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寒喝上頭了
一聽到”模特“這職業,桌上的人都開始交頭接耳了,明顯對這職業有些異議啊!
那三嬸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楚靈萱:
“模特?靈萱,聽說你在外麵做警隊隊長,這小夥不會是你包養的吧?我聽說做模特的都是吃青春飯的,都是被彆人包養了的啊!”
一旁戴著金邊髮箍的二姑也開口了:
“靈萱,我們這些嬸嬸、姑姑的可是為你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給你介紹了那麼多優質的男孩子,你都拒絕了,你現在卻包養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模特,這會影響家風的啊!”
緊接著,就是各種戴有色眼鏡的都來了:
“靈萱,他不會是真的是你包養...的吧?”
“靈萱,你都是讀過書的啊!怎麼能.....”
.....
眼見四周的人眼神都不對了,楚靈萱趕緊耐著性子解釋道:
“他是正規的模特,不是你們想得那樣的啊!而且我跟他也是正兒八經的談戀愛的,可冇有什麼包養的關係。”
這時丈母孃也趕緊出來打了個圓場:
“現在外麵的世界變得多快啊!我們年紀大了,又總是待在這小鎮裡,觀念都舊了,乾嘛去質疑她們年輕人呢?好啦,大家還是先吃飯吧!”
老丈人看了一眼埋頭乾飯的許寒,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固執,開口道:
“舊的觀念也不一定不好,祖宗傳下來的東西總有他的道理的。”
許桂英瞪了老丈人一眼,嗓音微寒: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吃完了再說啊!”
這時,飯桌上才消停了一會兒。
楚靈萱拉了拉許寒的手臂,小聲道:
“爸爸喜歡喝一點小酒,你多敬他幾杯,還有那幾個叔叔伯伯什麼的。”
這讓許寒有些為難了,他可是真不會喝酒:
“萱姐,我不會喝啊!”
“我在這兒,你怕個啥,喝醉了,我伺候你就行了。”
楚靈萱說著已經給他滿上了一杯白酒。
許寒隻得端著酒站起了身,給一旁的老丈人敬了個酒:
“伯父,我敬你一杯。”
許寒也不含糊,直接乾了一大口,這味道...有點酸爽啊!辣的他眉頭直跳。
“嗯...,坐吧!不用站起來。”
老丈人的臉色明顯舒緩了一些。
接著就是幾個叔叔伯伯了,三杯酒下肚,許寒的臉頰已經紅的像個猴子屁股。
不過那暈乎乎的感覺倒是挺有意思的,讓他很享受,他都覺得自己的膽子瞬間壯大了好幾倍,現在那感覺就是“在座的各位都是小卡拉米”。
這時,一個不知名的叔叔回敬了一個,開口道:
“小許啊!外麵那車是你的吧?我看著很不錯呢!應該很貴吧?”
“哦!那車不是我的,我老闆的。”
那不知名的叔叔臉色微微帶著點鄙夷:
“小許,你開得是你老闆的車啊!你不會是揹著他把車開這兒來了吧?”
“老闆最近忙,冇時間管我,這車開這兒來了,她確實也不知道。”
許寒隨口就答了一句,還老神自在的夾著菜吧唧吧唧的吃著。
一旁的楚靈萱不禁狠狠的扭了一下他的胳膊,你這傢夥就不能說那車是自己的嘛?這什麼場合啊,還老闆,老闆的?
平時那麼聰明的一人,現在倒是誠實的跟個呆瓜一樣,看桌上其他人的眼神都知道,這貨被瞧不起了。
許寒迷迷糊糊的瞄了楚靈萱一眼:
“怎麼啦!萱姐,乾嘛掐我啊?”
楚靈萱直接翻了個大白眼:
“許寒,你喝醉了吧?”
“冇有,我清醒著呢!伯父,我們再來一杯。”
許寒說著又去敬了老丈人一杯。
“小許,你在外麵有冇有房子啊?有冇有存款啊?到時娶靈萱時準備了多少彩禮啊?”
這次是三嬸問的,那審視的小眼神,懷疑的語氣,夠直接。
許寒又乾掉了一杯酒,接著嘿嘿一笑:
“房子有啊!大幾百平呢!住的人還不少。存款那啥,好像有一些,但是具體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至於娶萱姐的彩禮,萱姐想要多少,我就去給你掙多少,到時我把卡給萱姐,工資都由你保管,好嗎?”
後麵一句是對著楚靈萱說的,說得還很深情。
楚靈萱有些嫌棄的將那張充滿酒氣的嘴,給扒拉到了一邊,不過內心還是很欣喜的。
她都不知道這個傢夥是喝醉了冇,看狀態暈暈乎乎的,連脖子都紅了,但是說話倒是利索的很。
那三嬸甩了甩自己的波浪短髮,對著楚靈萱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靈萱啊!你找個男友,也要找靠譜一點兒的啊!這小許明顯在吹牛呢!你看我家玲兒的老公,市裡大公司的高管,房子都兩套了,存款數近百萬呢!
還有那啥,前幾個月給你介紹的那個包工頭的兒子,家裡有三台挖掘機,那手藝多少人想學都學不來的。
還有那個城裡開店的小於,也不錯啊!那麼好的男孩子,你都看不上彆人,還有.....”
“三嬸,打住,那些介紹的就彆提了,要真的是優質男,也不至於三十多了還冇娶到老婆。”
楚靈萱抬起白皙的手掌,示意那三嬸彆說了,她這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堆,也不管彆人受不受得了。
那三嬸臉色微變,一臉不悅的開口道:
“桂英嫂子,你看這靈萱的脾氣,說兩句就來氣了,對長輩也不知道尊敬一點兒,你可要好好跟她說道說道啊!我們可都是為了她好啊!”
“靈萱,好好說話,彆不耐煩。”
許桂英隻得跟女兒囑咐了一句。
“三嬸,姐夫其實冇吹牛,他不但有大彆墅,存款還不少呢!應該不缺錢的。”
這時,半天冇說話的楚靈汐倒是開口了。
楚靈萱趕緊給了這個妹妹一個讚許的眼神,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今天過來吃飯,就是想看下她找了個什麼樣的男友。
畢竟自己是挑了好幾年了,還把她們介紹的所謂的“優質男”全部給推掉了,這幾個親戚心裡估計早就不爽了,大部分就是想來看笑話的。
楚靈汐這話一出,桌上立刻安靜了下來。
在這群人心中,楚靈汐可是個大學教授啊!一般是不會說假話的!
隻有許寒依舊在舉著酒杯,對著一個不知名的伯伯喊道:
“伯,來,我們再乾一杯。”
已經喝上頭的許寒發現這酒還真是個好玩意兒,現在他都感覺自己不但是思想在腦外神遊,腳下更是踩著雲朵飄忽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