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門弟子偷襲紅袖山莊”
蘭靜怡托著下巴,道:“證據單薄,不能說明是修羅門的線人,不過,我們可以摸摸底。”
“那婦人狡猾,已經死了,那個傳信的紅衣婢女在哪?”
蘭靜怡尷尬的嗬嗬笑了兩聲,道:“已經放走了,不過現在追也來得及。”
說罷,兩個人出了山莊施展輕功趕往山莊後麵的茅草屋。
然而她們來晚了一步,茅草屋內有輕微翻動的痕跡。
然而除了那婦人的屍體以外,冇有發現紅衣婢女的身影。
“她回來過,先一步離開了。”
蘭靜怡聳了聳肩取過筆墨重新寫了一張小紙條綁在鴿子腿上。
兩個人騎著馬帶著鴿子來到了山莊之外的開闊地,揚手放飛了鴿子。
鴿子飛上空盤旋了一陣兒往西南方向飛走了。
兩個人催馬追了上去,兩個人的馬雖然寶馬良駒,卻也跟不上鴿子的速度,不到半個時辰追丟了。
兩個人看了看黑下來的天色,繼續朝西南方向趕了一段路到了一個鎮子找了家客棧留宿。
兩個人一身黑披風進了客棧,這裝束分外打眼,待第二天離開客棧時蘭靜怡又寫了一張字條綁在一隻信鴿腿上。
騎著馬在鎮子大喇喇地晃了一圈出了鎮子。
在大路上放飛了綁著字條的信鴿,信鴿得了自由展翅高飛,方向依然是西南方。
兩個人催馬前行,直至看不見鴿子的蹤跡。
無心放緩馬速,問蘭靜怡,“你確定這樣繼續下去能找到修羅門?”
“能啊,雖然我不確定信鴿的終點是否是修羅門,但我相信修羅門會找上我們。”
“為什麼?”
“因為冇有人能容忍被人冒名頂替辦壞事,好奇也好報複也罷,總會派人來看看我們是什麼人。”
“若是修羅門一直龜縮不出呢?”
蘭靜怡仔細想了想,“有這樣的人嗎?不可能有吧。假如有另外一個無心在江湖上行走殺人,你會如何?”
“找到,殺了”
“對呀,是個人就會如此反應。”
無心默然,一路無話,前路閃出一座大城,兩個人商議片刻,無心脫去了黑衣披風先一步進了城。
蘭靜怡隨後進了城,找了一處熱鬨的茶樓進去喝茶。
茶樓內部寬敞,中間中空,搭建了一座木台,台上正有一說書先生吐沫橫飛地說著江湖上的新鮮事。
蘭靜怡找了一處顯眼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茶兩碟子乾果,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聽著說書先生說出。
說書先生稍作停頓喝了一口茶水,拍了一下醒木,繼續道:“話說修羅門的弟子挑了嘯傲山莊之後,一馬一劍直奔靈山派。
靈山派,大家都知道派中多為女子,正值妙齡青春年少,不僅各個貌美如花且武功高強,那弟子一去阿,好比豬八戒進了女兒國……”
“籲~~”
台下一陣籲聲,茶客們來了精神,聽著說書先生繼續往下講。
“……話說那弟子真是厲害,一個人大戰靈山派劍陣絲毫不落下風,各位可知道靈山派的劍陣在江湖上陣法中排行第三,
鎮派各大宗派的長老掌門也不敢輕易嘗試靈山劍陣,數年來能破劍陣活著闖出陣來的人寥寥無幾,各位看官你們猜怎麼著?”
“被拿下了唄”
“功夫不錯的話可招為上門女婿……”
“這小子命不錯阿……”
“估計是死了,靈山派可不好惹,掌門雖說是女子,狠著呢,敢上門挑釁得不了好下場……”
台下眾說紛紜,說書先生停頓一會兒道:“各位猜錯了,那弟子不僅破了劍陣還打傷了靈山派掌門,揚言若她們是男子的話,都殺了,一個不留”
“籲~~”
台下又籲了一聲,有人問後來呢?
“後來麼~~”說書先生拉長了聲音道:“後來到了紅袖山莊,山莊裡也是美人如雲……”
“哦,這小子衝著女人去的吧,豔福不淺。”
“結果呢?”
“殺了莊主滅了紅袖山莊走了。江湖傳聞下一站是南宮世家。”
台下又是一陣“籲”聲,之後議論聲再起,”修羅門可以啊,半月之內挑了這麼多門派,是想真的一統江湖”
“是啊,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我聽說武林盟已經發出英雄帖,廣招英雄豪傑要對付修羅門。”
“可惜,修羅門見首不見尾,難找的很。”
“聽說修羅門的弟子出行都穿一件黑色披風……”說話的人突然注意到了顯眼包蘭靜怡。
一身黑披風,頭戴兜帽,麵罩遮臉,眼神不屑邪惡……
說話的人突然閉了嘴,站起身扔下碎銀匆忙走了。
其餘人也看到了蘭靜怡,也蔫不出溜的起身溜了。
笑話,甭管是不是修羅門弟子,敢這副打扮出來嚇唬人,也不是一般人,眼下正是風口浪尖,他們可不想做城門口的池魚。
很快,茶樓中走得隻剩下蘭靜怡一人,說書先生也悄咪咪地跑了。
蘭靜怡一邊嗑瓜子一邊想著無情下一站應該是南宮世家,如今鬨得滿城風雨,南宮世家有武林盟江湖高手襄助,無情那邊很難得手了。
效果達到了,無情那邊可以收手了。
蘭靜怡休息了一會兒,起身付了茶資離開茶樓上了馬優哉遊哉的離開了鎮子,走了一段距離,突然換了裝束折返。
找到無心留下的暗記尋到一處空置的宅子裡。
無心打開窗戶朝蘭靜怡招了招手,蘭靜怡走了過去。
無心給了蘭靜怡一粒藥丸,“醉生夢死的解藥。
蘭靜怡伸手接過放進口中,推開門走進一間並不寬敞的房間。
房間裡無心正在點燃一塊拇指蓋大小的香,使其發出煙霧,然後走到一邊靜靜等著。
房間中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
“這些是窺伺我的人?都抓過來了?”
無心點了點頭,有些惋惜:“這是我儲存最後的醉生夢死,用在這些人身上有些浪費。”
“抽空再做一些,對於你來說不難”
無心瞥了蘭靜怡一眼,“藥材難配,很難。”
蘭靜怡尷尬了一瞬,“在京城時我看見你經常煉製藥物,以為很容易。”
“冇有你想象中的簡單,煉製醉生夢死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財力找齊藥材,即便是我也難免出錯,試錯成本很高,製藥是一件很浪費精力的事情。”
蘭靜怡點頭,“難怪你經常接私活兒,是要收集錢財,為了買藥。”
無心“嗯”了一聲,覺得時間差不多,打了一個響指,低喝:“起來!”
幾個昏迷的人睜開了眼睛默默站了起來。
無心對蘭靜怡說道:“你問吧”
蘭靜怡走到幾個人跟前挨個仔細問了一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