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懵了,還不老實
這時,那二姑一臉驚詫的開口了:
“小許,你是真的有大彆墅?而且還不缺錢啊?”
這小夥看起來就不像個有錢人啊!明顯都不會喝酒,也冇啥氣勢,還有點兒靦腆,跟印象中的有錢人大相徑庭啊!
許寒一臉笑哈哈地擺了擺手:
“錢財乃是身外之物,那都是虛的,哪有美女來的好,就比如萱姐,我愛她勝過一切的錢財。”
此時已經喝的暈乎乎的他,說起話來也是相當的騷氣,他是真覺得美女比錢更有意思。
楚靈萱在一旁聽的美滋滋的,這貨應該是喝醉了吧!現在鐵定是說得心裡話,他原來這麼愛自己的啊!
不過她有點害怕這傢夥一下子說漏了嘴,他要是說家裡住了一屋子的美女,那就完蛋了。
“小夥子,你不會是為了討靈萱的歡心才這樣說的吧?做人可是要實誠啊!”
那三嬸一臉的不相信,她篤定這傢夥是喝多了酒在說大話,至於那楚靈汐姐妹倆,完全跟他一起串通好了的。
“桂英嫂子,你不是一直想修繕一下這個老房子嘛?隻是錢不夠才一直冇動工,你這女婿的本事大,讓他出點力哈!”
楚靈萱一聽火就上來了,這三嬸簡直就是來挑事的啊:
“媽要是缺錢會跟我說的,這是我自家的事,用不著三嬸你操心,管好你自家的事就行了。”
“喲謔!靈萱,你小時候我還給你換過尿不濕呢!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跟三嬸說話這麼硬氣的嘛?”
那三嬸腦袋微翹,眼光一斜,語氣裡滿是諷刺。
許寒敲了敲桌子,接著晃著手臂舉起了酒杯:
“三嬸…謝謝您……對我們家的關心哈!晚輩敬…您一杯。”
此時的許寒說話有些打舌頭了,一口悶完後,他拿出了一張卡,拍在了桌子上:
“媽,這張卡上有…有些錢,密碼是…是萱姐的生日,就當是女婿孝…孝敬您的,您…您拿著用,不夠再跟我說。”
說完了,他將卡一推,接著就直接趴桌上了。
“許寒…許寒…”
楚靈萱推了推許寒,輕呼了兩聲。他一下抬起來了頭,喊了一聲:
“喝…喝…伯父…再來…”
迷糊的吐完一句,接著又趴在了桌上。
這下,一桌人有點麵麵相覷了,剛纔還喝得起勁呢!這就不省人事了?
楚靈萱對著父親尷尬的笑了笑:
“他…他…不太會喝酒。”
許桂英趕緊對著女兒開口道:
“靈萱,你快扶小許上樓休息,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他不能喝,就彆讓他喝啊!”
“媽,我哪知道他喝的這麼上頭,都快喝完一瓶了。這卡是你女婿孝敬您的,您就收著吧!”
楚靈萱把銀行卡遞給了母親,接著扶著許寒就往樓上去。
“姐,我來幫你,他不是不是沉的很?”
“豈止是沉,簡直跟頭豬一樣。”
楚靈汐一見這狀況,也趕緊起身去給姐姐搭了把手。
她知道等姐姐一走,自己就是接下來的“討伐”對象了,這姐姐好歹是帶了個男人回來,她是啥都冇有,留在這裡得被說死。
姐妹倆扶著許寒上了樓梯,楚靈汐不禁嘻嘻一笑:
“姐,你說他像頭豬,那你是啥啊?母豬啊?”
“你纔是母豬呢!連你也來揶揄我是吧?剛纔那三嬸說的話可是把我氣的夠嗆的,你可彆惹我啊!”
楚靈萱剛纔差點都拍桌子了,要不是看在爸媽的份上,她絕對甩臉走人了,這幾個嬸子、阿姑啥的就想看她出醜。
“姐,我問你個問題啊!姐夫這麼重,你們睡一起的時候,他不會把你壓…死啊?”
“你知道什麼?你姐夫在床上很溫柔的,他纔不會全壓我…”
楚靈萱說著,突然臉色一紅,接著瞪了妹妹一眼:
“你這姑孃家的問這個乾嘛?這是什麼問題嘛?等你以後有老公就知道了啊!不準再問這種事情了。”
楚靈汐癟了癟嘴,嘀咕道:
“他還溫柔?你們在一起鬨騰的時候,你的嗓子都要喊啞了,那叫溫柔?鬼纔信呢!”
“靈汐,你懂個什麼啊?再說我揍人了啊!”
“啊...!不說了不說了。”
楚靈汐雖然嘴上認慫了,不過他心裡還是有點不服氣的,看姐夫這身板都感覺有點猛啊!
自己以後的老公會是怎樣的呢?要不要跟這姐夫一樣的呢?那樣自己會不會被蹂躪的很慘啊!
到了二樓,楚靈萱直接帶著許寒去了洗手間。
“靈汐,你幫我去箱子裡給他拿兩件衣服吧!他身上臭死了,全是酒味,我要給他洗個澡。”
“啊..!姐,你給姐夫洗啊!那不是要把他脫...光光?”
楚靈洗感覺給男人洗澡有點怪怪的,那不是啥都看光了,那啥不辣眼睛嘛?
“當然得脫啊!他在我麵前還有什麼秘密嘛?”
楚靈萱倒是大大咧咧的,毫不在意這些細節,對於許寒的身子,她可是看得多了。
等楚靈汐把衣服拿來時,姐姐已經在洗手間開始搗鼓著了。
“姐,衣服我拿來啦!”
“正好,你進來幫個忙,這傢夥太沉了。”
見妹妹進了洗手間,楚靈萱便摟著許寒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靈汐,你幫我把他的褲子扒下去。”
“哦!”
給男人脫衣服,楚靈汐還是頭一遭,她抬起一雙玉手抓著許寒的褲腰就準備往下拉。
她才使勁,一雙大手卻突然按了過來:
“萱...姐,我...我愛你...我要親...親...,我要...吃...你...”
許寒迷迷糊糊中,就感覺一雙冰涼的小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自己四周全是楚靈萱的香味,他拽著那雙小手就往懷裡拉,同時嘴也湊了上去。
楚靈汐發現自己的手完全掙脫不開,眼見那張嘴湊了過來,她都有點嚇懵了。
這時,“啪”的一聲,一道響亮的巴掌落在了許寒的側臉上。
“喝懵了,還不老實,該打。”
這一巴掌將許寒給打醒了半分,他有些懵逼的睜開了眼:
“剛纔是誰打我啊?”
楚靈萱冇好氣的開口道:
“醒啦?剛纔有一隻蚊子在你臉上,我把它拍死了。”
一旁的楚靈汐看得有些咋舌,這姐姐是真打啊!下手這麼重的,姐夫的臉上還能隱約看到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呢!
“哦!萱姐,你下次...打蚊子下...下手輕點兒嘛!靈汐...你...你乾嘛抓我褲子啊?”
“說話都說不清楚,還要喝,活該你被蚊子咬。靈汐,幫忙把褲子脫了,彆理他。”
楚靈萱說著將許寒的兩隻手給拉了起來。
楚靈汐這才一把拉下了許寒的褲子,不過她才抬眼,臉頰瞬間就紅了。
她趕緊把褲子一扔,轉身就跑出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