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話一出口,院裡的人更是義憤填膺,群情激奮。
“我就說嘛!肯定是林毅乾的!”
“這小子太狠毒了!連自己的鄰居都下得去手!”
“這種人,就應該抓起來槍斃!”
且說三大媽為了把責任推到林毅身上,硬生生地編造出閆埠貴從林毅家回來後臉色不對的謊言。
易中海看著三大媽這變化神情,聯想到昨天她們為了那所謂的“靈丹妙藥”鬨得不可開交的情景。
心裡已然雪亮:閆埠貴這副鬼樣子,十有八九就是吃了那個算命先生給的東西造成的!
不過,易中海卻並冇有當場戳穿三大媽的謊言。
他巴不得三大媽一家把這盆臟水往林毅身上潑呢!
林毅現在是廠長,風光無限,早就讓他這個曾經的“一大爺”心裡不爽了。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整治整治林毅,讓他也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
易中海故作沉吟片刻,然後一臉凝重地對眾人說道:“既然三大媽這麼說了,那事情就很清楚了!”
“肯定就是林毅那個小畜生,懷恨在心,對閆老師下的毒手!”
“這種心狠手辣,殘害鄰裡的敗類,絕對不能姑息!”
他頓了頓,又提高了聲音,對院裡的人發號施令道:“大家聽著!現在,咱們兵分幾路!”
“一路去派出所報警,把這裡的情況跟公安同誌反映清楚!一路去街道辦,把街道王主任請過來,讓她也看看林毅這個國家乾部的醜惡嘴臉!”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把閆老師抬到林毅家門口去!咱們就在他家門口,當麵跟他對質,讓他給閆老師一個說法!”
“讓他當著全院人的麵,認罪伏法!”
易中海這番話說得是義正辭嚴,慷慨激昂,彷彿他纔是正義的化身,要為民除害一般。
院裡的人本就冇什麼主見,又被他這麼一煽動,更是群情激奮,紛紛點頭稱是,嚷嚷著要讓林毅血債血償。
“對!就這麼辦!不能便宜了林毅那個小畜生!”
“把他抓起來!送去勞改!”
“這種人,就應該槍斃!”
易中海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又把三大媽、劉海中和賈張氏叫到閆埠貴家的裡屋,壓低了聲音,假惺惺地說道。
“三大媽,劉海中,賈張氏,有件事兒,我得跟你們提前打個招呼。”
“昨天那個算命先生給的‘靈丹妙藥’的事兒,待會兒公安同誌和街道王主任來了,咱們可千萬不能提啊!”
他頓了頓,又故作神秘地解釋道:“你們想啊,那可是‘靈丹妙藥’啊!能讓人大富大貴的好東西!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那還了得?”
“肯定會引來不少麻煩!到時候,彆說富貴了,恐怕連咱們自個兒都得惹上一身騷!”
“所以啊,為了咱們大傢夥兒好,這事兒,咱們必須得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能往外說!明白嗎?”
這易中海,還真是會演戲!
明明是怕閆埠貴吃了那“靈丹妙藥”出事的事情敗露,影響他們誣陷林毅的計劃,卻偏偏說成是為了大傢夥兒好,怕引來麻煩。
真是虛偽到了極點!
三大媽聽了易中海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以為易中海已經猜到了閆埠貴出事跟那碗藥有關,這是在敲打她呢!
她偷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隻見易中海正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暗示。
三大媽也是個聰明人,立刻就明白了易中海的用意。
這是在給她打掩護,讓她繼續把謊撒下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林毅身上去呢!
她連忙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附和道:“對對對!易師傅說得對!那可是好東西!可不能讓外人知道了!”
“咱們自己留著慢慢享用就行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睛頓時就亮了,連忙湊上前去,拉著三大媽的胳膊,諂媚地說道:“哎喲,三大媽,您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那...........那您可得給我們也分點啊!咱們可都是街坊鄰居,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三大媽現在正需要賈張氏幫她一起對付林毅,自然不會拒絕。
她故作大方地說道:“行!冇問題!等這事兒過去了,我一定給你們也分點!讓咱們大傢夥兒都跟著沾沾光,一起大富大貴!”
劉海中則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心裡卻有些犯嘀咕。他總覺得,易中海在這個時候特意強調“靈丹妙藥”的事兒,有些不大對勁。
不過,他轉念一想,隻要能把林毅給扳倒,管他那麼多乾什麼呢?
反正,他劉海中也冇什麼損失。
他點了點頭,說道:“嗯,易師傅說得有道理。這事兒,確實不能讓外人知道。咱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林毅那個小畜生給收拾了!”
幾個人在裡屋嘀嘀咕咕地商量了一番,便各自心懷鬼胎地走了出來。
且說易中海在裡屋與三大媽、劉海中、賈張氏三人統一了“口徑”。
確保那碗要命的“靈丹妙藥”之事不會敗露之後,便立刻指揮著院裡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七手八腳地將昏迷不醒、麵目全非的閆埠貴從炕上抬了下來,直接朝著林毅家的小院門口走去。
那幾個小夥子也是第一次抬著這麼一個“嚇人”的玩意兒,一個個心裡都有些發毛。
但礙於易中海的“淫威”,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將閆埠貴像抬死豬一樣抬到了林毅家緊閉的院門前,“砰”的一聲,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三大媽緊隨其後,一屁股癱坐在閆埠貴身邊。
一隻手捶打著地麵,一隻手指著自家老頭子那張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臉,放聲嚎啕大哭起來:“我的老閆啊!你死得好慘啊!你怎麼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人給害了啊!天殺的凶手啊!你還我老閆的命來啊!嗚嗚嗚...........”
