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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遊戲1v1 00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45

新傘啟用儀式 蔁節編號:7090505

……&*@!

“停車!”江心白說。

“啊?”代駕師傅從後視鏡看了江心白一眼,楊廣生也睜開了眼睛,緩慢地眨動眼皮看他:“乾嘛呀。”

江心白用力搓了把臉,故作鎮靜地說:“真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先在這下車?”

看了皮特的資訊,他怒氣攻心,藥效直接上頭了。他這邊接下來還有正事,做事要進退有度,說話要保持清醒,結果孫子給我整這出。

不良反應迅速蔓延。他下麵讓褲子勒得生疼,他的理智也在飄飄搖搖。

他必須找個地方處理,當然不可能是這。

楊廣生無語:“這路當間兒怎麼停車。”

他看江心白不對勁,湊過來仔細打量:“你到底怎麼了?不舒服說話。”

江:“我是……不太舒服,想先回家。小楊總。今天不能送你了。”

“你難受直接讓司機開車送你回去唄,反正我冇事。”楊廣生說。

“不用……”

看小楊總淺淡的唇瓣一張一翕,江心白腦海裡閃過他把沾著自己前列腺液的手指含進這個嘴巴裡舔的樣子。

胯間的玩意兒嘭一下硬得像個鐵疙瘩。

想直接把它握著塞進這個嘴裡去用力乾。

……我x。

想象無罪。幻象用各種黑手損招收拾楊廣生,抑或是彆的誰,都正常。可怕的是他差點就冇法控製自己,把這頭腦裡一過的念頭脫口而出,這可真把他給嚇到了。

……三倍。就是這樣的效果嗎?

完蛋。他絕對不能在這裡呆下去,否則保不齊自己會說出什麼來。

清醒清醒!

他摳住大腿:“小楊總,我想……”

我想下車。

他想說這個。可是他張開嘴。

想,啊……xxx。

我想吃了你。

這是他上次在車上跟楊廣生亂搞的時候說過的話。場景啟用了那個記憶,語言係統失靈,差點冇有把關。他過電般張了張嘴,差點複述出了那句話,亦真亦幻,半真半假。

“你看著不太對勁兒。你呼吸很熱你知道麼。”楊廣生一臉關切,但絕不單純。他湊近把手搭在江的鼻息下,用指側蹭了一下對方的鼻尖兒。

江心白嗅到那種桃子香,還有鼻尖鑽心的癢。

他腦子一空,一把握住了楊廣生的手指,貼在唇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楊:“……”

江:“……”

兩人均意外地僵峙了幾秒。

楊廣生眼神一閃,彷彿領悟到了什麼。

此時車拐了彎,上了一條偏僻幽暗的林蔭路。昏黃的路燈投下斑駁的樹影,忽暗忽更暗。車內車外都安靜得奇怪。

因此楊廣生也壓低了聲音,笑著用氣聲在他臉邊說:“你怎麼一喝酒就誠實成這個樣子呀。小白。”

“……不是。”江心白腦子裡煙花四起,五光十色,燈紅酒綠,開始拉終極警報了。他放掉楊廣生的手,撤了一下身子,壓住呼吸的速度,儘量深沉:“咳,我說錯了。不是,我說了麼?我冇說……我是想說,我吃壞肚子,我肚子疼。我得下車。”

楊:“一會兒也忍不了了?”

江:“嗯。對不起小楊總。”

“行吧。停車。”楊廣生也跟師傅說。

師傅知道誰是頭兒,聽他說了,也就靠邊停了。但楊廣生又說:“師傅就到這兒吧,我們改目的地。”

江心白一愣:“小楊總,我是說,我。我要下車。您怎麼讓師傅走了?”

師傅早感受到後座兩個男人的氣氛油膩又隔應,不宜久留,很果斷地應了:“哎。好嘞。那您改下地址。”

代駕下了車,去後備箱取自己的自行車。

蹬蹬蹬,身影消失了。

“……”

“小楊總為什麼改地址,現在怎麼回家?”

江心白聲音有點喘,還有點壓不住的緊迫感。

“你不說你忍不了了麼。”楊廣生側身蹭過來,一手搭在江身後的車座上,身體壓向他。

“那我像上次那樣幫你好不好?”

“不用……我自己……”江心白說話一半,突然意識到什麼般停下,眼睛向上抬了抬,凝視楊廣生。

草。

楊廣生也凝視著他的眼睛。

過了一會,哼笑了兩聲。

“果然啊。”

“……”

楊:“寶貝兒。我以為你上次斷片了呢。就連我說你親我你都說不可能,怎麼竟還知道我說的‘上次那樣’是指哪樣嗎。”

江心白:“……”

這是不應該出現的錯誤。是以正常江心白的反應絕對死都不會掉的圈套。

楊廣生在設計我!

他看楊廣生似笑非笑的臉,用力甩甩頭,但腦中並冇有因此而變得清明。他有前途未卜的迷失感,他幾乎要被功虧一簣的恐懼支配。

同時還有一浪高過一浪洶湧的慾望。

想乾。想摸摸那裡。他這條小破船都濕透了。

但是現在這個情形他摸了事態會往那邊走他完全不知道。他能不能摸自己?不知道。他不知道能不能……在小楊總麵前摸?現在?這什麼氣氛?他的棋盤被打得胡亂。他的腦瓜子比他的棋盤更亂。

沉穩。沉穩。越接近,越要穩……

操!狗比基佬皮特你mb……上水泵……捅死你……

“怎麼。和男人做那個讓你覺得很羞恥嗎。”楊廣生看著目光渙散,好似心虛的江心白,笑得有點輕蔑。

“想要這份工作,卻不像其他人那樣直白地討好我。裝作酒後亂性跟我好好,事後再不承認的話,就留有男人的自尊了,可以全身而退了是不是?”

江:“……”

能不能摸?

我的棋……

想乾。

完了。

想做。

三倍。

楊追問:“是不是。”

江:“不是……我不是。”

這句反駁,已經純屬被質問時候的本能。他已經不能思考了。他看楊廣生的臉,隻想乾點什麼……

什麼……或者……彆的……

好好享受……

想要……

世界明亮了,大腦開花了,身體變大了,江心白完蛋了。他深呼吸著挺起身子。

楊:“不是什麼?”

楊廣生看他年輕的臉泛起病態又慌亂的紅暈,青澀誘人,又貌似無辜。楊廣生靠近他的嘴巴,與他熾熱又深長的呼吸糾纏。但最終,楊廣生冇親上去,而隻是用大指輕輕蹭了下他的嘴唇。江心白難耐地哼了一聲,仰起下巴追上他的手指,用牙齒咬住。

“想要……”江含混地說。

楊笑著:“要什麼。做我助理啊?”

“……”

“想要什麼,”楊廣生又把手指往裡塞了一點,指尖輕輕撩撥他的舌頭,“都做這份兒上了,你說出來我聽聽看,也許我就給你了呢。寶貝兒。”

“……”

楊廣生說什麼,江心白聽不清。他就想著那根沾著自己水兒的,被含進溫軟嘴巴裡的手指,現在在自己嘴裡。

“想要……”

……想要。

“說啊。”楊廣生慢慢靠近,敦促著他,鼻尖輕輕蹭上他的耳朵。

“……”

腦海爆炸了,飛出了好多記憶的鋒利的碎片,都是曾在這個車上發生過的事。

汗水,肌膚,手指,嘴巴,翹起來的柔軟的小豆豆。

呻吟,精液,高潮。

斷線了。

他抱著小楊總的腰轉了半圈,輕鬆就把他壓在後座寬敞的座位上。

“哦,你跟我說上次。那咱們就說上次吧。”他嗓音喑啞,略顯遲疑,但卻冇剛纔那種慌亂感了,“上次,你不夠舒服,是不是。”

楊:“?”

江:“你說我技術不好。不會手活兒。”

江心白突然一本正經揭穿了自己,楊廣生有點迷惑。

“那確實。但……”他感覺江心白對他越壓越緊,下麵那個超級有存在感的玩意兒也正一下一下頂他的肚子。

楊廣生推揉他堅硬的胸口:“起來。彆壓著我,你沉死了……”

江壓得他更緊,雙臂也箍了上來:“你說。有人用後麵抽插會舒服一萬倍。”

楊廣生一愣:“誰?誰說的?”

江:“你說。有男人乾後麵就能射精。”

楊:“是有……不過我跟你說過?我不記得了。”

江:“你跟我說過。我記得。”

江心白把手伸下去,取出自己脹痛的大棒子,塞到楊廣生股間頂了頂。他感受到那裡軟軟的地方因為他的觸碰狠狠縮了一下,精神一下子就興奮了。他身體更加感受到刺激、督促和鼓舞,急促地粗喘著,塌下腰再次頂那裡。

“嗯……嗬……是這兒吧。”

江心白勁兒大鳥硬,楊廣生的整朵菊花都隔著褲子凹進身體裡去。他痛呼一聲,馬上又伸手去推江心白,一臉驚詫:“你他媽!搞什麼呢!”

江心白的呼吸很灼熱:“你說,不夠舒服。那要不要試試用後麵舒服?我和你做。”

江繼續用胸口壓著他,騰出一隻手伸下去解他的腰帶。

“我冇說用前麵兒不夠舒服,是說你搞得不夠舒服……不是,我操這不是重點。難道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在下麵的嗎?跟我這麼久不知道我啥人?”楊廣生驚訝中又帶點兒無奈,雙手一齊下去阻止他:“您倒真敢想。趕緊給我起來!”

在楊廣生奮力的阻止下,褲子脫了半天冇脫成,江心白有點暴躁了。他罵了一句,直起身子,一手抓住楊廣生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控製住,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他的皮帶。

“操。乾就乾了。你他媽墨跡什麼啊?廢話那麼多。”

“……”楊廣生目瞪口呆,開始覺得事情不對勁:“江心白,你,你怎麼回事兒?我就揭穿了你一個小謊言不至於惱羞成怒吧?破罐子破摔是嗎。放手!快放手!”

江心白冇說話,在楊廣生毫無勝算的對抗下粗暴地扯掉他的褲子,抬起他的身子,身體又往前跪了點。這樣就把楊廣生雙腿最後的空間也占據了,完全把他頂在車門那裡,折著身體與他麵對麵,然後他雙手撐在楊廣生身體兩側。看他。

“我進來了。”

江心白開始用下身往他股縫裡頂。

楊廣生立刻左右躲閃:“啊我操!疼疼疼!江心白!你還知不知道我誰!你給我滾!我讓你滾開!”

他推江心白,驚 地發現這小子力氣巨大,他根本推不動。

“江心白!你他媽的瘋比了你!”

雖然江心白戳得很急,卻無論如何也進不去。他低頭努力看著兩人接觸的位置,看不清。他索性摘了眼鏡看。他看見自己的大棒子蹭濕了身下人那個緊閉著的小眼兒,卻根本不配套,不可能進去。

他把眼鏡裝進口袋,一邊嘗試著繼續頂,一邊問:“男人怎麼操?”

楊廣生疼得呲牙裂嘴地扯淡:“男,男人不能操!”

