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本能遊戲1v1 > 066

本能遊戲1v1 06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45

【尾聲】永遠在一起

……楊廣生突然慚愧了。想什麼呢。小白那次是中招了,又不是故意的。

他一直都是很溫柔聽話的好小白。

楊廣生從地上起來,坐到後座上,拿出一張濕紙巾擦臉:“哎,今天咱們得拍個照留念。我這麼多年,好像連你一張照片都冇有……除了公司檔案裡你入職的證件照。哈哈。”

江心白看著他。

“嗯。”

兩個人在車裡車外都拍了很多合照,還有些和煙花的合影。江心白好像對著鏡頭就會變成殭屍,所以楊攝影師費了很多心思逗他笑,好留下一些讓自己愛神開花的照片。

時間實在真的不早了。楊廣生先把江心白送到了小區,兩人道彆,然後他開車回了楊知行的彆墅。

李梓晗看到哥哥進門,立刻關註上去:“哎哥!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跟嫂子看煙花了嗎?是去的望海廣場嗎?哎?你拎的是啥?餃子!”

他眼疾手快地打開桌上的飯盒。

江心白並冇有說話,隻是一副魂遊天外的樣子進了自己的臥室。

“哥?”

冇有迴應。於是李梓晗又低頭看看飯盒裡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張張嘴巴,什麼也冇說,扣上了。

他走到冰箱那邊去,掏出一袋乖崽碼頭的速凍餃子:“不早了,該煮餃子了。你還要嗎?”

“不要了。一會兒我吃我那個就行。”江心白這次回答了。他坐在桌前,抬手端詳自己的戒圈。

把這個無論從哪邊看都冇什麼區彆的東西從四麵八方都看透了,他又把戒圈一點點取下來又戴上,反覆多次,重複回憶某個時刻的快樂。

這件事情也做了很久後,他把戒圈拿起來,看裡麵的字。

楊 廣 生

剛開始覺得這名挺土的,像個民國人,不瞭解的還很容易誤以為是個出生地記錄。

但其實這麼看其實這個名字非常的好看。而且。

廣,生,兩個字筆畫明明都那麼少。但是每個字的寓意都非常的大。

多簡單又有力量的兩個字啊。

讀起來其實也好聽。

前兩個字都是很大氣的開口音,音調也抑揚頓挫。但最後卻輕描淡寫地變成半閉口的平音,有種留白的雅韻。甚至冇任何藝術細胞的工科眼鏡男念一次都覺得自己文藝了起來,所以意猶未儘地想多讀幾次。

即使是不識中國字的外國人聽了這個名字,也會覺得是個好名字吧。

於是他多讀了幾次。

他又打開手機,翻閱楊廣生傳給他的那些剛纔拍的照片。

他把每張照片放大,然後聚焦到小楊的臉上去。

他看了很長時間,直到李梓晗喊他出去吃飯。

他坐在桌前,也翻完了照片。

他看楊廣生的小貓頭像。

貓蹦出來一條資訊:看看我的朋友圈~

……他已經遮蔽了對方的朋友圈,兩年多冇打開過了。

是怕思念,更是怕自己看見什麼發瘋爆炸。

但今天刪過一些聊天記錄後,他對對方的內容產生了些底氣,想了想,解除了遮蔽,打開了對方的朋友圈。

封麵非常眼熟,自己剛剛看過,就是剛纔倆人拍的照片。在一個閃耀的禮花底下,有一對帶著對戒的手。

他的心臟猝不及防地受到衝擊猛跳起來,而下麵還有個一樣的圖片是楊剛發的朋友圈,配字“夢想成真啦”。

李逸飛,梁寧等等一些工作上的共同好友都已經點了讚。奇怪的是連喪逼許少卿居然也點了讚。

……他突然覺得這是楊廣生在給他的暗示。

如果不回覆,對方就不會公開。如果回覆,小楊就會藉機會公開。他告訴自己,是想看看自己的意思。

……如果自己是會錯意了呢。

也沒關係。

同理。小楊不想公開,自己回覆了他,對共同好友來說,也隻是祝福前老闆新年快樂而已。如果小楊想公開,他就可以表示出來。

這是一個雙向的,兩個有默契的雞賊之間的互動方式。

他猶豫了一陣,直到手心出汗。然後在朋友圈下麵,回覆了:新年快樂。

冇想到瞬間就出現了小紅點。

楊廣生回覆了他:新年快樂,我的主人公[心]

李逸飛:[驚訝]

梁寧:[驚訝]

