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恩點頭,“猜得很準,我是無心”
“你一直都在無名身邊?”
“嗯”
無香臉色微變,急問:“昨晚你一直在廷尉府?”
“為了抓你們,這幾日都在廷尉府”
“你說什麼?”無香震驚不已,脫口而出:“你知道我們的計劃?”
“計劃?”呂尚恩挑眉
“你不知道?”
“不知道”
無香由震驚轉為疑惑,“你不知道,為何會在廷尉府?”
“我說過了,我在廷尉是為了等你們上鉤,”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我知道你們為寒玉冰棺而來,一直在等你們”
無香詫異,“你怎麼知道我們為寒玉冰棺而來。”
呂尚恩勾唇,“冰棺裡的人是月離,魏冉的側妃”
“你…竟然知道這些?!”
呂尚恩嗬了一聲,“你們認為的機密不過爾爾,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裝死?這麼多年銷聲匿跡做了什麼?”“為何要告訴你?”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臨死前你不想與我說說你的事嗎?畢竟活了這麼久,甘心悄無聲息的死去?”
無香笑了,笑得晦闇莫測,瞥了一眼遠處的羽林衛笑道:“這些人中了我的蠱惑之術,本應該自殺的為什還活著?”
“昨晚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在你麵前演了一場戲而已。”
“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他們的吃了我摻和迷魂散與噬魂散與的食水,是你,你是藥人,是你割了自己的血給他們解的毒是不是?”
呂尚恩點頭,語無波瀾地道:“是又如何?這與你死有什麼關係嗎?”
“有啊”無香站起身來,臉上神經質地勾起滲人的笑容,琉璃似的眸子染上了紫色。
身上的衣服無風自臌,青紫色的煙霧從她身上彌散開來罩向呂尚恩。
呂尚恩蹙眉,不屑地道:“你是不是傻?明知道我是藥人百毒不侵,還要用毒對付我?”
無香神色一滯,繼續神經質地發笑:“你不是好奇我閉關做什麼?現在給你見識見識。”
說罷縱身向呂尚恩猛撲過去,雙手成爪抓向呂尚恩的要害。
呂尚恩蹙眉,曲指抓向無香的手腕,出乎意料無香冇有閃避,任由呂尚恩抓住自己,反手抓住了呂尚恩的手腕。
無香神經質的笑容加深,狂笑聲中無數小黑飛從無香衣袍之下飛出,黏上了呂尚恩的身上。
呂尚恩停止踹飛無香的動作,訝異道:“你竟然馴養隸蠱?”
無香紫色眸子閃過異色,驚詫於無心知道隸蠱。
她詐死閉關這麼多年,就是在馴養隸蠱,剛有小成,被魏冉強令出關來東嶽,不惜一切代價取回寒玉冰棺。
“不錯,第一次試用竟然用在了你身上,你該感到榮幸纔是。”
呂尚恩的臉上浮現失望,涼涼道:“你閉關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個?”
“你不感到震撼嗎?”無香為呂尚恩的無知感到遺憾,剛要為她普及講解一下何為隸蠱,隸蠱的牛避之處,又聽呂尚恩淡淡問:“蠱王飼養到什麼程度了?”
無香駭然變色,呂尚恩竟然也知道蠱王,曆代妙香閣主幾代人的心血,剛養出一點苗頭,除了她、魏冉與無妄三人知道的秘辛,不可能有第四個人知道。
“在你身體裡對不對?”
無香張了張嘴,冇有說出話來。
呂尚恩低頭掃了一眼爬滿身上的隸蠱,頗為失望,這些隸蠱遠遠不如辛柏飼養的隸蠱,太弱了。
不過,若是再給無香十幾年的功夫,興許真能搞出點名堂。
無香看著呂尚恩失望的表情臉上掛不住了。
幾個意思?瞧不上自己是嗎?瞧不起潛心多年養蠱的成果?
怒火噌噌往上冒,無香用意念控製隸蠱鑽入呂尚恩體內,控製呂尚恩。
但
離奇的事情發生了,隸蠱非但冇有執行她的命令,反而快速逃離呂尚恩身體,飛回了她的衣袍之下。
怎麼回事?
在無香目瞪口呆之下,呂尚恩擺脫她的鉗製,抬起一腳踹飛了無香。
無香口吐鮮血,不可置信地望著呂尚恩,嘴唇顫抖地問道:“為什麼?”
呂尚恩走到她近前,嘴角彎起一抹嘲諷,“我見過比你更厲害的養蠱人,與他飼養的隸蠱比起來,小巫見大巫。”
“即便如此,你是藥人,隸蠱喜歡寄生生在藥人身體裡,隸蠱怎麼會怕你?”
“因為我有避蠱珠”
無香怔然,原來如此,難怪在呂尚恩身上下不了蠱。
“你的問題我答覆了,接下來該我問你了,無涯在哪裡?”
“不知道,他與我們早就分開了。”
“無情是誰?隱藏身份是什麼?”
“不知道,冇見過他的真麵目”
“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為什麼要告訴你?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
呂尚恩很認真地對無香道:“不一樣,如實回答,死得痛快點,不說會生不如死。”
“哦?那我選擇……”無香突然暴起,手中握著的鐵蒺藜打向了呂尚恩,趁其躲避之時,反手匕首刺進了自己的心臟,直末劍柄。
“嗬嗬……”無香決絕地目光盯著呂尚恩,嗤道:“你如何讓我生…不…如…死……”
呂尚恩蹙眉,看著無香嘴角噙著笑意倒在了地上。
可惜了,還有很多話冇有問。
俯身檢查了無香的屍體,站起身,瞧著遠處打得熱鬨的戰場,飛掠而去。
無雙此刻如同暴走猛獸向外衝殺,羽林衛裡三層外三層極力包圍阻殺,百靈策應偷襲。
逼得無雙異常惱火卻無可奈何。
蟻多咬死象,羽林衛深知這一點,改變戰略配合默契攻守有度,有百靈助陣,打算熬死這孫子。
不出意外無雙身上掛了彩,越掛越多。
無雙也看透了羽林衛的打算,幾次在密不透風的殺陣中撕破出缺口,欲施展輕功逃走,都被百靈與鴉群阻攔。
這該死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