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又不是……他又不是什麼天資絕頂的人物!玄府裡和他一樣的人有的是!”
他一指外麵,大聲道:“那個白擎青,白師弟!他和張禦同時入府修行,兩人天資一般,白師弟甚至還更好一些,可憑什麼這個張禦修行精進如此之快?這裡麵一定是有問題的,有問題!”
最後那句話,他幾乎是用喊說出來的。走廊外麵那些役從雖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麼,可也是心中戰戰惶惶,還以為裡麵的幾位裡麵吵起來了。
王恭看了看他們兩個人,麵上多出了一絲隱晦的冷笑。
項淳沉吟了一下,道:“這等事雖然看著有些不可思議,但修道之事,誰又能說得清楚呢?我玄修隻要神元充足,要找到玄機也不是什麼難事,至於渾修之說,就莫要再提了。”
許英咬牙道:“我不信!這裡定然有問題!我要求調張禦的道冊一觀!”
項淳頓時皺了皺眉。
王恭這時悠悠道:“許師弟,範師弟若是所言不假,那麼張師弟現在和你一樣是觀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