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懷古見氣氛有些緊張,連忙苦笑著解釋道:“周先生,真不是我們歸臧穀小氣。”
“實在是這辟厄靈瘴丹,目前穀中就這麼一顆,而且想再煉製出來,那難度簡直比登天還難。這也是我當初運氣爆棚,機緣巧合下才煉製出來的,要是就這麼給了你……”
周寒直接一翻手,一顆散發著奇異光芒的丹藥出現在他手中。這顆丹藥名為天髓淨厄丹,通體晶瑩剔透,宛如一顆璀璨的寶石,隱隱散發著濃鬱而純淨的生命能量。
這股生命能量,比那辟厄靈瘴丹所蘊含的,要大上整整十倍!
“這……這是天髓淨厄丹!嘶!
”苗懷古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震驚地看向周寒。
這天髓淨厄丹的珍貴程度,可遠比辟厄靈瘴丹要高多了啊!天壤之彆!
周寒看著苗懷古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淡淡地說道:“你覺得,我會是缺你們一顆辟厄靈瘴丹的人嗎?”
苗懷古聽了,臉上滿是苦澀,連忙說道:“原來如此,看來賀老哥說得冇錯,周先生果真是高人大能啊!是我太小心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說著,他趕忙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麵正是歸臧穀中那唯一一顆辟厄靈瘴丹。
……
一個小時之後。
兩位傳說中的天命之子,蕭時崖和墨無涯,帶著妹妹墨七絃,彷彿做賊似地,悄然來到了歸臧穀。
墨無涯壓低聲音,一臉嚴肅地說道:“蕭時崖,待會咱們可得小心潛入,千萬彆讓這裡的人發現了!”
“即便你我兩人聯手,要從歸臧穀這麼多高手眼皮子底下逃脫,那難度也是極高的。所以咱們儘量少驚動人,最好是能速戰速決,拿到那顆辟厄靈瘴丹就走。”
蕭時崖點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要治好墨無涯的妹妹墨七絃,完成他的係統打卡事件二,同時還能收穫墨無涯這個強大的人脈,所以自然是無不應允。
當下,三人鬼鬼祟祟地,悄然潛伏進了歸臧穀。
可他們哪裡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看的清清楚楚。
在一處虛空高台處,周寒站在那裡,他身後則是賀年華和苗懷古等人。
苗懷古看著下方那偷偷摸摸的三人:“那兩人,就是周先生所說的大戲主角嗎?”
還真讓周先生說中了!居然真的有人,來他歸臧穀偷辟厄靈瘴丹了!
賀年華道:“這下明白了吧?若不是我老師大人未卜先知,你那顆丹藥,可就被那三個小偷偷走了!”
苗懷古連連點頭,他自然也看出來了,以蕭時崖和墨無涯的實力,要是真想悄悄偷走歸臧穀的辟厄靈瘴丹,還真不是難事。
當下,苗懷古朝著周寒深深一拜,滿臉感激地說道:“多謝周先生了!”
苗懷古身後,幾個長老也是臉上訕訕一笑,紛紛朝著周寒拜了下去,說道:“多謝周先生,剛纔是我們太過小心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望周先生彆往心裡去。”
周寒神色淡然,說道:“無妨。既然主角們都到齊了,那我們的大戲,也該正式開場了。”
下方歸臧穀中。
蕭時崖和墨無涯兩人,一路小心翼翼地潛行,終於摸到了存放辟厄靈瘴丹的地方。
兩人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
“這處秘閣,是歸臧穀守衛最多的地方,那顆辟厄靈瘴丹,肯定就藏在這裡。”蕭時崖輕聲說道。
隻是,當兩人衝入秘閣,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哪有什麼辟厄靈瘴丹?隻有一個空蕩蕩的錦盒孤零零地放在那裡,顯然,那辟厄靈瘴丹早就被轉移走了。
“什麼?”
“不在?”
兩人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色,心裡隻感覺一陣不妙。
刷啦!
這一瞬間,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在半空中被撕裂,蕭時崖與墨無涯不約而同地抬頭。
隻見周寒、賀年華、苗懷古等一眾人等,竟赫然顯現在上空!
那場麵,活脫脫就像是一群觀眾,自始至終都躲在暗處,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這場戲。
周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兩位,可算把你們等來了。”
墨無涯與蕭時崖聞言,瞳孔驟然一縮!刹那間,他們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剛纔的一舉一動,竟全被這夥人儘收眼底!
想到自己剛纔那偷偷摸摸、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模樣,兩人不禁一陣頭暈目眩,羞愧得無地自容。
然而,就在這時,墨無涯的目光突然被周寒手中的一樣東西吸引住了——那正是能救他妹妹性命的,辟厄靈瘴丹!
“墨無涯,你是不是想要這顆丹藥?”周寒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晃了晃手中的丹藥。
墨無涯心中雖明知道這是周寒設下的陷阱,但為了妹妹,他還是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周寒見狀,笑容更加濃鬱了:“好說好說,隻要你對蕭時崖出手,把他殺了,這顆丹藥就是你的了,你妹妹也就有救了。”
說完,他又轉向蕭時崖:“蕭時崖,你不是一直覬覦燦瀾域第一美人墨七絃嗎?同樣的,隻要你能夠擊敗墨無涯,把他殺了,這顆丹藥就歸你,你就可以救墨七絃了。”
“總而言之,你倆隻能活一個。”
“但墨七絃嘛,卻是肯定能得到救治的。”
“怎麼樣?這筆交易劃算吧?”
“畢竟,墨七絃也是燦瀾域出了名的美人,我也捨不得她就這麼死啊。”
周寒這番話說完,蕭時崖和墨無涯兩人對視一眼,自然明白,這是周寒的陰謀!
蕭時崖更是怒目圓睜,厲聲質問道:“周寒,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我們直接出手,從你手中搶奪,豈不是更乾脆?”
周寒聞言,哈哈大笑道:“我給你導的戲,你不按照我的劇本演,非要跟我作對?那你儘管試試!”
他話音剛落,整片半空彷彿都為之震顫,一道道屏障接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