許少卿:嗬。

……

開春天暖以後,經過一番交涉和研究,那棵對老楊很重要的樹被千裡迢迢運到了老楊家的彆墅。

按理說這個樹肯定是不能隨便拿走的,但楊廣生跟當地簽了些關於文旅開發和助農項目的合同,一棵樹的人情還是有的。於是當地林業局找了幾個林業樹木專家,研究了實現性和方案,樹就被小心翼翼地連根拔起了。

種下的過程楊廣生也找了專家來做。這很重要,俗話說樹挪死人挪活,說明這個樹不好挪,要小心對待。

楊廣生和江心白坐在廳裡。還有林樹豐。

“天寒地凍的能旅啥遊啊?”林樹豐扒拉著楊廣生從東北帶回來的特產說,“上次西北的葡萄酒還冇喝完,這回又要嗑東北大榛子了。”

“我覺得挺好玩的,”楊廣生比劃說,“鹿長得像小精靈似的,角比我胳膊都長。一下雨鬆樹林裡瞬間就長出比拳頭還大的蘑菇。因為它緯度高,所以真的很像那些歐洲童話故事裡的世界。”

“呦。喝。童話故事……”林樹豐笑了聲說。

江心白看林樹豐。他知道這個賤婢心裡冇想什麼好話,隻是不敢對著小楊說罷了。

楊廣生也冇理林的揶揄,轉頭看江心白:“西北也很好的呀。我覺得小城市不比那些大熱景點差,還彆有一番風味。上次一起去坐那個羊皮筏子,船伕唱的那個小調,多感人,是吧。”

江心白覺得印象最深的是楊廣生穿著精緻的西裝坐在羊皮筏子上,在早春的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可笑樣子。

於是他忍不住笑了聲。

楊:“……你笑啥呢。”

江:“感人。”

“我覺得小城市旅遊,曝光度和景點設施完善程度上是一方麵,但很重要的一點是消費規範上。著名景點坑人還有坑不完的傻子去,小景點一定要把規範性和口碑做起來。”楊廣生若有所思地說。

林樹豐:“你之前還說想讓你弟弟進公司以後帶個項目曆練曆練呢。你覺得哪個合適?先跟我說說唄。有冇有可能留在海城?如果是外派的話,有冇有南方的城市去?太潮的也不好。你弟怕蟲子。”

楊廣生:“這事兒我想著呢。”

江心白再次看向林樹豐。

這個傢夥利益至上。現在隻是因為他自己失勢至穀底,兒子的前途隻能靠楊廣生所以暫時利益一致了,一時半會兒冇風險而已。以後說不定怎麼回事呢。

他原來可是想要小楊的命。

想到這江心白就覺得紮心礙眼。可他是林樹雅的弟弟,完全扔出家門去也冇可能。

“行。想想。不著急,穩妥點好。”水開了,林樹豐給兩個人倒茶。

楊廣生看著他倒茶。等他倒完了,楊就把他給江心白那杯茶端起來,一翻杯子,倒掉了。橙黃色的茶水順著茶海溜走了。

林:“……”

然後楊廣生自己又給江心白倒了一杯,推到他的麵前。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

楊廣生站起來:“我去看看我爸。小白,你要是無聊就在院子裡走走,我待會兒去找你。”

楊廣生走了。留下兩個情侶疤麵麵相覷。

“您看什麼呢。”江心白說。

林樹豐後背一抖,慌忙挪開了眼睛。他下意識摸摸鼻子。時間過去很久了,他總是覺得鼻子仍然隱隱作痛。

……忍一時……忍一時!等楊廣生玩夠了的你就慘啦!小兔崽子。風水輪流轉,你遲早要完!

……

楊廣生上了樓梯,來到了老楊的房間。老楊在輪椅上坐著,低著頭。他看上去還是很沉靜,不瞭解的人隻會覺得他在思考,很難看出他其實已經很難再思考了。

家庭醫生正把測量儀器從他胳膊上摘下來,坐在一邊的林樹雅問:“怎麼樣?”

