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那些女子嚇得尖叫起來,一個個抱得更緊,以為又要大禍臨頭了。
蕭烈擦了擦刀上的血,收刀入鞘,然後蹲下身子,語氣盡量溫和:“姑娘們別怕,我不是壞人。這個畜生死有餘辜,我是來救你們的。”
女子們戰戰兢兢地看著他,一時不敢相信。
蕭烈繼續說道:“你們如果還有家人,還有地方去,我給你們銀子路費,送你們回家。如果沒有去處,也可以留在這裡,我會安排你們幹些輕鬆的活計,按月給工錢。”
一個年紀稍大的女子壯著膽子問:“大人,您。您說的是真的?”
“我蕭烈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話。”蕭烈認真地說。
紅葉也走過來,柔聲說道:“姐妹們別怕,他真的是好人。你們看這個惡人的下場就知道了。”
女子們麵麵相覷,小聲商量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那個年長的女子說道:“大人,我們。我們的家人都被這些強盜害了,確實無處可去。如果您真心收留,我們願意留下做活。”
蕭烈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紅葉,這事你來安排。”
幾個女子看著地上李管事的屍體,眼神從恐懼慢慢變成了憤怒。
想起這些日子受的屈辱和折磨,一個個都紅了眼。
年長的女子第一個衝過去,對著屍體狠狠踢了幾腳:“畜生!讓你糟蹋我們!”
其他女子也圍了上去,有的踢,有的吐唾沫,把心中的怨恨都發洩在這個惡人身上。
等她們發洩夠了,蕭烈才說:“把這畜生拖到後山扔了,免得髒了地方。”
幾個女子合力把李管事的屍體拖到懸崖邊,一起用力推了下去。
看著屍體在山穀中消失,她們心中的怨氣總算出了一口。
回到議事廳,紅葉看蕭烈的眼神徹底變了。
剛才她心中還有疑慮,現在算是徹底放心了。這個男人,真的值得託付。
回到議事廳沒多久,那些獲救的女子就跟了過來,怯生生地站在門口。
看得出來,她們還是很害怕,但眼神裡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絕望。
為首的那個年長女子鼓起勇氣走上前,撲通一聲跪下:“大人,您救了我們的命,我們不知道怎麼報答您。”
蕭烈趕緊起身扶她:“快起來,別動不動就跪。你們受了這麼多苦,我也就是做了該做的事。”
其他女子也想跪下,被蕭烈攔住了:“都起來,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不興這套虛禮。”
紅葉看著這些女子,心裡五味雜陳。她走過去柔聲說道:“姐妹們,你們先跟我去安排住處,洗洗換身乾淨衣裳。”
“紅葉姐姐,”一個看起來才十六七歲的女孩小聲問道,“我們。我們真的安全了嗎?”
紅葉摸了摸她的頭:“放心吧,小妹妹,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你們了。”
蕭烈點點頭:“紅葉說得對,你們安心住下。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別把自己當外人。”
看著紅葉帶著女子們離開,蕭烈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那些土匪,腦子裡開始琢磨接下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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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蕭烈指著絡腮鬍他們,“剛才說的那幾個山寨,平時跟你們關係咋樣?”
絡腮鬍趕緊回話:“大爺,我們幾家關係挺鐵的。有啥大買賣,經常一塊兒幹。逢年過節的,各家老大也會聚聚。”
“那要是青峰寨出了事,他們會來幫忙嗎?”蕭烈問得很隨意,但心裡已經在打算盤了。
瘦猴連連點頭:“那肯定的!特別是黑旋風,跟我們山狗子是拜把子兄弟,感情深著呢。要是知道山狗子有事,他肯定坐不住。”
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土匪也說:“花麵虎那老狐狸雖然心眼多,但也講義氣。再說了,我們幾家就像一根繩上的螞蚱,誰出事都跑不了。”
蕭烈聽了暗自點頭,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正琢磨著,紅葉從外麵回來了,臉色比剛才輕鬆不少。
“安排好了?”蕭烈問。
“嗯,”紅葉在他旁邊坐下,“給她們安排在東廂房,又找了些乾淨衣裳換上。那幾個可憐的孩子,瘦得皮包骨頭,得好好補補身子。”
蕭烈點點頭:“辛苦你了。對了,我剛纔想了個主意。”
“什麼主意?說來聽聽。”紅葉來了興趣。
蕭烈瞥了一眼那些土匪,壓低聲音:“青峰寨是拿下了,可其他幾個山頭還在那兒呢。我琢磨著,與其一個個去打,不如想個法子把他們都騙過來,一鍋端了。”
紅葉眼睛一亮:“怎麼個騙法?”
“你在道上威名不小,”蕭烈說道,“要不以青峰寨的名義給他們送個信,就說這次下山出了大岔子,死了不少弟兄,讓各家當家的都過來商量商量後續怎麼辦。”
紅葉琢磨了一下,拍手叫好:“這主意妙啊!那幾個傢夥肯定會來,畢竟死的人裡有他們的手下,不來說不過去。”
“就是這個理!”蕭烈也挺得意,“等他們來了,咱們就來個關門打狗。”
紅葉笑了:“行,我這就寫信。”說著起身走到書案前,提筆蘸墨。
蕭烈看著她寫字的樣子,心裡暗暗點頭。
“寫好了,”紅葉吹了吹墨跡,“我就說山狗子在這次行動中受了重傷,現在臥床不起,請各位當家的明天中午來青峰寨商議善後。”
蕭烈接過信看了看:“寫得不錯,這樣他們肯定不會起疑心。”
他轉頭對土匪們說:“你們幾個,誰跟其他山寨的人比較熟?”
絡腮鬍舉手:“大爺,小的跟黑風寨那邊挺熟的,我去送信準沒問題。”
瘦猴也說:“小的認識虎頭寨的好幾個兄弟。”
刀疤臉也湊過來:“狼牙寨那邊我有門路。”
“好,那你們分頭去送信,”蕭烈叮囑道,“記住了,就說是紅葉的意思,別露了馬腳。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幾個土匪連忙點頭稱是。
“等等,”蕭烈又叫住他們,“送信的時候要裝得像一點。就說你們也掛了彩,這次損失慘重,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知道嗎?”
“明白明白,”絡腮鬍拍著胸脯保證,“大爺您放心,我們保證演得跟真的一樣。”
等他們拿著信走了,蕭烈和紅葉開始商量明天的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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