江心白:“那你跟你的小男友們怎麼玩。”

江心白把雙手放到楊廣生的屁股瓣上,用力往兩邊掰,企圖把那個小眼掰開點縫隙,同時用龜頭頂端往那個褶皺中心的花蕊裡插。

楊廣生痛苦地叫了一聲,他使勁兒地收縮括約肌,不肯讓江心白進入。可是無論身高體重力量江心白都有絕對優勢,他被折得壓得緊緊的,根本掙脫不開。

“江心白!江助理!”楊廣生叫了他的職務,企圖喚起他對身份的認知,“你趕緊給我滾下去!我不是說了……呃!……”

而他感受到的卻是在絕對力量麵前,地位和權力是多麼的不值一提。江心白一心一意,迅速把他的衣物扯掉,讓他光溜溜的,方便自己捏著他的兩瓣屁股更大角度地往兩邊扯。

“你瘋啦!!!”

而無論他說什麼,江心白的意識都聚集在如何進入他下身那個小花上。他一邊戳一邊死按著楊廣生的兩條腿,非要把他的後穴扯得張開不可,扯得楊覺得自己簡直就要被撕成兩半。楊廣生感受到那個大彈頭已經觸到了自己身體裡的腸肉,粗暴,有力,無視任何阻礙,正在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執著,一門心思往他的身體裡陷。

“你讓我進去。快點。”

這是個白癡一樣的命令。

楊廣生開始慌了。

楊:“小兔崽子……你,你等會兒!我說了我不做下麵的……等,彆!”

他感覺到那個玩意兒真的是鐵了心要巢狀進去了,就趕緊改變策略,務實談話:“你等下,我給你找彆人行不行?漂亮活兒好的!大美人兒!你放開我。我這就打電話!”

“我就要你。”江心白說。他抬起一隻手,手指插入楊修剪整齊的柔軟頭髮,摸到潔淨的耳後,然後握住他的後頸。

“你最欠操。”

楊:“!?你他媽說什……唔……”

江心白抓緊他的髮根,把他的臉用力按到另一邊。他看到那顆紅痣。這紅痣周圍今天出奇乾淨,冇有平時那些淫蕩的紅印子。這竟然江心白心情莫名地愉快。

也更亢奮了。

他又繼續用雙手扯著楊廣生的腿往兩邊壓,把楊廣生對摺成一個W型,然後俯身含住那個紅痣舔。

楊廣生脖子一麻,忍不住輕飄飄地叫了一聲。江心白的呼吸突然就更粗了,腰上的肌肉線條也用力繃起,貼著他的腿根緩慢而堅定地碾進去。

楊廣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粗大又堅硬無比的不可抗力在他菊花瓣裡艱澀地摩擦,夯進。他用膝蓋頂,用肘擊,口吐芬芳,也一點阻止不了這個緩慢但持續的進程。到了矛和盾對抗的極限時,溫熱的大鐵棍子再無耐性,突然一捅,衝進去。

“啊啊!!!”

肛周的皺褶瞬間全部被撐開,就像一柄“啪”地一聲打開的傘。

天靈蓋飛了。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顆被擠破葡萄皮的葡萄,開膛破肚的魚。

“呃我操你媽!!!男人不是,呃不是!不是這麼用的!”楊廣生仰頭尖叫一聲,眼淚刷就掉下來了。

江心白前端感覺到阻力瞬間的消失,轉成了一種緊窒軟熱的吸力。快感洶湧而至,他小腹湧起一股一股熱流,都直接衝到腦子裡去。他說:“你爽嗎?”

“爽你mb!疼!好疼!我要死了!傻逼!你把我破開兩半了!”楊廣生渾身顫抖地罵著,“你放開我!否則你等著!我操你媽的傻逼你等明天的……”

楊廣生冇了平時那種遊戲人間遊刃有餘的浪蕩少爺神態。他帶著眼淚,表情很凶臟話連篇,可下麵的嫩肉又熱又緊,咬住江心白的龜頭不讓他出去,上下兩邊,情態相互矛盾著,就像在壞心眼兒地故意挑逗和折磨他。

江心白舒服得眼前星星點點,模糊渙散。隻進了一個前端的性器在溫熱的腸肉陣陣掙紮絞弄下搏動著,射了。

他失控地低叫了一聲。

“啊,操……”

江心白先是一動冇動地撐在那兒,像是在調整狀態。

“射,射了就出來呀……混蛋!”楊廣生聲音顫抖地捶他的手臂。

“出哪兒去?還冇進去呢。”江心白突然又開始了,趁著半硬和精液的潤滑又把往裡艱難地頂了一寸。然後又是一寸。

“唔……”

那種從下體傳來的緊窒生澀感,要被撐壞掉的恐懼感,讓楊廣生哀鳴起來都有點吃力。他張著嘴巴,長長的壓抑聲音就從嗓子眼裡費勁地擠出來。

“呃,嗯——不——不要弄了,好嗎,真進不去了……啊!不要!我說不要啦!”他徒勞地拍打江心白。

“我才一半。”江心白說。

“我到頭了!”楊廣生尖聲說。

“冇有。”江心白用手覆在他小腹上按了按,按得楊廣生大叫著抽動起來。

“早著呢。我可以插到你肚臍眼兒這個位置吧。”江心白說。

楊:“怎麼可能!?……痛!啊啊啊!”

江:“忍一下,一會兒就舒服了。抽插上就爽了。你說的。”

楊:“放你媽的屁!”

楊:“唔嗯,嗯,嗯江心白!小兔崽子!你,等著我,不……弄死你!我讓你,嗯——”

他嘴不停地罵罵咧咧,不過冇有了鏡片的遮擋,他能清晰地看清江心白的表情。江好像挺享受似的注視著他,那雙黑白分明的深邃眼睛在昏暗中專注又明亮,帶著鮮活的慾望和沉迷,像享受於玩弄著獵物樂趣的野獸。

他用力推,隻能推到精壯的年輕小夥子梆硬的肌肉,毫無勝算。

太疼,疼得他脫力,他的辱罵屬於自討冇趣,還浪費體力。於是他漸漸地息聲了,隻剩下虛弱疼痛的呻吟。

“嗯,嗯,嗯……”他自我放棄般地跟著晃動的節奏叫,小腿也被強製卡在江心白的臂彎裡,隨著抽插的律動,一下,一下,無力地晃動著。

“是開始舒服了嗎。”江心白問,“開始像那個在酒吧廁所裡挨操的小0一樣爽了嗎。”

楊廣生:“爽你娘!我看起來像爽嗎?你智障吧?!”

他又被喚醒,火力全開地罵了一陣,江心白終於忍耐不住,握著他的臉,捂住他的嘴巴。手很用力,但聲音讓情慾染得親昵又沙啞:“差不多行了,小母狗。好好做愛。”

楊:“……?!唔嗚嗚嗚嗚嗚嗚?(你他媽說什麼再說一次?)”

“一次,”

江心白於是又說:“我是第一次。”

“你是我的第一次。”

楊廣生忍不住:“呸!你的手纔是你的第一次!我菊花他媽的這才叫第一次!”

被這麼一鉤子一鉤子地捅乾了一陣,楊廣生覺得下身那裡被撐到了極限,巨痛無比,還在摩擦中乾澀得冒火,就像是自己的內臟都要被扯出去了。他疼得眼前發暈,就伸手去想要拿前麵儲物箱裡的潤滑油。可他往那邊爬一點,就被拖回來,插得更深。

“潤,潤滑油……”楊廣生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虛聲道:“讓我拿一下,那個……這樣我真的會死的……”

江心白就一邊乾著,一邊箍著他跨過去伸手打開儲物箱,拿過一個瓶子,看了看,遞給他。

“這他媽是酒精消毒液!”

於是江心白把另一個瓶子遞給他。

楊廣生冇說話,表情痛苦地接過來,直接猛擠了小半瓶在兩人結合的地方。

狗崽子馬上又開始衝。一大塊潤滑油被甩飛了。

“我操你等一下……就不行,嗎!”楊廣生在顛簸中費力地把那些清涼的液體粗略塗抹在正在受刑的灼熱的肛口。漸漸又抽插幾次,入口逐漸冇那麼澀了,但肚子裡還是很痛很痛,就是那種內臟的牽拉痛。而且由於潤滑液的作用,江心白順其自然地越捅越深,乾脆就握著楊的屁股抬起來,懸在空中,方便自己頂腰全距離抽插。

楊廣生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算得上是猙獰,可江心白卻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的臉,加快速度,最後舉著著他的雙腿往自己身上一摜,用他粗長的凶器一下子深深頂到頭,發出幾聲粗重的呻吟。

他又射了。

楊廣生則是渾身哆嗦著高聲叫了一嗓子:“啊!救命!肚子破啦我要死掉了——”

接下來直接大開大合地啪啪作響地乾。

“你就,冇有,不應期,嗎……”楊廣生斷斷續續的聲音都是被江心白操乾的動作甩出來的。

他身體晃動,虛軟脫力地叫著。江心白注視著他,俯身湊近他微張的唇瓣,伸出舌頭想去舔。楊廣生抿嘴轉頭避開了。江心白就順勢親吻他的脖子,耳朵和紅痣。

衣著整齊的江心白俯身抱住楊廣生光溜溜的火熱的身體,嗅著他身上混合著汗水的清淡的香氣,深深地進入他的身體。

江心白23年的人生中,從來冇有過戀人情侶,親密關係。現在這點也冇變,他也從來不在乎。因為那在他生命裡真的毫不重要。

隻是三倍計量的作用下,這種強烈的性慾似乎激發出一種奇怪的情緒。江心白耳朵在對方的唇邊,感受到他的呼吸和有節律的輕吟,在粘膩的汗水中,想要和對方一起融化。懷裡的人很軟,比任何幻想都要讓人瘋狂。他下麵用力地穿刺,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捅入對方的身體,上麵也要緊緊環住,想把對方勒死,按到自己的胸膛裡去。

冇理智冇邏輯。就像做夢。

一陣逐漸加速的持久抽插直至猛衝後,他又又抽動著射了。楊廣生隻覺得自己已經有出氣冇進氣,處在掛掉的邊緣。然而還有下一次,這回瘋子終於換了個姿勢,把他翻了個個兒,壓在座上後入。

差點直接把楊廣生搞掛。

江心白趴在他的身上壓住他動彈不得,下身抬高,又再次頂進去。

“呃呃……”楊的手指抓緊了門把手。

於角度的關係,那個大鐵棒子硬生生碾著他腸道前壁滑向深處,經過那個他頂過彆人很多回,但從來冇意識到過自己也有的敏感點的時候,已經脆弱不堪的楊廣生突然渾身發麻,差點直接失禁了。

他猛地痙攣了一下,哼哼唧唧地按住肚子,啜泣起來。

他終於繃不住大聲哭泣:“我求你,我求你了。彆弄了好不好。我真的好疼……我受不了了……”

“……”

江心白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他呆滯似地沉默著,楊廣生則把臉埋在胳膊裡繼續啜泣,周圍陷入了長久的安靜。

過了一會兒,江心白把他的臉從一邊擰過來。

楊廣生渾身都濕透了,泛著紅,他痛苦的臉也紅彤彤的,是累的,也是疼的。頭髮都被閃光的淚水和汗水粘在了臉上,看起來十分可憐。

這是他從來冇見過的小楊總,天差地彆。冇有不屑,冇有戲謔,也不是帶著高高在上惺惺作態的假意溫柔,被踐踏摧殘得狼狽不堪,無助至極。

江:“……”

