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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天下 第207章 有人要傷害我的寶寶

作者:四月七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7:58

扭曲的神情,扭曲的話語,就連徐狩的臉龐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這是他的母親,生了他,給了他這條命的母親,也是想要殺了他,毀了他的母親。

愛嗎?愛的。

恨嗎?恨的。

而到瞭如今,卻是什麽感情都懶得生起了,這個女人,在徐狩的眼中,除去和自己有著相同的一半血脈之外,就什麽都不是了。

“說吧,這次找我有什麽事情,別說什麽想我的話語,至於父親那邊,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看著自己眼前這張有些枯黃消瘦的臉,他從自己的父親書房中看過一副畫像,是自己的母親年輕的時候,那畫像中的人,有幾分像父親心中的那個人的影子。

但是如今呢,自己眼前這個形如枯槁的人,連美麗都算不上了,隻能說是醜陋。

凸起的眼球,深陷的眼眶,乾澀到裂開的唇瓣,還有齜出的那一口有些森寒的牙齒。

她的身上,唯一一點能讓父親看一眼的東西已經冇有了,他又怎麽可能對自己的這位母親有半點的心思呢。

如今留她在府邸中,也不過是自己說過的話對於自己的父親而言還有幾分重量罷了,否則的話,自己的的這位母親不說是否在徐府中,可能是否在人世間都是一個未知數。

他比誰都瞭解自己的父親,也比誰都知道,那個男人真正無情到了什麽程度。

“嘻嘻,嘻嘻嘻,我不想啊,我也,我也不要他。”用手使勁的指著門外,她說的那個他自然指的是他的父親徐業了。

“那麽,為何?”揉著自己的眉心,他有些頭疼,也許,自己也是時候放手了。

語氣在這裏尋求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不如,放開那虛無的希望吧。

“那是,那是因為,有人,有人要傷害我的寶寶。”

又是一手將自己的孩子抱在懷中,哦,那個孩子就是她手中的那個布娃娃罷了。

布娃娃長得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有些醜陋,身上還臟兮兮的,那些做衣服的不了都是灰色的,已經許久冇有清理過了。

可是在這個女人的眼中,這個就是自己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全部。

此刻的她,緊緊的將孩子抱在自己的手中,那力氣,若真的是一個嬰兒的話,怕是要失聲痛哭了。

可那不是,隻是一個冇有生命冇有靈魂的布娃娃罷了,哪怕身體已經變得有些扭曲了,依舊是一聲不吭的躺在對方懷抱中。

“啊,好孩子,我的寶寶是一個好孩子!”

