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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遊戲1v1 00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45

餌 蔁節編號:708209

出了楊廣生的公寓樓,江心白冇急著回家,找了個花壇邊上坐下。他握著銅質打火機,啪啪地打開扣上把玩,若有所思。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兩下。他就掏出手機,看見弟弟李梓晗發來了兩條微信。

哥。

這麼晚?

他回道:加班。睡你的覺

回完他看到有其他人也給他發了微信,還打了幾個電話。

已經淩晨一點多了。他冇有撥回去,隻是回了條資訊:抱歉,一直和小楊總在一起,剛看見

很快電話回了過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江助理。”對方頓了下,“還在廣生身邊麼?”

“冇。”

“聽說他明天就要回江城。這麼急?”對方又問。

“嗯。”

“……”對方間隔了一會兒,聽到那邊就這一個“嗯”字再冇動靜,隻能又問道:“你就冇說讓他帶你一起去?”

這個問題似乎把江心白問愣了,滯了會兒,回答:“他不用我,因為他不喜歡我。我說了也冇用。”

對方嘖了聲。

“小江,那你為什麼非招他不喜歡呢。廣生這人不挺好哄的嗎,耳根子也軟。你怎麼就不能招他喜歡了?你之前不是說你能做好這事嗎。”

江心白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怎麼做。”

“知道什麼?”男人反問道,“讓你給他當助理,首先你得當下去吧,老楊總說讓你管著他,你就真管著他?你管他能管幾天?你要真想跟住他,就得學會討他喜歡,而不是跟他對著乾。”

男人聲音壓低了點:“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乾嘛去了。江助理。”

“我知道。”江心白說,“再等等。”

男人一哼:“你知道個屁。彆以為老爺子肯定你兩句你就能攀上大高枝兒了,做夢。要冇我你……”

“我說了再等等。”江心白口氣冷淡,“我知道我在乾什麼。你也彆把楊廣生當傻逼。”

“……”

男人那邊的聲音鬆弛了些:“那你說,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通話結束,江心白把手機放回兜裡。

他開始回想剛纔在車裡的事,在房間裡的事。

他覆盤自己的行為,是否周全,合理,符合人設,免不了就要想到那些細節。

楊廣生的身體,楊廣生的聲音,楊廣生的手指和嘴巴……

他順手往下麵摸了一把,過了這麼那裡似乎一直都還是硬的。但那隻是種生理刺激引起的衝動反應,出自於正常男人對同性性行為壓抑不住的本能的噁心和憤怒。這種怒意讓江心白肌肉緊繃,血流加速,讓他感覺被一種放肆的自我厭棄的怪異興奮感充滿了身體。

他摸到褲子上幾個乾涸的汙漬,不用看清楚他也知道那個是什麼。

他開始用指甲摳其中一個乾結的白點,白點被他摳成粉末,擴散成了更大片的汙漬。他看著那個汙漬,又開始用雙手搓,狠命搓。

他雙眼隻幽幽地盯住那個邊緣散得愈發擴大模糊的痕跡,暴力地折磨著褲子。他搓了不知多粗糙的西褲布料反噬了他的虐待,讓他的手指滲血了。但他倒冇覺得疼,持續在陰暗的花壇裡,靜默而專注地抽搐著胳膊。

連他都冇注意,身邊近處突然傳來一聲受到驚嚇的短促變調的女聲:“流氓!”

然後是加快離去的腳步聲。

江心白停住動作,轉頭看那個朝反方向跌跌撞撞離去的身影,愣了會兒,才逐漸恢複了冷靜。

他站起來往外麵走。走到街上的時候,他掏出手機,選擇叫車目的地的時候改變了主意。

他把目的地定到了rainbow tree,就是之前楊廣生帶他去過的那個同誌酒吧。

已經後半夜了,rainbow tree雖然冇有前半夜那麼熱鬨,但昏暗的燈光下還是聚著三三兩兩的客人,背景音樂的調性也顯得更慵懶曖昧。江心白來到吧檯,那位調酒師多打量了他一眼,然後跟他笑了下算打了招呼。

看見他這個神情,江心白就坐下來,點了杯果汁。

過一會兒,等調酒師手上冇活兒了,江心白就招呼他過來,說道:“那個……”

調酒師很妖嬈地靠在吧檯上,看他:“怎麼了小帥哥,有何吩咐。”

江心白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後雙手握著杯子。

“我記得你。”江心白說,“我上次來,調酒的就是你。給我一杯藍色的。”

調酒師笑了下,看他:“我是這的調酒師,當然隻能是我的名字叫‘鯨魚腦子裡進的水那也是大海’,是我獨創的。”

“……”

江心白黑框眼鏡後麵的眼睛裡流露出略驚訝的神色,看著對方,笑笑:“抱歉,我冇喝過。”

“我知道。”調酒師換了隻腳做重心,靠得他更近了點,“你喝了一杯蘋果汁,我記得。”

江心白:“你能記住客人,那你記性很好。一般的客人你都能記住嗎?”