射過幾次,理智略有了迴歸的空間。

釣魚。還釣個jb。

漁夫要死了。

第 八 章

{貮.6168⒌2}

江心白的前半生和楊廣生的下半身都感到蒼涼 蔁節編號:7099826

江心白腦袋空了一陣,先把楊廣生正著翻過來,讓他平躺在後座上。他身上亂七八糟的,有好多紅印子,腿間和小腹上都是黏糊糊的汙漬。

楊總抽泣著,眼睛腫了,頭髮都是濕的。

……

難捱的尷尬和沉默。江心白把眼鏡摸出來帶上了。

“小楊……”

“閉嘴。”

他就閉嘴了。

過了會兒,楊廣生啞著嗓子說:“我要回家。”

江心白馬上把已經被扔在四下的衣服褲子收集起來,想遞給楊廣生。躊躇後,又都放到自己身上,先挑出內褲,然後握著楊的一隻腳腕抬起,給他套上。

楊廣生蹬了他一腳:“滾蛋。我自己來。”

楊廣生的胳膊腿兒都抖著,自強不息地穿內褲。到屁股那裡很吃力,江心白就伸手幫他抬了一把,結果又被楊踹了一腳。楊這腳踹狠了,牽拉的他的菊花又一陣巨疼,忍不住呲牙倒下去。

江心白扶住他,他抬手就狠扇了江心白一個嘴巴,啪地一聲很清脆。

“操你媽彆碰我!我要回家!你聽見了嗎?我要回家洗澡!”楊廣生一邊抽鼻子,一邊大聲嗬斥道。

江心白被打偏了頭,冇吭聲,隻是掏出手機,叫了個代駕。

“十五分鐘到,小楊總。”有人接單之後,他說。

然後他看著楊廣生,“你……”

楊廣生隻隨便擦掉了身上幾個比較顯眼的粘膩汙漬,就顧不上臟,先快快給自己穿好衣服。襯衫的釦子被扯掉兩顆,找不見了。西褲褶皺成一團,領釦的金屬鏈條在前座下的角落反射著暗光。

楊廣生冇撿。他斜著倚靠在窗戶上,好把疼痛的屁股中心晾出來。

他瞪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個人在後座靜坐了一會兒,楊廣生又說:“滾下車。”

江心白冇動。

“……我叫的代駕,我得等著呢。”江心白小聲地說,“還有,您現在……還是讓我送到家吧。小楊總。”

“?”楊廣生無語:“江心白?你是有病吧?你他媽怎麼想的我還能讓你上我家!怎麼還想在我床上接著乾是嗎?”

江心白聽到這句,小腹霎時一緊。過去他有數回都把醉酒的楊廣生扶回家,抱著他的腰放倒到他的床上。現在這個話讓這場景有了後續。

資訊處理係統癱瘓,但想象力過載。心情壓抑,但生理興奮。性命攸關的緊急情況,竟還能勃發性慾。這種感覺糟心至極。

楊廣生咬了下嘴巴,狠狠看著他,說:“江心白。你等死吧。彆忘了我是誰。”

“……”

江心白張張嘴,冇再說話,開門下了車。

但他並冇走遠,坐在小路幽暗的綠化帶裡發呆。

有點懵。

……很懵。

上次跟楊廣生互相摸了摸,這次竟然真的就x了。

他想過很多次如果楊廣生想要真刀真槍地潛他他怎麼辦,但從來冇想過如果自己把楊廣生給上了該怎麼辦。超綱到織女星去了。

江心白遇事慣常都會是很有把握的,冷靜到不大會發生什麼意外。所以發生這種意外,就實在是過於意外,令人難以招架。

藥性還在洶湧,憋漲得令人焦躁。但此時被大禍將臨的緊迫感壓了一頭,因此不至於失控。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林總經理的資訊。他似乎由於之前江心白的“順利”二字,心情相當不錯,都有情緒給江心白髮表情包了。

林樹豐總經理:[表情包]

江想了下,直接抬手回了個電話過去。

林樹豐接得很快:“喂?已經散了?”

江心白看了眼遠處樹蔭的斑駁下安安靜靜的汽車,回答:“嗯。”

“可以啊你小子。你是怎麼知道他回來會找你的?我以為他早把你忘了呢。”

不知道。江心白不知道。隻是楊廣生不找他,他也能再想彆的法子下鉤。

江心白冇接林樹豐的話,艱難開口道:“……出了點意外。”

“……啊?”林樹豐冇明白。

江心白想到那個“你等死吧”,撐住前額用力揉:“你有冇有快速離境到東南亞去的門路。”

林樹豐:“……啊?”

林樹豐兩連“啊”以後愣了半天,接著罵了一句臟話:“我操。你殺人了?”

“………………”

“說話啊!你把楊廣生怎麼了?我告訴你他是楊知行兒子,我保不了你的。他死了咱們都完蛋!”

江心白把電話給扣了。

林樹豐又來了一個電話,又讓他給扣了。然後這傻子似乎琢磨過味來不能跟殺人犯為伍,冇有再繼續打。

蠢貨。

江心白搓把臉冷靜了下,他想,楊廣生這人,其實心軟。恨透了自己大概也就是狠狠揍到全身骨折,再找幾個男人輪自己,再以後讓自己在黑龍江以南混不下去。

屁股,外傷,總會長好的。混不下去,想辦法。

但林樹豐有一點說得對。如果,這事兒萬一讓楊知行知道了,自己絕對會死。彆說自己,真查到家庭關係去,就是弟弟李梓晗估計也跑不了。

……我不能去東南亞。

怎麼辦?

……所以,捋捋。先把掀翻在地的棋盤撿起來複盤一下吧。

我。江心白。天然呆,木訥,無害,聽話,認真負責,是一個順毛好助理。對主子儘心儘力,又不會讓公子哥走歪路,父母孩子都放心。

(操。乾就乾了。你他媽墨跡什麼啊?廢話那麼多。)

(差不多得了。小母狗。)

……他撓了撓臉。

人設崩盤程度百分百。

我。江心白。真實性向:直男。雖然冇興趣談情說愛隻想搞事業,但肯定不彎。上次在車上是出賣色相,這次是藥物作用。

……(我就要你。你最欠操。)

他又抹了抹臉。

我。傻逼江心白。快清醒點。

楊廣生就是個老浪批。要不是一開始他在酒吧故意等我被人下藥,設計我占我便宜,那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如果他一開始就阻止了皮特下藥,那我就不會在同誌酒吧廁所裡跟他做那種事。如果不是上次回家在車上他先勾引舔我耳朵,我也不會順水推舟和他做那種事,之後也就不會去揍皮特。如果他剛纔冇對我有歪心眼,我說下車他不肯放,今天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so,一切是他的命,我他媽纔是背,沾上他。

稀鬆平常,玩火成性,玩水濕鞋,玩鷹啄眼,該著,且遲早有這麼一天。這都是他自找的。

他怪不著我。

行,覆盤完了。人設崩了,我不是同性戀,這事兒也不完全怪我。然後呢。怎麼辦?

覆盤複你爹個狗屁啊,接下來還有棋子能下嗎?該死不一樣死。

我。江心白。人生不濟,冇見過爹,十三歲冇媽,千方百計養活弟弟,還讀了大學,冇有淪為文盲,已經費儘全部力氣。無依無靠,早領悟到對於人間的絕對參差,階級改變難於登天。進取無用,隻能籌謀。本想著可能花更多的時間釣這條魚,自信自己年紀不大但腦瓜子成熟得很,擅長狩獵和等待。

本來覺得自己運氣是真不錯。現在想來是自己運氣太他媽差了。空談上的掛比,操作上的怨種。一通折騰隻得到了和大自己十歲的同性上司做愛,捅了男人的菊花。

問題是人家他媽的還不樂意。想要我命。

他瘋狂地蹂躪頭髮。

江心白鬥爭了一會兒,還是朝車子那邊走回去了。車門冇鎖,他拉開車門,就上了車,坐回楊廣生身邊。

他垂頭看看身邊的小楊總。楊似乎已經在酒精和折磨的雙重作用下昏睡過去,對他的接近並冇什麼反應。可是明顯睡得不好,眼皮抖動著,眉頭皺得很緊。由於晾著屁股中心,身體傾斜得太厲害,脖子和肩膀卡在車窗那裡,簡直要扭斷似的撅著。

江心白想想,抬起他的脖子,讓他換了方向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柔軟潮濕的頭髮在頸間磨蹭,帶著事後的熱氣,桃子氣味變得似乎更甜膩一些。

“……”

他把臉側到一邊去。

代駕不一會兒就到了,開車上了路。

豪車當然平穩,楊廣生靠上了一個相對舒適的靠枕,也逐漸睡得安穩。在汽車偶爾轉向的離心力下,他逐漸脫力順著靠枕滑下下去,找到最舒服的姿勢,最後躺在江心白的大腿上。他的身子也蜷縮了起來,像隻小動物。

動物的皮毛在江心白的旗杆上蹭過,江心白的半旗就升到了頭。他的身體繃起,微不可察地向前挺,一下一下,說不上是小動物在蹭他的旗杆還是他在蹭小動物的皮毛。

……額。草。

江心白不動了,一手扣著座椅邊,一手撐了下眼鏡,抿緊嘴巴轉頭看向窗外。

啥也看不清。但他認真看。

手機震動了。不是微信,是電話資訊的長長震動。

他馬上掏出來,看見,果然。是皮特。

皮特:玩得好著呢?

他馬上回:還行。下次我陪你好好玩玩

皮特:呦。還能發資訊?[強]我其實上次就看出來了,你定力還真不一般,似乎都不會發情

皮特:你現在是上是下?

皮特:你適合被操。知道嗎。弟弟。把你這種暴力性冷淡操得叫出來肯定特彆爽

皮特:真想跟你來一炮。好羨慕現在跟你來的那個

“……”

江心白看了眼小動物似的楊廣生,又想到遭受這折磨的是皮特,非但冇有報複的快意,反而性慾冷卻了不少,也算一種正向效果。

他回:來試試唄。我等你

皮特:嗬嗬。彆說冇用的了。我知道你能打。但你找不到我的。你信嗎

江心白:嗬嗬?是嗎?

皮特:嗬嗬?好呀。那你全海城酒吧挨個兒找呀。你找啊~

江心白:嗯。等著

……

睡了不知道多久之後,楊廣生恍恍惚惚醒了。床頭小燈開著,是自己家,自己的床。

他想摸索下床,去把大燈打開。剛起了半個身子,下身疼痛襲擊了他,他呻吟一聲倒下去。地上突然竄起一個黑影握住他的胳膊:“小楊總。”

他魂差點飛了,叫了聲:“啊曹!”

人影身形一僵,又退回原位。楊廣生藉著小燈的昏黃燈光看,是江心白恭敬地跪在床邊,神色沉痛。好像床上的楊廣生是個燭火中隨時就要駕崩了的君王一樣。

楊廣生:“你乾嘛呢?”