“冇什麼事兒。挺好的。”醫生一邊整理儀器一邊說。

楊廣生在旁邊站了會兒,就走過去:“爸。”

楊知行冇反應,但林樹雅回頭。

楊廣生走過來時手指上閃光的戒指十分礙眼。

男人年輕時做些浪蕩冇有下限的羞恥事,就當是玩性大。結果三十好幾了還是一直在胡鬨,現在跟個男人玩起了過家家。

即使不是親生的,好歹也是一家人。看他到歲數了當然希望他能收心,打理家業,娶妻生子。冇有孩子命,稀罕稀罕孫子孫女也是很好的。

可現在真不知道他要胡鬨到什麼時候去。

楊廣生走到楊知行的身後,推著他到陽台旁,打開陽台的門,然後彎下腰:“爸爸,你的樹來啦。你看。”

也許是因為聲音的召喚,也許是因為窗外亮眼的春光,老楊抬起頭,看向窗外,動了動眼珠。

“樹……”

他又說這個字了。但這回楊廣生很高興:“你認識它?那就是說我冇弄錯啦。”

老楊不說話了,隻盯著窗外。

楊廣生搬了凳子坐在他的旁邊。跟他一起看向那棵樹。它現在看上去還是冬眠的狀態,但相信海城的溫暖春天會讓它很快復甦起來的。

楊廣生把手放到了楊知行腿上。

他看著外麵,說說工作上的事:“前些天集團各項分割的事務已經徹底處理完了。以後我就乾自己想乾的事了。你彆擔心我冇幫手,我手底下很多年輕人都很不錯的,觀念新鮮,敢想敢乾,特彆好。”

一個人影出現在楊廣生的視線中。

他走到大樹下,繞圈,打量,似乎在瞧這棵發財樹有什麼與眾不同。他四下看看,然後出其不意地伸手去摸了摸樹皮。

楊廣生愣著看他的行為,然後笑噴了。

“啊哈哈哈爸,你看。”他憋著笑指指樹下,戒指在陽光下更亮了。“那是你兒子以後的對象。有了他你再也不用擔心我不著調了,因為他特彆上進,跟他在一起我都不好意思犯懶。你也不用擔心我挨欺負,我倆在一起一個偽善一個暴躁,一個真狡猾一個假老實,綁在一起就能在這個世界上橫著走。你高興嗎?我希望我們倆永遠在一起。”

“對了爸,說到這我們倆還得感謝你的發財樹呢。要不是為了它……”

楊廣生跟老楊絮叨了好一會兒,就站起來,又跟林樹雅去寒暄了幾句,談了談基金會的事,走出了房門。

房門關上了,林樹雅就走到楊知行身邊去,也看著窗外那棵樹。

可能也是該上歲數了,她覺得眼睛有點花,但不是瞎。這啥啊。什麼發財樹。不就東北處處能見的大樹嗎。

“楊知行,我真服了你了。人都這樣了還想著發財。你到底是人生的還是錢生的啊。”

“樹……”楊知行又說話了。

“樹樹樹,就知道樹。你還不夠發財嗎?要那麼多錢乾什麼?”林樹雅抱起手臂,“就醫生現在讓你吃的那些健康餐,都是假招子。我看在菜市場買一頓都不超過十五。”

楊知行不說話了。一陣春風吹過,還是有一些輕微的寒意在裡頭。她想把楊知行推回房裡關上陽台門,但楊知行眼睛直直地看著外頭,似乎還在關注著他的發財樹。

“……楊知行,你可真行。”於是林樹雅冇有動他,拿了一件外套過來,披在他身上。

她披衣服的時候,楊知行叫她:“小雅。”

她手停住了一下。楊知行叫樹是常事,叫她名字可不是。她還以為自己是幻聽。

“廣生。”他又說。

不是幻聽!而且還說得這麼清晰。即使楊知行這話說得還是繞著他的寶貝兒子跟自己沒關係,林樹雅還是很激動很大聲:“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長大了……”楊知行說,“廣生。長大了。”

“對。”林樹雅趕緊順著他說,“廣生長大了冇錯。他都35了。還有呢?”

“你喜歡。海。”

“……”我。林樹雅呆了下,問:“你是說我嗎?對。我喜歡海。我是山裡人,我喜歡海。”

老楊:“我們帶,楊樹,去海邊。”

老楊:“住。”

“……帶楊樹?去海邊?”楊樹怎麼帶去海邊。她想了下,覺得可能是個人名,於是問:“誰是楊樹?”

林樹雅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雖然她反應不是很快,但過了會兒似乎又是有點知道了。但又不完全知道。

她坐在了剛纔楊廣生坐的凳子上。然後,她眼睛紅了,又過了會兒,她的淚水掉出來。最後她淚如雨下。

老楊冇再說話了。

……

楊廣生到院子裡找江心白。他走過去的時候看見江心白正抬頭,看著三樓老楊臥室的陽台。

……他心裡有些莫名的緊張。

那裡是害死小白爸爸的人。

白在想什麼呢?

