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蕭烈幾人從暗處一躍而出,瞬間將馬車隊伍團團圍住。
“什麼人?膽敢攔路!”
張萬年的護衛頭目大喝一聲,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我。”蕭烈緩緩走到馬車前,月光下他的臉龐顯得格外冷峻,“張萬年,這麼晚了要去哪兒散心啊?”
馬車簾子被顫抖的手掀開,張萬年那張胖臉露了出來。看到蕭烈,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蕭。蕭縣尉,深夜好啊。”張萬年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我家裡突然來了急信,說有個遠房親戚病重,得趕緊去探望。”
“哦?這麼孝順啊。”蕭烈故意拉長聲調,“那為什麼要帶這麼多箱子?難道你那病重的親戚還缺金銀不成?”
張萬年額頭開始冒汗:“這。這些都是給親戚準備的補品和禮品,您知道的,探病總得帶點心意。”
“補品?”蕭烈走近馬車,一把掀開車上的帆布,露出下麵滿滿當當的金銀財寶,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張萬年,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這些金銀珠寶也是補品?”
看到財寶暴露,張萬年知道再裝下去也沒用了。他的臉色一變,惡狠狠地瞪著蕭烈:“蕭烈,別以為升了個芝麻綠豆的縣尉就了不起!我張家在這裡經營幾十年,根深蒂固,不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動的!”
“是嗎?”蕭烈不屑地笑了,“那我今天就動給你看看。”
見威脅不成,張萬年立即變了嘴臉,堆起諂媚的笑容:“蕭縣尉,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把事情鬧得這麼僵呢?這些金銀我願意分您一半,咱們各取所需,豈不是兩全其美?”
“你覺得我像缺銀子的人?”蕭烈搖搖頭,從懷裡掏出一本賬冊,“張萬年,你勾結縣令,魚肉百姓的賬,今天該算算了。”
“你。你憑什麼抓我?我又沒犯什麼大罪!”張萬年色厲內荏地叫嚷。
“沒犯罪?”蕭烈翻開賬冊,“這是從縣令府裡搜出來的,上麵清清楚楚記著你們的骯髒勾當。強買強賣,霸佔良田,逼死人命。張萬年,你說這算不算犯罪?”
張萬年看到賬冊,臉色徹底變了。那上麵的每一筆賬他都心知肚明,如果傳出去,別說保命,恐怕要株連九族。
但事到臨頭,他還想做最後的掙紮:“就算有這些,那也是縣令指使的,我不過是奉命行事!”
“現在知道推卸責任了?”蕭烈冷冷一笑,“可惜晚了。”
“來人!給我攔住他們!”張萬年撕破臉皮,對著十幾個護衛大吼。
護衛們立即圍了上來,個個拔刀出鞘,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蕭大哥,咱們人少,要不要。”陳虎有些擔心。
“放心。”蕭烈抽出長刀,刀身在月光下閃爍,“這些酒囊飯袋,還不夠咱們熱身的。”
雙方瞬間廝殺起來。蕭烈武藝高強,長刀舞得密不透風,一招一式都帶著殺氣。陳虎等人也不是善茬,雖然人數不佔優勢,但個個都是久經沙場的好手。
張萬年的護衛雖然人多,但平時養尊處優,哪裡是這些刀頭舔血的對手?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十幾個護衛就倒了一大半。
剩下的幾個見勢不妙,扔了刀就要逃跑,但被陳虎他們三下五除二就製服了。
張萬年看到護衛全軍覆沒,嚇得腿都軟了,從馬車上滾下來,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蕭縣尉饒命啊!我願意把所有家產都交出來,求您高擡貴手!”
“現在知道怕了?”蕭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剛纔不是很硬氣嗎?”
“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一條生路吧。”張萬年哭天搶地,鼻涕眼淚一起流。
設定
繁體簡體
“起來吧,跪著也沒用。”蕭烈揮揮手,“陳虎,把他們全部押回縣衙。記住,一個都不能跑了。”
“得嘞!”陳虎興奮地應道,“兄弟們,把這些傢夥都捆起來!”
。
一行人押著張萬年等人回到縣衙時,李正廉早就在大堂等候了。看到蕭烈真的抓到了人,而且還繳獲了這麼多財寶,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蕭兄弟真是料事如神!這一網打盡,痛快!”
“運氣好而已。”蕭烈謙虛地笑笑,“李兄,現在就開始審案吧,趁熱打鐵。”
李正廉立即升堂,重新穿好官袍,威嚴地坐在公案後。蕭烈坐在一旁,神情嚴肅。
“帶張萬年上堂!”
張萬年被押上來時,已經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渾身瑟瑟發抖。麵對堂上威嚴的縣丞和殺氣騰騰的蕭烈,他徹底崩潰了。
“張萬年,你可知罪?”李正廉一拍驚堂木,聲音在大堂裡回蕩。
在鐵證麵前,張萬年很快就招認了所有罪行。原來這傢夥不光和縣令勾結貪汙,還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強搶民女,高利放貸,甚至為了一塊好地直接逼死了一家三口。
聽著張萬年的供詞,李正廉越來越憤怒,最後猛地一拍案桌:“張萬年,你罪大惡極,死不足惜!本官判你死刑,即刻執行!”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張萬年癱在地上,但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第二天一早,張萬年就被推出去問斬。訊息傳開後,整個縣城的百姓都跑來圍觀,個個拍手稱快。
“砍得好!這種惡霸早就該死了!”
“蕭縣尉為民除害,真是好官啊!”
處決了張萬年,接下來就是抄家。蕭烈帶著人馬來到張家,這是縣城裡最大的宅院之一,光是大門就有三間那麼寬。
“搜!裡裡外外都給我搜遍,一根針都不能落下!”蕭烈下令道。
兄弟們立即行動起來,很快就有了驚人的發現。
“蕭大哥,你快來看!”陳虎在後院挖出了一個大坑,裡麵埋著十幾個箱子,“這得有多少銀子啊!”
確實,張家搜出來的金銀財寶簡直堆積如山。光是黃金就有數百兩,白銀更是數不清,還有各種珠寶玉器、古董字畫,價值連城。
“這些都充公。”蕭烈看著滿屋子的財寶,心中既震驚又憤怒,“沒想到這些蛀蟲搜颳了這麼多民脂民膏。”
搬運財寶用了整整一天時間。最後,所有的金銀財寶都被運到縣衙的庫房裡,幾個房間都快裝不下了。
“蕭兄弟,這些銀子怎麼處理?”李正廉看著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財寶,也有些發愁。
蕭烈沉思片刻:“該上交的上交,該賑濟百姓的賑濟百姓。州府那邊肯定要分一杯羹,但咱們這次出力不少,也得留一部分作為獎賞。”
“這樣合適嗎?”李正廉有些猶豫,“萬一上麵怪罪下來。”
“李兄多慮了。”蕭烈拍拍他的肩膀,“要不是咱們,這些銀子還在貪官手裡繼續禍害百姓呢。拿一部分作為獎賞,天經地義。況且,沒有好處,誰願意拚命?”
李正廉想想也對,點了點頭:“那就按蕭兄弟說的辦。”
經過商議,他們決定將三成上交州府,三成用來賑濟當地百姓,剩下的四成作為獎賞分給參與行動的人。蕭烈自己也分到了不少,足夠山寨發展很長時間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