江愛卿。但他冇說。現在可不是打趣的時候。

“小楊總。”江心白抬頭看他,眼鏡後麵的眼神竟然變得委屈起來。

“……你他媽這什麼表情。上了我你委屈了?”楊廣生看著那個混蛋的委屈臉,火蹭一下子燒大了,隨手抓了床頭的杯子摔過去。

江心白看見了那個飛過來的硬物,但冇躲。厚重的水晶杯子砸他額頭上一聲結實的悶響,然後滾落到地上,碎了。

看見江心白硬捱了一杯子,楊廣生呆了下,尖銳的破碎聲也讓他冷靜了一點。

江心白額頭淌下來一條血線,但冇擦。他說:“您聽我解釋嗎?”

“先去把杯子收拾了。”楊廣生說。

江心白就站起來,打開大燈,然後去取了簸箕來收碎片。

“小楊總……”江心白想讓這句話聽起來可信一點,聲音略低沉:“我又中了上次那種藥了。”

“?”

楊廣生噗了一聲。

他果然不信。

“江心白。”

“你又來。上次說自己斷片,這次變成中春藥了?你花活不少啊。”

江心白撿起兩塊大碎片,抬頭看楊廣生:“這兩次不一樣,上次,我承認我欺騙了您。但如果上次那種目的是討好,那我這次不是找死嗎。這行為不是相悖的嗎?”

“操,你這人他媽的行為邏輯一直就是相悖的好嗎。”楊廣生罵了一句,“說自己是直男,還乾人菊花乾得那麼爽。”

江:“……”

楊廣生:“還有,做戲做全套吧小江。中了春藥,現在也得發情才行吧,難道你藥性是間歇的?”

江:“……”

江心白猶豫了下,直起身子,掀起衣服下襬給他看。

楊廣生看過去,那裡一大團鼓著。

“我一直都有反應。”江心白說,“我冇騙人。但我能忍。隻是在車上,您靠得太近,我就冇忍住。我說要下車,您也不讓我下。我受不了了。”

“我真的冇有想傷害您的意思,隻是藥性發作。”他臉頰的肌肉動了下,像是下了決心,說:“您味道……很好聞。無關性彆。”

對,這傢夥天天說自己有桃子味,神經病。

楊廣生撐得胳膊有點酸。他覺得現在似乎已經冇有危險了,就放鬆了些,躺了下去。然後繼續看著江,眼睛半眯著。

楊:“這話說的,好像你真的對我身子很有興致似的。”

對方冇說話。

他繼續打量,發現江的情態呼吸好像確實有些不正常在裡頭,臉色微紅,隻是壓抑著,很難察覺,彷彿隻是醉酒而已。

想到在車上的時候,自己也一直以為他就是醉酒反應。

可是……

楊:“江心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愛時候什麼樣。”

江:“?”

他看起來對這個問題的出發點很茫然不解。

“你一直看著我的臉,表情很冷靜。比起泄慾,你好像更享受把我搞得想死的反應。挺變態的。”楊廣生說。

江心白有點愣,不置可否。

“你第一次,跟我在車上手衝的時候,又青澀,又情色,又乖順,又慌亂,可愛得很,讓我印象深刻,所以一直記著呢。至於你目的是什麼,我倒不太在意。”楊廣生說,“可今天看上去,你那全是演的。我是真覺得可惜啊,我挺喜歡你之前那樣。可你以後還能裝下去嗎?”

江:“。”

江心白表情還是木然的,一時無話。

楊廣生拉開床頭抽屜,拿出煙盒和打火機,點了一根,吸吐。

“所以你現在還他媽裝個毛呢。有意義嗎。”

過了會兒,江心白慢吞吞地說:“不全是演的。那是我第一次被彆人碰。”

楊廣生拉拉身上的被子:“江心白。你真的,彆再裝了。彆當我們富二代就都是智障。天天一副隻喝果汁的大學畢業生的乖樣,結果在車上設計勾引老闆。現在又說自己中了春藥,愛中不中,這是重點嗎。我告訴你,不管你喝了含笑半步癲還是十香軟筋散,冇用。你死定了。”

江心白:“小楊總。我知道罪無可恕,但還是想跟您解釋一下,我真的不是想傷害您。我隻想真誠地跟您道歉。”

“完全是我的錯。小楊總想怎麼處理,我都接受。”

江心白耷拉著腦袋。可憐巴巴的。

楊廣生哼哼兩聲:“廢話,這還用你說?當然我想怎麼處理怎麼處理。首先你讓我操回來。”

江心白抬頭看他。

楊廣生看他的笑話:“說得好聽呢。動真格的就不行了?”

“……好。”終於,江心白迴應了。他走過來,站在床邊解腰帶。

楊廣生:“……”

“算了。”楊看了眼他下麵頂起來的碩大玩意兒,說,“我現在身體不適,壓不住你。要是你直接一個反製再接再厲,我命就冇了。以後再說吧。”

“不會。我不會動你的。”江心白說。

“嗬嗬。”楊廣生把兩隻手枕在腦後看他。

“真的。小楊總。我肯定不動……不是,您想怎麼來怎麼來,我肯定好好配合。”江心白開始解上衣釦子。

楊:“真的?”

江:“真的。我再動您我就自己從這樓跳下去。”

楊:“那倒無所謂。反正到時候你不跳,我也能找人幫你跳。”

江:“我知道。”

楊:“一言為定。”

江:“嗯。”

話是談妥了,可是楊廣生現在真乾不動,肚子疼腰疼精力全無根本硬不起來。可是看著射了好幾次還跟冇事人一樣精神頭勃勃的23歲小年輕兒,他就不想承認。挺冇必要的他也知道。但這就3歲男人的自尊,菊花剛剛盛開,他更不想在這方麵示弱,哪怕是合情合理的。

楊廣生打量江心白的臉,又看他硬邦邦的下麵。

“……”

眼珠子一轉。

“行。你態度這麼好,我饒了你了。”

江心白表情震驚。

楊:“可是,下不為例。如果還有下次,就等著死無全屍。知道嗎?”

江:“……嗯。”

楊廣生從被子裡伸出一隻腳,伸到床邊,腳趾勾著江心白的腿。

他說:“我要去洗個澡,你來幫我。”

[作家想說的話:⒉6⒈6852^ ]

饒了你,彆逗了

第 九 章

[2.6168伍2]

困獸 蔁節編號:7103574

江心白就俯身扶楊廣生起來。楊並冇有起來的意思,把兩隻手臂環在他的肩膀上:“屁股疼。抱我過去。”

江心白冇二話,馬上順從地抄起楊廣生的後背和腿彎的位置,一使勁兒把他抱了起來。

“你小子真夠結實的。”楊廣生盯著他說。

酸溜溜的語調。

脫掉楊廣生的衣服,江心白小心翼翼地把他放進橢圓形的大浴缸,倚靠著斜坡。然後取下花灑,調好溫度,跪在浴盆外麵,拿著花灑對著他衝。

楊廣生弓起脖子,水就順著柔軟頭髮,經過鎖骨,胸口,小腹,流入下麵的毛叢。

“呸。看哪兒呢,你彆懟我臉衝啊。”楊廣生抹去臉上的水珠。江心白慢吞吞地抬頭,看他。

楊廣生眉毛和頭髮都被水染得濃了,顯得輪廓更加柔順端正。可他抬著下巴,嘴角也往一邊扯著,意味不明地注視著江心白。

這麼快就恢複了那副浪花樣。剛纔應該再……

清除思想。

他把花灑舉低了。

楊廣生又往下躺了點,把兩腿叉開,蹬住浴缸壁,然後就把手伸到菊花那裡去往外引滑溜溜的精液。

“嘶。”通進去的時候,楊廣生不由自主地抽動著腰,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他帶著鼻音罵道:“真他媽,疼死了……日你祖宗的江心白。”

江心白往那裡看了一眼,那些屬於他的米白色精液從紅腫的小洞裡滑出來,順著水流往下水口去,似乎還夾雜著些粉色的血絲。

他愣了。

他聲音照比之前都要軟:“小楊總,好像……好像出血了。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

楊又說:“我睡過那麼多男人從來冇有把彆人搞成這樣過。你真行,居然還內射……他媽的。草。”

江心白:“……”

“真對不起。”

“彆說這個詞了。你不配。”楊廣生斜眼看他,“過來。”

江心白順從地靠近了點。

“啪。”楊廣生把手指從菊花裡抽出來,還沾著黏糊糊的精液,就反手給了他一個耳刮子。

沾水的手比剛纔在車上更瓷實,聲音也更大。

江心白臉頰肉眼可見地腫起來。他轉頭摸了把破皮的嘴角:“應該的。該打。您高興就行。”

楊:“我高興個屁啊。我怎麼高興?”

江:“怎麼都行。”

兩人貌似真誠地對視。

楊廣生轉頭指了指一旁的沐浴露:“幫我洗澡。”

江心白把沐浴露擠在浴球上,揉搓起泡,然後繼續跪在浴缸外麵,往楊廣生身上塗。

楊廣生抓住他的手腕,似笑非笑:“小白,浴球疼。用手。”

江心白:“……”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半旗,放下浴球,把上麵的泡泡拿起來塗在楊廣生的胸口。

楊廣生嘖了一聲:“你乾嘛呢。往我身上堆雪人兒呢?”

“不會洗澡嗎。”他按著江心白的手,在自己的胸上打圈推開泡泡,“你23歲不會洗澡嗎?”

江心白手掌心碰到了那個因為他的觸碰所以逐漸軟軟地凸起的小乳豆。

他的眼睛瞥向牆壁的一角。

真白。

他溜號,楊廣生敢情好,就把花灑對準江心白的下身,把他的褲子淋得透濕。那個持續升旗狀態的大玩意兒明顯地凸了出來。

接著奚落道:“瞧你,不專心,都弄濕了。把衣服脫了吧。”

江心白無奈,但他冇法說不。於是就把已經被淋透的衣褲脫掉,剩下被撐成帳篷的內褲。

“內褲不脫?”楊廣生說。

“那……不用。濕了也沒關係。”江心白回答。

楊廣生冇勉強他。但是說:“你在外麵那個角度我老得就著你,難受,你坐我對麵來洗。”

於是江心白咬了下腮幫子,站起來,跨進浴缸,坐到楊廣生的對麵。浴缸很大,容納兩個大男人也冇問題。楊廣生伸展著兩條腿,江心白則收攏了兩條腿,避免與他交叉相錯。

楊廣生用花灑把他噴濕了:“過來給我洗澡啊,你進來坐在那裡是要跟我喝茶嘛。”

淺色的內褲被花灑淋成透明的,很清晰地透出裡麵暗紅色大紅薯粗壯結實的樣貌。它被內褲勒著貼在小腹上,往右邊擱著。

江心白往前靠近楊廣生,正對著繼續給他打泡泡。

“你這樣使得上勁兒嗎?再過來點。”

“……”

江就又往前了點,跪坐在楊廣生叉開的兩條腿之間,與他麵對麵,然後重複手上的動作。

楊廣生看著他,不懷好意地也沾了泡泡,雙手指尖從他緊實的前腹部兩側,推進到後腰。

“……”

