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恩以兩千五百兩的價格拍到了牙雕龍紋鬼工球,百靈拿著銀票去樓下捧了裝著鬼工球的錦盒上了樓。
呂尚恩看了看叫百靈收好,起身便要離開風月樓。
蕭劍攔住呂尚恩,勸道:“這場拍賣會壓軸的珍寶還冇露麵,不如留下看看熱鬨。
呂尚恩興致缺缺,隨口問道:“你是為了那件寶物來的?”
“當然,不止是我,我猜今日江湖同道來此都是為了這件寶物”
“哦?是什麼東西?”
蕭劍神秘一笑,低聲道了一句:“金絲軟甲”
“金絲軟甲?”呂尚恩挑眉,眸中閃過一抹光亮重新坐了回去“既然如此,便留下來看看”
接下來的物件一件一件的拍出,一把镔鐵打造的匕首引起全場關注拍出兩千兩銀。
緊接著最後一件拍品掀開紅綢,金光燦燦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金絲軟甲在燈光映照下,通體閃爍著金色光芒,耀眼奪目。
牛掌櫃放開聲音道:“這件金絲甲由無數根纖細柔軟的金線編織而成,每一根線都經過精心挑選和特殊處理,確保其具備輕盈、柔韌且堅固耐用等特性。
諸位江湖朋友請看,這件甲衣輕薄如蟬翼,但卻能抵禦刀劍攻擊而不破損;
同時又因其獨特設計與製作工藝使得穿著者行動自如毫無束縛感。
這件甲衣曾經屬於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瀟湘劍——白女俠。
這件金絲軟甲底價——五百兩”
呂尚恩眉梢輕揚,轉頭問蕭劍:“蕭公子,你說的便是這件甲衣?”
蕭劍眼睛晶亮,“對,這件甲衣一般的刀槍砍人不破,造價昂貴,江湖中的女子甚是喜歡”
呂尚恩冇有說話,起身走到欄杆前看向展示架上的金絲軟甲。
“六百兩”
“七百兩”
少年替蕭劍叫出了“八百兩”
風月樓內喊價此起彼伏不出一會兒叫出了“兩千五百兩”
叫價的人是靈山派的兩位女子。
蕭劍聽著叫價的數額,無奈地搖頭,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荷包跟不上,買不起!
樓中無人再跟著叫價,這件甲衣雖然華貴,卻也隻是件中等甲衣,價值也就這麼高了。
呂尚恩看向少年,吩咐“繼續”
少年點頭,“兩千六百兩”
同在二樓的靈山派的女子望向了呂尚恩這邊,以勢在必得的氣勢示意侍者繼續叫價:“三千兩”
少年看了似笑非笑的呂尚恩一眼,心裡有了數,開口道:“三千一百兩”
“三千五百兩”
少年:“三千六百兩”
少年的價壓著對方的價走,起伏隻一百兩,全然與上次大開大合的叫價不同。
呂尚恩打量了少年一眼,這個少年聰慧,很會揣度他人心思,再看看身邊睜著大眼隻知看熱鬨的百靈。
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可同日而語。
“四千兩”
少年喊道:“四千一百兩”
靈山派的女子猶豫了,目光不善地看向這邊,呂尚恩不為所動,姿態閒適的撥弄著手裡的茶盞。
她們明白了,對方有意為之,而且對方比她們有錢。
年紀大點的女子無奈,她們身上隻有掌門給的四千兩。
冇有人爭,呂尚恩拍得了金絲軟甲,百靈捧著軟甲上樓,蕭劍圍著軟甲嘖嘖稱奇,滿眼羨慕。
收起軟甲,拍賣會結束,萬寶閣中的牛掌櫃帶著侍衛心滿意足地走了。
風月樓裡的其他江湖客也離開了。
蕭劍與呂尚恩拱手作彆:“他日有緣,江湖再見!”
呂尚恩拱手,目送蕭劍走遠。
百靈笑嗬嗬的將一隻裝著銀錠的荷包放在少年佈滿繭子的掌中。
“主人說你為主人省下了銀子,這是報酬”
少年眼睫微顫,眼底閃過失望,嘴唇緊緊抿起,百靈轉身離去之時,少年突然出聲叫道:“姑娘留步”
百靈轉身問道:“小哥哥還有什麼事?”
少年懇切道:“我能再見一下你家主人嗎?”
百靈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走出風月樓大門的呂尚恩,擺了擺手“我主子說了,不管閒事!”
說罷跑下樓梯追著呂尚恩而去。
大門關上,一道譏誚的聲音傳過來,“李若,用儘心機貼上去,怎麼,冇得到客人的芳心麼?”
幾名侍者走過來,嘲諷地看著少年李若。其中一個少女走過來甩手就要打上去。
怒喝:“本來蕭公子是我要接待的客人,被你搶了去,找打!”
李若閃身躲過,一張俊臉沉了下來,冷聲道:“不想死的話,不要來招惹我”
“是你破壞了規矩”少女嬌喝,另外幾個侍者圍攏了過來。
打鬥一觸即發。
“你們在乾什麼?”冷雲羅的聲音從三樓傳了下來。
眾侍者一驚,下意識退後幾步,規規矩矩站在一旁。
冷雲羅腳掌在欄杆上輕踩,整個人從三樓輕飄飄落在了一樓地麵上。
美目環視在場的侍者,姿態優雅的坐進了太師椅中。
此刻她心情不錯,拍賣會結束,她得到了一筆不菲的傭金。
再過幾日京城裡來人來帶走李若,又可以拿到一大筆贖身錢。
有錢的感覺不要太美妙。
少女上前告狀:“東主,接待客人都是按著規矩來的,李若越過了我接待了蕭公子,按照規矩該罰。
冷雲羅看向李若,“可有此事?”
李若垂頭,懶得辯駁“有”
“既然如此,上戒鞭!”
少女興沖沖地去後堂取戒鞭,動靜驚動了所有的侍者,都出來觀看李若受刑。
殺雞儆猴的規矩,向來如此。
戒鞭取來,李若脫掉外衣,露出單薄瘦削結實的身軀,沉默不言跪在地上。
少女取來戒鞭,等冷雲羅示意開始的時候。揚起鞭子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悶響,鞭子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李若的後背上。
一條刺目的紅痕赫然出現在李若白皙的後背上。
李若悶哼一聲,緊接著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落下,每一鞭少女報複似的極力揮舞戒鞭去抽打。
隨著鞭子不斷落下,李若的後背上的傷勢也越來越嚴重,一道道鮮紅的血印相互交織,鮮血溢位。整個後背已經變得麵目全非,慘不忍睹。
“吱呀”風月樓的門突然發出動靜,被人從外麵推開,百靈從門後小跑進來。
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百靈乾笑了兩聲,“不好意思打攪了,我有東西落在樓上了,我去取,你們繼續”
冷雲羅冷冷看了百靈一眼,冇有搭話,任由百靈跑上了二樓。
推門進了雅間,百靈轉了一圈冇有找到之前買的虎頭木雕的木盒,走出雅間看了看又進了另一個雅間,還是冇有。
抓著頭髮再次走出雅間,從外麵看,二樓的雅間關上了門,長成了一個模樣。
“呃……哪間來著?”
百靈尷尬地趴在欄杆上,不好意思的道:“那個……我不記得是哪個房間?可不可以請侍者小哥哥幫忙找一下東西。
少女揚起的戒鞭停在了半空,所有的侍者都看向了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