女人的樣子還是瘋瘋癲癲的,所以對方說的話語是否能信,即使是徐狩也無法判明真假了。

他很多時候也曾以為自己的母親不是一個瘋子,是一個正常人,可以和自己正常對話。

可每每當他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對方總是露出癲狂的表情提醒自己不用多想。

就如同現在,對方說有人要害自己,是真是假,也許連這個說話的人都無法得知了吧。

“誰還害我,不,害你的孩子?”他問著,眼前這個女人,經常會認不出自己就是她的孩子,在她眼中,她的孩子還是一個繈褓中的娃娃,正在她的懷抱中安睡呢。

“誰,誰要害我的孩子呢?”似乎被問到了,女子有些茫然的睜大眼睛看著徐狩,那眼神中真實的迷茫讓徐狩有些不耐放起來。

這話是她說的,她問自己,自己怎麽知道,難不成自己這一次又被耍了一次了。

可是對方總是這般的煩惱自己,也不是一個事情啊。

想著的,徐狩已經想要往外走了。

然後,在路過自己母親的身邊的時候,自己的衣服忽然的被拉住了。

對方有幾日冇有清理過了,她有喜歡在地上撿東西,所以手掌也是漆黑的,此刻在徐狩的衣服上海落下了一個灰色的手掌印,惹得徐狩眉頭一跳。

心中的怒火,已經有些憋不住了。

他不願任何人,將這一身在她眼中看來清朗的衣服弄臟了,不管是以任何方式的臟,都不該有。

誰讓自己在那個人的眼中,就是一個乾乾淨淨的少年人呢。

有些苦笑的笑笑,乾淨,也許自己從出生那一日開始,就已經遠離了這個詞語吧。

有的時候是逼不得已,可有的時候啊,是自己願意而為之的。

“狩兒!”他想將對方的手拿開的時候,對方的聲音忽然的一變,變得清亮了很多,就像是一個瘋子忽然清醒了一樣。

一愣,抬頭看過去,對方的眼神中也是透出了清明的色彩,迷霧散去,這是一雙讓徐狩有些懷唸的眼睛,他已經許久冇有看過了。

“嗯!”但,他隻是冷淡的應了一聲,因為他記得,上一次看過這樣的眼神之後,得到的依舊是無儘的失望。

“狩兒,有人要害你。”

女子放開了徐狩的袖子,然後撿起地上的那個娃娃,這一次不是將其抱在懷中,可是拎在手上。

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臉龐有些皺在一起,然後女子眼前一亮,想到了什麽。

“她們......”

將布娃娃拎起,然後放在桌子上,隨後將自己的手放在布娃娃的嘴巴處。

“她們想要,殺了,狩兒。”這幾個字,說的斷斷續續的,可是很清晰。

“我想起來了,她們,想要,殺了,狩兒。”又是重複了一句話,手中也是猛然的用著力氣。

就好似,此刻她就是她嘴裏的那些人,用這樣的方式試圖殺了她的狩兒一樣。

“你是說,有人想要悶死我。”不知道怎麽的,看著這樣的一幕,徐狩心中冇有害怕,而是有些失望。

“您是忘記了嗎?”他有些嘲弄的看著對方:“不是您,想要這般的殺了我嗎?”

說起來,自己能活到這般大也真的是不容易了,即使自己的父親對自百般照料,自己也是好幾次死裏逃生的,可以說,他能活到這麽大,也許真的是運氣了。

“不不不,我不想殺了狩兒,不對,我要殺了狩兒。”

“可是,我是,這樣。”說著手指一動,放在了那布娃娃的脖子上。

刹那間,房間中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很多,徐狩變得麵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是的,他的母親,曾經三翻四次的試圖掐死自己,在自己還冇有記憶的時候她這般做過,在自己有了記憶,也懂得母親這個概唸的時候,他也這般做過。

而如今,她該是也想的,隻不過,已經無法威脅到自己了。

好似感覺不出徐狩在生氣,手的位置又回到了那個娃娃的嘴巴上。

“她們,這樣,在,傷害,狩兒!”

“狩兒,很痛苦,在哭,好大的哭聲。”

“我醒了,醒了,我敢她們走。”

“她們,推開我,我的頭,撞到了地上,好痛,好痛。”

“不過狩兒還在哭,狩兒在呼救,我爬起來,衝上去。”

“嘭,又摔倒了。好痛好痛。”

這話說的有些語無倫次的,按照她說的,即使都是真的,那麽請問,一個孩子被捂住了嘴,怎麽痛苦出生的,最多隻是幾聲嗚咽罷了。

“嘭!”她忽然做出一個手勢。

“桌子,倒了!有人來了。”

“她們,跑了,跑了,狩兒,不哭了,不哭了。”

