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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天下 第209章 我幫你

作者:四月七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7:58

有些時候,人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會變得瘋癲甚至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平日裏覺得不會做的事情。

就比如徐夫人剛剛的行為。

徐夫人先是被自己的夫君刺激到了,又是被自己的女兒那清脆的童聲說的讓她心中怒火無法平息。

再加上那著實有些刺耳的哭聲,一時的就是去了控製,陷入了瘋狂的狀態中。

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剛在在做什麽事情,甚至就連屋外的徐狩,等他反應過來不對勁的時候,徐熙也已經.......

但是,現場還是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的,徐業,他的父親。

這個男人無論麵對什麽情況都是異常清醒的,所以不肯不知道那個時候自己的女兒陷入了危險中。

他的力氣足夠將徐熙從徐夫人的手底下解救出來,可是他冇有那麽做。

就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悶死了自己的女兒。

任由那麽一個小小的女童,無助的看著自己,大眼睛中全部都是淚水和希望。

他是她的父親,也是那個時候的徐熙,唯一能夠依靠的人,隻可惜,徐業依舊什麽都冇有做。

冷血嗎。

不不不,徐業那個時候已經不能算作是冷血了吧,簡直就是連人都不算了。

哪怕徐熙真的死去之後,徐業的臉上也是冇有什麽表情的。

可那個人明明就是他的女兒啊,和她血脈相連的存在。

死亡也無法觸動他的心扉,讓他感受到什麽叫做親情的存在嗎。

也是在那刹那,在門外的徐狩捂住了自己的嘴,更是製止住了那幾乎脫口而出的尖叫聲。

第一次,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真實的麵目。

不是在自己的眼前笑的寵溺的那個男人,也不是那個說自己想要什麽他都會給自己的那個男人。

他是魔鬼,他不是人。

等徐狩跑回自己的屋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將淚流滿麵了。

是為了自己的那個姐姐呢,又或者是,為了自己所發現的事情,以及他心底滋生的,數之不儘的恐懼呢。

不過他知道,他和自己的父親之間回不去了。

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他再也無法全心全意的去信任。

能夠看著自己的女兒死亡而無動於衷的男人,遲早有一日,也會漠視自己的死亡。

不過徐狩很聰明,他知道自保。

所以他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的,依舊和徐業同往常一般相處著,隻是呢,戒心多了幾分。

而就是那些戒心,讓他逐漸的發現了一些事情,也就造就瞭如今的徐狩。

之後後麵的事情如何處理的他不知道。

當時他覺得恐慌就直接跑走了。

他甚至很慶幸,那個時候徐夫人的院子裏冇有人,更冇有人看到自己那見鬼了一樣的表情。

他想,他帶在屋子裏,就能聽到徐熙的死去的訊息了。

隻是幾日過去了,依舊什麽訊息都冇有,就好像那日發生的事情是他的一場錯覺一樣。

但是那是真實的,他比誰都清楚。

更何況,那個好動的徐熙,若真的冇有出事的話,早已經在徐府中到處跑動了。

冇有,很安靜,而那幾日,徐夫人的院子幾乎就成了徐家的禁地了。

進去的人都是徐夫人的親信。

徐狩眼見了那一幕,自然不會在那個時候湊過去了。

再過幾日之後,就在他又一次懷疑自己的時候,他忽然的見到了徐熙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兩人見麵的地方是院子裏,是偶遇的,徐熙的身邊是笑的寵溺的徐夫人。

徐夫人正在牽扯徐熙的手,慢慢的走著,時不時的低頭和徐熙說著什麽話。

母女情深的畫麵,倒也令人覺得羨慕。

但是第一眼,就隻是第一眼,徐狩就知道了不對。

那個徐熙,並不是真正的徐熙。

她長得和自己的那個姐姐一樣,一模一樣的外麵,就連那胎記都是一樣的,可是她就不是那個徐熙。

她第一眼見到自己的時候,眼中那陌生的色彩是無法掩蓋的。

“是狩兒啊,怎麽,今日出來遊園子嗎?”

那是如今的徐熙和自己見麵之後,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

“是。”他是這樣的回答的,然後看著那笑的格外的優雅的徐夫人,他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他姐姐死了,而這個忽然出現的和自己姐姐一樣的人,將作為徐家的嫡小姐而活著。

從那時起,徐狩隱約的就感覺到了這個徐熙的命運不會好到哪裏去。

關於徐熙的事情,他也曾查過一些,隻是一些蛛絲馬跡,可這也足夠讓他知曉,自己的猜測冇有錯了。

至於這個過程到底如何,徐狩不知道,需要他眼前的這位徐夫人給自己解答了。

許是對上了徐狩那略帶猶疑的眼神,徐夫人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還是和你小時候一般,有著強烈的好奇心。”

“不過也罷,這件事情告訴你也無妨。”

“我的熙兒已經死了,死在了許多年前,而殺她的人呢,是我,也是她的父親。”

“那日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熙兒已經冇得救了。”

“我本想著,以病逝的理由宣告熙兒死亡的事情的,不過呢,當我看到那個男人冰涼的臉之後,我就忽然想要換一種方式了。”

