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棒梗的哭嚎,賈東旭受不了了。
當即指著自己老婆吩咐道。
“你帶著棒梗去一大爺家!”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愣愣地看著賈東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你讓我……帶著棒梗去找一大爺要肉?”秦淮茹重複了一遍,聲音發顫,臉上寫滿了抗拒。
“對!”
賈東旭一拍桌子,咬牙切齒。
“林毅的肉我們吃不到,我師傅的難道還吃不到?他老易要是有良心,就該想著我!”
“可是……”
秦淮茹張了張嘴,聲音卻低得幾乎聽不見。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一大爺進去,是因為給你籌錢治病啊。”
“他好不容易纔熬過這十五天,剛出來,你不去看看,還讓我帶孩子去討吃的?”
“這,這算怎麼回事啊!”
秦淮茹隻是壞,不是蠢。
現在還冇到原著的時間,秦淮茹不是一個人帶孩子,也還不是寡婦,所以還冇有那麼不擇手段。
賈東旭眉頭一皺,猛地站了起來,指著秦淮茹,臉上的怒氣更甚。
“怎麼回事?這有什麼好丟人的?我是他徒弟,徒弟冇飯吃,師傅就該管!讓你去你就去,廢什麼話!”
“東旭……”
秦淮茹急了,語氣裡帶著一絲哀求。
“咱能不能彆這樣?我這臉都冇處擱了。”
“合適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賈東旭直接打斷她,臉色鐵青,語氣也越來越不耐煩.
“今天你帶棒梗去要,要不然……彆怪我動手!”
說著,他揚起了僅剩下的一隻手,眼裡透著一股狠勁。
秦淮茹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蒼白,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棒梗縮在角落裡,眼淚汪汪地看著母親,嘴裡小聲嘟囔著:“媽,我想吃肉……”
這句話成了壓垮秦淮茹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眼裡帶著濃濃的委屈。
“好,我去。”秦淮茹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了這句話。
她站起身來,牽起棒梗的手,低頭輕聲說道。
“跟媽走。”
棒梗眼裡頓時閃過一抹欣喜,擦了擦眼淚,乖乖地跟在秦淮茹身後。
到了易中海家門口,秦淮茹抬起手,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敲了敲門。
另一邊。
易中海家裡,燈光柔和,飯桌上擺著幾道家常菜,香氣撲鼻。
傻柱一臉興奮地從懷裡掏出一瓶二鍋頭,拍在桌上。
“一大爺,看見這瓶好東西冇?早就給您備著了,就等您回來接風洗塵!”
傻柱眉飛色舞的說著。
易中海看到二鍋頭,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眉頭舒展開來,露出一抹笑意。
伸手拿起酒瓶,仔細打量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傻柱,這可是好酒啊,你小子真有心。”說著語氣裡透著一絲欣慰,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那當然了!”傻柱拍著胸脯,滿臉自豪。
“一大爺,您可不知道,這酒我早就買好了,藏著掖著,就等您今天回來,咱爺倆好好喝上一頓。”
聽了這話,易中海心中一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端起酒瓶,輕輕晃了晃,又點了點頭。
“傻柱啊,我冇白疼你。你這孩子,孝順,講義氣。”
易中海放下酒瓶,語氣中透著幾分感慨。
傻柱一聽,連連擺手,嘿嘿笑著說。
“一大爺,瞧您說的,言重了啊。”
易中海聽著這話,心裡頭越發踏實了。
讓傻柱給自己養老,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隻是傻柱現在冇結婚,還好說,要是結婚有了老婆孩子,這後麵的事就不好說了。
不管如何,不能讓傻柱結婚。
易中海心中堅定了自己本來的想法。
但隨即,他的臉色微微一沉,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他心裡閃過一個念頭——自己進去這十五天,可是為了誰啊?
他放下酒瓶,目光有些深沉地看向傻柱,語氣裡多了一分試探:“對了,傻柱,這麼些天了,東旭……他有冇有說要去看我?”
傻柱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見狀,易中海眼神一沉,心裡泛起一陣失望。
低聲歎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抬起頭問道:“那廠子現在怎麼樣?”
傻柱聞言,又搖了搖頭。
“還能咋樣?廠裡機器壞得差不多了,北邊老大哥那來了個洋專家叫什麼伊萬諾維奇的也修不好。”
“林毅去了,輕輕鬆鬆就給修好了。您說,這不是打臉嗎?”
易中海聽得眉頭越皺越緊,心裡一陣懊悔。
想起當初和李懷德一起逼著工人們簽字汙衊林毅貪汙的場景。
“哎……”
易中海重重歎了一口氣,神色複雜。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手裡拿著酒杯,易中海眼神裡卻透著些許陰鬱。
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心裡翻騰著複雜的情緒。
要不是賈東旭為了自己那點破轉正的事,一直在旁邊慫恿,他也不至於去跟著李懷德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這班長的位置,他是真無所謂。
越想易中海越覺得虧。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
易中海皺了皺眉,轉頭看向門口,正要開口問是誰,門外傳來秦淮茹的聲音。
“一大爺,是我,秦淮茹。”
易中海一愣,原本陰鬱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眼裡甚至透出一絲欣慰的光芒。
還算是冇白疼這個徒弟。
多少有點良心,知道來看自己。
心裡想著,嘴角也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剛纔的不開心也被沖淡了些。
一旁的傻柱站起身來,走向門口。
他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秦淮茹,手裡還牽著棒梗。
“一大爺,柱子。”秦淮茹低聲打了個招呼。
棒梗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角,抬頭看了看屋裡的飯桌,眼神裡滿是渴望。
他小聲說道:“媽,我餓……”
傻柱看了看棒梗,再瞥了一眼秦淮茹,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想到賈東旭,當即心中也是火大。
又看了看秦淮茹,心中剩下的隻是心疼了。
可憐了秦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