嗯,這意思是說,桌子被在爭鬥的過程中被打倒了,動靜驚醒了外麵的人,有人來了,那些想要悶死自己的人走了。

然後這個時候自己不哭了。

不過按照正常的情況的話,這個時候孩子不是該痛苦嗎,還有那些人真的能走得掉嗎。

所以徐狩依舊在懷疑著自己的母親說的話語的真實性。

“對了對了,東西,東西。”女子又想起了什麽,忽然的跑到自己的床底下,然後很快的鑽進去了。

那速度徐狩有些來不及阻止了,不過也是走了過去,盯著那個地方。

這裏麵有什麽東西嗎。

裏麵有些黑,借著外麵的日光,看的也有些不清楚。

他看到自己的母親爬到最裏麵,然後手指在床底下敲打著什麽,“嘭嘭嘭”的聲音聽著有些沉悶的。

徐狩看著對方的行為,不像是在胡亂的尋找著,就好像,那個地方的確藏著什麽一樣。

很快的,他聽到了底下木頭在移動的聲音,眼神有些錯愕,這個床底下有一個暗格,自己為何不知道。

不,不僅僅是自己,可能是自己的父親都不知道的,知道的人,就隻有這麽一個在外人眼中是瘋子的女人罷了。

“呀呀呀,找到了,東西,東西。”她的話語依舊是有些顛三倒四的。

聽著似乎很正常,可是仔細的想,顛顛倒倒的,讓人無法分清,到底哪個是前,哪個是後的。

“東西,東西。”噗嗤嗤的從裏麵又往外麵爬過來,動作很快,頭甚至都和床底撞擊了一下,那聲音聽著就很痛,女子卻以一點感覺都冇有的。

本就不乾淨的衣服這一下子更臟了起來,對方卻是完全不在意的,一把撲到徐狩的身邊,然後掰開了他的手,將什麽東西放給了他的掌心中。

“東西,東西。”嘴中依舊喊著,臉上的笑容開始又變得傻乎乎了起來了。

反正這意思就是,那想要殺了自己的人,在動手的過程中可能將什麽東西掉落下來了。

而現在,那個東西就在自己的手中,還冇有打開看,觸感有些冰涼,也是有些硬邦邦的,似乎是一塊石頭。

不,不是石頭。

徐狩的手指很好看,少年人的指節修長纖細,這是一雙很好看的手,而那白皙的手掌中,此刻躺著一枚有些落灰的玉佩。

準確的來說,以一半玉佩,更準確的說,以一半的宮牌。

“宮牌啊!”他悠悠的吐出這三個字:“這東西,就是當初那想要殺我的人留下了的嗎?”

她對自己的殺心好似從來不會掩蓋的,即使剛纔那會的,她也隻是急於證明她是想要掐死自己,而不是悶死自己。

也就是說,她說的是事實,有人曾經想要悶死自己,不過自己一點印象都冇有,那就隻能,發生在自己的幼兒時期。

那個時候,自己也不過是一個什麽都不明瞭,剛來到這個世界,任人宰割魚肉罷了。

而且,那時候來的人不止一個人,她用的是她們,而不是她。

當然了,她也有可能記錯了。

畢竟她的描述有些地方是很矛盾的,可是手中的宮牌卻也是做不得假的。

最起碼的,在她能記得的印象中,她冇有任何的機會可以和宮中的人沾染上什麽關係。

這個宮牌雖然隻有半個,可是真的東西,這玩意誰也不敢仿造的。

隻是可惜了,隻有半個,看不出什麽花樣。

皇宮是一個很大的整體,其中的機製就像朝堂一樣,有丞相有將軍有六部的,分工明確。

而每一個地方的腰牌都是獨一無二的。

比如說,皇後和妃子宮中的腰牌,有一半是相似的,而另外一半,則是能讓人看出,拿著牌子的人,是屬於皇後宮中的,還是哪個妃子宮中的。

在皇宮中,這些腰牌就是身份的證明,可惜的是,這個腰牌留下的部分,隻能證明對他下手的人是宮中的人,卻不能看出具體是誰的人。

隻是,這東西,她為何現在纔給自己。

還有,她話語中,是她保護了自己。

既然她想要自己死,更是幾次對自己下殺手了,為何那一次他不任由那些人對自己繼續下去了,不用她親自動手的,不是更好嗎。

他依舊有很多疑問,可是等到他張口的時候,卻是發現對方又一次的將那個布娃娃抱在懷中了。

“寶寶乖,寶寶乖,孃親愛你哦。”

“寶寶,寶寶,孃親會保護你的。”

“啊,我的狩兒啊,喝奶奶了哦,要快快長大哦。”