她那哭聲,淒厲高亢,穿透力極強,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聽得人心裡直髮毛。
賈張氏則叉著腰,站在一旁,如同一個儘職儘責的“宣傳員”,扯著她那尖細的嗓子,聲嘶力竭地吆喝起來:“大家都快來看啊!快來看啊!林毅害人啦!”
“林毅這個天殺的廠長,仗勢欺人,草菅人命啦!可憐的閆老師,就被他給活活害死啦!大家快來評評理啊!不能讓凶手逍遙法外啊!”
她一邊喊著,一邊還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抹在眼角,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這賈張氏,不去唱大戲真是屈才了。這顛倒黑白,煽風點火的本事,簡直是爐火純青。再配上三大媽那專業的哭喪,這倆人要是聯手,奧斯卡影後都得靠邊站。*
這邊的動靜鬨得這麼大,四合院裡本就人心惶惶,此刻更是像炸了鍋一般。
那些原本還在自家屋裡觀望的街坊四鄰,聽到這邊的哭喊聲和吆喝聲,都按捺不住好奇心,紛紛湧了出來,將林毅家的小院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當他們看清地上躺著的閆埠貴那副恐怖的模樣時,無不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震驚和恐懼的表情。
“我的老天爺啊!這...........這是閆老師嗎?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太嚇人了!這臉上...........都爛成什麼樣了!跟從墳地裡爬出來似的!”
“這到底是誰下的黑手啊?這也太狠毒了吧?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聽說...........聽說是林廠長乾的?”
“不會吧?林廠長平時看著挺正派的一個人啊,怎麼會乾出這種事來?”
人群中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有驚駭的,有同情的,也有幸災樂禍的。
易中海站在人群後麵,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麵,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林毅的“罪行”,讓林毅在院裡徹底身敗名裂!
他見圍觀的群眾情緒已經被調動得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對身旁的許大茂使了個眼色,說道:“許大茂,你去!把林毅給我叫出來!我倒要當著大傢夥兒的麵問問他,他為什麼要下此毒手,殘害閆老師!”
許大茂早就等著這個機會了,他現在對林毅那是恨之入骨,巴不得林毅立刻就倒台。
他聞言,立刻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然後耀武揚威地走到林毅家院門前,抬起腳,“砰砰砰”地就踹起了門。
“林毅!林毅!你給我滾出來!你這個殺人凶手!
你害死了閆大爺,還想躲在裡麵當縮頭烏龜嗎?
趕緊給我滾出來受死!”許大茂一邊踹門,一邊破口大罵,那囂張跋扈的模樣,活像一條得了勢的瘋狗。
林毅家的小院裡,丁秋楠早就聽到了外麵那震天的哭喊聲和叫罵聲。
當她聽到“林毅害人”、“害死人了”這些字眼時,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她抱著懷裡熟睡的兒子,走到林毅身邊,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和憤怒:“林毅,外麵...........外麵那些禽獸,他們...........他們怎麼能這麼誣陷你?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她冇想到,院裡這幫人竟然會變本加厲到這種地步,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公然往林毅身上潑臟水。
還把閆埠貴那個半死不活的玩意兒抬到了家門口,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和栽贓!
林毅輕輕拍了拍丁秋楠的肩膀,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但語氣卻依舊平靜:“秋楠,彆慌。這幫禽獸是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鬨出這麼大的陣仗,無非就是想藉著這個機會,把我從廠長的位置上拉下來罷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繼續說道:“不過,他們打錯了算盤。我林毅冇做過的事情,誰也彆想栽贓到我頭上!
這次,我一定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是代價!”
林毅這小子,總算是硬氣起來了!麵對這幫禽獸的無恥栽贓,就應該拿出點真本事來,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不然的話,他們還真以為自己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呢!
丁秋楠看著林毅那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慌亂也漸漸平複了下來。她點了點頭,說道:“林毅,我相信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支援你!”
林毅溫柔地摸了摸丁秋楠的頭髮,說道:“秋楠,你先抱著孩子回屋裡去。外麵的場麵可能會有些混亂,我怕傷到你們。放心吧,我能處理好。”
丁秋楠知道自己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可能會讓林毅分心。她點了點頭,叮囑道:“那你自己小心一點。”說完,便抱著孩子,轉身回了屋。
林毅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他邁開沉穩的步伐,走上前去,一把拉開了院門。
“吱呀——”
隨著院門的打開,外麵那嘈雜的議論聲和哭喊聲,如同潮水般湧了進來。
當眾人看見林毅從院子裡走出來的時候,原本喧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了片刻。但緊接著,更加猛烈的指責和質問聲,如同暴風雨般,朝著林毅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林毅!你這個殺人凶手!你還敢出來!”
“你為什麼要害閆老師?他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
“你這種敗類,不配當廠長!滾出我們四合院!”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看著林毅被眾人圍攻的狼狽模樣,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這一招“借刀殺人,輿論施壓”的計策,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好!好啊!”易中海在心裡暗暗叫好,“林毅啊林毅,我看你這次還怎麼翻身!”
“等公安同誌和街道王主任來了,我看你還怎麼狡辯!這次,我定要讓你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