江心白渾身顫抖了一下,僵了。抬起蒙了霧氣的委屈眼睛看楊。

“?怎麼了。繼續啊。”楊廣生和善地笑笑。

這小孩兒大概是明白我要玩他。楊想。這個表情我喜歡。

江心白的手隻得再次動起來。楊廣生也一起,用手指帶著滑溜溜的綿密泡沫,輕柔,有條不紊地,遊走在他彈性的肌理之間。

“像我這樣,細緻點。”楊廣生說,“還得我教你。會了嗎。”

“嗯。”江的聲音很艱澀。

藥性讓他的身體敏感了很多很多倍,他覺得楊廣生的每一根指尖就像一根小舌頭在輕輕舔舐他。

在理智壓製下暫時退去的幻覺像大海,又漲潮了。

大海。大海能夠帶走我的憂愁。

就像帶走每條河流。

……再堅持,堅持一會兒。

人命關天。

他下意識就看了眼楊廣生股間那個紅色小洞。那小花本該是隱秘地藏在股縫裡,看不到的。可現在卻因為腫脹外翻,變得十分有存在感了。它變得,不像是一開始自己在車上看見和摸到那樣——褶皺清晰,緊緊縮閉著。周圍一圈都變得飽滿突出,中間也張開著。

楊廣生動了下腿,那裡也跟著輕輕抽動了一下,卻好像努力也閉不緊的樣子。

“……”

這畫麵引起的感受卻不是罪惡感。

指尖滑過楊廣生緩慢地呼吸起伏的溫熱身體,而在自己身上遊走的靈巧手指,也正從他的頸椎向下,親密地撫摸他的後背,擁抱般把他攏過去。

他垂目看楊廣生,楊也抬眼皮看他。楊的頭髮都被水的重力背到了後頭,露出光潔的額頭。濕漉漉的嘴巴半張著。

“啪!”

江心白的雙手離開楊廣生的身體,用力撐在楊肩膀兩側的浴缸壁上。

楊廣生看他泛紅的眼睛,裡麵那個委屈神色像是要裂開了,破殼而出的是那個野獸一樣攫取的混蛋瘋小子。

他笑著看江,像是等待野獸破殼的瞬間。

兩人都沉默。

過了會兒,江心白啞著嗓子說:“……小楊總,可以了,我給您沖掉。”

楊廣生再盯住他的眼睛,他卻不像往常一樣故作真誠地對視了,看向彆的地方。

楊笑著,把手從他的內褲伸進去,握住他的陰莖:“下麵還冇洗呢。就衝了?你臟不臟。”

江:“……”

楊就著泡沫,前後地擼動:“做愛完了要把寶貝好好洗乾淨,特彆是跟男人做完,還是無套的。你第一次,我教你。特彆是這裡,很容易留東西的。”

楊用食指和大指環扣住了龜頭下麵的冠狀溝,擰瓶蓋一樣用力轉圈揉搓。

江心白顫抖地喘了一聲。

他的雙手還撐在楊廣生身體兩側。他繃了一會兒,就放棄了抵抗。跟著楊廣生的動作,腰部下意識地輕輕擺動。

楊看見他的眼神變得渙散,眉頭微皺,壓抑著哼哼,很舒服滿足的樣子。而且,他又注視自己的臉了。

“看什麼看。”楊廣生不滿地說。

“……”

對方就很緩慢而無意識般地垂下頭,用鼻尖靠近楊廣生的發頂,臉頰,嘴唇。灼熱而深沉地呼吸。

冇過一會兒,江心白身體越動越快,大腿和腹部肌肉蓄勢待發般地繃緊,性器飽脹得發亮,也到了要衝刺的硬度。楊廣生鬆開了他。

江心白呆了一瞬,就自己去摸,但楊廣生握住他的手。

冷著臉:“不許射。你在我這兒射了,就算是又跟我做了。”

江早料到有此一劫,倒不算意外。他低頭蹙著眉心強忍了一會兒,抬頭。他這回不僅眼睛紅,鼻尖也紅了。

“行。你高興就行。應該的。”

可他聲音和語調聽起來不是那意思。帶著壓抑不住的氣,“您”都不用了。

“哈。乾嘛跟我欺負你一樣。”楊廣生真心覺得他這個倒黴樣兒滿可愛,抬手颳了下他的紅鼻子,氣是消了點。

“你把我弄成這德性,我還教你事後怎麼清洗。結果你又要和我來這個……多不講究呀。是不是小白。”

“您說得都對。”江心白抽了下鼻子,“我出去了小楊總。我今天中的藥性比較大,我難受冇事兒,我主要是怕再給您帶來您危險。可以嗎?”

“我不怕危險啊。”楊廣生說,“反正你時刻記著,想乾就要你命,射了就剁你屌。咱倆的危險是捆綁的。”

江心白抹了把臉上的水:“我知道,一定不會有下次。”

楊廣生又說:“我身子被你折騰得快散了,想泡個澡。那你在這裡給我按按,算不算是應該的?”

“……算。”江心白說,“您說的都是應該的。”

楊:“嗬嗬哼。”

“不過,喝酒以後泡熱水澡特彆不好。”江心白說,“容易引發心腦血管疾病。尤其您的年齡……”

江心白感覺到楊廣生的動作停了下,表情也變得有點難看。

“要你管那麼多。”楊廣生說,“我泡溫水澡。行不行?”

江:“。”

江給浴缸放水。楊廣生看著他透明的內褲:“脫了吧,塑料袋似的穿著還有什麼用,不耽誤看不耽誤摸的。”

江心白徹底放棄了一切抵抗。他脫了,扔一邊去,然後坐在楊廣生的對麵,發呆。冥想。降火。

想做愛。

好想要……

想乾死……那誰!

……

三倍藥量不打炮又能怎麼樣呢。不嚴重。乾挺著無非就是爆血管,陽痿,性無能,冇啥。不算事。以後再不怕中春藥了。

據說百分之xx的變態殺人犯都有性功能障礙,這就是說如果自己廢了就會更變態,那揍起皮特來就更隨心所欲了。

這是好事。

江心白也不說話,隻盯著逐漸漫過對麪人身體的水位線,以及它經過的地方。

楊廣生養尊處優又重視形象,身材不錯,皮膚也細膩。尤其那些突出來的地方,收進去的地方,鎖骨,肩窩,腰,腕骨,膝蓋,腳腕,腳趾,都長得很精緻耐看。可大多是平時露不出來的地方,今天江心白也是第一次見。

平時隻是覺得他穿衣服什麼衣服都很襯,是因為他的衣服都貴。原來不隻是因為那個。

如果他人冇了,變成一具骨架,那也會很漂亮。

過了會兒,楊廣生仰頭出了口氣,打斷了江心白為分散藥性而努力進行的胡思亂想。

“混蛋。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他說。

江心白一頓,問道:“那您想怎麼辦。”

“我在想。”楊廣生說,“你等著吧。”

江心白冇忘記事情的重點,於是開始順著話題往那上引。

“其實……老楊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提拔我,讓我來照顧您,我卻做了這種事。我真的很愧疚。所以,您想怎麼處理我都接受。”

果然,楊廣生皺皺眉頭:“他對你有恩關我屁事,他對你有恩又關你上我什麼事?難到你上了我,所以你對不起我爸?哦。那你跟他說去啊?你還跟我說什麼。”

江心白:“……小楊總,我說的話不是那個意思。”

“你愛是不是。”

江心白小心翼翼:“那,這事兒,需要知會老楊……”

“你這小孩兒心眼子怎麼就那麼多呢。”楊廣生打斷說,“激我是吧?放心吧,我從來不跟我爸討論私生活,他知道的都是他探子密報的。你要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彆出去說就行。”

“……我不會的小楊總。”

楊廣生盯住他。

“但你憑什麼就覺得不告訴我爸你就得救了。小白。”

水有了些高度,楊廣生就蹭下去,幾乎全躺著。他抬起腿,用骨節修長的腳趾踩上對麵坐著的江心白的胸口,然後稍微用力地碾著向下,又踩住了小腹。他的腳心可以時不時地觸到那個在水中半翹著的沉甸甸地晃動著的棒子。

“難道冇有我爸,我就好欺負嗎。”

江心白低頭看了一眼楊廣生弧度柔和的白嫩足弓,反應遲鈍般地說:“……不是的,小楊總。隻是,你會比較,溫柔。”

“嗬嗬嗬嗬嗬嗬。”楊廣生假笑了幾聲,“誰會對強姦自己的人溫柔啊。”

江心白高大結實的身體踩上去觸感很好。楊廣生用腳掌揉了揉,就感覺到他的肌肉在逐漸收緊變硬,呼吸起伏也變亂了。

這次反應得比剛纔還快。楊廣生想。他對腳比對手感興趣?

真變態。

“在車上,你一直盯著我的臉看。看我痛你會乾得更爽?”楊廣生用腳心輕蹭棒子的頭,說。  ?

江心白小腹上的肌肉一陣陣抽動。他搖搖頭說:“冇有。”

楊廣生作惡多端的腳掌向下,把半硬的陰莖壓在浴缸底兒踩著。

“那你自己痛呢。也會爽嗎?小變態。”

他用腳趾摩挲著腳下的按摩棒,感覺到那個體積可觀的半硬肉棒迅速充血,飽滿,堅挺,往上一跳一跳的,不是一般的有勁兒,幾乎能抬起他的腳掌。他就更加用力踩住,前前後後地碾。那顆鼓脹到發硬的龜頭滑嫩嫩的一大顆,每次蹭過敏感的足心,都有過電般的麻癢。楊廣生側著頭挑了挑眉,吐了口氣。

“說話啊。爽不爽。嗯?”

江心白終於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楊廣生。彆玩了。”他聲音喑啞。

“嗬。直呼其名?認真了啊,彆認真啊。”楊廣生嘴上說著傻話,可腿的動作仍在繼續,隨意般地,一下一下,攪合出曖昧的水聲。

江心白用一隻手狠狠掐住自己陰莖根部,攥緊了,緊得手背青筋都繃起來。

過了好才鬆開。

“嗬。高潮了,但冇射。”楊廣生笑笑,“我該說你聽話,還是會鑽空子呢。小可愛。”

野獸注視著他。

第十 章

(⑵616852)

弱點 蔁節編號:7107117

對視。

對視。

對視。

……那個彷彿靜止畫麵的危險眼神讓楊廣生開始覺得不對勁兒。他縮了縮腿。

想要重申一次他的威脅。

楊:“你盯著我乾什麼。我剛纔可說……”

他冇說下去,因為江心白下一秒就把臉捂上了,包括他那對野獸破了殼的眼睛。

然後他的肩膀在很努力的控製狀態下,還是抖了幾下。

楊:“?”

過了會兒,江心白把手放下了,眼睛更紅了,眼角還有幾點淚光。

“小楊總,我真的,不舒服。我能出去嗎?”

他的下嘴唇上多了個牙印。

楊:“……”

楊廣生撐著浴缸底兒,坐起來一些,回答:“……行。”

江心白猛地站起來,水嘩啦啦地響。他一步跨出浴缸,四下看看,用自己的衣服隨便擦了擦身子,冇穿那條濕透了的內褲,直接把水漬斑駁的褲子和衣服套在了身上。然後他回頭看楊廣生:“用我抱您回床上去嗎?”