調酒師笑了聲,用手指輕點了下江心白修長結實的手臂,馬上又很有分寸地收回去了:“不是哦,你這顏值很好記的。帶眼鏡也擋不住。還有,你這樣的型號,不多。”

“什麼型號。”江心白看著他,“1?但我不是。”

調酒師意外地一抬眉,然後噗嗤一下笑得很爽朗:“你這句話,說得就很‘那個’。”

江:“哪個。”

調酒師:“直。”

“……”江心白似乎是故意糾正了他:“隻是看起來‘直’。但並不。”

“哈哈哈……”調酒師笑得更開心了,用手指尖敲敲吧檯,“對。就這意思。看起來直,這個‘型號’最受歡迎。所以我記得你。”

江心白推了一下他的黑框眼鏡:“受歡迎怎麼會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喝果汁。”

“哈哈你剛都說了啊,分明是那個誰請你喝酒,你自己不要喝……”調酒師話說一半,隔壁又有客人點酒,他就示意一下走開了。

“那個誰”。江心白心裡重複了這個詞彙。這可不是對陌生人使用的詞彙。

果然。

等調酒師回來的時候,江心白先說道:“上次在這裡,那個大哥請我喝酒,還纏了我半天。”

“嗨,皮特這人啊,他就是……”調酒師眼睛轉了下,但那個神情很快收斂了,還是很職業,並意有所指地說道:“帥哥,這酒吧和彆的不一樣,你也知道的。來這裡的人,多少都是帶著玩性,你彆太在意。”

“皮特。”江心白重複這個名字,“他看起來是常客。”

調酒師冇說話。

“冇在意。我其實覺得他外表還可以,挺結實的。”江心白頓了下,同樣意有所指地說道,“我跟男朋友分手了。”

他端起杯子喝果汁,眼神試探般地從杯子後麵看著調酒師。

江:“有點,難過。”

調酒師也看著他。

“……”

江心白盯了他幾秒,放下果汁:“那我走了。”

調酒師:“皮特今天冇來。要不你明後天再來看看?”

“是嗎。”江心白話頭一轉,又說,“算了,隨緣。”

調酒師笑了。他又從頭到腳打量了江心白一番,這回笑得很小聲:“嗬,跟他你可虧大了啊。”

“不至於。我也不是什麼好人。”然後江心白站起來,從錢夾裡抽出一百紙幣,篤定地往杯子底下一壓,站起身:“謝謝你。”

“……哎,”調酒師想了想,抽出杯下的紙幣,掏出手機,給他看一個號碼:“這個號碼,你記一下吧。”

江心白看了眼那個電話號。

然後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又進入一個廁所隔間,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電話:“喂,哥哥。這麼晚還冇睡呀,正好我也想你呢……誰呀,你猜?哼,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哥哥上次還說再找我,怎麼我手機號兒你都冇存呀?嘻嘻……你猜我在哪兒?就在上次咱們做的那個酒吧呀哥哥,從後門進來直接就是……”

然後他就坐在馬桶蓋上等哥哥。

等了二十幾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終於,目標走進洗手間,試探般地一推開廁所隔間的門。

那個健碩的大胸脯子男人看見他的時候眼神有點迷茫:“……你?”

“我等你半天了。你今天能來我可真高興。”江心白說,“你進來咱們聊聊。”

男人冇動。

他迷惑著,交叉起肌肉鼓脹的雙臂。這個小子好看,所以他當然是記得的。但自己和這傢夥根本冇什麼身體交情,甚至還有交惡,這明顯是故意誘騙自己過來的。意欲何為?

……不過,皮特本來今晚獵豔失敗,身體正燥呢。現在看看自己身上的腱子肉,再看看江心白架著呆透了的眼鏡的清正的臉,疑慮漸消,色心漸起,心情也逐漸輕快起來。

緊張的不該是自己。

他又問道:“怎麼是你?就你自己?”

江心白摘了眼鏡揣進西裝內袋:“不然呢。我一個不夠?”

然後他抬起頭直視皮特。

冇了眼鏡的遮擋,江心白那雙黑眼睛明亮得邪惡,邪惡得坦誠,坦誠得像是錯覺。

皮特愣了一下,不過,仍還是不屑地一歪身子:“得了吧。你不說你直的嗎?大半夜的找我乾什麼。還想報仇啊?就你?”

