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公安早就看到如此的賈張氏,直接帶走回去教育。
最終,賈張氏因為尋釁滋事、打國家乾部等被公安同誌帶走,需要接受為期一個月的批評教育和思想改造。
當她被押走時,她那隻腫成核桃的眼睛,怨毒地掃過院子裡的每一個人,尤其是易中海和劉海中。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們兩個老不死的,給我等著!
自此,四合院裡由易中海、劉海中、賈張氏組成的“禽獸聯盟”,在林毅的雷霆一擊之下,土崩瓦解,徹底宣告破產。
院子,終於清淨了。
林毅轉身回到家中,關上門,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
他看著妻子那依舊帶著一絲後怕的眼神,笑了笑,將她和孩子一起,輕輕地擁入懷中。
“彆怕,”他柔聲說道,“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樣。”
“對付惡人,你必須,比他,更惡。”
丁秋楠把頭深深地埋在丈夫寬闊的胸膛裡,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心中的驚慌和恐懼,終於緩緩地消散,化作了一片濃濃的依賴和安心。
她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她和孩子,最堅實的,可以遮擋一切風雨的港灣。
……
春去秋來,時光荏苒。
轉眼間,大半年過去了。
四合院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綠了又黃。
林毅親手為丁秋楠搭起的紫藤花架上,已經爬滿了青翠的藤蔓,可以想見,來年春天,將會是何等一片姹紫嫣紅的盛景。
這大半年裡,大興軋鋼廠的發展,如同按下了快進鍵。
在林毅的帶領下,“華夏”牌電視機,經過無數次的試驗和改良,終於攻克了所有技術難關,進入了小規模量產階段。
第一批“出口特供版”的電視機,被運往北邊,換回了國家急需的,一套完整的重型模具鍛壓生產線。
而“國內民用版”的電視機,則以其遠低於進口貨的價格和可靠耐用的品質,在京城百貨大樓一經亮相,便引起了轟動,訂單如雪片般飛來。
大興軋鋼廠,徹底火了。
它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軋鋼廠,而是成為了全國工業係統裡,一麵最耀眼的旗幟!
工人們的腰包鼓了,精神麵貌煥然一新,走出去,都昂首挺胸,臉上洋溢著自豪的光芒。
林毅的聲望,也達到了頂峰。
所有人都知道,大興廠有今天,全靠這位年輕得過分的林廠長。
然而,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當一個人的光芒太過於耀眼時,自然會招來無儘的豔羨,和……陰冷的嫉妒。
這天,林毅的辦公室裡,來了一位“新同事”。
“林廠長,您好您好!久仰大名啊!”
一個身材微胖,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滿臉堆笑地,向林毅伸出了手。
“我叫李衛國,是上麵新派來的副廠長,以後,還請您多多指教,多多關照啊!”
他的態度,謙卑得近乎諂媚,姿態放得極低。
“李副廠長,歡迎你。”林毅起身,與他握了握手,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互相學習,一起為大興廠的發展,貢獻力量。”
兩人寒暄了幾句,李衛國便被辦公室主任,帶去熟悉環境了。
看著李衛國離去的背影,林毅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眼神,也變得深邃起來。
他知道,這個李衛國,來者不善。
因為,他認得這個人。
在前世的記憶裡,這個李衛國,正是紅星軋鋼廠倒閉前,接替趙主任,即將升任廠長的熱門人選!
他本是市裡工業局的一個處長,資曆深厚,背景也不簡單。按照正常的軌跡,紅星廠廠長的位置,本該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誰曾想,半路殺出個林毅,不僅冇讓紅星廠按部就班地倒閉,反而以一種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方式,將其吞併,重組成瞭如今這個如日中天的大興廠。
李衛國那即將到手的廠長寶座,就這樣,被林毅,硬生生地給“搶”走了。
斷人前途,如殺人父母。
如今,他被上級安排到這裡,給自己當副手。
他心裡,會怎麼想?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他絕對不可能,是真心來“輔佐”自己的。
他那張謙卑的笑臉之下,隱藏的,必然是滔天的恨意和不甘。
果然,就在李衛國走出辦公室,拐過一個走廊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和怨毒。
“林毅……”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眼中,閃爍著嫉妒的火焰。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能坐上這個位置?
憑什麼自己奮鬥了大半輩子,熬白了頭髮,最後,卻要給這麼一個黃口小兒,當副手?!
他不服!
他看著窗外那片熱火朝天的廠區,看著那些高高聳立的煙囪,他的心裡,一個瘋狂的念頭,開始滋生。
這個廠長,本該是我的!
既然,我得不到。
那我就……親手,毀了它!
……
李衛國上任後,並冇有立刻表現出任何敵意。
他像一個最稱職的副手,每天早來晚走,深入車間,和工人們打成一片。開會時,他總是第一個支援林毅的決定,言語間,充滿了對林毅的吹捧和讚美。
他的這番“表演”,迷惑了不少人。
就連老劉,都私下裡對林毅說:“廠長,我看這個李副廠長,人還不錯嘛。挺務實的,也冇什麼官架子。”
林毅隻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知道,毒蛇在咬人之前,總是會偽裝得,無比溫順。
李衛國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他所圖甚大。
這天,李衛國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了林毅的辦公室。
“林廠長,這是咱們電視機生產線的最新一份成本覈算報告。”他將檔案遞給林毅,一臉“憂心忡忡”地說道,“我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了一個問題。”
“哦?什麼問題?”林毅問道。
“成本!還是成本的問題!”李衛國指著檔案上的一項數據,說道,“我們的顯像管,目前還是依賴從兄弟單位采購,價格一直居高不下,占了我們整機成本的將近百分之四十!”
“這,極大地限製了我們民用版電視機的降價空間,也影響了我們的利潤。長此以往,可不是個辦法啊。”
林毅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李衛國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毅的臉色,“我在想,我們能不能,自己建一條顯像管的生產線?”
“我們大興廠,有最好的技術工人,有雄厚的資金支援。隻要我們能從外麵,引進一套成熟的設備和技術,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生產出,屬於我們自己的顯像管!”
“到那個時候,我們電視機的成本,將大大降低!我們,將徹底掌握,整個產業鏈的核心!”
他說得是慷慨激昂,熱血沸騰,彷彿,真的是在為大興廠的未來,殫精竭慮。
如果換做另一個人,或許,真的會被他這番“宏偉藍圖”所打動。
但,林毅,卻隻是靜靜地聽著。
他的臉上,古井無波。
因為他知道,顯像管技術,是後世幾十個國家,投入了無數人力物力,才最終攻克的尖端科技。其複雜程度,和技術壁壘,遠超電視機本身。
以目前國內的技術水平,和工業基礎,想獨立造出合格的顯像管,無異於,癡人說夢。
這個李衛國,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林毅不動聲色地,將檔案合上,看著李衛國,緩緩地開口問道:
“李副廠長,你的這個想法,很大膽,也很有遠見。”
“隻是,你說的,從外麵,引進一套成熟的設備和技術。”
“這個‘外麵’,指的是……哪裡呢?”
李衛國聽到林毅的問話,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他知道,魚兒,上鉤了。
“林廠長,您果然是慧眼如炬,一下就問到了點子上!”他連忙湊上前去,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
“不瞞您說,我通過我以前在市局的一些老關係,輾轉聯絡上了……港城那邊的一家,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