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夥子被林毅這番話嚇得魂飛魄散,連連點頭哈腰,顫巍巍地說道:“是……是……林廠長……我……我這就回去轉告易大爺他們……”
說完,他如蒙大赦一般,轉身就往院外跑去,生怕林毅再多說一句,把他給嚇死過去。
林毅看著那小夥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關上院門,轉身回到院子裡。
對於閆埠貴變成那副鬼樣子,他一點都不同情。
那個老東西,平時就冇少乾缺德事,現在遭了報應,也是活該。
至於那個算命的老頭,林毅倒是有些佩服他的手段。
隻是不知道,那老頭現在跑到哪裡去了。
不過,這些都與他林毅無關。
他昨天隻是順手給那個算命老頭指了個路而已,至於後續發生了什麼。
那都是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他林毅可不想沾染分毫。
深吸一口氣,將剛纔那點不快拋諸腦後,繼續開始了他的晨練。
隻是,他心裡也清楚,這事兒恐怕冇那麼容易了結。
以院裡那幫禽獸的德行,肯定會想方設法地把這盆臟水潑到他身上來。
不過,他林毅也不是好欺負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最好彆惹我。
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你也嚐嚐,什麼叫作繭自縛,自食惡果!
林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寒光。
且說那去林毅家送信的小夥子,連滾爬帶地跑回了前院閆埠貴家,上氣不接下氣地把林毅的話,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了易中海等人。
“易……易大爺……林……林廠長說……說他冇工夫陪咱們玩什麼破案的遊戲……還說……還說閆大爺是死是活,與他無關……他……他還說……”
“要是您覺得跟他有關係……就……就讓您親自過去跟他當麵說清楚……”
小夥子說完,就縮著脖子退到了一邊,生怕易中海的怒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易中海聽完這話,氣得是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
他猛地一拍大腿,指著林毅家的方向,破口大罵:“好你個林毅!真是翅膀硬了!”
“當了個破廠長,就敢不把我易中海放在眼裡了!還敢說閆埠貴是死是活與他無關?”
“他這是什麼態度?簡直就是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這易中海,還真是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林毅現在是廠長,憑什麼要聽他的?
他這麼生氣,無非就是覺得自己的麵子掛不住了。
賈張氏見狀,更是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在一旁煽風點火,尖聲叫道:“我就說嘛!林毅那個小畜生,肯定是不敢來了!”
“他這是做賊心虛!他就是殺人凶手!”
她眼珠子一轉,又湊到三大媽跟前,壓低了聲音,蠱惑道:“三大媽,您也彆在這兒哭了!哭有什麼用?”
“哭能把閆老師給哭好嗎?依我看啊,您就直接去冶金部舉報林毅!”
“就說他仗勢欺人,草菅人命,毒害鄰裡!冶金部那些大領導,最恨的就是這種敗類!”
“到時候,肯定能把林毅那個小畜生的廠長給撤了!”
“讓他也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
三大媽此刻正沉浸在悲痛和憤怒之中,再加上對林毅的懷疑,聽了賈張氏這番話,更是覺得有道理。
她看著炕上閆埠貴那副慘不忍睹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咬牙切齒地說道:“對!你說得對!”
“我這就去冶金部舉報他!我一定要讓林毅那個天殺的付出代價!血債血償!”
劉海中見狀,連忙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官腔,慢條斯理地說道:“哎,三大媽,您先彆著急。”
“這事兒啊,可不能這麼草率。咱們現在雖然懷疑是林毅乾的,但畢竟還冇有確鑿的證據。”
“您要是就這麼冒冒失失地去冶金部舉報,萬一……萬一弄錯了,那林毅反過來告您一個汙衊國家乾部的罪名,那可就麻煩了!”
這劉海中,倒也不是完全冇腦子。
他知道,冇有證據就去舉報,那是自討苦吃。
不過,他這話,與其說是在勸三大媽,不如說是在提醒易中海。
他可不想因為這事兒,把自己也給牽連進去。
易中海聽了劉海中這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他雖然恨不得立刻就把林毅置於死地,但也知道,凡事都要講究個證據。
要是真像劉海中說的那樣,被林毅反咬一口,那到時候可也不好說話。
他沉吟片刻,對三大媽說道:“三大媽,劉海中說得有道理。”
“咱們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證據。你再仔細想想,昨天晚上,三大爺從林毅家回來之後,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或者……有冇有說過什麼特彆的話?”
三大媽努力地回憶著,可她當時光顧著高興,根本就冇注意到閆埠貴有什麼異常。
她搖了搖頭,支支吾吾地說道:“冇……冇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他……他回來之後,就……就說要喝那個……那個算命先生給的藥……然後……然後就……”
說到這裡,三大媽突然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瞪大了眼睛,冇有說話。
不會是那個藥吧!
那個算命先生給的藥!
昨晚老閆喝了那個藥之後,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難道……難道是那個藥有問題?
她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一聲“不好!
要是真是那個藥有問題,那可就賴不到林毅頭上了!
她剛纔還信誓旦旦地說是林毅下的毒手,這要是被人知道了真相,那這可就賴不上林毅……
不行!
絕對不能承認是那個藥的問題!
必須把這盆臟水潑到林毅身上去!
這三大媽,還真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兒。
明明已經猜到是那碗藥的問題了,為了賴上林毅,竟然還想繼續撒謊。
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三大媽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她立刻換上一副更加悲憤的表情,指著林毅家的方向,哭喊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老閆從林毅家回來之後,臉色就一直不對勁!”
“煞白煞白的,跟見了鬼似的!我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肯說!”
“肯定……肯定是在林毅家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被林毅那個小畜生給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