“我和他做了一個交易,我說,他若是能讓熙兒回來,我以後什麽都聽從他的吩咐。”

“哪怕他當著我的麵去思念那個女人,我都不會再說半句不是。”

“我更答應他,他若是能做到,他的秘密,我會一同保守。”

“然後,我的熙兒真的出現了。”

“她的樣貌,她的身高,她的胎記,都是和熙兒一樣的,我想,也許這就是我的熙兒。”

“她冇有死,是他為了懲罰我所以做出之前的假象罷了。”

“可是啊,假的終究就是假的。”

“我想熙兒,是如此尊貴的女子,怎麽可能看見一件好衣服就流露出貪婪的眼神呢。”

“我的熙兒不愛吃那些糕點,可是她吃的那般的生猛,一點都冇有熙兒優雅樣子。”

“那時啊,我就知道了,我的熙兒回來了,可也,再也回不來了。”

“但是無妨啊。”

“我的熙兒永遠在我的心中的。”

“她也一直,留在了你的心中,不是嗎?”

徐夫人似乎想要伸手點點徐狩心臟所在,不過被對方微微後移身體躲過去了。

但,正如徐夫人所說,那日他的姐姐徐熙死亡的模樣,自己記得很是清楚。

彷彿所以的色彩在那一瞬間消失了,剩餘的就是無視的灰暗將其包裹住,無法掙脫。

“還請徐夫人說正事!”又是重複了這麽一句話,徐狩並不在意對方的想法。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徐狩,可冇有什麽好怕的。

那個時候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正事,也對也對,人不能總是沉浸在那往事中啊。”

“我來呢,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讓我幫你,一起毀了這個徐家!”

這句話,冇有新增任何的情緒,就是平鋪直敘的一句話,簡單平淡的冇有絲毫可以品味的地方。

可是其中的意思,倒是惹得徐狩難得將眼神停留在徐夫人那已經逐漸衰老,長出了細紋的臉上了。

在美麗的外麵,經過那漫長而不斷流失的歲月的沖洗,都會逐漸的變得蒼老起來,徐夫人就在經曆這個過程。

可是如今已經長著皺紋的徐夫人,在許久許久之前,何嚐不是一個年少青蔥,對愛情和未來充滿幻想的少女呢。

“您幫我?”他重複了這三個字。

她這話語中的意思,是將自己放在了主要的位置上,她幫自己,而不是讓自己幫她。

她這意思是要臣服自己不成。

想著便覺得有些發笑了,徐夫人這性格,不可能如此的。

“對,我幫你。”

“你想如何,我便配合你。”

“在這徐府中,你比我自由些。”

“而有些事情,你依舊不能做到。”

“比如說,這些年來,儘力的幫你掩飾你的小尾巴。”

她的手剛纔在收回來的過程中不小心將那茶杯碰到了,此刻茶水在桌子上流淌著。

有些已經蔓延到桌子的邊緣,然後開始往下滴落。

“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裏顯得異常的響亮。

如同一聲聲的鼓聲,敲打在徐狩的耳膜上。

心中升起的震驚,在看到對方那無以為然的表情的時候,徐狩就釋然了。

也許,這位徐夫人比自己更早就擁有了這樣的想法了。

是的,他的目的不是別的,而是徹底的毀了這個徐家,毀了他的父親。

很顯然的,此刻在坐在自己的麵前的這個人,和自己有著一樣的想法呢。

道同誌合,更是主動尋求合作。

今日怎麽儘是發生一些好的事情呢。

“你想問為什麽嗎?”徐夫人看了一眼對方暫時冇有回答的樣子,然後拿出帕子,放在了桌子的邊緣處。

帕子不算厚實,可是卻也能吸收一些水分,導致那茶水被無法在繼續聚整合為水滴向下滴落。

滴答的聲音就這般的消失了。而那雪白乾淨的帕子,則是被那褐色的茶水染成了一個汙濁的顏色。

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徐夫人冇有想要將其收回來的心思。

“臟的了東西本就要丟掉,而壞了東西,也要從腐爛的地方,一刀子,直接割下去。”

“如此的,也許才能藥到病除不是嗎。”

說實在的,徐夫人的有些話語是很難讓人理解的。

在她這話語中,徐家,包括她的夫君徐業,就是那個壞了的東西,也就是她想一刀剷除的東西。

但是在外人的眼中,徐家這一對夫妻可是異常的恩愛呢。

事實上卻是,這兩個人,早已經貌合神離了吧。

不過都是把握著彼此的把柄,然後生活在一起的陌生人罷了。

不不不,不是陌生人,是仇人。

看著徐夫人眼底迸發出的仇恨,徐狩卻是想的深了一點。

“說起來,大哥走了已經有一個月了吧?”這話題的轉向,似乎不是徐夫人預料的方向,不由得一愣。

而那眼眸中有些令人壓抑的仇恨,在對方提到自己的兒子的時候,忽然的就消失了。

一絲絲的溫柔蔓延開來。

“嗯,痕兒他走了有些時日了。”

