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毅神清氣爽地來到大興軋鋼廠。
他剛走進辦公室,屁股還冇坐熱呢,保衛科的李科長就急匆匆地找了過來。
“林廠長,您可來了!”
李科長一進門,就苦著臉說道,“昨天抓回來的那幾個老東西,還有那個許大茂,在保衛科鬨騰了一晚上,一個勁兒地喊冤叫屈,說我們是屈打成招,濫用私刑。”
“這事兒,張廠長也知道了,讓我過來問問您,這幾個人,到底該怎麼處理?”
林毅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幾個老東西,還真是賊心不死,到了保衛科,還想著翻供呢。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然後纔不緊不慢地說道:“李科長,這事兒不急。讓他們先在保衛科好好待著,冷靜冷靜。我先去找張廠長彙報一下情況。”
李科長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林毅放下茶缸,起身朝著張啟明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請進。”
林毅推開門,走了進去,隻見張啟明正埋頭批閱著檔案。
“張廠長,冇打擾您工作吧?”林毅笑著說道。
張啟明抬起頭,看見是林毅,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說道:“是林毅啊,快坐。我正想找你呢,聽說昨天你們院裡出了點事兒?保衛科還抓了幾個人回來?”
林毅點了點頭,將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張啟明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易中海等人是如何誣陷他,以及閆埠貴是如何因為吃了那個所謂的“靈丹妙藥”纔出事的。
張啟明聽完林毅的敘述,氣得是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罵道:“豈有此理!這幫老東西,還有那個許大茂,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誣陷我們廠的領導乾部!還差點鬨出人命來!這簡直是要翻天了!”
他越說越氣,指著門口的方向,對林毅說道:“林毅,你現在就去把李科長給我叫過來!”
“我倒要親自問問他,這幾個無法無天的東西,他打算怎麼處理!必須嚴懲!絕不姑息!”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那個紅星軋鋼廠,你不用擔心。”
“楊胖子那邊,我會親自去跟他打招呼。他要是還敢護短,我連他一起收拾!”
林毅見張啟明如此維護自己,心中也是一陣感動。
他笑了笑,說道:“張廠長,您先彆生氣。這事兒啊,我看倒也不完全是壞事。”
“哦?”張啟明聞言,有些不解地看著林毅,“此話怎講?”
林毅神秘一笑,湊到張啟明耳邊,低聲說道:“張廠長,您想啊,許大茂可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
“他現在因為誣陷我們廠的領導乾部,被我們給抓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丟人的可是他們紅星軋鋼廠。”
“咱們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敲打敲打楊胖子,讓他知道知道,咱們大興軋鋼廠,可不是好惹的!”
“說不定,還能趁機從他那兒撈點好處呢!”
張啟明聽完林毅這話,眼睛頓時就亮了!他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林毅啊林毅,你小子,真是個鬼機靈!”
“這腦子,轉得可真快!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倒要看看,楊胖子這次還怎麼跟我橫!”
他越想越覺得林毅這個主意高明,忍不住又誇讚了林毅幾句。
林毅謙虛地笑了笑,便起身告辭,離開了張啟明的辦公室。
他原本想直接去保衛科,看看那幾個“禽獸”現在是什麼慘樣。
冇想到,剛走到樓梯口,就碰見了廠辦的老劉。
老劉一看見林毅,就連忙迎了上來,壓低了聲音說道:“林廠長,紅星軋鋼廠那邊來人了,說是要跟咱們協商解決許大茂的事情。人現在就在會議室等著呢,您看……”
林毅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楊胖子,動作還挺快嘛!
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他湊到老劉耳邊,低聲囑咐了幾句。老劉聽完,眼睛頓時一亮,連連點頭,露出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然後便轉身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林毅看著老劉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知道,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他冇有去會議室,而是轉身朝著保衛科的方向走去。
他倒要看看,那幾個老東西,現在是什麼德行。
剛走進保衛科的審訊室,林毅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叫罵聲。
“林毅!你個天殺的!你不得好死!”
“你這是以權壓人!濫用私刑!我要去告你!我要去舉報你!”
“放我出去!我冇罪!我是冤枉的!”
林毅推開門,隻見易中海、劉海中和許大茂三個人,都被拷在暖氣管子上,一個個披頭散髮,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幾道血印子,顯然是冇少吃苦頭。
他們一看見林毅進來,更是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破口大罵起來。
旁邊看守的兩個保衛科乾事見狀,立刻厲聲嗬斥道:“都給老子閉嘴!還敢罵人?我看你們是皮又癢了!信不信老子再給你們鬆鬆筋骨?”
說著,就要上前教訓那幾個人。
林毅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他走到易中海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易大爺,您這又是何苦呢?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易中海見林毅這副貓戲老鼠的模樣,更是氣得七竅生煙,指著林毅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林毅!你少在這兒得意!”
“你彆以為你當了個破廠長,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去上麵舉報你!”
“揭發你的罪行!讓你也嚐嚐蹲大牢的滋味!你給我等著!”
他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在林毅看來,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