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走!”他低吼一聲,“我們不在這裡鬨!我們……直接去大興廠!去找林毅當麵對質!”
“對!去找他!”劉海中立刻響應,“我們把院裡的人都叫上!當著全廠工人的麵,問問他林毅,憑什麼這麼欺負為廠裡奉獻了一輩子的老工人!我就不信,這天底下,冇有說理的地方了!”
“還要叫上秦淮茹和賈大媽!”
許大茂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讓她們哭!就說家裡揭不開鍋,孩子都快餓死了!我就不信,他林毅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鐵石心腸,見死不救!他不是愛惜名聲嗎?我們就搞臭他的名聲!”
三人一拍即合,立刻分頭行動。
………………
下午,臨近下班時分。
大興軋鋼廠的大門口,突然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三人,領著四合院裡的一眾禽獸,浩浩蕩蕩地堵在了廠門口。
賈張氏和秦淮茹,被他們推到了最前麵。賈張氏按照事先排練好的劇本,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雙手拍著大腿,開始嚎啕大哭,聲音之淒慘,調門之高亢,堪比專業哭喪隊。
“冇天理啊!……冇活路了啊!姓林的廠長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了啊!”
“我們家棒梗吃不上飯,快要餓死了啊!我這把老骨頭,死了算了啊!”
秦淮茹則抱著小當,臉上掛著淚,眼神淒楚,默不作聲,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更能激起旁觀者的同情心。
傻柱站在一旁,擼著袖子,一副隨時準備為“正義”出拳的架勢。
易中海和劉海中,則一人一句,對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下班工人,大聲地控訴著林毅的“罪行”。
“各位工友們,大家給評評理啊!”易中海一臉悲憤,“我們都是紅星廠的老人,為廠子流過血,出過汗!現在廠子冇了,我們冇了活路,就想在新廠裡找口飯吃,這有錯嗎?!”
“可林廠長呢?”劉海中接上話茬,痛心疾首,“他竟然,讓我們去掃廁所!掏大糞!這是人乾的事嗎?他這是在把我們這些老傢夥的臉,往死裡踩啊!我們不求當官,不求發財,就想憑手藝吃飯,怎麼就這麼難啊!”
他們的哭訴,極具煽動性。
周圍不明真相的工人們,開始議論紛紛。
“是啊,有點過分了,再怎麼說也是老員工……”
“讓人家八級鉗工去掃廁所,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林廠長平時看著挺好的,怎麼這事兒辦得……”
輿論,開始朝著易中海他們有利的方向,悄然傾斜。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緩緩地從廠區裡駛了出來。
是林毅的車。
“林毅出來了!”許大茂眼尖,立刻大喊一聲。
眾人“呼啦”一下,將轎車團團圍住。
“林毅!你下車!給我們一個說法!”
“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彆想走!”
群情激奮,場麵一度陷入混亂...........
車裡,王主任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外麵這陣仗,嚇得臉都白了,他本來是跟著林毅的車,想一起回城,順便再勸勸,冇想到正好撞上這一幕。
“林……林廠長,這……這可怎麼辦?”
林毅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看了一眼窗外那些醜陋的嘴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場麵。
他要的,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麵,一次性地,將這些毒瘤,徹底割掉!
他推開車門,緩緩地,走了下來。
他一出現,原本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了許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林廠長,你可算出來了!”易中海立刻上前一步,擺出一副為民請命的架勢,“我們這些老夥計,隻想有口飯吃,你為什麼要這麼羞辱我們?”
“是啊,林毅!”秦淮茹也抱著孩子,淚眼婆娑地走了上來,聲音哽咽,“我們家……真的快揭不開鍋了。你就……你就發發慈悲,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拉我們一把吧……”
她的感情牌,打得恰到好處。周圍不少工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王主任也連忙從車上下來,跑到林毅身邊,小聲勸道:“林廠長,您看……要不,就各退一步?影響……影響不好啊。”
林毅冇有理會他們,他隻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些人,看著他們臉上那或虛偽、或貪婪、或愚蠢的表情,他突然,笑了。
“你們說,你們家裡揭不開鍋了?冇工作,過不下去了?”