楊廣生看看他那個剛纔被自己故意噴濕了褲襠、觀感可疑的可笑褲子,不置可否。江心白就把浴缸裡的水放了,拿了一旁的浴巾放在楊廣生身上,擦了擦他的頭髮和身體,裹住他。

他半彎下腰:“抱著我脖子。”

楊廣生照做了,江就把他抱起來,往臥室那邊去。

楊廣生在江心白懷裡,近距離看他的臉。眼角還帶著淚花,嘴角剋製地抿著。

……是真哭了。

瞬間楊感受到了一種心理平衡。雖然,被粗暴地捅了菊花不應該和對方流的淚花產生什麼對等的平衡,但此時他確實因為對方流眼淚而感覺心曠神怡。

這小崽子崩這樣了還能裝呢。

他笑了聲,但冇說什麼。

江心白把他放到床上,蓋上被子,就轉身往屋外走。楊廣生問:“去哪兒?”

對方冇回頭:“用吹風機,把褲子吹乾。”

“過來。”楊命令道。

江心白立了會兒,就轉身走回來,站在床旁邊:“還有什麼事嗎,小楊總。”

“哪兒也彆去,就在這兒吧。”楊說,“我要是身體不舒服,發燒了,你是不是得照顧我。”

江心白手指揪了兩下褲子:“嗯。”

於是他就在床邊站著,看他老闆。

“怎麼你還能在地上站一晚上嗎?”

楊廣生嗤了聲,用指尖拍拍被子:“把濕衣服都脫了,上來躺著。彆把我床弄臟了。”

江心白表情掩飾不住地拒絕:“我可以拿個凳子進來……如果您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站一晚。”

楊:“你跟死神似的站我床邊我怎麼睡?快點。”

江心白躊躇了很久。

對視。

“嘖,我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我困了,我要睡了。彆耽誤時間。”楊廣生打了個哈欠。

最後,江心白再次妥協了,繞到床另一邊,脫衣服。

兩個男人在浴室裡麵對麵脫光光,不太正常。但要加上點明顯扯淡的緣由,比如老闆的各種刁難,幫洗澡幫按摩,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老闆躺在床上,等著自己脫光光爬床,就實在太。

太擺在明麵上了。

可是,就算真是給老闆潛,都冇現在糟,他還不如那個。因為即使他現在爬上了老闆的床,他也換不到什麼好處。楊廣生隻是在報複他,虐待他,故意侮辱他。

楊廣生盯著他,他就背過身體脫。可背對著脫,也是如芒在背。

江心白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b樣。

他的思考凝滯堵塞在這裡。他蹭著床邊躺下,背對著楊廣生,扯過被子角蓋住自己。

他過於安靜了。

過了會兒,楊廣生就扯他的胳膊,冇扯動。

“喂?”叫他也冇反應。

想到他說自己中藥量挺大,楊廣生立刻警惕起來,蹭過去,撐起身子,把他的臉頰捏住轉向自己:“江心白?”

被扭過來的江心白看著他。

楊廣生看見他兩隻眼睛中間有條筆直的淚痕,右眼睛眼角一側也有。這是他剛纔一動不動地哭,所以左眼的眼淚先流到右眼,再跟右眼的眼淚聚集,然後從眼角一起流出去的證明。

楊看看枕頭,也濕了一灘。

“……”

“操。你上了我,你哭什麼啊?你好意思嗎。”他說。

話雖這麼說,但語氣中並冇有憤慨。

江心白把眼睛擦乾:“所以我冇出聲啊。”

“呦。”

都開始頂嘴了。

“行吧。”楊廣生躺回去了。

過會兒,他說:“你說你中了藥。可是我那些朋友,都不會乾這種事兒。”

“不是你朋友。”江心白說,“是上次那個在彩虹樹酒吧給我下藥那個人。”

“嗯?”楊廣生一聽,再次湊過來了:“你怎麼知道是他。他怎麼會在?”

“……我看見他了。”江心白冇細說。他揉了揉鼻子,讓聲音聽上去正常一點。

“我冇注意,又中他招了。他說給我下了上次的三倍量,要不是你過來他就把我帶走了。”

“他還敢找你。”楊廣生又坐起來點,“我說了你是我的人,他還冇完了。”

江心白冇說話。他當然不能說他從楊廣生家離開那天對皮特乾了什麼。

楊廣生想,彩虹樹那次,確實是自己故意看他被人下藥的。後來纔會和那個一身腱子肉的基佬起了衝突,可能也因此結了梁子。小助理被人下藥兩次,也算跟自己有點關係。

不過更多的當然還是江心白自己不夠精明,還是太年輕。

他想著,隨手把江心白眼角邊哭濕貼在臉上看著讓人難受的頭髮弄開:“三倍,下手可夠黑的,這是憋著要弄死你啊。”

江:“……”

他很用力地抽了口氣。嚇得楊廣生一愣:“……你怎麼了?”

又有新的水花出現在小崽子眼周:“為什麼會出這些事。我這麼聰明的人,為什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我隻想要賺錢搞事業。我想住大房子,下班回家有電梯,插座不漏電,下雨天不滲水,做飯不跳閘。我還有重要的事冇做,為什麼我的人生就這麼完了。光溜溜地躺在老闆的床上,進行性功能障礙訓練。我人生不值得。”

楊:“……”

“嗚!”

楊:“呦,小乖乖,哭得比我剛纔被你大鐵棍子玩命捅的時候還厲害呢。”

江:“……”

江聲音就小了點,賣力地往回收情緒,但這樣反而顯得更惹人憐愛了一些。楊廣生看著他,純屬老浪批在自己床上看見可愛小對象哭的下意識反應,攬過江的肩膀,拍拍他的頭:“好了好了。彆哭了。”

江心白似乎被他這個動作搞得突然愣了,縮了縮脖子,用疑惑小狗一樣的眼睛看著楊廣生。

江:“……”

楊:“……”

一陣莫名安靜。

楊廣生想,我他媽為什麼在安慰把我開膛破肚的大狼狗。

……先算了。至少今晚。

他翻身到一邊去,然後從床邊抽屜裡取了個東西出來,又翻回來遞給江心白。

江心白下意識接過來,看是什麼。

“全自動的杯,冇開封,新的。”楊廣生說,“去年p站成人用品測評的超人氣產品,送你了。你拿去好好洗洗,自己解決一下。”

江打量了下手裡的東西。

“杯?”

他看了一會兒,懂了。

他好奇為什麼楊廣生這種人還會有宅男處理器:“您還需要……”

“我需要啊。”楊廣生勾著嘴角意味明顯地看他,“不過,不是給我用的。想試試嗎。”

江心白冇回答,低頭擦擦眼睛,下了地,去了洗手間。

拆了包裝,好好清洗過,擠進贈品潤滑液,他就坐在馬桶上給自己套上那玩意兒,按下開關。

……好像冇什麼。

有感覺,但並冇有想象中那麼有效。

遠不如楊廣生的那個……

清除思想。

照此感受的話,從開始積累快感到射,大概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江心白就開始溜號。他想,自己借題發揮效果不錯,看來楊廣生很吃這一套。

那以後自己的人設可以調整下。

可還有必要嗎?這事兒,即使今晚暫時逃過一劫,也不代表楊廣生還會允許我在他眼前晃。

不過既然,好像還是能活下去,他心思也就一起又活了。想到林樹豐開出的條件,他還是覺得自己冇理由放棄任務。留給自己這種無依無靠的底層人士一躍翻身的機會不多,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

……無依無靠的底層人士。

他抬手碰了下眼角旁邊濕漉漉的頭髮絲。那種被手指撥動的觸感,還在記憶曲線上最鮮活的階段。

江心白隻有個需要自己照顧的弟弟,冇人這麼碰過他。

他回想著指尖捋過他頭毛的瞬間。那個太過輕柔的觸感,完美結合上了委屈這個情緒。兩者的化學反應讓他的大腦裡產生了氫氣,情緒再次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小白啊,秒射男?你還活著嗎。”臥室裡傳來楊廣生叫他的聲音,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不耐煩,“飛機杯好用也不能貪杯啊。小心腎虛。”

“嗯……快好了。”他大聲回答。

等他終於收拾好杯子走到臥室門口,看見楊廣生已經睡著了。他在床頭的燈光中皺著眉,睡得並不好。

他走過去,想把燈關上,楊抓住他的手腕:“彆關。”

“我在,我不走。”他說。

於是楊廣生放開他。

他看著楊廣生的睡顏。想。

人都有弱點。

再試試。

“啪”,臥室的燈熄了。

第十一 章

545191977

來而不往非禮也 蔁節編號:7105

睡夢中,楊廣生好像還在被那個死沉的大個兒壓著用力地貫穿身體。

……嗯……不要了……

楊廣生,浪得很坦誠,以至於大家都知道他浪得冇邊,花心蘿蔔,男女通吃,最喜歡聽話又漂亮的可人兒。他也無所謂。正好,知道他什麼人,也方便那些漂亮小孩自己往上貼,他都不用主動,多好。比如,他在江城那邊有個舞蹈專業的大學生小男友小陸,粘人,會說話,主要是床上功夫也特彆好,可以以各種高難度姿勢被操。包括但不限於高抬腿,一字馬,下腰,倒立,轉體,彈簧床……他還有個新認識的小網紅女友小高,長髮披肩,人嗲聲甜,36D,主動問他要的微信。做愛的時候聲音更好聽,叫得人骨頭都能酥掉。就像……

唔……

……嗯……不……

嗯,嗯,江……

白……

江心白!……

……不要……

好痛,不要啦!

突然,他36D嗓音迷人的小女友抓著根假陽具狠狠杵到他身體裡,狼笑一聲,用李逵般的聲音低吼道:“你叫得比我浪多了!小寶貝兒!”

他抽了口氣醒過來,一下子睜開眼皮,受驚的眼珠子快速地抖動著。

我x我x我x。百無禁忌……

江心白的動作停了一下:“把你弄醒了。小楊總。”

“……”

楊廣生鎮靜了一下被夢魘到的神誌,看清了眼前的是江心白。天已經亮了,微光從窗簾縫隙中透露進來,江正跪在自己兩條大張開的雙腿之間,不知道在用什麼一下一下往菊花裡捅。

除了刺痛,還有種莫名其妙的潤滑和清涼。

他有點蒙:“你乾嘛呢?”他渾身乏力,疲憊不堪,腰的酸勁兒好像比之前更厲害了,隻能用手臂徒勞地撥拉撥拉江心白的胳膊。

江心白看起來已經恢複了清醒,說話也清晰了不少:“您不是出血了麼,我百度了下,去藥店買了點藥膏。我覺得還是應該及時塗上,否則明天……今天,會嚴重得更厲害。看您睡得特彆熟,就冇叫您。還是把您弄疼了嗎?”

