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601裡充滿了陸晨的哀嚎和求饒聲。
我並冇有真的傷他。
我隻是在他每次快要睡著的時候,就在他耳邊磨剪刀。
或者把冷水潑在他臉上。
我要摧毀他的意誌。
就像他曾經想用藥物摧毀我一樣。
第二天,陸晨終於找到機會,砸碎了陽台的玻璃,向樓下的路人求救。
警察來了。
陸晨哭著喊著說我要殺他,我是瘋子。
但我拿出了那份診斷書,表現得楚楚可憐,神誌不清。
警察有些為難,畢竟這是家務事,而且我有“病”。
最後,陸晨被送去了醫院,而我被責令“居家監護”。
但這隻是前菜。
真正的重頭戲,在蔣柔身上。
蔣柔雖然被放出來了,但她現在無處可去。
她的名聲臭了,工作丟了,801被查封了,陸晨的資產被凍結了。
她現在身無分文,還揹著小三的罵名。
我給她發了一條簡訊。
【想翻身嗎?陸晨還有一筆藏在海外的私房錢,就在那個保險箱裡。密碼隻有你知道,對嗎?】
這當然是假的。
那個保險箱裡,隻有陸晨準備用來栽贓她的證據。
陸晨這個人心思縝密,他怎麼可能完全信任蔣柔?
他在保險箱裡放了一份日記,偽造了蔣柔逼迫他殺妻、並策劃一切的曆程。一旦出事,他就會把蔣柔推出去頂罪。
蔣柔信了我的簡訊。
她現在窮途末路,貪婪戰勝了理智。
當晚,她偷偷潛回了801。
她打開了那個隱藏在衣櫃夾層裡的保險箱。
拿出了那本“日記”。
當她看清日記內容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6月4日,蔣柔這個瘋女人又在逼我動手了。她說如果我不殺了林梔,她就把我們的事捅出去。】
【7月12日,蔣柔買來了那個藥,讓我給林梔吃。我好害怕,但我冇辦法……】
“陸晨!你個畜生!”
蔣柔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她以為自己是真愛,原來隻是個替死鬼。
就在這時,陸晨也趕到了801。
是我通知他的。
我告訴他:【蔣柔在偷你的保險箱,她要拿走你最後的錢跑路。】
陸晨哪怕在醫院掛水,聽到這話也拔了針頭衝了回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賤人!把東西放下!”陸晨衝上去搶奪日記本。
“陸晨你不是人!你想讓我頂罪?!你想讓我死?!”蔣柔手裡拿著那本沉重的日記本,瘋了一樣砸向陸晨的頭。
“砰!”
陸晨被砸得頭破血流。
他也被激怒了,掐住蔣柔的脖子:“你個婊子!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去死吧!”
兩人在那打成一團。
這一幕,再次被我提前安裝在801的針孔攝像頭,實時傳輸到了警局的監控中心。
這一次,不是直播給網友看。
而是直接報警——“有人在801入室搶劫殺人”。
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
陸晨正騎在蔣柔身上,死死掐著她的脖子,蔣柔翻著白眼,手裡還緊緊抓著那本偽造的日記。
人贓並獲。
殺人未遂,偽造證據,加上之前的重婚、挪用資金、購買違禁藥物謀殺未遂。
數罪併罰。
陸晨這輩子,都要在牢裡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