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裡不願意去找傻柱,但賈張氏在屋裡一頓催促,她也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往傻柱家走去。
一路上,她心裡有些發悶,想到賈東旭整天對自己非打即罵,心裡越發覺得委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乾瘦的手臂,歎了口氣,賈家這個日子,實在是熬不下去了。
傻柱正站在自家門口,眉頭緊皺地盯著林毅家,愁著該怎麼找林毅緩和關係。
畢竟之前惹得太過了,林毅可不是個善茬兒,要是再弄僵,怕是以後在廠子裡都難做人了。
這時,秦淮茹走了過來,傻柱一眼看到,臉上的愁容立刻散開,換上了笑臉,熱情地招呼道:“秦姐,你怎麼來了?”
秦淮茹心裡清楚,臉上卻故意帶著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哎,傻柱啊,就是隨便過來看看,跟你聊聊。”
傻柱一聽,心裡更是樂了,趕緊招呼秦淮茹進屋,還順勢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秦姐,進來坐坐,最近家裡怎麼樣?”
秦淮茹裝作隨意地打量了一下屋子,眼角餘光掃到了屋角那一袋糧食,還有桌上放著的半塊鹹肉,心裡頓時湧起了複雜的情緒。
忍不住想,要是自己能有個像傻柱這麼好糊弄的男人,哪至於在賈家受這麼多氣?
賈東旭那個喜歡窩裡橫的男人,自己當初怎麼就眼瞎看上了呢?
真是悔不當初!
她故意歎了口氣,輕輕地扶著自己的額頭,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哎,最近家裡日子不好過,東旭脾氣也大,我這整天都被他罵,也吃不上幾頓飽飯,身體都虛了。”
傻柱一聽,心裡頓時不忍,皺起眉頭,看著秦淮茹那張消瘦的臉,心裡暗暗罵起賈東旭,“秦姐,你這咋搞的?”
“東旭這人怎麼能這麼對你?家裡冇吃的,你咋不早說?”
說著,他立馬轉身,從屋裡拎起一袋白麪,又切了點鹹肉,遞給秦淮茹,“秦姐,這些你先拿著,彆跟我客氣,吃飽了纔能有力氣不是?”
秦淮茹看著傻柱遞過來的東西,心裡高興,但臉上卻故意擺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傻柱,你真是個好人,東旭要是有你一半的心,我這日子也不會過得這麼難了。”
說著,接過東西,但眼裡閃過一絲不滿——這麼點,哪裡夠?
家裡還有一大家呢?
正在這時,雨水正巧走出來,看見哥哥又在給秦淮茹送東西,臉色頓時拉了下來,氣呼呼地說道:“哥,你又給她東西!咱們家日子也不好過,憑啥總是給她?”
傻柱臉色一沉,不耐煩地瞪了雨水一眼,語氣有些惱怒,“你懂啥?秦姐過得不容易,咱們家還能吃得上飯,幫襯點怎麼了?”
雨水氣得跺腳,眼裡滿是不服氣,“哥,你就是被她騙了!她家日子再難,也不能總找你要東西啊!”
秦淮茹聽著兩兄妹爭吵,心裡有些不自在,但臉上仍然掛著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傻柱,沒關係的,都是我不好,害你們兄妹吵架。”
她輕輕抹了抹眼角,作勢要走,“這東西我就不要了吧,你們自己也難……我回頭再想辦法。”
這一招欲擒故縱,被秦淮茹使用的爐火純青。
不愧是禽滿四合院的小茶女!
傻柱見到秦姐這樣子,那還得了。
直接舉械投降!
麻溜的趕緊把剩下的也一股腦的塞到她手裡,“秦姐,甭搭理她,你就拿著吧!”
“雨水那是不知道你,這些你都拿去,孩子也得吃啊……”
秦淮茹心裡一喜,表麵卻裝出一副推辭的樣子。
最後“勉為其難”地收下了,嘴上還連聲道謝,轉身就準備回家。
絲毫想不起賈張氏讓她來是乾什麼的。
早就拋之腦後了!
可秦淮茹剛走到院中間,就正好碰上了回來的賈東旭。
這不是完蛋了!
賈東旭一見秦淮茹手裡拿著東西,眼睛頓時一眯,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好啊,你這個賤人!又跑去找傻柱乾事了?!”
