗚——”猞猁發出最後一聲悲鳴,搖晃了幾下,轟然倒地,一動不動了。
“中!”蕭烈握拳一揮,卻沒急著上前,而是又搭上一支箭,小心瞄準。
“我可不上你的當,萬一你是裝死呢?”
“嗖!”又是一箭,這回徹底確保猞猁命絕,蕭烈這才放心地走上前去。
“總算把你製服了,真夠費事的。”蕭烈圍著猞猁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
這是隻成年公猞猁,毛色灰黃,斑點分明,皮毛厚實光亮,一看就是上品。
蕭烈暗自盤算著這猞猁皮能賣多少銀子。
他蹲下身,從靴筒裡抽出一把小巧的剝皮刀,手法嫻熟地給猞猁剝起皮來,動作輕柔而精準。
“不能弄壞了,一點瑕疵都不能有。”
蕭烈一邊唸叨著,一邊小心將皮子完整剝下,處理乾淨血跡,將這張珍貴的猞猁皮仔細卷好,放進隨身帶的布袋裡。
他又從猞猁身上取下幾顆尖牙和利爪,這些在製藥上也很有價值。
幹完這一切,蕭烈擡頭看了看天色,不由一驚:
“都過午時了!要是不趕緊回去,天黑前恐怕到不了家,嫂子該擔心了。”
他收拾好東西,背起獵物,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著裝,邁步往回趕。
“這東西還真沉啊!”
蕭烈背著獵物,肩上扛著猞猁皮,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已經把衣服濕透了。
但他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今天的收穫著實豐盛,光是這張猞猁皮,就夠一家人日子好過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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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看到這些,肯定會很開心!”蕭烈想象著林雪梅驚喜的模樣。
正準備動身往家趕,蕭烈眼角餘光忽然瞄到遠處有點不對勁。
“咦?那邊是什麼情況?”
他眯起眼睛仔細一瞧,不由得愣住了。
隻見遠處的一塊空地上,聚集了七八隻動物——有幾隻野兔,兩隻山雞,甚至還有幾隻小鹿,它們圍在一塊泛著紅光的岩石周圍,不時低頭舔舐。
“奇怪,這些平時見了人影就跑的傢夥,今天怎麼這麼和諧?還擠在一起?”
蕭烈心中狐疑,“那石頭有什麼特別之處?”
他放下獵物,彎腰悄悄靠近,生怕驚動那群動物。
奇怪的是,那些動物居然沒被他嚇跑!
平時見到人影就狂奔的動物們,此刻好似著了迷,隻顧著舔那塊紅石頭,連蕭烈的靠近都渾然不覺。
蕭烈躡手躡腳地挪到離岩石不遠的地方,終於看清了——那些動物正在舔食一塊泛著紅光的岩石,一個個陶醉不已。
“這不會是。鹽礦吧?”
蕭烈眼睛一亮,趕緊掏出隨身帶的水囊,往手心裡倒了點水,小心沾了些那紅色岩石上的粉末,然後送到嘴裡嘗了嘗。
“鹹的!真是鹽礦!”
蕭烈驚喜不已,連忙掩住嘴,生怕把那些動物驚跑了。
他壓抑著興奮,腦中思緒萬千。
前世看過的那些歷史紀錄片沒白看——在古代,鹽是比金子還珍貴的物資。
朝廷嚴控鹽的生產和銷售,百姓吃的粗鹽不僅苦澀,還混著泥沙和各種雜質,有時候對身體還有害。
而眼前這塊鹽礦,看那些動物舔得歡暢,顯然是上好的無毒鹽礦,純度還極高!
“這下可真是發財了!”
蕭烈激動地搓了搓手,“上學時學過,提純鹽水其實不難,溶解、過濾、蒸髮結晶,不過是小事一樁!”
他興奮地環顧四周,把周圍的環境牢牢記在腦中——那棵歪脖子鬆樹,那塊形似烏龜的大石頭,那條小溪的拐彎處。
“路線記住了,下次一定能找到!”
蕭烈掏出獵刀,撬下一塊拳頭大的鹽礦石,小心用布包好,塞進懷裡。
“先帶一小塊回去研究,下次帶工具來多取些。”
蕭烈心中歡喜,“這下好了,嫂子她們再也不用為買不起鹽發愁了。”
他重新背起獵物,往家趕去。
走到溪邊,他忽然想起:“對了,昨天在這裡下了魚簍!”
“今天運氣真好!”
蕭烈掀開魚簍一看,裡麵有五六條肥美的鯉魚和鯽魚,有兩條足有兩斤重,胖乎乎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蕭烈把魚裝進隨身帶的布袋裡,拍了拍懷裡的鹽礦石,繼續往家趕。
可惜山高路遠,加上這一身獵物太沉,把蕭烈累得腰痠背痛。
等他氣喘籲籲地到家門口時,天已經黑透了。
“奇怪?”蕭烈站在門口,看著漆黑一片的院子,“怎麼一點燈光都沒有?他們這麼早就睡了?”
他小心推開門,老舊的木門發出一聲刺耳的響動。
屋裡黑漆漆的,但蕭烈那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屋裡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誰?”黑暗中,林雪梅警覺的聲音傳來,隱約有些緊張。
“是我,蕭烈!”蕭烈趕緊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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