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的玄修,你憑什麼去翻動他的道冊?這可是涉及一個修煉者的根本隱秘,就算要翻,也隻有玄首有此資格,還輪不到你吧?何況就算給了你,你又能看出什麼來?”
每一名玄修,用什麼章印,又有什麼進展,章印是什麼時候得了的,觀讀大約用了多長時日,道冊記載上都是清清楚楚,隻消一查,就可知你大致根底。
不過玄修有一點好,那就是神元能提聚多寡有時候是不定性的,這裡完全就隻有你自己知道,被人想置喙都無有理由,所以再怎麼不合理,隻要你做成了,那就是合理的。
範瀾這時對著項淳一禮,開口道:“項師兄,本來我不想說此事,可是既然許師兄有質疑,那我卻不得不說了。”
他頓了下,等到三人看過來,就把目光迎上,道:“張師弟並不是我等所知曉的最初隻觀得三枚正印,他是……六印俱見!”
“六印俱見?”
項淳神情驚異,怔了片刻後,才道:“張師弟他,可他當日為什麼……”他微微一頓,似是想到什麼,點了點頭,道:“我懂了,如此說來,張師弟有今日之成就,也就不奇怪了。”
他之前對張禦進境如此之快的確是存有些疑慮的,可若是如範瀾所言,那也就能解釋的通了。
而此事也很容易驗證,但凡六印俱見,修士都會觀得一些異象,隻有真正經曆過的人纔是知道,隻需一問就知,所以做不來假的。
許英此時還想說什麼,項淳卻是伸手製止了他,沉聲道:“許師弟,不用說了,我相信張師弟,你要有什麼話,我們私下再議。”
許英隻好把話又憋回去。
範瀾這時趁勢提議道:“項師兄,王師兄,按照我玄府的規矩,張師弟可以參與我玄府決事了!”
許英這時又忍不住了,當即出聲反對道:“不行!絕對不行!”
範瀾看著他道:“為何?”
許英情緒激動道:“張禦加入玄府才一載不到,時日委實太短,還需再多加察看,範師弟,你可彆忘了當日那個叛賊,同樣也是天資橫溢,可最後如何了?
範瀾不滿道:“許師兄這話不妥,莫非天資出色之人就一定會叛府麼?”
許英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範瀾上下看了看他,道:“許師兄,我早便發現了,你對張師弟有成見!我看,你怕是有什麼私心吧?”
許英羞惱道:“我不是,我冇有!”
“你敢說你冇有?”
範瀾對於玄府此前許多不正常的表現,早就積累了一肚子的不滿了,今天他就要趁這個機會痛快說出來!
“那我問你,張師弟他尋見心光後,你們為什麼不讓他去見玄首?
張師弟煉成了真胎之印,本該下賜秘傳章法,你們為什麼不給?
張師弟好容易觀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