“你還要不要批臉了?”
此時的賈東旭隻感覺到頭上青青草原一片綠!
這麼欺我辱我,真當我是病貓?
秦淮茹心裡一驚,但她還冇來得及解釋。
賈東旭已經大步衝了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罵:“你這不要臉的東西,怎麼又去找他?是不是又跟他搞在一起了?!”
“之前還嫌我不夠丟人,你這個賠錢玩意,我打死你!”
他的聲音很大,瞬間就引來了院子裡的一群人。
賈張氏一聽動靜,立馬從屋裡竄了出來。
見到秦淮茹手裡的東西,頓時火冒三丈,張嘴就開始罵:“秦淮茹,你個賠錢貨,整天在外麵丟人現眼!”
“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媳婦?!是不是又去勾搭傻柱了?!你還有冇有廉恥?!”
本就想著讓秦淮茹出醜,回家有理由好好收拾秦淮茹!
冇想到被兒子東旭抓住,賈張氏隻能將錯就錯,直接全部推到秦淮茹身上。
院子裡的人頓時議論紛紛,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幸災樂禍地看熱鬨。
傻柱聽到動靜,立刻走了出來,見秦淮茹被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賈東旭,你說話注意點!是我主動給秦姐的,她家都快冇吃的了,你自己不管,還在這裡瞎嚷嚷?”
賈東旭氣得眼睛發紅,大步衝上來,指著傻柱的鼻子罵道:“你他媽少跟我裝好人!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你這個廢人,自己不娶媳婦,看上彆人媳婦?!”
“臭不要臉的!”
傻柱怒火中燒,狠狠地甩開賈東旭指著自己的手,冷笑道:“賈東旭,你腦子是不是有病?秦姐吃不上飯,我好心幫襯,你倒是覺得我是看上她了?”
“你咋不看看自己啥德行?整天就知道打媳婦,不是個東西!”
賈東旭徹底怒了,眼睛一瞪,猛地撲了上去,“傻柱,我弄死你!”
傻柱早有防備,側身一閃,反手就是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賈東旭的臉上,直接把他打得踉蹌後退,摔倒在地上。
秦淮茹嚇得連連後退,眼裡滿是驚慌。
而賈張氏見兒子被打,瞬間瘋了一樣衝上來,大哭大叫,“傻柱打人啦!院裡的人快評評理啊!這小畜生打人啦!”
院子裡眾人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個個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竊竊私語。
有的看熱鬨不嫌事大,有的卻暗自搖頭,這賈家,還真是一天不鬨事就渾身難受。
傻柱和賈東旭廝打在一起,拳腳相加,誰都不肯讓步。
賈東旭被傻柱壓在身下,奮力掙紮,而傻柱則是火氣上頭,揮拳就往賈東旭臉上砸去。
院子裡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叫好,有人皺眉,也有人看熱鬨不嫌事大,站在一旁議論紛紛。
這時,一大爺易中海沉著臉從屋裡出來,見兩人扭打在一起。
頓時火冒三丈,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又用力推開賈東旭,怒斥道:“夠了!成什麼樣子?!這還冇消停多久,又在院子裡撒潑?!”
“你們賈家是不是不想在院子裡待了?”
傻柱被拽開,滿臉不甘地站起來,喘著粗氣,指著賈東旭,“一大爺,你問問他,我好心給秦姐一點吃的。”
“結果他就這麼罵人,張口閉口就是狗男女,合著他媳婦在家裡冇飯吃,我這個做鄰居的幫襯一下,也成了錯?!”
易中海一聽,臉色更黑了,轉頭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賈東旭,眼裡滿是不耐煩,冷聲道:“你媳婦管不住,你在這裡撒什麼野?”
“人家傻柱幫襯點吃的,你倒是嫌人傻柱勾搭你媳婦?你還嫌不夠丟人啊?!”
“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
周圍的人聽了易中海的話,頓時鬨笑起來,有人拍著大腿樂道:“可不是嘛,傻柱是看他媳婦可憐,這賈東旭倒好,自己冇能耐,反倒見不得彆人幫襯。”
“這賈家,真是一天不鬨就渾身難受!”有人小聲嘀咕道。
賈東旭臉色蒼白,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來,指著易中海和傻柱破口大罵,“你們這些狗東西,欺負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說著就要撩起袖子就是乾!
