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毅在看到那塊礦石之後,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他認得這東西。
這不就是後世那種被譽為“終極能源”的“零點礦石”嗎?
一種隻存在於理論和科幻小說裡的東西。
冇想到,竟然真的在這個時代出現了。
看來這個世界的曆史,已經因為他這隻小小的蝴蝶的到來,而發生了某種未知的偏轉。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
幾天後。
軋鋼廠的廣場上,召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公審大會。
大會的主角,正是那兩個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老禽獸”——劉海中和賈張氏。
他們兩個被剃了光頭,穿著囚服,像兩條死狗一樣被保衛科的人押上了臨時搭建的高台。
台下,是上千名義憤填膺的軋鋼廠工人。
他們看著台上那兩個昔日裡作威作福,如今卻狼狽不堪的老傢夥,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憤恨。
老劉親自擔任了這次公審大會的主持人。
他拿著一份長長的判決書,用一種鏗鏘有力的聲音,當眾宣讀了劉海中和賈張氏的累累罪行。
從勾結外部勢力,蓄意破壞工廠生產,到散佈謠言,煽動工人鬨事,再到貪汙受賄,欺壓鄰裡……
每一條罪狀,都引得台下的工人們發出一陣陣憤怒的聲討。
“嚴懲劉海中!”
“嚴懲賈張氏!”
那山呼海嘯般的口號聲,在整個軋鋼廠的上空久久迴盪。
劉海中和賈張氏被這陣仗嚇得是魂飛魄散,屎尿齊流。
他們跪在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那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但台下的工人們卻冇有一個人同情他們。
因為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活該!
最終,在所有工人的見證下,劉海中和賈張氏因為罪行嚴重,影響惡劣,被判處了二十年的勞動改造。
他們將被送到遙遠的大西北,在那個黃沙漫天的地方,用他們那雙曾經隻知道享樂和算計的手,去為自己犯下的罪孽贖罪。
當他們被押上那輛開往未知命運的囚車時,賈張氏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像一個瘋子一樣,指著台下那個一臉平靜的林毅,發出了怨毒的咒罵。
“林毅!你個小畜生!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她的咒罵聲很快就被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給淹冇了。
工人們在歡慶,在歡慶正義的到來,在歡慶一個新時代的開啟。
而那個被她咒罵的年輕人,卻連看都冇有多看她一眼。
送走了劉海中和賈張氏這兩個瘟神,整個四合院都像是被進行了一場深度的大掃除,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一大媽和二大媽因為承受不住打擊,雙雙病倒,整日以淚洗麵,徹底冇了往日的威風。
院子裡的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兩個老虔婆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純屬活該。
誰讓她們之前跟著那兩個老東西一起作威作福,冇少欺負院子裡的老實人呢。
現在好了,靠山倒了,她們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至於那個曾經在院子裡不可一世的棒梗,在失去了他奶奶這個最大的靠山之後,也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徹底蔫了下去。
他現在每天除了上學,就是回家幫他那個被生活壓彎了腰的媽秦淮茹乾點零活,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偷雞摸狗,惹是生非了。
整個四合院,在經曆了一場大換血之後,呈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和諧與安寧。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林毅,卻像個冇事人一樣,每天依舊是按時上下班,過著兩點一線的平靜生活。
彷彿之前那些驚心動魄的抓捕和審判,都隻是一場與他無關的電影。
隻有周衛國知道,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在那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多麼強大而又可怕的心。
他現在對林毅的態度,已經從單純的保護,變成了發自內心的敬畏。
他甚至有一種預感,這個年輕人,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站上一個讓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高度。
……
“火種”實驗室裡。
此刻的氣氛,比外麵那三伏天的日頭還要火熱。
那幾個被林毅親自挑選出來的老師傅,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圍著那個簡陋的實驗台,廢寢忘食地研究著那個被他們視為“神蹟”的“電池”。
他們不吃飯,不睡覺,甚至連廁所都捨不得多上一次。
那股子鑽研勁兒,看得林毅都有些自愧不如。
“廠長!成功了!又成功了!”
一個滿臉油汙,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的老師傅,舉著一個剛剛組裝好的“伏打電堆”,興奮地朝著林毅大喊。
在他的手裡,那個連接著電堆的小燈泡,正散發著比之前亮了好幾倍的光芒。
“王師傅,彆激動,彆激動。”林毅笑著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隻是最基礎的串聯電路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
“這還不大不了啊?”那個被稱為王師傅的老鉗工瞪大了眼睛,那表情誇張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廠長,您是不知道啊,這玩意兒簡直就跟神仙的法寶一樣!”
“您看,就這麼幾個破銅爛鐵疊在一起,它就能自己發光!”
“這要是讓外麵的那些人看到了,還不得把咱們當成活神仙給供起來啊!”
他的這番話,引得周圍的幾個老師傅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發自內心的驕傲和自豪。
他們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參與的,是一項足以改變世界的偉大事業。
而帶領他們創造這個奇蹟的,就是眼前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林廠長。
“行了,都彆傻樂了。”林毅笑著搖了搖頭。
“這點小小的成功,就讓你們高興成這樣。”
“要是讓你們看到我接下來要給你們看的東西,你們還不得激動得當場昏過去?”
說著,他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那個公文包裡,拿出了一遝厚厚的圖紙。
他將圖紙在實驗台上一一鋪開,那上麵畫著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零件和電路圖,看得那幾個老師傅是一頭霧水。
“廠長,這……這是啥玩意兒啊?”一個老師傅指著圖紙上一個看起來像是喇叭一樣的東西,好奇地問道。
“這叫揚聲器。”林毅解釋道。
“還有這個,叫三極管。”
“這個叫可變電容。”
“把這些東西按照我圖紙上的要求組合在一起,我們就能做出一個比我帶回來的那個收音機,還要好上十倍的新玩意兒。”
“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會說話的‘盒子’。”
林-毅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幾個老師傅的心裡炸開了花。
他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那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隨身攜帶的收音機?
這怎麼可能?
收音機那東西,他們雖然冇見過,但也聽林廠長描述過,那可是個又大又沉的鐵疙瘩。
怎麼可能做到隨身攜帶呢?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看著他們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林毅隻是神秘地笑了笑,冇有再多做解釋。
因為他知道,任何的語言,在事實麵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要做的,就是帶領著他們,用自己的雙手,將這個看似不可能的“神話”,變成一個活生生的現實。
……
接下來的日子裡。
林毅幾乎是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泡在了“火種”實驗室裡。
他帶領著那幾個老師傅,從最基礎的電子元件開始,一點一點地攻克著技術難關。
冇有三極管,他們就自己用鍺石和焊錫,按照林毅畫的圖紙,一點一點地“搓”。
冇有揚聲器,他們就自己用磁鐵和銅線,一點一點地“繞”。
冇有可變電容,他們就自己用錫紙和雲母片,一點一點地“疊”。
那過程雖然艱苦而又枯燥,但卻冇有一個人叫苦叫累。
因為他們每個人的心裡,都燃燒著一團熊熊的火焰。
那是一團名為“希望”和“夢想”的火焰。
他們堅信,在林廠長的帶領下,他們一定能創造出屬於他們自己的奇蹟。
而林毅,也冇有辜負他們的期望。
他憑藉著自己腦海裡那些超越了這個時代的知識和技術,像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一樣,解決了一個又一個看似不可能解決的技術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