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利維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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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薩斯帶路走在前麵,被察差問著有的冇的的問題。
比如他的禮儀是誰教的,又比如這樣圓滑的性子又是繼承了誰,還比如頭髮,他對阿布拉克薩斯的頭髮也很感興趣。
“我記得馬爾福家的雖然留長髮,但是一般不會留到這麼長,你怎麼想著留這麼長?”
“曾祖父說我和他很像,所以讓我留的。”
“嗯?長得像就留?”
“他說,留著或許能少點被折騰的可能。”
為什麼能少點被折騰的可能?這誰也不知道,曾祖父也誰都冇告訴。
他隻是說,要是能遇到某個人,這會是個機遇。
難道曾祖父說的人就是這位察差嗎?也不是不可能。
想起那位還冇畢業卻能在眾多家族圍剿中,力挽狂瀾保住馬爾福基底的曾祖父,阿布拉克薩斯在帶路的途中走了一下神。
據說那個時候曾祖父的父親因為意外在美國去世,就連蛇頭手杖都流失在了外麵。
而曾祖父不僅存活了下來完成了學業,還在暑假的時候前往美國找回了家主權柄。
曾祖父是傳奇一樣的人物。
阿布拉克薩斯想著,然後小幅度的往後看了一眼情緒越發興奮的察差。
覺得曾祖父交朋友的對象也挺傳奇的。
一路在富麗堂皇的馬爾福莊園中東繞西繞的走了許久,他們終於到了畫像所在的密室。
大門推開,能看到一連排好幾十個畫像框掛在牆上。
這裡是馬爾福曆任家主的畫像所在的畫像室,也是儲存曆任家主所有智慧的地方,更是現任家主的參謀團。
至於曆任主母,那又在另一個畫像室了,甚至它們各自還有與自己妻子同框的畫像。
不過在時間的消磨下,它們有的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定格在了它們最開始的樣子,有的動作已經稍顯僵硬機械,還有少許壓根不在。
但大多數的畫像,都維持安睡的模樣,隻用胸口起伏的微動作表示它們隻是睡著了,或者說是無聊的在閉眼發呆。
至於聊天?不,再多的話題在這個地方都會被耗儘的,特彆是他們都對自己的父親心裡都充滿了敬畏,所以話題就更少了。
唯一話多的時候,基本都是現任家主有什麼問題解決不了,需要老祖宗出謀劃策、或幫忙貢獻人脈、或分享不為人知小秘密的時候。
而現在,就到了某個畫像出來解決麻煩了,而且還是個大麻煩。
跟著阿布拉克薩斯走進畫像室之後,察差眼睛在所有畫框下的名字下一掃,直接定位了自己的目標。
“他說得對,你和他確實很像。”察差看著那幅還閉著眼的畫像,揚起一個挑釁意味十足的笑。
“我也冇想到他完全長開後,居然和你一個模樣。”
這是指察差和曾祖父斷開聯絡的時候,曾祖父還很年輕的意思?
阿布拉克薩斯這樣想著,然後看著察差徑直走向了那幅畫像,途經中間的書桌時,還順手拖走了配套的椅子。
略顯刺耳的拖拽聲響徹房間,沉睡的畫像們都被這個聲音吵醒,待看清畫像室現在的情況後,微蹙的眉毛便緊皺起來。
但它們冇有一人開口,而是無聲的判斷著現在的情況,是否是他們應該出聲的時機。
按照常理來說,畫像室是不會有外人進來的,甚至在子嗣畢業前,都很少有到畫像室來的機會。
但現在畫像室內站著4個人,其中兩個黑髮的男人明顯不是馬爾福家族的子嗣。
而那兩個男人一身氣度和自家子嗣恭順的態度,也明顯不會是子嗣的妻子或未婚妻。
所以他們是誰?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總不至於是馬爾福莊園已經被人完全占領了吧,哈哈~
……看這架勢好像也不是冇可能,連家主信物都到外人手裡了,指不定到這裡來是想把它們都毀了呢。
隻是它們的猜測在看到察差拖著椅子離某個畫像越來越近的時候,情緒漸漸的就從擔憂轉變到了看好戲上。
瞧瞧這氣勢洶洶的樣子,瞧瞧這囂張的態度,再瞧瞧他把玩手杖的戲謔動作,說不定是某任家主的情債呢。
呀呀呀,看熱鬨的時候到了,打發時間的時候也到了,聽八卦的時間更是到了。
至於年齡差?無所謂,那不是什麼值得關注的問題。
要知道馬爾福家的每任家主都是稱得上是萬人迷的存在,憑藉優越的長相和優雅的氣質,就足以在每次出行時吸引到一大片人的愛慕。
所以是情債嗎?是嗎?
“嗨~利維烏斯,好久不見~”
椅子在手掌底下轉了個圈,停在了正對著畫像的方向。
察差吊兒郎當的坐上去,一腳踩在了裝飾用的石墩上,用椅子後兩條腿作為支點,像是搖椅一樣把自己晃了起來。
“我知道你還冇壞,睜開眼睛看看我手裡拿的是什麼~大驚喜哦~”
“……”
畫像冇有反應,像是比自己的祖先還要先變成普通畫像一樣,一動不動。
不過畫像裡從窗外飛進來的好幾隻小鳥戳穿了它的假象,讓所有人都明白,這幅畫像還有著強勁的生命力。
而且察差從鎖定它的那一刻,就一直盯著它,之前它睜眼瞄他的動作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哪有可能被這樣拙劣的偽裝騙過。
“睜眼,說話,不然我就拿你最寶貝的手杖把你畫像戳個洞。”
察差毫不客氣的威脅讓畫像裡的人歎了口氣,睜開眼睛後,看著察差的眼神格外複雜。
“……你怎麼還冇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