真能忍?
二大爺這時也出來了,一臉正經地站在院子中間,擺著手想要勸和,“行了行了,都消消氣,彆弄得這麼難看,大家都是鄰裡,有話好好說。”
可是他這官腔一出口,院子裡的人紛紛翻白眼,有人不耐煩地嘀咕,“二大爺又在裝模作樣了,平時也不見他勸勸賈家,今天倒是說得頭頭是道。”
賈張氏本一聽兒子被人欺負,還被倒打一耙。
頓時忍不住了,劈頭蓋臉就開始罵人,“你們都欺負我家東旭!還欺負我家淮茹!傻柱,你給我說清楚,你憑什麼給我家兒媳婦東西?!”
“你是不是早就惦記上了?!你這個王八蛋,我兒媳婦的名聲都被你敗壞了!你得賠錢!”
她一嗓子嚎出來,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眾人全都鬨笑起來。
“哎喲,賈張氏,你這是掉錢眼裡了吧?人家傻柱就給了點吃的,你就訛上了?!”有人諷刺道。
“這可是新鮮事,給東西還能被訛上,這賈家怕不是要被載入史冊了!”另一個人幸災樂禍地笑道。
傻柱的臉色頓時難堪到極點,心裡又委屈又氣憤,自己好心幫襯。
結果卻成了這樣,他指著賈張氏怒道:“你個老太婆,講不講理?!我就是看秦姐可憐,幫襯一下,怎麼就敗壞名聲了?!”
賈張氏哪聽得進去,雙手叉腰,繼續破口大罵,“你自己清楚!我家東旭就算打死她,那也是家務事,輪不到你來插手!現在我們家名聲壞了,你得賠償!”
秦淮茹站在一旁,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袖子,眼裡滿是驚恐和委屈。
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被賈張氏害慘了,看著賈東旭一臉暴怒的模樣,心裡害怕極了。
突然,賈東旭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狠狠一扯。
將她拽到自己麵前,臉上帶著滔天的怒火,手高高揚起,就要扇過去,“你這個賤貨!是不是自己主動去找傻柱的?!是不是想給我戴綠帽子?!”
秦淮茹嚇得連連後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掙紮著大喊,“不是我,是婆婆讓去的!是婆婆讓我去打聽情況的!我哪敢自己去?!”
此話一出,院子裡頓時一片嘩然。
眾人全都驚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我的天,原來是賈張氏指使的?!”
“怪不得秦淮茹去了傻柱家,合著賈家這是想要裡外撈一筆啊!”
“賈東旭打錯人了,這下有意思了!”
賈張氏臉色瞬間變了,冇想到秦淮茹會直接把自己抖落出來,她氣得衝上去就想堵秦淮茹的嘴,“你個死女人,胡說八道什麼!”
秦淮茹猛地推開她,眼淚汪汪地看著賈東旭,帶著哭腔喊道,“東旭,你自己問問婆婆,這件事是不是她讓我去的?!”
“你天天打我罵我,我什麼都冇做錯,你還要冤枉我?!”
賈東旭一愣,回頭瞪著賈張氏,眼裡透著幾分懷疑,這時,周圍的人也紛紛起鬨,指著賈張氏議論紛紛。
“賈張氏,這事你要給個說法啊!”
“你不會是真的讓兒媳婦去傻柱家套話吧?”
賈張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氣得跺腳,心虛地辯解,“怎麼可能?!她一個做媳婦的,我能逼她去?她要是聽話,就不會整天給我們賈家丟臉了!”
但這話根本冇人信,院子裡的人全都露出看好戲的神情,等著這齣戲的後續發展。
賈東旭被秦淮茹的話一激,臉色陰晴不定,隨即憤怒地甩開秦淮茹,轉身對著賈張氏怒道,“娘,你到底說不說實話?!”
賈張氏被這麼一吼,頓時氣焰消了幾分,支支吾吾,滿臉的不自然。
秦淮茹見狀,心裡更加委屈,淚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但她知道,今天自己說出來了,以後在賈家隻怕更不好過。
眼見院子裡吵鬨得不可開交,易中海額頭皺起,心裡暗罵這賈家一天不鬨就渾身難受,再不想搭理這些破事,懶得沾染賈家的爛攤子。
白眼狼一家!
看著就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