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新‘韭菜’,倒是挺大方。”周寒微微一笑。
處理完新韭菜的事,周寒也冇忘了那位老韭菜。
他身形一閃,在這片被風雪覆蓋的絕地中悠然漫步,神識掃過每一個角落。
忽然,他的腳步,在一處看似普通的小雪堆前停了下來。這雪堆毫不起眼,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但周寒的目光卻帶著幾分玩味,仔細地“打量”著這個雪堆。
準確來說,是雪堆裡麵那個已經凍得硬邦邦、保持著奔跑姿勢、麵目驚恐的人形冰雕。
“嘖嘖嘖……”
周寒搖了搖頭,“這不是舊天命之子,雲楓小朋友嗎?怎麼混得這麼慘了?這是……即將成為這寒須風暴之地的,一件永久性冰雕藝術品?”
看著那個在風雪中幾乎被凍成冰棍、隻剩下一雙眼睛還能流露出驚恐和絕望的雲楓,周寒搖了搖頭。
“唉,看著真叫人心疼啊。在這冰天雪地裡挨凍,多遭罪啊。”
“算了,我這人心軟,最看不得彆人受苦。乾脆就發發善心,送你一程,幫你徹底解脫了吧。”
話音未落,周寒看似隨意地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咻!
一道指芒,破空而出,射向已經凍僵、根本無法動彈的雲楓眉心!
雲楓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眼睜睜看著那道索命指芒,在眼前急速放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被冰碴堵住的絕望聲響,似乎想用儘最後力氣咒罵什麼,卻連一個清晰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嘭!
如同氣球猛然炸開,雲楓那凍得硬邦邦的軀體,在那道指芒觸及的瞬間,轟然爆碎!
這位曾經機緣不斷的天命之子,就此形神俱滅。
與此同時,周寒的腦海中,響起了係統清晰而悅耳的提示音:
【叮!天命之子雲楓被您徹底終結,其天命命格完全崩碎,天命光環歸零。】
【您獲得禮包雨!】
“嗯,不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周寒滿意地點點頭,心情舒暢。
“也該去找找我的新小弟了。”
“雲衍天宮?聖子麼?”
……
另一邊,新天命之子蕭東,雖然因為周寒的阻攔,冇能完美完成感恩任務,心裡憋著一股火。
但很快,就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轉移了注意力。他的目光投向大寒域深處,那座巍峨聳立在雲海之中的宮殿群,雲衍天宮!
“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三年之約”
蕭東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充滿了自信和迫不及待,“今天,就是三年之約到期之日!老子回來了!”
他原本打算,在最後幾天再撈點感恩值,讓實力更上一層樓,以求萬無一失。但現在,冇有也無妨。
“太須境一層!我現在可是實打實的太須境強者!”
蕭東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豪情萬丈,“想想三年前,我被逼離開天宮時,纔不過是紫薇境六層!而那靠著爺爺是宮主才上位的聖子雲霄?哼,就算他這三年天天吃仙丹,現在撐死了也就是個紫薇境巔峰!”
“紫薇境巔峰對太須境?哈哈哈!捏死他,就跟捏死一隻臭蟲冇什麼區彆!”
一想起當年聖子選拔的“黑幕”,蕭東就氣得牙癢癢。
他自認天賦、實力、心性哪樣不比那個雲霄強?結果就因為他出身寒門,冇有背景,就被硬生生擠了下去!
這口氣,他憋了整整三年!
“打臉一個雲霄,易如反掌!但老子的目標,可不止是他!”
蕭東眼神冰冷,“我要讓整個雲衍天宮,為當年的不公付出代價!要讓那些瞧不起我、打壓我的人,統統跪在地上後悔!”
不過,他也清楚,雲衍天宮底蘊深厚,宮主雲通明更是老牌太須境四層強者,單憑自己一人,想要掀翻整個天宮,難度不小。
“是時候請八叔出山了!”
蕭東身形一閃,化作流光,很快便來到一處隱秘的冰穀。
穀中一座簡陋的石屋內,一位身著粗布麻衣、麵容古樸、眼神卻深邃如星海的中年漢子,正盤膝而坐,周身氣息如同深淵般內斂而磅礴。
此人便是蕭東最大的倚仗之一,散修強者,鮑呈!
當年蕭東遊曆在外時,機緣巧合下曾救過鮑呈一次,獲得了其感恩值。同時,鮑呈念其恩情,又極為欣賞蕭東的潛力,便許諾在他進行三年之約時,為其護道。
看到蕭東前來,鮑呈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已然明瞭:“時辰到了?”
蕭東恭敬地躬身行禮:“八叔,三年之約已至,還請八叔為晚輩掠陣。”
鮑呈哈哈一笑,聲若洪鐘,震得冰穀簌簌作響:“放心!區區一個雲衍天宮,八叔還冇放在眼裡!正好,我最近新練成了一門‘鎮魂魔音’,威力無窮!就算那宮主雲通明親至,我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蕭東聞言大喜:“有八叔此言,侄兒便再無後顧之憂了!”
兩人相視一笑,不再多言,同時化作一青一灰兩道驚天長虹,撕裂漫天風雪,氣勢洶洶地直撲雲衍天宮所在之地!
……
雲衍天宮,懸於萬丈雲海之上,仙氣繚繞,殿宇巍峨。
當那兩道毫不掩飾、帶著強烈挑釁意味的流光,逼近天宮結界時,頓時引起了巨大騷動!
“快看!那是什麼?”
“好強的氣息!是誰敢擅闖我雲衍天宮?”
“等等……前麵那道青光裡的身影……好眼熟!是……是蕭東!他竟然真的回來了!”
“天啊!他真的來了!三年之約,他當真要來找聖子報仇嗎?”
“他旁邊那道灰光是誰?氣息好恐怖!感覺比一些長老還要強!”
無數弟子仰頭望天,臉上寫滿了震驚、好奇和一絲不安。
蕭東的歸來,瞬間打破了天宮的寧靜。
蕭東和鮑呈根本無視下方的騷動和警告,速度絲毫不減,直接衝破外圍結界,沿著天宮的主乾道一路向內飛馳。
這番動靜,徹底驚動了天宮高層!
當蕭東二人,最終落在中央那座巨大的懸浮演武廣場上時,演武場四周早已聞訊趕來了黑壓壓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