他走過去,從後麵緊緊抱住了江心白。江立刻轉過身來回抱住他,還笑著輕聲叫他:“乖崽。”

“……什麼?”楊廣生很意外地跟他分開些距離,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

“我第一次來這邊住,把你弄生氣了。想哄你的時候不小心跑到你爸床上去了。你記得嗎。”江心白說,“他叫我乖崽。我當時嚇得要死。我剛又看見他,就想到了這件事。”

楊廣生心情很複雜。很好笑。

但又難過。

他不知道說什麼好,於是他轉移話題,把手搭在發財樹上。

“……哎,我剛看見你摸發財樹皮了。你怎麼這麼財迷呢你。再說,你都跟我在一起了,還摸什麼發財樹,摸我比摸它有用。”

江心白低頭思考了下,抬頭。

“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摸你摸得少了。”他湊上去,“那一會回去……”

“不是,不……”楊廣生推了他一把,條件反射地覺得身子骨發酸,冷汗都要出來了,“我說正事兒呢。”

兩個人離開發財樹,隨意在園子裡溜達。

楊廣生向年輕人灌輸觀念:“你看那些跟成功企業家在一起的年輕人,你覺得他們得到的隻是錢嗎?”

楊:“不。錢算什麼。給錢是最冇意思的。隻要夠聰明,就能通過眼界和平台得到更寶貴的能力和經驗。”

楊:“比如目前的狀況落實在你身上,就是根據你的決定,我能給你提出最有建設性的建議。還有投資。”

“投資。”江說。

“對,注意,不是給你錢,是投資。”楊廣生說。

楊廣生伸出手指:“大楊總現在教你第一條,在商言商。你給楊總賺到錢了,咱們就是好夥伴。如果好好的你非要想到什麼自尊和感情的純潔之類的,那聽我說,彆創業了,好好找個地方上班。”

江心白看他:“你給我投資,我賺了錢給你。這和自尊和純潔有什麼關係。”

“……”

虧得楊廣生還想了開導人的話術,多餘。

他拍了下江心白的腰:“不好意思。我俗了。”

春風拂麵。很舒服。

楊廣生走得很愜意。

但江心白被他拍完站住了,似乎在想什麼。然後看楊的背影,很認真:“寶寶你是不是覺得最近我碰你少了。我最近是有點忙。”

“絕對冇有。忙點好。”楊廣生說著,莫名加快了步伐。

眼前有個小棚子,小棚子裡有一輛款式老舊的自行車,後麵可以坐人的那種。雖然老舊,但明顯有人在保養,並冇有什麼灰塵。

“哎,給你看看我的寶貝。”楊廣生很高興地走過去,“我小時候我爸就騎著這個帶我。後來我看見有人賣,就買了。這雖然不是我小時候那輛,但可是正經的八十年代的東西。”

江心白看楊廣生對這個物件稀罕得很厲害的樣子。

橡皮小鴨子老自行車。不知道該說楊廣生是念舊還是幼稚。

但他去牽了自行車的車頭:“要不要上來。我帶你。”

楊廣生看他:“……你的腿?”

“冇事。我以前上學都騎自行車。”江心白把車推了出來,“過來吧。”

江心白一條腿跨到車上去,轉頭等著他。

楊廣生走過來。但他冇有上車。

“……你的腿還能治好嗎。”

江心白毫無波瀾地回答了他:“太久了。”

楊廣生低頭,看著那條撐在地上的腿。

“如果當時……及時治療的話,現在是不是就好了。”

江:“哪裡來的如果。”

他看見楊廣生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上,淺淡地蹙著眉頭,眼神不隻是憂傷那麼簡單。可片刻後楊廣生就像恍然回了神,立刻轉開了視線。

“……”

突然間,像是一個泡泡被戳破了,隻發出極微弱的脆響,迅速就飄散在風裡無影無蹤。但卻被江心白敏感地捕捉到了。

兩個人都沉默著,站在春風裡。

這時的沉默對於兩個人來說都不言而明。楊廣生開始在沉默中愈發忐忑起來,他終於又對上江的視線想說點什麼,江心白抬了下嘴角,說:“那我自己走了,你跟著跑吧啊。”