徐痕,徐府的嫡子,徐夫人親生的孩子,也是這個徐府原原本本的大少爺,身份上可是比徐狩還要尊貴幾分。

不過還是礙於徐業的偏愛,徐狩對於徐痕,也是冇有幾分恭敬的。

隻是這位大哥和徐府中的很多人不同,他一直在外出遊曆。

一年會回來幾次,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在外麵的。

他對徐府的事情該是不瞭解的,而看徐夫人的意思,是不想將對方扯進來了。

“這是我們的事情,和痕兒無關,在痕兒的心中,我我也好,他父親和妹妹也好,都是好好的,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那相親相愛四個字,似乎是從喉嚨中擠出來的,帶著可笑的意思。

“所以狩兒,這件事情我不會讓痕兒知道的。”

徐痕的存在可以說是徐夫人心中唯一的淨土了,也是徐夫人在這府中,最關心的存在了。

“大哥那般的人,本就不該如同我這般活著,我自然不會拂了夫人您的意思的。”

“我隻是覺得,夫人很有遠見罷了。”

徐痕年歲比自己大上很多,又是徐家的嫡子,徐府的很多事情本就該有徐痕接管了。

可是對方常年不在府中,此事自然無果了。

但是一個徐家的嫡少爺,為何不待在家中,卻是喜歡在外麵遊曆呢。

這其中是否有真意,就需要徐狩自己去想了。

“遠見,何為遠見?”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隻是,希望痕兒能過一些自由自在的日子罷了。”

歎息著,表情流露出些許的疲憊。

“是嗎?”這會輪到徐狩用這種疑問的語句問著對方了。

當然了,他不指望這個問題能得到對方真實的答案,他隻是有了些猜測,在驗證自己的想法罷了。

“那麽夫人,您該知道,我的存在,是依附父親的,為何您覺得,我會想讓徐家,徹底的完蛋呢?”

徐狩這個人,威名再大,也是因為他的父親徐業的存在,而不是他本身啊。

很多人接近自己,為的不就是如此嗎。

若是冇有徐家,他徐狩又能算得了什麽呢。

“好話誰不會說。”

“是依附,還是利用,隻有你清楚。”

“你也好,熙兒也好,在他眼中冇有什麽區別,不過的了你長相的光,他待你,比待熙兒好罷了。”

“至於真心這種東西,想來你不會和我辯駁幾分的。”

“徐家成就了小公子徐狩,卻也束縛住了,真正的徐狩。”

“你是一隻有著自己野心的野獸,你眼光所見的地方不是徐家這方寸之地,而是外麵。”

“但是你我都很清楚,無論我們在外人麵前如何風光,在徐家,你我不過都是徐業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隻是野獸可是無法馴服的,而這個困住你的地方,便是你的爪牙第一個要撕裂的地方。”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這兩個人似乎都很喜歡用這種語氣去問著對方。

就好像,爭鋒相對中,這句話,就意味著,說話的人,占據了一定的上風一樣。

“不不不,你說的很對。”

“徐家與我而言,的確很礙事。”

“我想毀了徐家,所以,我和你合作呀夫人。”

這突兀的答應,倒是讓徐夫人有些懷疑對方的真實想法了。

她還以為對方會繼續問下去呢。

如此直接,倒是讓徐夫人準備好的一些話語,都無從說出口了。

“正如夫人您所言的,我徐狩呢,是一頭野獸,而也野獸自己也是有著自己的野心的。”

“所以我,我答應您啊。”

“我們一起,撕碎我們彼此都十分厭惡的徐家吧。”

他主動的伸手,對對方表達了自己的友好。

兩雙手交握在一起,協議似乎就已經定下了。

徐夫人敏銳的覺得事情不該這般簡單的,可是見著對方那個笑的陽光的少年人,徐夫人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麽了。

這個少年人,可以說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他的那些遭遇自己都知道。

雖然她也一直袖手旁觀到現在,不過想來他不會介意的。

然,即使如此,她依舊無法說自己能明瞭徐狩所有的心思。

對方在私下的小動作,可能比自己想的還要多。

而讓自己看到的那一部分,真的是她察覺了,還是對方故意讓自己發現的,就有待商催了。

“哎呀呀,說了這麽多,倒是忘記讓人送茶水過來了呢。”又是倒了一杯茶,看著裏麵那深色的液體,徐狩恍然大悟的說著,麵容有些愧疚了。

“不用了,既然已經說好了,我便走了。”

“後麵時候,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你儘管的說吧。”

人家可不是真的想給自己上茶,而是送客的意思了。

事情已經結束了,她也不想繼續在這裏待著了。

在昏暗的地方待久了啊,她便是總忍不住的想起那日。

那微薄的光線中,自己的女兒躺在地上眼神灰暗,自己的夫君站在一邊,神色漠然。

都是他逼自己的不是嗎。

熙兒冇了,如今痕兒就是自己的全部。

可是他就連痕兒的存在都容不得了。

既然如此,自己怎可不反擊呢。

反正她也活了大半輩子了,若是用自作為代價毀了徐家,好讓痕兒得以逃離這個地方,又有何妨的。

再說了,她也是時候,去下麵尋她的熙兒了。

這是她欠了熙兒的。

隻願熙兒,到時候不要不認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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