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們被周寒封鎖了周身靈氣,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任由周寒攻擊。
冇想到,現在周寒的那一招,又出現了!
“躲不開了!隻能硬拚!”
蕭時崖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可此時,兩人體內的靈氣阻滯得無法調動,也就意味著,他們隻能依靠那剩下的兩樣寶物,來強行抵擋這即將落下的恐怖一擊了!
蕭時崖急忙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水晶頭骨,將其抵擋在身前。
水晶頭骨中,那雙黑黢黢的頭骨凹陷進去的眼眶中,忽然泛起了詭異的綠色光芒,兩道綠光從眼眶中激射而出,猛然瞪向半空中那玄鐵鎮魔柱,試圖阻擋其下落的速度。
然而,那綠光激射在鎮魔柱上,卻隻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色痕跡,根本無法對鎮魔柱造成多少實質性的傷害。
與此同時,墨無涯也祭出了裁罪襤褸衣,用力將其扔向半空中。
那襤褸衣在半空中迎風飄動,仿若凝聚出一個鬼魂似的虛影。
這虛影身穿破破爛爛的衣裳,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虛影化作一尊強大戰力,手握一把骨刀,從下而上,狠狠地劈向那玄鐵鎮魔柱。
骨刀劈中的刹那,玄鐵鎮魔柱卻依舊紋絲未動,彷彿剛剛那一擊不過是給它撓了個癢癢。
反而是那骨刀,在接觸鎮魔柱的瞬間,便節節斷裂,化作無數碎片散落開來。而那襤褸衣的虛影鬼魂,嘎嘎的笑聲也戛然而止,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壞了!”
“兩樣寶物,竟然都無法抵擋住那大鐵柱!”
兩個天命之子,此刻眼眸裡滿是驚恐、絕望!
這個周寒,拿出來的,到底是什麼級彆的寶物啊!
難道,不是真陽境?
此刻,兩人連思考的時間都冇了,眼看那玄鐵鎮魔柱,已經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即將要砸下來!
他們心裡都清楚,下一次再砸碎的,恐怕就不是什麼綠光和骨刀了,而是他們兩人的腦袋!
“對了!我們還有那空間遁符可以逃啊!”蕭時崖突然眼睛一亮,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兩人雖然身上靈力運轉不暢,可還有一件寶物,可以直接從此地憑空傳送離開,那就是空間遁符!
蕭時崖喝問道:“墨兄,那空間遁符,不是你拿著嗎?”
墨無涯點點頭,剛要將空間遁符拿出來,正要直接捏碎。
可就在這時,蕭時崖閃電般地一手抓向墨無涯手中,將那空間遁符撕扯過去!
“你可彆想矇騙我!這空間遁符,我也略知一二!隻能傳送一個人離開!”
“你墨無涯,是想一個人傳送走,丟下我不管吧?”蕭時崖緊緊攥著空間遁符的一半,大聲質問道。
“我早就知道了!當初獲得這空間遁符寶物的時候,你那眼神就不對!”
“你肯定是憑藉你那先知先覺的優勢,早就知道這玩意隻能傳送走一人,所以才故意提出,你來保管這寶物吧?”
墨無涯頓時急了,雙手死死抓住空間遁符的另外一半,不撒手,大聲喊道:“蕭時崖!快撒手!這空間遁符,真的隻能承載一個人離開!你我若是一直爭搶,那最終,我們都會無法傳送離開啊!”
“你反正是孤獨一人了,我可還有個妹妹等著我去拯救呢!”墨無涯著急得滿臉通紅,聲音都變了調。
蕭時崖也急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老子孤身一人,就不配活下去了嗎?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咱倆誰都彆想活!”
他也是一咬牙,死死抓住空間遁符,彷彿這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反正橫豎是個死!
那該死的周寒,寶物太過逆天,禁錮了他們體內的靈力,讓他們想逃都逃不掉!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死磕空間遁符好了!起碼還有一絲的希望!
半空中的周寒,看著兩個天命之子為了一張空間遁符,差點就要大打出手,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錯不錯,我就說有好戲看,果然,你倆開始給我表演大戲了啊!
這可比看那些老套的演戲,有趣多了!
嗡!
而就在這時,墨無涯見玄鐵鎮魔柱已經近在咫尺,再不啟用空間遁符,兩人都得死,他一咬牙,啟用了空間遁符!
幾乎是啟用光芒閃爍的一刹那。
兩人中間的那一處空間,突然光芒一閃,一道神秘的空間通道瞬間打開。
可由於兩人爭搶,空間遁符被撕裂成了兩半,傳送的力量也出現了偏差。
隻見光芒一閃,將蕭時崖的左半邊身體,和墨無涯的右半邊身體,給傳送走了。
兩人的身軀,就彷彿是被一把無形的利刃從中間劈開一樣,各自留下了半邊身體,鮮血如注,灑落在地上,場麵慘不忍睹。
太慘了。
就連周寒看了,都是牙齒有些發酸。
這倆天命之子,為了爭奪一張空間遁符,竟然都隻傳送走了一半的身體,那麼剩下的這一半……估計也活不成了吧。
不過,這局麵,倒是讓他有些意外,冇想到還能看到這麼一出精彩的“分屍”大戲。
旋即,周寒輕輕一招,即將要倒下的玄鐵鎮魔柱瞬間戛然而止。
緊接著,玄鐵鎮魔柱化作一道黑光,乖乖回到了他的手掌心中。
半空中,原本懸浮著的水晶頭骨和裁罪襤褸衣,因為失去了蕭時崖和墨無涯這兩個天命之子靈力的支撐,光芒黯淡下去,重新變回了寶物的本體模樣,懸浮在那裡。
周寒微微抬手,那兩樣東西便輕飄飄地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隨意地掃了一眼,便隨手遞給了身旁的賀年華。
“這兩樣寶物,雖說在真陽境寶物裡隻能算是低階,但也有些用處,你賀家自己看著分配吧。”
周寒語氣平淡,彷彿這兩樣在旁人眼中珍貴無比的寶物,不過是些尋常物件。
賀年華和其他賀家眾人,隻覺得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感激與激動之情如潮水般翻湧。他們齊刷刷地跪拜下去,雙手顫抖著接過兩樣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