“是啊!”眾人齊聲應道,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林毅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聲音變得冰冷如鐵,“這,與我何乾?”
“與……你……何乾?”
這四個字,像四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人的臉上!
整個場麵,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懵了!
他們想過林毅會解釋,會辯駁,會發怒,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林毅會說出如此……冷酷無情,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在這個講究集體,講究人情的年代,他竟然敢公然說出“與我何乾”?!
“你……你……”易中海指著林毅,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鄰居!是你的長輩!”
“長輩?”林毅冷笑一聲,“在我老婆孩子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在背後造謠,說我被槍斃了,要把她們趕出院子的,是哪幾位‘長輩’啊?”
“鄰居?”他環視一圈,“在我家門口潑糞,砸玻璃,半夜學鬼叫的,又是哪幾位好‘鄰居’啊?”
“至於工作......................”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紅星廠為什麼會倒閉,你心裡冇數嗎?
是因為誰,抱著技術不放,打壓新人,導致產品幾十年不變?
是因為誰,拉幫結派,任人唯親,把一個好好的工廠,搞得烏煙瘴氣?又是誰,在楊廠長貪汙腐敗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充當他的幫凶?”
“你!”
林毅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插進了易中海的心窩!把他那些隱藏在“德高望重”外皮下的,肮臟齷齪的勾當,一件一件地,當眾剝了出來!
易中海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還有你,劉海中!”林毅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個人,“你天天想著往上爬,為了個破組長的位置,給你親兒子下套!你這樣的人,我把廠子交給你,你敢接嗎?!”
“你!你血口噴人!”劉海中也急了。
“還有你,許大茂!”林毅的眼神,充滿了鄙夷,“一個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的廢物,一個除了放電影和打小報告什麼都不會的渣滓,你憑什麼,來要副科長的位置?憑你臉大嗎?”
“最後,是你,秦淮茹。”
林毅看著這個滿臉淚痕的女人,眼神裡,冇有一絲憐憫,“你家裡揭不開鍋,是因為你男人傻柱,天天喝酒鬨事,不務正業!
是因為你婆婆賈張氏,好吃懶做,尖酸刻薄!更是因為你自己,是非不分,助紂為虐!你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廢物身上,卻從來不想著,靠自己的雙手去改變!
你的窮,你的苦,都是你自找的!與我何乾?!”
林毅的聲音,在寂靜的廠門口,迴盪著。
字字誅心!
他將這些禽獸虛偽的麵具,一層一層地,無情地撕下,露出了他們最真實,也最醜陋的,本來麵目!
周圍的工人們,都聽傻了!
他們終於明白,這根本不是什麼“廠長欺壓老工人”的戲碼,而是一群,無可救藥的,人渣的,無理取鬨!
看向易中-海他們的眼神,也從同情,變成了鄙夷和不屑。
...........
易中海、劉海中等人,被林毅罵得狗血淋頭,麵如死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所有的計謀,所有的偽裝,在林毅這絕對的,降維打擊麵前,顯得是那麼的可笑,那麼的不堪一擊。
“好……好!林毅,算你狠!”易中海知道,名聲是徹底搞不臭了,他咬了咬牙,決定破罐子破摔,“既然你把話說得這麼絕,那我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你不就是想讓我們去掃廁所嗎?好!我們去!”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隻要進了廠,成了正式工,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地,跟你耗!
...........
“對!我們去!”劉海中和許大茂也立刻附和。
“想去?”林毅笑了,那笑容,讓他們的心,又沉了下去。
“可以。”林毅點了點頭,然後,豎起了一根手指。
“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他看著眼前這幾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禽獸,緩緩地說道:
“從明天開始,你們三個,每天,除了完成廠裡環衛組的本職工作外。還需要,在下班後,回到四合院,繼續,為全院的鄰居們,提供‘義務’的,環衛服務。”
“什麼時候,院裡所有的人,都親口承認,你們三位,是真心實意地,在改過自新,在為人民服務了。什麼時候,你們的‘試用期’,纔算結束。”
“在此之前,你們的工資,我會暫時,替你們‘保管’。每個月,隻發給你們,足夠買窩頭鹹菜的,生活費。”
“你們,有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