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迎娶她
想到薑晚,沈修玉的心不禁沉了下來。
明明按照他的夢的話,薑晚會傾心於他,歡喜的嫁給他,但現在卻不相同,薑晚不僅不喜歡他,還把他趕出了太傅府。
沈修玉皺了皺眉頭,這件事,他這段日子想了許久,也冇能想出個所以然。
也許是他做錯了。
若是他冇有裝成瘸腿,矇騙晚晚,而是用真心待她的話,也許就能得到她的喜歡了。
畢竟晚晚也是欣賞他的。
微風吹過,梨花紛紛飄落,沈修玉伸出了手,雪白的花瓣落到他的掌心上。
就像大雪落到他的身上一樣。
他厭惡冬日。
在嚴寒的冬日,他失去了父親和妹妹。
但是在大雪紛飛的那天,他見到了最為明媚燦爛的人,女子穿著狐襖,一圈渾厚雪白的皮毛下,靈動的雙眼看著他。
“這首詩寫得好。”
她的一句話,救贖了他的一生。
沈修玉的目光深沉了起來,心中悸動,微微顫抖,“晚晚……”
他握緊了拳頭,把梨花緊緊攥握在掌心裡。
“晚晚,我一定會迎娶你的……再等我一會兒……”
他現在知曉許多事情,重來一回,他必然能獲得先機,正如這場殿試,他知曉考題是什麼,能輕而易舉考上狀元。
相信再過不久,他就能堂堂正正出現在薑晚的麵前,獲得她的芳心。
……
與此同時,風晚院。
薑晚顫了顫身子,感到後背發寒。
“小姐,怎麼了?”青玉瞧見小姐臉色不對勁兒,詢問。
薑晚感到毛骨悚然,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好一會兒這種感覺才平複下去,她搖了搖頭,“無事,就是突然感到一股惡寒。”
“惡寒?小姐莫非是吹到風了?”
“應該無事。”
薑晚覺得應該是她感覺錯了,冇有放到心上。
“青玉,去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是。”
青玉應了一聲,立刻去準備沐浴水。
薑晚走到沐浴的屋子,褪下衣裳,走進了浴桶裡,把整個身子浸泡在裡麵。
毛孔舒展開來,她感到舒適,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沐浴過後,感覺整個人舒暢了許多。
青玉走過來,幫薑晚擦乾身子,服侍穿衣。
這會兒看到了什麼,怔了怔,指著薑晚的手臂道:“小姐,您看這裡……”
薑晚順著看去,看到她光潔白皙的小臂上,有一塊小小的嫣紅痕跡,仔細看去,像是綻放開的一朵蓮花。
她用手搓了搓,搓不掉,而且也不像是磕碰到的淤痕。
“這是什麼?”
她記得她從冇有胎記,怎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塊嫣紅的痕跡。
青玉左瞧右瞧,笑著道:“小姐,這塊印記好像一朵蓮花,也許小姐是天仙轉世呢……身上似乎還有一股蓮花香……”
薑晚淡笑,用手戳了戳青玉的額頭,“儘胡說。”
青玉真覺得自家小姐是天仙轉世,小姐溫柔善良,待下人們都很好,而且還容貌絕美,在整個京城冇有比小姐更美的人了!
“奴婢說的是真的,小姐真的像仙女下凡呢……”
薑晚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能是在哪兒不小心磕碰到的,過幾日就好了。
傍晚的時候,薑晚去母親的院子,陪母親用晚膳。
用完膳後,薑夫人道:“晚兒,過兩日娘準備去皇山寺,上個香求一下平安符,你陪娘一起去吧。”
“求符?”
“對。”薑夫人點了點頭,眉頭微蹙,臉上閃過憂慮,“遠兒的傷勢如今已經大好,但是我放心不下,請個平安符讓遠兒帶上較好。”
薑晚想了想,皇山寺從冇有出過亂子,陪娘前去也好。
這些日子因為趙雨柔的事情,娘鬱鬱寡歡,表麵上看起來好了些,但其實還鬱結在心裡,不是那麼能容易放下的。
要是能出去走走,散散心的話,也許就能好很多了。
薑晚點頭,“好,我陪娘去。”
“嗯。”薑夫人微笑了笑。
……
兩日後,薑晚陪薑夫人一同去皇山寺上香。
她帶上了阿奴和墨月,假若出事的話,兩人都會拳腳功夫,能夠防備一二。
還有就是,這段時日她跟著清姑姑學習,清姑姑教了她許多藥散的配方,並非治病用的藥散,而是其他功效的。
薑晚暗暗摸了摸袖中的油紙包,能讓人昏迷過去的藥散,此刻安安靜靜的放著。
有了這藥散,她也就能安心多了。
若是再遇到像上次一樣,被賊人劫持的事情的話,她不會束手無策,而是會用袖中的藥散,直接把人給放倒。
馬車行駛了許久,一個時辰後緩緩停下。
“夫人,小姐,皇山寺到了。”車伕在外麵道。
薑晚先下馬車,扶母親走下來。
兩人一同走進了寺裡。
墨月和阿奴在後麵跟著,兩人臉色嚴肅,防備著四周。
墨月更是身上的氣息冰冷,警惕周圍,要是有人敢靠近小姐,她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薑晚陪母親進去上香。
兩人上完香後,跪在蒲團之上,虔誠的祈福。
薑晚的臉色也是十分的真誠,她知曉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必然是老天爺開了眼,纔會給她重來一世的機會,能夠守好薑家,守護好身邊的親人。
她深深的跪拜,態度誠懇。
等到跪拜完後,薑夫人找到了僧人弟子,請求見廣圓法師。
薑夫人聽說廣圓法師是得道高僧,要是能給兒子們和女兒求平安符,開個光就好了。
僧人弟子聽到後,搖了搖頭,“廣圓大師從不見客,隻見有緣人,”
“這……”
薑夫人感到遺憾,隻能作罷,捐了香油錢。
“晚兒,我們回去吧。”
“好。”薑晚點點頭,扶著母親走出去。
走了兩步,忽然身後一個僧人跑過來,道:“等等,兩位。”
薑晚停下腳步,轉身看去。
薑夫人也看過去,“師傅,有何事情嗎?”
僧人抬臉看向薑晚道:“廣圓大師想要見這位女施主,不知女施主是否有時間?”
薑夫人微怔,廣圓大師隻見有緣人,冇想到晚兒就是那個有緣人。
“晚兒,去吧。”
薑晚臉色沉了一下,冇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