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正是身穿聖子華服、麵色陰沉如水的雲霄,以及一眾長老和執事。
“蕭東!你好大的膽子!”一位脾氣火爆的執事長老率先忍不住,踏前一步,指著蕭東厲聲嗬斥,“竟敢強闖山門,該當何罪!”
話音未落,這楊長老已是含怒出手!
他乃紫薇境巔峰修為,一出手便是成名絕學“裂冰掌”,掌風淩厲,化作一道巨大的雲霧掌印,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朝著蕭東當頭拍下!意圖一舉將這個狂妄之徒拿下!
“哼!區區一個執事長老,也配在我麵前吠叫?”
蕭東冷笑一聲,麵對那聲勢浩大的一掌,竟是不閃不避,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拳,簡簡單單地一拳搗出!
轟!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然而,預想中的僵持並未出現,蕭東那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拳,竟如同燒紅的烙鐵插入冰雪,摧枯拉朽般,瞬間擊潰了巨大的雲霧掌印!
殘餘的拳勁去勢不減,結結實實地印在了楊長老的胸膛之上!
“噗!”
楊長老如遭重錘轟擊,鮮血狂噴,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白玉欄杆上,昏死過去,生死不知!
靜!
整個演武廣場上,成千上萬的弟子和執事,全都目瞪口呆,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一拳?!楊長老可是紫薇境巔峰啊!竟然連一拳都接不住?”
“這蕭東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地步?難道……難道他已經……”
“太須境!他絕對是踏入了太須境!”
“我的老天爺!三年!才三年啊!從紫薇境六層到太須境?這怎麼可能?!”
“完了完了……聖子殿下他……他才紫薇境巔峰啊!這怎麼打?”
恐慌和難以置信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所有人看向蕭東的目光,都充滿了驚駭。就連聖子雲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就在這時,一股更加龐大、更加威嚴的恐怖威壓,如同萬丈山嶽般從天而降,轟然壓在蕭東身上!
“蕭東!你放肆!”
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生疼!
隻見一位身穿金色長老袍、麵容威嚴的老者踏空而來,正是雲衍天宮三位核心長老之一,擁有太須境三層巔峰實力的嚴長老!
這股強大的威壓之下,蕭東周圍的空間都彷彿凝固了,他的肩膀猛地一沉,膝蓋微微彎曲,臉上露出一絲吃力之色,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強行壓得跪倒在地!
“是嚴長老!太好了!”
“核心長老出手,看這蕭東還怎麼囂張!”
“嚴長老可是太須境三層巔峰,鎮壓他一個剛入太須的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天宮弟子們見狀,頓時鬆了口氣,紛紛露出解氣的表情。
然而,就在嚴長老準備進一步施壓,將蕭東徹底製服時.
“哼!小輩之間的恩怨,你個老東西也好意思插手?”一個充滿不屑的冷哼聲,如同驚雷般炸響!
一直負手而立、彷彿在看風景的鮑呈,終於動了!他甚至連姿勢都冇變,隻是周身氣息微微一蕩!
嗡!
一股遠比嚴長老更加磅礴、更加深邃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不僅瞬間將壓在蕭東身上的威壓衝得七零八落,更是如同無形的海嘯般,反向朝著嚴長老碾壓而去!
嚴長老臉色劇變,隻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迎麵撞來,悶哼一聲,身形不受控製地“蹬蹬蹬”連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看向鮑呈的目光中,充滿了驚疑和駭然!
“太須境四層?!你是何人?!”嚴長老失聲驚呼,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整個演武廣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鮑呈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臉上掛著淡漠的冷笑,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他今日前來,隻為蕭東壓陣,這打臉出風頭的舞台,自然要留給正主。
蕭東感激地看了鮑呈一眼,微微點頭,嘴唇無聲翕動:“多謝八叔撐場。”
隨即,他挺直腰板,目光如電,掃視全場,聲音洪亮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厲:“諸位!三年前,我蕭東在此立下三年之約!”
“今日,期限已到!我依約前來,與聖子雲霄一決高下!怎麼,你們雲衍天宮,是想當著天下人的麵,自毀諾言嗎?”
他這話一出,再配合旁邊那位深不可測的鮑呈,意圖再明顯不過了,這就是明擺著要回來打臉,而且是有備而來,底氣十足!
那位被震退的核心長老嚴長老,臉色鐵青,心中焦急萬分。
他剛纔與鮑呈氣機交鋒,深知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恐怕隻有宮主雲通明親自出手,再合他們三位核心長老之力,方能勉強壓製。
可問題是……
宮主雲通明一大早就有急事匆匆離去,至今未歸!
眼下群龍無首,他們投鼠忌器,根本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眼睜睜看著蕭東囂張,憋屈至極。
蕭東見無人敢應聲,冷笑更甚,目光最終鎖定在,臉色難看的聖子雲霄身上。
“雲霄!三年前,你靠著祖輩蔭庇,奪走本該屬於我的聖子之位!今日,我便要在這萬眾矚目之下,親手將它拿回來!你可敢與我登台一戰?”
話音未落,蕭東身形一晃,輕飄飄地落在了,演武場中央那座巨大的擂台之上,姿態瀟灑,充滿自信。
反觀聖子雲霄,麵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剛纔親眼目睹,蕭東一拳重傷紫薇境巔峰的楊長老,其實力絕對達到了太須境!而他自己,雖是天之驕子,被譽為雲衍天宮年輕一代第一人,但也僅僅停留在紫薇境巔峰。
這看似一步之遙,實則是天塹鴻溝!
太須境對紫薇境,那是本質的碾壓,力量差距何止十倍百倍?
“聖子,不可啊!此獠分明是想在擂台上藉機下死手!”
“冇錯,擂台規矩,生死各安天命,他若下殺手,我們連救援都來不及!”
“聖子,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這約定我們不認也罷!”
周圍的心腹弟子和幾位交好的執事,紛紛低聲勸阻,麵露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