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蕭時崖平白無故的,為啥要幫他呢?
蕭時崖一臉真誠地說道:“墨兄,其實我早就聽聞你的為人,一直對你欽佩有加。而且,我一直都特彆同情你們兄妹倆的遭遇,早就想找個機會幫你們一把了。”
這番話,蕭時崖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就差把心掏出來給墨無涯看了。
墨無涯聽了,心裡不禁泛起一陣感動。
尤其是看著眼前這個和未來記憶中完全不一樣的蕭時崖,他心裡的疑惑愈發濃重,看來,這蕭時崖身上,也發生了一些非同尋常的事情呢。
“好!那我們,就闖一闖這歸臧穀!”墨無涯笑道。
其實,墨無涯心裡比誰都著急,妹妹的病可拖不起。
現在去和三年後再去,那意義可完全不一樣。要是能早點拿到丹藥,妹妹說不定就能少受點罪。
……
另一邊,賀家族地中,周寒伸了個懶腰。
“賀年華,族裡這批高手,實力提升得怎麼樣了?”周寒問道。
來到賀家的這兩天,周寒拿出了一批珍貴的丹藥,給賀家高手們服用。
他如今好歹是賀家的靠山了,提升一下小弟們的實力,也是理所應當的事兒。這些提升實力的丹藥,在他的倉庫裡都快堆成小山了,根本用不完。
賀年華和下麵的一眾賀家族老,一聽這話,眼睛都放光了,激動得不行,紛紛說道:“多虧老師大人提攜!”
“現在,族裡已經有大概一百多個族人,實力提升了整整兩層,都達到了大乘期七轉!”
“還有大約五百個族人,實力提升了一層,達到了大乘期六轉!”
這提升規模,簡直太驚人了!
要是冇有周寒老師出現,他們賀家想要達到這個地步,至少還得再奮鬥十年左右呢!
可週寒一來,短短兩天就做到了!
眾人現在一回想起周寒當初撒下一片丹藥時的場景,還是忍不住瞠目結舌。
老師大人的富有,他們根本想象不到啊!
那些丹藥就跟不要錢似的,嘩啦啦地撒出來,看得他們眼睛都直了。
“好了,招呼人手,咱們要去一趟歸臧穀,去導演一場大戲。”周寒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神秘地說道。
賀年華雖然不知道老師大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他聽話,根本冇多問,立馬就去調集賀家高手了。
很快,所有人都集合完畢,大家紛紛登上飛輦,浩浩蕩蕩地朝著歸臧穀飛去。
“賀年華,你和歸臧穀,有過交集嗎?”周寒坐在飛輦上,隨口問道。
賀年華連忙點點頭,說道:“老師大人,我們賀家和歸臧穀交情一直不錯。我們賀家長期從歸臧穀采買藥材,歸臧穀則長期在我們賀家的幫助下收集各地醫書,算是合作互利。”
“我和歸臧穀的穀主,也一直保持著聯絡呢。”
周寒聽了,滿意地點點頭,笑道:“那這就更好辦了,省得咱們再費一番周折。”
冇過多久,賀家的飛輦就來到了歸臧穀。
歸臧穀的穀主苗懷古,看到這麼大的陣仗,連忙帶著一群人飛身上來迎接,滿臉堆笑地說道:“賀老哥,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怎麼帶了這麼多人來呀?”
賀年華哈哈一笑,說道:“苗穀主,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我的老師大人。”
苗懷古大驚失色,心裡暗想:“莫非,就是以前教導過賀老哥的那位……周先生?”
賀年華曾經和他提過那位神秘老師的存在。
苗懷古稍稍一感應,果然,周寒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深不可測,就像一片無儘的深淵,讓人根本看不透。
如此神秘的人物,苗懷古自然也是有心結識一下。畢竟,他可是聽賀年華說過,賀年華隻是在周寒的教導下學習了一年,就讓整個賀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要是他苗懷古也能讓這位周先生教導一年,那歸臧穀豈不是也能跟著沾光?
想到這,苗懷古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鬱,連忙熱情地說道:“周先生,快快請進!”
苗懷古將周寒迎入歸臧穀後,心裡好奇得不行,忍不住問道:“周先生,賀老哥,你們今日這麼大陣仗,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嗎?”
賀年華聽了,目光看向周寒,那意思很明顯,一切聽老師大人的。
苗懷古見狀,立馬就明白了,現在的賀年華,一切都是以周寒馬首是瞻了。
周寒問道:“苗穀主,你們歸臧穀裡,可有辟厄靈瘴丹?”
這顆丹藥在歸臧穀中,還頗為出名,乃是他們歸臧穀中,所能煉製出來最頂尖的丹藥,也是他們歸臧穀的臉麵所在,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門來求這顆丹藥。
可這丹藥煉製難度極高,苗懷古這麼多年來,也就走了狗屎運,在偶然的情況下煉製出了這麼一顆。
之後他絞儘腦汁,想要複製煉製流程再煉製出一顆,卻怎麼都做不到。
所以,即便來求丹的人絡繹不絕,開出的價碼也高得離譜,歸臧穀這些年來,卻一直把這顆代表著他們顏麵的辟厄靈瘴丹捂得緊緊的,冇捨得賣出去。
苗懷古微微一怔,隨即點點頭:“周先生也聽聞過這顆丹藥?”
周寒露出一抹淡然:“待會,有一場大戲要上演,這辟厄靈瘴丹可是關鍵道具。”
“為了以防萬一,被那兩個心懷不軌的傢夥搶走,還是先把這顆辟厄靈瘴丹放在我這裡保管吧。”
苗懷古一聽,頓時沉默了下去,臉上露出猶豫之色,冇有立刻回覆。
而苗懷古身後那些歸臧穀的長老們,可就坐不住了。
紛紛皺起眉頭,滿臉不悅地說道:“周先生,這可不合規矩啊!那顆辟厄靈瘴丹,可是我們歸臧穀的鎮穀之寶,就這麼一顆,珍貴得不能再珍貴了,哪能交給你一個外人呢?”
賀年華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瞪著眼睛說道:“你們這區區一顆辟厄靈瘴丹,還真當是什麼稀世珍寶了?在我老師大人眼裡,根本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