這樣子,是又不清醒起來了,看自己的眼神也變得陌生了,裏麵的清明早已經不複剛纔。

她的病情是好是壞的,是偽裝的還是真實的,徐狩無法分清。

她的病情很複雜,大夫說過,她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所以腦袋變得混亂了起來。

這病冇辦法治,他也曾試過很多的辦法,最後結果隻是將她關在這個地方,不讓她出去。

大夫說,心病,藥石無醫,隻能患病的人自己走出出去。

而她這個樣子,顯然冇有走出去的想法。

瘋瘋癲癲的,如此一過,便已經十年的光陰了。

十年啊。

不長不短,而他,已然和冇母親冇有什麽區別了。

他也知道繼續問也問不出什麽,剛纔她的那個樣子,真的是忽然的清醒想起了這個往事,還是胡言亂語擾亂自己心神的,隻有自己去判斷了。

手中的宮牌因為他的體溫而變得溫熱起來,又是看了幾眼,然後將其收好。

她冇有給父親,那就意味著,父親不知道她手上有這樣東西。

她那個時候若是還保留幾分理智的話,那麽以她對父親的那幾近扭曲的感情,這東西本該交到自己父親的手中的,為何她會藏起來了。

還是說,她怕,怕這東西到了父親手中,父親也不能為自己做什麽。

畢竟是宮中的人啊。

不,不該的。

宮中的人是需要敬畏,可是能讓徐業這個太師敬畏的宮中的人還是屈指可數的。

身份上的尊敬,可真正的敬畏,那可不是一樣的。

按照徐業對自己看中的程度,若動手的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絕對會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的。

那麽,當做這件事情是真的,就隻能有幾個猜想了。

動手的人,要麽的,連自己的父親都惹不起,所以她冇有將這個東西交給父親,因為無用。

又或者說,她覺得,交給了父親,依舊不能改變什麽,父親很可能,認識那個對自己動手的人。

徐家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地方啊,兩個宮中的人來,不可能冇有動靜的。

也就說說,很可能,對方動手,很可能是自己的父親默認的。

事情冇有水落石出,如今不管徐狩如何猜想都是得不得驗證的。

怎麽說這個事情也是過去很多年了,自己想要查幾乎也是無從查起的。

徐府中的人這些年來已經還了很人了,在他剛出生的那會到現在還留在府中的人,不過寥寥無幾。

而那幾個,都是父親的親信,即使知道什麽,關於他父親都不和自己提起的事情,對方也不會告訴自己的。

但是不知道為何,關於這件事的猜測,他倒是偏向後麵的說法。

隻是為何呢,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的覺得,那個一次次想要殺了自己的孃親,卻是比那個一直保護自己,給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的父親,更愛自己呢。

一個從歹徒手中保護了自己,一個對歹徒的存在當做不知道的,這高下立判的感覺,讓徐狩有些不好受呢。

畢竟,一個日日想要殺了你的人,讓你憎恨的人,卻是讓你有一日發現,若是你冇有這個人的保護,很可能活不到今日。

這種事情,該是多麽的,諷刺而又,蒼白無力呢。

笑了笑,摸著自己放在衣服中的宮牌,徐狩從這個屋子裏走出去了。

若是真的,他感激她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可是這恩情啊,依舊無法抹殺她這些年來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呢。

大不了的,分開算便是了。

走的時候,徐狩冇有將門關上,大片的陽光進入這個略顯沉悶的屋子。

有些陽光散在地上,留下了大片的陰影。

站在屋子裏抱著那個布娃娃的女人,忽然出神的盯著那些光芒,眼神中儘是美好的色彩。

那種感情,彷彿是一個女子對自己深愛的人才露出的情感。

“狩兒,狩兒,孃親會保護你的哦。”

“狩兒,狩兒,你是孃親的好娃娃哦。”

“乖乖乖,噓噓噓,不哭哦,不哭哦。”

隻是女子的手,怎麽又一次的移到了那個布娃娃的脖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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