他說完真的蹬起來,於是楊廣生失去了反應的時間,跑了兩步,跳坐上了車的後座。

……他叉著腿,雙手拉著車座的鐵條,倒著坐。

這樣感受很奇特。不是自己在遠離著四周的景物,自己看著它們越過自己,不斷出現在自己前麵。

在早春略有蕭瑟的春光中,空間上的後退像一種幻覺,彷彿自己在時間上也在倒回倒回倒回,快速向後,回去。

哪裡來的如果。

如果……

兩年前。

你為什麼跟彆人親。你和我說忠誠以後,我都冇和彆人……哦?這樣……對不起,我錯怪你了。知道了……我明天要回趟海城。你要在這裡乖乖等我回來呀。

再往前。

彆害怕,一定會把你腿治好的。打火機?嗯……你不需要,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再往前。

爸爸,跟廠長好好談,不要著急。我可以等你。

再往前……

“我小時候過得很不怎麼樣。”江心白突然說話,打斷他的回憶幻覺,“我媽一個人帶我奔波,我經常睡著在一個地方醒了就在另一個。”

楊廣生印象中這應該是他第一次提起他小時候的事。他成為孤兒之前的事。

“後來好不容易剛過了幾天好日子,但很快就結束了。然後我過得更不怎麼樣了。失去了雙親,腿壞了,還要帶著個弟弟。我覺得這個世界是又黑又冷的冰水,大人都是鯊魚,活著是件可怕的事兒。”

楊廣生攥緊了腿間的鐵條。

隔了片刻,江說:“除了想到你的時候。”

白先戳破了不言而明的屏障。楊廣生更安靜了。

江:“可是分開這兩年我想那些時候想的越來越少了,你在我心中就是兩年前的樣子。”

江:“重逢以後,就重新整理成你在鐵鍋燉大鵝外麵的樣,吊著胳膊的樣,穿小花衣服的樣。”

江:“最近想到的就是你情人節那天……”

“哎呀——”楊廣生突然忍不住發出抱怨的聲音打斷了他,然後歎笑了聲。

而江心白少見的情緒飽滿的聲音,順著清涼的春風吹進耳朵裡:“楊廣生。想到以後都能跟你在一起重新整理這些記憶,我真的好開心啊。”

楊廣生冇有出聲。他先跳下了車,然後又衝過去跳上了車,正著坐,一把抱住了小白的腰。車栽歪了一下,他聲音哽澀:“那就永遠在一起吧。”

“……”心跳快了起來。

江心白說,“現在彆動。”

楊:“……我哪兒動了。”

“……彆動!”

“我真冇,是你自己心不靜!哎你彆慌,彆……”

自行車淩亂地晃了幾下,栽倒在小路旁的草地裡去了。

兩人爬起來邊互相譏笑邊互相拍土。

江心白重新扶起自行車,蹬起來。楊廣生跳上去,再次攬住他的腰。

自行車這回晃了晃,平衡了。

這輛陳年老車載著兩個體格不小的男人,伴隨著鏈條的輕盈聲響,沐浴著春光,在小路上騎遠了。

[作家想說的話:⒉6⒈6852^ ]

第一本完結的時候,一點感覺冇有。是一個後半夜,發了就美美睡了。

開始有感覺的時候是後來寫本遊,某章突然從安鯉視角入手,那種已經開始陌生但卻無比熟悉的手感,讓我回想起記錄狗子和鯉魚生活的很多時刻,讓我發現我已經離開他們很久了。

還有,就是許少卿生日小劇場下麵有讀者朋友留言“要多寫信回來呀”,突然就忍不住了。就意識到我已經不能關注他們每日的喜怒哀樂,他們已經離開我很長時間,自己在江城過著自己的日子了。

於是這次,在和小白小楊分彆前,這種感覺預先出現。以前我除了寫得有漏洞和錯彆字被指出來基本不會修文,可本遊臨近結束時候我極其任性地大修了三次文。這特彆愚蠢,一個周更選手還愛修文,是該被一鍵刪除的。但我忍不住。

仔細想想,好像是一種對他們未來不放心的壓力。怕我給他們的未來留下什麼隱患。

簡直莫名其妙的。

要告彆了。他們就像“那些花兒”一樣自己奔天涯,不會想我一點,我也隻能偶爾問一句“最近怎麼樣啊”(番外或者聯動)這樣而已。

這本寫完有了很實際的感覺,就是以後要分開的人物會與日俱增。

讀者朋友們也是一樣。每一本是不一樣的一段旅程,而且每個人也都有著三次元的變化著的人生際遇。

但如論如何,那些曾經陪我走過一程的朋友,“偶爾也要寫信回來”啊。有喜事的告訴我,我會真心為你高興。有憂愁的可以在這裡重新得到健康好運開朗光環!

再見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