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狗,你們段家也太不要臉了,竟然趁火打劫,偷襲我賀家族地!”賀年華指著段家家主,破口大罵。
段家家主也不甘示弱,回懟道:“賀年華,你少在這裝腔作勢!你們賀家四處樹敵,遲早要完蛋,我們段家不過是提前來接收勝利果實罷了!”
墨無涯和蕭時崖看到被鎖鏈困在周寒身後的墨七絃,眼神都是變得不善。
難怪囚牢裡冇人,原來周寒竟然把墨七絃帶在了身旁!
墨無涯心中怒火中燒。
周寒隨身帶著妹妹,肯定就是為了折磨她、羞辱她,不知道讓她做了多少不願意做的事情!
想到這,墨無涯瞬間眼紅,雙手虛握,一條海龍骨鞭憑空出現在手中。
骨鞭劈啪作響,彷彿帶著海風的氣息,狠狠抽在了空氣中。刹那間,無窮撕裂的狂風席捲而出,朝著周寒和賀家眾人洶湧而去。
“墨兄,你怎麼動手了?”
蕭時崖無奈地大喊一聲,卻也被裹挾著,隻能一齊出手。
為了完成任務,為了這位歸來強者,他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當即,蕭時崖拿出青銅羅盤,羅盤指針瘋狂旋轉,仿若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青銅陣法,朝著上空的飛輦籠罩而去。
這兩件法寶一出現,半空中那浩浩蕩蕩的飛輦群,頓時如遭遇狂風巨浪的小船,劇烈地搖晃起來。
遮天蔽日的青銅羅盤,不時地散發出一道道青銅光暈。這些光暈所過之處,飛輦如同脆弱的紙鳶,紛紛爆裂開來。
飛輦中的賀家族人,驚慌失措,狼狽不堪地從破碎的飛輦中逃離而出。
而那海龍骨鞭,更是狂暴至極,蕩起的狂風化作無數風刃,如同一把把鋒利的長刀,朝著賀家眾人席捲而去。
賀年華見狀,神色瞬間大變,“這兩人,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如此強力寶物?竟然僅憑這兩樣寶物,就將我們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要知道,如今賀家一族的實力,可比之前強大了許多。族中有一百名大乘期七轉的強者,可如今,卻被這兩樣寶物死死壓製。
這隻能說明,這兩樣寶物絕非凡品!
賀年華的眼眸中滿是凝重,他凝視著那青銅羅盤和海龍骨鞭,竟然隱隱約約從上麵感應到了,老師大人手中那種頂級寶物纔有的氣息!
就連一旁的周寒,此刻也露出了些許詫異之色。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劇情提示】隻是簡單提及,這兩個天命之子在神墓之地獲得了寶物,卻冇想到,這些寶物的品質竟然高到如此地步,都達到了真陽境!
不過,即便同為真陽境級彆的寶物,也有著高下之分。
周寒手中的玄鐵鎮魔柱、玄黃不滅甲等四樣寶物,都屬於真陽境中的高層次寶物,天然就壓製這兩個天命之子手裡的寶物一頭。
於是,當蕭時崖信心滿滿地拿出青銅羅盤,試圖憑藉其鎮壓萬物;而墨無涯揮舞著海龍骨鞭,試圖鞭笞周寒時……
周寒隻是將天墟裂刃召喚出來,看似輕飄飄地一刀斬出,刀芒直逼兩人而去。
“是那柄裂刃刀!墨兄小心!”
蕭時崖可是親眼見過周寒這柄裂刃的厲害,上次交手時,這柄裂刃就讓他吃儘了苦頭。
此刻他連忙開口提醒,心中也是一陣慌亂,不知道自己和墨無涯新找出來的這四樣寶物,能不能比拚得過周寒手裡那些古怪寶物。
“哢嚓!”
就在下一刻,在蕭時崖震驚的目光中,墨無涯手中的海龍骨鞭,已經被那淩厲的劍芒直接劈碎。
那劍芒去勢不減,在半空中竟然靈動地轉了個圈,再次朝著青銅羅盤呼嘯而去。
“不要……”蕭時崖焦急地大喊,然而,那劍芒再次劈碎青銅羅盤,這才緩緩消散。
蕭時崖身體一顫。
他現在徹底確定了,即便是他們找到的這些蘊含著真陽境氣息的寶物,在周寒手裡的寶物麵前,也完全不是對手!
可是,憑什麼啊!憑什麼那周寒就能擁有如此好的寶物?
蕭時崖心中滿是不甘與嫉妒。
“你倆發愣乾什麼?你們手裡,不是還有彆的寶物嗎?拿出來啊。”周寒笑眯眯地說道,那笑容在蕭時崖和墨無涯眼中卻如惡魔的微笑。
兩人臉色泛起苦澀,另外兩樣寶物,品階也相差無幾,難道再拿出來,給周寒劈碎嗎?
於是,兩人對視一眼,眼眸裡紛紛有了退意。
甚至,蕭時崖眼眸裡,還有幾分埋怨之色。
都怪你墨無涯,不聽我的勸告!要是能等到挖到那神墓下麵一層的寶物,再過來對付周寒,豈不是萬無一失?非要現在過來,這下好了,騎虎難下!
墨無涯眼眸裡也是苦澀,眼下事情已經發生了,當務之急是想想如何逃離。
“不拿麼?”
周寒的語氣冰冷下來,旋即,就要用天墟裂刃再次劈出。
可想了想,又怕把這兩個天命之子直接劈死在這裡。
於是,周寒身前一凝,出現玄鐵鎮魔柱。
這巨大的柱體,仿若從遠古洪荒而來,頂天立地,周寒伸出手指,朝著前方一推。
刹那間,那宛如山嶽般的鎮魔柱,便失去了平衡,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蕭時崖和墨無涯兩人轟然倒去,所過之處,空間都隱隱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這就想砸到我們?癡心妄想!”蕭
“如此輕描淡寫的一擊,我們怎麼可能躲不開?周寒也太托大了!”
兩人雖然敏銳地察覺到了玄鐵鎮魔柱上同樣強大的真陽境氣息,可瞧著這鎮魔柱慢悠悠地倒下來,就這速度,還想砸到他倆?
然而,下一瞬,兩人剛要拔腿而逃,卻驚恐地發現,他們的雙腿仿若被千斤巨石壓住,灌了鉛似的沉重無比。
體內的靈氣,更是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禁錮,完全調動不起來,整個人就像被釘在了地上,根本無法逃脫!
“不好!又是那一招!”
兩人瞬間臉色大變,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之前在歸臧穀時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