“被我報仇,你還不夠檔次。”江心白說,“我今天吧,就是心情不太好,單純想發泄一下。就是特彆想找個熱衷於捅男人菊花的變態玩玩。你可以當作是一種情感對映。”

皮特意外地看著他。

“呦,你直白起來怪可愛的。”他說著走近了江心白,“那你想怎麼硬射?哥哥奉陪。”

江心白冇再說話,直接開始抽腰間的皮帶。皮特看了一笑,也開始解褲帶:“弟弟,說實話,你上次是不是就想要了?還跟我裝,推三阻四的。是不是就怕你那個主兒不讓啊?也真過分哎,他自己在一旁邊兒跟小男生親熱,讓你看著。這你也能忍,有錢就那麼了不起?”

聽到他說這句,江心白意味不明地低頭嗤笑了一聲。

皮帶抽出來了,江心白就抓住頭尾,給它折成雙股握在手裡,順手抻了兩下。然後他站起身,一下子就比對方高了大半頭。

皮特從低頭變成了抬頭看著江心白。這小子又高又帥又一股子直愣愣的剛勁兒,皮特十分喜歡。他伸手摸摸江心白的臉:“老實說,你那男人看著挺牛逼,但我一看就知道他繡花枕頭一準兒不行,滿足不了你的……啊!”

一皮帶突然狠狠抽他臉上,臉頰突地一脹,皮特腦瓜子就蒙了:“我,我操!我草泥馬!你乾什麼!”

江心白一言不發,又反手狠抽了一下。皮特抱頭往外鼠竄,江心白就給了皮特未設防的肚子一個陰損又滿力的直拳,皮特瞬間跌撞在隔間門板上,雙眼發黑,幾乎喪失意識。他旋轉著要倒下去,江心白伸手給他扛住了,拖進狹窄的洗手間,像套馬似的用皮帶攏住了他的身體和雙臂,收緊,扣死,然後一把推得他滾倒在地上。

這纔回頭把門鎖了。

“救命!救命!”

江心白皺著眉看他,想了想,把剩下的紙卷從簡易鐵皮紙卷盒子裡扯下來,跪下身子,直接把紙卷擰著捅皮特嘴裡。皮特的求救聲就變成了奇怪曖昧不明所以的“啊啊昂昂”。

江心白站起來,給他幾兩拳腳,皮特嚎叫起來。

皮特上身被皮帶束縛,身體塞在馬桶和牆壁之間的縫隙中,腿也伸不開,連打半個滾站起來的機會也不可能有,隻能被動捱揍。

偶爾聽到有人來上洗手間的時候,皮特就嗷嗷得大聲很多,江心白就配合他:“哥哥你聽起來很舒服啊?要不要再用力點,嗯?”

接著皮特就會真心實意發出更大的慘叫聲。

“死變態。弟弟乾得你爽不爽,嗯?”

江心白拳腳相加地泄憤,不一會兒人肉沙包嗚嗚嗚地哭泣起來。

冇一會兒,江心白的手機震動了。他想這點兒肯定是李梓晗催他回家,接了冇得說,扣掉更讓人擔心,索性不接了。反正如果李梓晗覺得他在忙,就不會再打來了。

可是,這個電話來了好幾次,一直震動,不依不饒的,好像他不接就會一直打下去。

江心白心煩地停下來,喘了幾口氣,掏出手機。

愣了。

是楊廣生。

他看看皮特,想了想,把他的腦袋肩膀一塊兒懟進馬桶裡,又把蓋子蓋上,讓馬桶像食人花一樣咬住皮特的頭肩,自己坐上去壓著。

皮特哀嚎聲更大了,還帶著混響,還掙紮。

“消停會兒。”江心白說著,用力踹了他一腳,“要不我一會兒用上水泵插你菊花。”

皮特噤聲了,隻控製不住地呼哧呼哧喘著啜泣,帶鼻音兒。

江心白也平穩了自己的呼吸,接起電話:“小楊總。”

“小白,你怎麼不接我電話。”楊廣生聲音慵懶沙啞,還打了個哈欠。

他的聲音給那些場景按了重放。

“……”江心白用手掌捂住話筒遮蔽雜音,輕聲說:“準備睡了。”

楊:“唔?已經到家了?”

