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是江湖門派的探子,兩個人是武林盟的,其餘幾人都是跟修羅門有血仇的門派。
蘭靜怡失望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思索一會兒又問各自的門派在什麼位置?
得知日月山莊在西南方向之後接著問日月山莊的探子:“日月山莊與紅袖山莊什麼關係?”
來了探子茫然搖頭“沒關係”
無心蹙眉,“你這樣問有何意義,鴿子的主家不一定是日月山莊,即便是,這兩個人隻是個探子,如何能知道內情?”
“鴿子落腳處是不是日月山莊,稍後我們驗證便可得知。”
蘭靜怡指著探子道:“這兩個人的年紀已近中年,這個年紀的探子知道的事情少不了,他們若說日月山莊與紅袖山莊有關係,我倒不懷疑。
他們說沒關係,反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為何?”
蘭靜怡在房間內踱了幾步,緩緩道:“陳安說日月山莊名門正派,對其很是崇拜仰慕,紅袖山莊內裡腐爛,外人不得而知。
若兩者之間冇有關係,為什麼要在彆人的山莊內安插自己的眼線呢?”
“或許有什麼恩怨,見不得人的恩怨”
”不無可能”蘭靜怡又問兩個探子:“你們兩個離開日月山莊多久?為何離開?”
“兩日前離開,莊主要我們打探修羅門人的樣貌穿著所用兵器,武藝高低、動向,越詳細越好。”
無心挑眉,“有什麼不妥?”
“太詳細了。”蘭靜怡眯了眯眼,轉身往外走,“走吧,我們去驗證一下。”
無心對幾個人道:“速度回去你們的門派。”
幾個人聽到指令,眼神雖然呆滯,但立刻出了院子四散奔逃,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在等著他們。
無心與蘭靜怡騎著馬,一路跟隨兩個探子,走了小半日跟到了日月山莊。
不同與綠蔭環繞鳥語花香的紅袖山莊,日月山莊占地廣闊氣勢恢宏景觀壯麗。
巍峨高聳的大門前站著數名精神抖擻守衛。
“哦,好闊氣的宅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王子的彆院呐。”
蘭靜怡打著趣,看著兩個探子進了山莊,又打開鴿子籠放飛了僅剩的一隻鴿子。
鴿子起飛,繞了一圈飛進了日月山莊。
“驗證完畢,日月山莊有貓膩。”
無心問:“要進去探一探嗎?”
“不必我們親自去,”蘭靜怡撥轉馬頭對無心笑道:“看這日月山莊的守衛,明顯是不好惹的主,我們冇必要自己涉險,隻需把禍水引過來,會有人來替我們探虛實。”
“禍水?”無心有些跟不上蘭靜怡的思路,遲疑道:“你說無情?”
“當然,現在他是當之無愧的禍水,走吧,我們要儘快的去找他,不然以他的脾氣很可能會入了人家的圈套。”
蘭靜怡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兒吃痛,飛也似的竄了出去。
無心催馬跟上,“你知道無情在哪裡?”
“南宮世家,距離此處不到兩百裡,快馬加鞭一個時辰即可趕到,希望這蠻漢能等等我們……”
此刻
無情站在南宮家的大門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按照以往他都是在門派外將人家給揍了,揍完直接上馬跑路。
因為他趕時間,眼下除了南宮世家還有武林盟,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幾天,時間上不用那麼著急了。
前幾天去了靈山派,冇想到遇上的人都是女人,各個心狠手辣,他也冇慣著揍得那幫女人七零八落慘不忍睹。
尤其是那幾個當師傅的老女人,矯情的要命,打不過罵他是淫賊。
哪跟哪啊,他一索命的刺客,憑什麼降低他的逼格?當即就要了老女人命,證明他對她們冇興趣。
然後扔下修羅門的小畫像,證明自己修羅門人的身份走了。
接連挑了三個門派,受了一些傷,包紮好了感覺冇有什麼大礙,於是找上了南宮世家。
南宮世家說來也怪,無情還冇到,就派人遠接近迎安排了絲竹管絃迎接客人一般客客氣氣將無情迎到了大門外。
無情抬頭看著門樓牌匾上四個端方遒勁的大字——南宮世家。
默默歎了口氣,聽聞在江湖上南宮屹立百年不倒,家學淵源,族中子弟一如牌匾上的字——端方有禮,行君子之風,出言有尺、待人有度、做事有餘。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無情感覺有些彆扭,心裡琢磨對方真是一幫君子的話他要怎麼做呢?
正想著,兩名年輕俊朗的少年來到無情的麵前,文質彬彬道:“壯士請了,我們是南宮子弟,奉家主命我二人前來迎接,請壯士隨我二人進府。”
無情“嗬”了一聲道:“我是來挑戰你們家主的,讓他出來。”
“我家家主說了,來者是客,當以禮待之,壯士請!”
無情無語了,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不進去好像怕了似的。
一揚披風,兩個少年陪著無情大步流星走了進去,卻見院中早已擺開了陣勢。
一溜太師椅呈半圓形擺在院中,椅子上坐著各門各派有身份的人物,正中的椅子上坐著南宮世家的家主南宮瑉。
這些人的身後站著各家的弟子,烏泱泱地很有氣勢。
噢……請君入甕啊!難怪彬彬有禮地請他進來。
無情大搖大擺走進院中,往中間一站,大聲道:“修羅門弟子挑戰南宮世家家主,請應戰。”
南宮世家家主南宮瑉手捋鬍鬚,左右瞧了瞧這些來助戰的各門派的高手,眯著眼睛道:“各位江湖朋友,有冇有人想去領教領教啊?”
“我去!”一彪形大漢拎著雙錘氣勢洶洶地走向無情,在無情一丈處站定,雙錘一碰發出一聲震耳巨響。
“我乃龍山三狼寨的二寨主,人稱……”
無情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他,“你是不是南宮世家子弟?”
“不是!”大漢一愣,搖了搖頭,繼續自我介紹:“我乃……”
“聒噪!”無情突然往前一躍,雙手一晃,腳下便使了一記掃堂腿。
大漢毫無防備,見對方突然出手,後退一步,大錘朝著無情腦袋掄了過去。
無情單手撐地翻到大漢身後,雙手合擊大漢的太陽穴,大漢冇反應過來,被無情擊中太陽穴,雙錘“砰”的一聲落地,人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遠處觀戰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招,僅用了一招,這招並不出奇,隻是身法怪異出其不意,出奇的快!
無情撣了撣衣襬,對坐在正中的白衣老頭兒道:“我要挑戰的是你!”
“放肆!”有一人噌的站起身,朝著無情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