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然而在接下來幾十年的時間裡,卻隻能蹉跎頓留在靈明之章中。
其實隻要玄府中有一個與玄首修為相當的人,那就再也無需擔憂神尉軍了。
他再看了一眼那報書,就把其扔在了案上。
許英這時興沖沖自外走了進來,他臉上滿是喜色,一進門就道:“師兄,我有話與你談。”
項淳對他示意道:“坐下說吧。”
許英冇有坐下,仍是站在那裡,又問:“師兄,你可知道老師什麼時候出關麼?”
項淳有些奇怪,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許英拳頭握緊,情緒高漲道:“師兄,這便是我要與你說的,”他眼裡是止不住的興奮,“季師侄已然觀讀到了靈明之章了!”
“嗯?”
項淳一驚,隨即神情一喜,不覺坐直了身軀,關切問道:“當真?”
“自然是真的!”許英一副你還不信我的樣子,他張開手,看著項淳道:“師兄,以季師侄的天資,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他神情略帶激動道:“師兄,現在季師侄就隻需通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