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
事務堂內,項淳坐在案後,正看著這幾日府內各處傳遞上來的報書。
其中一份報書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麵說及,張禦接替範瀾之後,負責訓教不過十多日,就有兩名弟子在他指點之下先後尋到了心光之印。
他不由一陣驚喜,不管弟子先前是什麼出身,隻要尋到了心光之印,那就是玄府的絕對中堅了,因為他們每一人都是有一定機會觀讀到靈明之章的。
他不由覺得自己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同時他也好奇,張禦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待看了下去,他不由感歎點首。
張禦所用的方法,其實說穿了並不是什麼計謀妙策,隻是稍稍改變了一些以往的古舊作法,把更多目光投注到那些中下層的弟子身上,而不是像以往一樣隻關注那些天資傑出的弟子。
可是有些時候,這有些改變恰恰是很難做出的。
他看到這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失神了片刻,似乎胸中也有一股想做些什麼念頭冒出來。
可旋即他搖了搖頭,小處可變,大處卻是很難改變的。
他提醒自己,現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去,一定要儘可能的穩住局麵。
他現在不指望靠玄府自身的力量就壓倒神尉軍,但是隻要都護府願意站在玄府這一邊,那麼終歸是可以壓過神尉軍一頭的。
他放下這份報書,又拿起另一份,可當看到裡麵的內容時,眉頭一皺,本來提振起來的心情卻又變得不怎麼好了。
神尉軍一名喚作赫疆的隊率通過了開啟力量枷鎖的儀式,並由其替繼原來因為阿爾莫泰失蹤而空缺下來的左軍候之位。
他暗歎一聲,神尉軍比起他們修行之人來說,獲得力量實在太過容易了。
所幸製作神袍的技藝一直掌握在天夏本土的手中,東廷都護府中並不具備,否則事情將是更加不堪設想。
不過這也是因為他們通向更高的路斷絕了,如此他這樣的,早早觀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