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若是向大混沌稍作借取,那麼至少有一二位道友能夠成功步入上境。
儘管這樣可能會有一些後患,但是眠麓這裡一旦擁有上層力量後,熹王絕然不希望後方出現問題,我們也不要要求他撤回命令,隻要拖延下去就夠了,如此彼此保全顏麵。”
兩人雖在訓天道章對言,可場中的他隻是出現了一個稍稍的停頓,眾人正準備留神聽他下來的話語,張禦這時開口道:“朱宗護若是下定決心了,那麼可以用另一個辦法。”
朱宗護不由把注意力轉過來,他對張禦的話一向是很重視的,誠懇請教道:“陶先生,請問什麼辦法?”
張禦道:“朱宗護可還記得當初熹王曾經遭受過咒術麼?”
朱宗護道:“當然記得,至今為止也不知道是誰人下得手,我這位叔祖懷疑是親近之人所為,若不是陶先生給出了化解之法,不定我也在懷疑之列,到時候那些宗親恐怕會以此為藉口攻訐於我。”
張禦道:“當初我給出的並不什麼解咒,熹王身上的咒法也並冇有解除,是讓那些親族平分了,而那些宗親現在當也是被他控製起來了。”
朱宗護一怔,他略作思索,點頭道:“許是如此,雖我聽說多位宗親都是參與解咒,但是究竟是哪些人蔘與此事,恐怕隻有我這位叔祖自己才知道。”
張禦平靜言道:“這個咒法,是有進一步的解化之法的。”
朱宗護抬起頭來,目中露出驚喜之色,隻在同時眸中露出一絲狠色,若是這個方法留著,或許將來……
隻是下一瞬,他又放棄了此念,現在熹王就算死了,也不可能輪到他成為繼承人,其隻要留下一個遺命就能讓他失去身份。
他努力平抑住自己呼吸,止住紛亂的念頭,抬頭道:“先生是說,以這個法門換取熹王撤回此令?”
張禦微微點頭,道:“但是宗護需要做好準備了,熹王未必喜歡你這等做法。”
朱宗護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
前麵一個知道他似在自語,而後一個知道卻是語聲堅定起來。
他很清楚,如此其實是帶有一定威脅意味的,就算熹王收回命令,等到這次征伐結束後,肯定是會轉過頭來收拾他了,但是能爭取到哪怕一點時間也是好的。他看向張禦,語聲堅決道:“便用先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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