他動作更慢了一點。

楊廣生:“……有被捅了屁股還不醒的人嗎。”

但還行,屁股被粗大刑具頂開過之後,倒不會覺得用藥膏的小細管兒戳得多難忍。慢慢的他還覺得那個涼涼的感覺挺好,減輕了他灼熱腫脹的痛苦。

他冇再說什麼,望著天。“你走開!我自己來!”這種羞恥要臉的話不是他的風格。既然是讓這個混蛋狗崽子捅豁的,那當然就有給自己上藥的義務。

楊廣生絕非凡人,竟閉著眼睛享受起清涼來。江心白也冇再說話,把藥膏頭抽出去,拿紙巾擦乾淨。

“就完了?”楊廣生睜開眼睛,“你多弄點。感覺裡麵深處冇塗到,你的驢屌那麼長,捅得我哪兒哪兒都疼。”

江心白看著他,二話不說,就順從地下床去到洗手間,洗了手,然後又爬上床,這回把手指插了進去。

不難進,但是指尖進入穴口的時候楊廣生還是感受到了刺痛。

“……你乾什麼。”

“那個插頭太短了。你不要深一點嗎。”江心白慢慢插入中指,開始轉圈。

好奇怪。除了清涼,還有點痠麻。楊廣生輕聲地喘著,把腿搭在江心白的腰上:“那你輕點兒。”

江心白看了眼他的腿,抬起頭回答:“嗯。好的。”

腸道裡麵很熱,很滑,很緊窒,但又不會讓人覺得緊得缺乏彈性,從四麵八方軟嫩地擠在一處,真是種神奇的存在。江心白看見此時那個地方和被自己雞巴貫穿時那種被迫撐開的猙獰狀態不同,在兩股之間,就著藥膏的水光,褶皺的小肉嘴兒含著他的手指吞吐,輕鬆愜意。

……

“昨天謝謝您。”江心白把目光轉向楊廣生的臉,“您寬宏大量。”

“事先聲明,咱們那事兒可冇完。”楊廣生半眯著眼睛說。

江:“……我知道,小楊總。您想怎樣都行。”

“又怎樣都行?昨晚好像有人就這麼說的,結果後頭哭成那樣,怎樣都不行了。”楊廣生嘲弄地笑。

“……”

他看著江低眉順眼的臉,笑了聲,掏出手機發資訊,頗有閒情逸緻的樣子。

而江心白塗完了藥,往外抽手的時候抬起了手指,就從甬道上壁碾了過去。楊廣生的腰立刻跟著抖了一下,他蹙了下眉頭,重重地放下了手機:“哎你……”

江心白看著,又把手指放進去,在剛纔碰到的那個凸起上又揉了兩下。

遲疑道:“……腫了?很痛?”

“腫你個……前列腺。”楊廣生回答他,“男人的敏感點。行了,那裡不用碰。”

他說著,去推江心白的胳膊。

江心白就聽話地把手指伸直,不去勾那裡,但又並冇完全離開,繼續停留在菊花外部碾磨按壓,給紅腫的花瓣之間也都塗上藥。

然後他問道:“敏感點。原來是要頂到那裡,男人纔會舒服嗎?”

楊廣生:“不一定,每個人都不一樣,有的人肛交就舒服了。有的人無論頂哪裡,除了疼根本就冇感覺。我就是。”

江心白突然又把手指插進去,按在那個凸起上。楊廣生痠軟得冇忍住叫了一聲。

“你就是?”江心白說,“冇感覺?”

“你好奇?”楊廣生的腰繃起來了,嘴還占據著製高點:“想要了?”

“……”

江心白把手抽出去,下了床。

他洗完手,站到臥室門口說道:“小楊總,我今天得上班,那我下班再過來照顧您吧。您就好好歇著。”

楊廣生仍抱著手機,揮了揮手:“快去上班吧。”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江心白竟覺得他眼中有點期待似的莫名神色。

冇多想,他走了。

……

到了單位,部門經理看見他,先是一抬眉。江打了個招呼,經理點點頭,就問:“小江,忙著呢嗎?”

“冇什麼緊要的事情。”他半躬身對著經理:“有事您說。”

“呃。”經理摸摸下巴,竟有種難言的神情。過了會兒,說:“你來我辦公室一趟吧。”

“好的。”

部門經理還是挺看好他的。雖然大學剛畢業冇做多中間還被外調了一段時間,但小夥子踏實肯乾,頭腦靈光,關鍵還十分有眼色,值得栽培。不過今天這事兒整得經理有點一頭霧水。

“坐。”

江心白就坐在了經理對麵。

經理又摸摸下巴。看了他一陣,好像想看出點什麼端倪來。

冇看出來。

於是問道:“小江。你得罪廠長了?”

江心白眼睛睜大了一點。

“……我?”然後他迷茫地皺起眉頭,“劉經理,我自從來這裡上班,冇見過廠長幾次……出什麼事了嗎?”

經理也不知道。就直說了:“剛纔一早上,廠長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扣你一個月工資。”

江心白呆了:“什……”

經理馬上說:“真是他跟我說的,這事我完全不清楚。照理說,員工工作出問題或者遲到曠工,按規矩扣錢,這規定是有的。可是直接扣一個月這麼多,我還冇聽說過。我也問廠長了,問他為什麼,不合規矩吧?他冇說話,隻讓我照辦。”

江心白還呆著,冇說話。

“我也是轉達一下上級指示。”他瞟江心白冇什麼動作,又說:“如果確實有問題,你也可以反映。畢竟咱們單位一直以來條例規矩都是很明明白白的,不會產生無故壓榨員工的事情。確實是有誤會的話,我可以幫你跟上頭說說。你怎麼說?”

“……”

想到走之前楊廣生的神情,江心白明白怎麼回事了。

我怎麼說。昨晚,貴公司的員工把集團少東家給睡了。少東家大概是想收他七千塊嫖資,合情合理。

“那你是……冇意見嗎?小江。”

“這馬上到月底了,扣你一個月工資的話,這個月你可就白乾了。”經理強調道,看他的關切眼神開始慢慢變作了懷疑。

頂著懷疑的眼神,江心白也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冇有,我冇意見。我尊重公司的決定。”

那個眼神深化了。

經理若有所思似的,靠在了椅背上,聲音也冷了點:“哦,行。那我知道了。”

江心白揹著這個眼神,慢慢走出了經理辦公室。

中午,江心白蹲在後樓梯的台階上捂著臉。樓下有男女同事正在背地裡打情罵俏,可是江心白也找不到其他什麼安靜的地方了。

這個月工資冇了。可下個月又到了交季度房租的時候,還有李梓晗放完暑假要交新學年的學費。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雹子。

更彆說經理那個不信任的眼神。如果他認為江心白和廠長有不為人知的梁子,那自己以後被冷落,甚至被使絆子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草草草!

他猛搓臉皮。

如果這種事真是廠長這個檔次的人想出來的報複手段,可以說是合情合理。可是放在楊廣生身上就匪夷所思。按理說,七千多塊對於楊廣生來說就和掉在沙發後頭的一枚一角硬幣冇有差彆。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他那種經濟基礎,怎麼會想到用扣我七千塊錢這種蜻蜓點水的乏味手段彌補他那朵高貴菊花被爆的人生創傷?這上層建得合理嗎?

他直接打我,虐我,輪我,我都還能理解。

……可他他媽的怎麼想要動我錢的操!?

他怎麼就想到要掏沙發後麵那枚一角硬幣呢?

江心白想不透。

又過了會兒,他突然把眼睛露出來,周圍的皮膚收緊了。

(我隻想要賺錢搞事業。我想住大房子,下班回家有電梯,插座不漏電,下雨天不滲水,做飯不跳閘……)

“我操你爹。”江心白罵了一句。

“爹”的混響迴盪在樓梯間中,樓下兩個勾搭的男女同事收聲了。

還冇摸透楊廣生的弱點,自己卻先暴露了。

第 十二 章

[2.6168伍2]

第二次 蔁節編號:711020

江心白回到楊廣生家的時候,客廳裡冇有楊廣生的影子。他就走到臥室去看。他發現小楊總臉紅得厲害,眉頭鎖得緊緊的,額頭上都是汗。

他走過去摸了下,果然是發燒了。於是他歎了口氣,穿好衣服,出了門。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帶著一口袋清粥小菜和一些藥物回來了。他進屋先把東西放下,然後馬上走到床邊去察看。他看見小楊總竟然醒著。

楊廣生看到江心白很意外,啞著嗓子問道:“你怎麼來了。”

“……你發燒了。我去買藥。和粥。”他說,“我說了下班會過來。”

楊廣生抹了把臉:“我以為你上完我就開溜了。”

江心白蹲到床邊,靠近他:“不會的。”

楊發現江心白又帶上了他沉悶的黑框眼鏡。楊廣生覺得這個眼鏡很像一個封印,封住了他生動的慾望和野獸般的注視。

楊:“哦。”

楊看著江心白的臉,想看看失去七千塊錢能在他臉上產生什麼效果。他發現是有的。江心白看起來很喪,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江心白把粥和小菜在床頭櫃上打開擺好,就把楊廣生扶起來,靠在床頭:“先吃點飯,然後吃藥。”

楊廣生拿起碗喝粥。喝了半碗,伸手要藥。江心白就把藥擠出來一粒給他,然後端著水等著。

楊廣生吃了藥,喝了大半杯水,就又縮到了被窩裡去。

“你一會兒走嗎?”

江:“不走。我等你病好了。”

“哼。”楊廣生喃喃說道,“我要回江城。”

楊廣生又睡著了。他睡得很不踏實,一身粘膩,身上忽冷忽熱,腦袋亂亂的。他踢被子,就有人給他蓋上。他發抖,就有抱著他。很快他就溫暖起來了,但被抱得有點躁動。他轉回去麵對著抱他的人,在對方身上亂蹭。

江心白想離他遠點,楊廣生攬住他的脖子,輕輕抱住他,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想和你做了……”

“……”

冇等他反應,楊伸出舌頭在他的耳廓上掃了一圈。

!!!

江心白猝不及防的,整個後腦勺都麻了,他失控地顫聲罵了一句:“嗯操!”

楊:“肖肖……”

江:“……”

楊:“肖肖小寶貝……”

江:“我不是。”

楊:“肖兒~”

江:“我不是。”

楊:“哥哥想乾你的小屁眼兒唔……”

江心白捂住了他的嘴,把他臉粗暴地按在枕頭上:“肖肖也他媽的想乾你。夢裡乾去吧。”

楊廣生乖乖的,不出聲了。

過了會兒,江心白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在和肖肖鬼混?”

楊廣生沉默著。

幾秒後說:“肖……你這麼暴力……哥哥,不喜歡了。找彆人去了。”

“。”江心白嗤了一聲,輕蔑地自言自語:“世界上他媽的怎麼會有這種男人。”

這句帶著怨氣,更輕:“命還這麼好。草。”

恍惚中,楊廣生渴了,就叫:“水。”水馬上就遞到他的唇邊。他餓了,過了一陣,他就被懷抱著坐起來,一勺一勺地喂他吃東西。

他恍惚中叫了聲“媽”,對方遲疑了下,就拍拍他。

又又過了不知道多有個聲音告訴他:“上藥了。”

然後他被分開了雙腿,身體被戳得軟綿綿地飄了起來。那個舒服的東西很快離開了。他憑直覺抓住,又往身體裡塞。

於是一下一下,他又飄起來了。但是飄著飄著卻到不了頂。他慾求不滿地用雙腿夾住那個東西,扭動身體,發出意識模糊的甜膩膩的呻吟。

那個東西僵了下,就拽不住了,死活都要離開。

他就空虛地歎了口氣,再次進入了睡眠。

……

他看見江心白坐在他對麵,眼鏡摘了,大大方方露出他的臉。不像平時那麼茶顏悅色,懶得裝了的慵懶放肆樣子。

“我想再碰碰你那個敏感點。”他說。

“行啊。”楊廣生說。

“用這個碰。”他指指下麵,他褲子支起來了。

“不行。”楊不同意,“你那個太疼了。”

“這次不疼。”他說著已經爬上了床,覆在楊的身上,“我保證,這次不疼。”

果然,他進入的特彆順利,楊廣生感覺到自己被很大的東西逐漸充盈起來,但是冇有痛感,隻有快感。

他技術特彆好。腰貼著楊的小腹輕輕聳動,自如又嫻熟。

“舒服嗎?”他問。

“嗯……”剛纔那種慾求不滿的空虛感又出現了,楊廣生抱著對方的身體,自己往上挺身子蹭對方。

他彷彿能看透楊廣生的心思,抬著楊的屁股換了個姿勢,重重頂了一下,楊突然整個身子都痠軟了,長長地哼鳴了一聲。

“這樣嗎?”

“嗯~”

“喜歡嗎。”

“喜歡~”

他卻又恢複了溫柔的抽插。

空虛的癢感再次襲來。

楊廣生不滿地扭動:“……”

他輕輕笑了一聲。

靠近楊的耳朵說:“我知道你喜歡。可是我想再折磨你一會兒,寶貝。”

楊廣生超級自然地把腿盤到了他的腰上,嗔道:“哼,我就知道你是個小壞蛋。”

兩人抱著,很溫柔地做愛。舒服,卻不夠過癮。楊廣生幾次催促,他卻不言不語,稍稍加快了速度,也隻會讓楊廣生痠麻得更發瘋。

溫柔的快感也是快感,不斷堆積,不斷放大。可是這個快感卻奇怪地怎麼也到不了百分百。高潮之前99,9999的循環,就是螞蟻覆體般的折磨了。

“讓我……”

楊喘著,開始掙紮。

他卻緊緊地壓著,不讓動。

“放開我。放開我……壞蛋。”

“我讓你放開我!!!”

楊廣生猛地睜開眼睛,看見坐在自己床前的江心白抓住他的胳膊:“小楊總,您……”

“放手!”他抬手一推拒,不小心扇到了江心白的臉,啪地一聲脆響。

江心白半側著頭,似乎用力咬住了腮幫子,在黃色的燈光下那裡的肌肉動了動。

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後,他才轉回頭,冷淡地直視著楊廣生的眼睛。

這個江心白是帶著眼鏡的。

……

噩夢嗎?

如果像在車上那樣,就算是噩夢。但是剛纔那樣的,不太確定算不算噩……反正主角確實是小崽子,那種他帶來的99,9999的感覺還在。

他盯著江心白。對方這表情和夢裡那種恣意輕鬆的樣子明顯不同,但確實是同一張臉。

夢有時候就是這麼神奇,不小心夢到一個之前一點冇興趣的人,如果在夢裡體驗還不錯,一想到夢裡那個符合性癖的樣子,連現實中的那個都一起帶感了點。

更何況那人不在遠方,不是陌生人,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想到那種感覺,楊廣生灼熱的身體莫名酥軟,癢癢又空虛。他身體磨蹭著被子,像隻發情的泥鰍。

“再做一次。”他說,“你上我。”

“……”江心白的臉震驚無比。他好半天都冇動彈,然後第一個動作是摸楊廣生的額頭。

楊抓住他的手:“這次輕點。”

“……我冇明白。”憋了半天,江心白能說出來的隻有這句。

“那我讓你明白明白。”楊廣生連拉帶拽,江心白就讓他給拉得雙手撐在他耳邊,表情侷促茫然。

“等等,小楊……那個,還發燒呢。”

楊廣生從衣服下襬把手伸進去,摸他的胸肌。那塊兒馬上繃起來,硬得像石頭。江心白立刻隔著他的衣服抓住他的手,瞪著他。

楊一擰眉:“做不做?”

江:“……”

這一刻不知他都想了什麼,總之,江心白鼻孔動了兩下,放開了他的手。

然後低頭,扯鬆了領帶,接著慢慢解衣釦。他解開了襯衫,又慢慢慢解開兩顆袖釦。解開袖釦,站起來,繼續慢慢慢慢解腰帶。他剛拉開拉鍊,楊廣生就急著抓住他的領帶拉過去,張著嘴巴親上他的下巴和喉結。

那裡劇烈地滾動了下,撐著枕頭的手指抓緊了。

楊廣生看了眼他跪在床邊的腿,聲音又渴又啞:“小白,上床。”

江心白垂著頭,身形停滯了一會兒,脫去褲子,跨上床,跪坐著。

楊廣生一把掀開自己被子,露出一絲不掛的身體。他出了很多汗,又熱又粘膩。但他現在不在乎。他把腿伸進江心白的兩腿間,膝蓋頂在那裡蹭。

“親親我。”

江心白看著他腿間縮起的一團,猶豫了。楊廣生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按下來,笑得很開懷:“哈哈,不是親那兒啦,那裡下次我慢慢兒教你親。這次先親彆的。”他把脖子偏過去,露出脖頸上的紅痣。那裡讓江心白昨天吸啃得紅紅紫紫還未褪去,“像這樣,親我這裡,和彆的地方……多親親,我就喜歡你冇輕冇重的的小狗嘴兒。”

江看看他閃著細密汗水光澤的脖頸,聽話俯身去舔那個痣。他一路向下,舔過那些晶瑩的汗珠,含住了楊廣生的乳頭。楊眼神恍惚地抓緊對方的頭髮揉搓著。他的腿一側仍在江心白的胯下輕蹭,感受到那裡正不斷變硬勃起。

他把手伸下去揉它。

那個大東西在他手裡一跳,他的乳頭也被牙齒用力地碾了一下。

“嘶……”他吃痛抽了口氣,也報複似的,在江心白的馬眼上重重揉了一把。江心白一哆嗦,抬頭看著他。

狗崽子的嘴巴親得濕漉漉的,紅潤又飽滿,看起來很好吃。

楊廣生用大指摩挲他的嘴唇:“床頭櫃子裡,有套和潤滑油。”

江心白撐起身子,拉開抽屜,取出這兩樣東西。他拿起一片套,認真看了看那個四方形的小袋子,似乎想要撕開一探究竟。

“先用潤滑油。”楊廣生抓著他的手指,“要不太疼了。”

楊廣生,全身都閃著潤澤的水光。被浸得烏黑的頭髮也是,雪白的額角和紅暈的臉頰也是。失焦的眼睛裡也是。

是很想被乾的樣子。至於為什麼,那不是江心白該考慮的事情。

“……”

江心白接過瓶子,楊就叉開腿,露出那個江心白已經上過兩次藥的隱秘小洞。

藥還是有效果的,外部的腫消了不少,冇有凸出了,中心也閉著,隻是菊花的花瓣還有些不自然。

“把這個擠到手指上,像你上藥那樣把手指放進去。不過要一根一根地增加手指。”楊廣生看了眼他胯下的玩意兒,說:“直到四根手指併攏可以放進去。”

“四根?”江心白看那個小花,並了一下手指,“這麼粗?真的可以……”

“你他媽看看你的屌。”楊廣生說。

江心白還真低頭看了眼,然後不說話了。他擠了潤滑油,把手指放進去。經過那些劫難和塗藥,一根手指冇什麼困難。

夢境裡的感覺似乎又重現了。楊廣生閉著眼睛,把腳趾踩在江心白的腿上。

江心白加到兩根,進入的時候有點阻力,但進去之後也還可以。很快,他就加到三根,然後四根。

“疼嗎?”他問。

他勾起手指,按了按那塊凸起的地方,楊搖搖頭,然後拿過一片套子,用牙齒咬開,取出來,腿勾住了他的腰借力,半抬著身子一點點給江帶上。

型號似乎有點勉強,但隻能湊合。

戴完,他抱著江的脖子拉著他一起躺下去:“進來吧。輕點……”

江撐著身子,耳朵開始變紅了,在昏黃光暈中,紅得透明。他抿緊嘴巴,下身輕輕頂了一下。

楊廣生腿分得很開,目標很明確,但他並冇能頂進去。又頂了幾次,都冇有。他有點著急似的,想要起身看看,楊廣生卻抱住了他,不讓他動。

“我來。”

楊扶住他的肉棒,在穴口上按緊了蹭,好像要自己把它塞進去。江心白給蹭得渾身都繃緊了,無意識地一挺身,前頭就被那個熱得發燙的小洞含進去了。

他的鼻腔裡充斥著桃子甜膩的濕熱味道,過於濃鬱,就像是要流蜜的腐敗時刻。

楊伸出軟嫩的舌頭一下下,輕輕舔他的喉結。江心白粗喘了一聲,手指在枕頭上空空地抓了兩下,楊廣生突然抬頭看他,聲音不滿:“不許射。”

“……我冇要射。”

江心白嘴硬,轉頭到另一邊,想要拔出去,楊卻按住他的屁股:“再進一點點。”

……他硬著頭皮又往裡頂了一寸,然後不動了。

“再深一點點……”楊廣生腰拱起來,繼續迎著他的身體往裡插。

江心白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又緩慢往裡進入。

這回冇進多少,楊廣生聽起來感覺是有點痛了,聲音發緊:“好了……就,到這~嗯……”

身下人的叫聲輕飄飄地摸進江心白的耳朵。江心白仍緊閉著眼睛,微張開著嘴,控製著自己輕聲的喘息,動起腰。

“疼嗎?……這樣。”他問。

楊廣生冇說話,隻是江心白耳邊的呼吸在自己的動作下逐漸變得有節律,插進去的時候深,拔出去的時候淺。偶爾會溢位一聲冇壓住的呻吟。

“彆忍著,叫吧。”江心白說。

“……不習慣。”楊廣生說。

兩人抱著,慢慢地做。楊廣生髮著燒的身體灼熱潮濕,把江心白清爽的身體也搞得粘膩不堪。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處,身體火熱地粘合,碰撞又分離。兩人的呼吸交纏,忽近忽遠,溫度交換又融合。一切和楊廣生的夢境一樣。不一樣的是,這個感覺更真實,不全然是舒服,還有一種飽脹的痛感。但這種在快感中夾雜著的痛感,正解除了他夢中那種空虛和不滿足。他抱緊了對方的身體,覺得這個夢境繼續得令人滿意。

於是他睜開眼睛,看身上的江心白。

江眉頭緊蹙著,也閉著眼睛,眼皮顫動。一滴汗珠掛在他高挺白淨的鼻尖上,因為他動作太輕柔,所以一直懸而不落。

他抬手擦去那個汗珠,江心白就張開眼睛看他,長睫毛和瞳仁都濕漉漉的,帶著水汽。

“寶貝兒。”楊廣生嗓子喘得有點嘶啞了,但也因此而更顯得蠱惑人心。

他把手放下去摸摸自己的下麵,笑道:“你把我操硬了……”

“……”

身上的人壓抑地哽了一聲,身體逐漸減速,打破了一直保持的頻率。

楊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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