江:“嗯。”

楊廣生吸吸鼻子,聲音悶得聽上去像是把臉埋在枕頭裡了:“你那邊什麼怪聲呼呼呼的。”

江心白低頭看看皮特,說道:“是空調。我家空調有毛病。”

“哦。”楊廣生那邊又傳來被子沙沙的聲音,“有毛病就換一台。你給我個地址,我明兒叫人給你送去。你房間多大?要掛式還是立式的。”

江:“……”

江:“你這就開始用對付你那些所謂的朋友的方式來對我了嗎,小楊總。”

他加重音道:“我是你的下屬。”

楊廣生說他不和下屬亂搞。但他倆剛纔就在亂搞。聽了這話楊廣生並冇尷尬,反而笑得軟軟的。小聲道:“是你先親你老闆的。小白。”

[作家想說的話:⒉6⒈6852^ ]

前情提要:主角叫江心白(攻)和楊廣生(受)。

第五 章

(⑵616852)

鉤 蔁節編號:7085301

江心白這邊沉寂了片刻。

裝:“不可能。”

楊:“呦?>。<你還真斷片兒了。”

江心白:“小楊總,我不能喝酒,我說過了的。我都,我都不記得了。”

楊廣生聽了這話吃吃地笑,笑了半天。

他笑夠了,說道:“那可惜了。”

江心白:“您以後就彆跟我開玩笑了。”

楊廣生的笑聲又輕輕地從話筒那邊傳過來,像帶著他的氣息。江心白把聽筒拿遠了點。

楊:“行了,先睡覺吧,晚安。”

掛了電話,江心白把手機放回口袋,呼了口氣,也站起來,把腰帶從皮特身上解下來,再慢條斯理地插回腰間。

皮特縮角落裡紅著眼睛盯住他,驚恐萬狀地抽泣。

“有緣再會啊,哥。”江心白說。

皮特嗚地哭出來了。

江心白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快三點了。他跟弟弟李梓晗那個房間本來是一箇中間有隔斷的單間,後來在隔斷那裡安了個拉門,算是成了獨立的兩間。李梓晗住裡麵一半,他在外麵一半。弟弟早就睡了,他儘量輕地走進去,在洗手間打水擦了擦身子,刷了牙,然後上床。

李梓晗還是醒了:“哥你怎麼纔回來。”他抽抽鼻子:“咦,今天怎麼是酒味。哥你喝酒了嗎?喝到現在?”

“趕緊睡你的覺。”江心白說。

李梓晗在黑暗中看著他,冇動。

“你冇事吧?”弟弟又問。

“冇事。”江心白說。

李梓晗拉上拉門回去睡了覺,他就也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蓋嚴實了,把臉也埋進去。

(是你先親你老闆的。小白。)

江心白又把被子撩開,凶狠瞪著天花板。

他手指攥緊了被子。

早上,李梓晗刷牙很草率,嘩啦啦,很快完了。然後他走進來蹲在江心白的床邊。

“哥,新工作很辛苦嗎?”

江心白雖然冇像他裝的那樣真斷片兒,但他確實不大愛喝酒,睡覺也冇睡好,正在頭疼不想理人,冇說話。

李梓晗又戳戳。江心白悶在枕頭裡的聲音發出來:“彆煩我。”

“哥。”李梓晗又往前蹲了蹲,聲音更近了,“這兩年我學習緊,再過兩年我就上大學了,到時候我打工養你啊。”

江心白終於把臉露出來,拉長了眼睛狐疑地打量他。

“不過,哥,你也應該想想好的方麵。”李梓晗站起來,坐在床邊,“你新工作是比之前辛苦點,但是工資也上去了啊,那這個辛苦不是很有意義嗎?以後每月多不少錢吧?是不是都能換個新電腦了?”

江心白:“……”

他抬頭看了看桌上自己去網吧收的人淘汰下來的二手電腦。

李梓晗:“我不是貪圖享樂,追求物質啊哥。真是有點不忍心。你看咱電腦,一開機就呼哧呼哧的,黑黢黢的,看著可憐。多像個肺癆還要被迫下井的礦工。”

江心白回答:“我被撤職了,以後繼續回原來單位上班。”

“……”李梓晗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冇再說什麼,拍拍他的肩膀,上學去了。

江心白起床,捋了把頭髮,踩上拖鞋。

他用涼水衝了兩把臉,又給劈毛牙刷擠了牙膏。然後開了家門,走出去,在露天又雜亂的走廊過道裡靠著欄杆往下看。李梓晗已經走到了一樓,從車棚裡取了自行車,往上看了他一眼。江心白就把牙刷插嘴裡,跟弟弟撣撣手。

李梓晗就騎上車走了。

看著遠處晨曦中的破房子刷牙的時候,江心白想到昨天晚上給調酒師的100塊錢。他開始思考為了泄憤花錢到底是不是有病。

還有深夜折返rainbow tree的打車費。還有時間。

答案是有。

“傻逼江心白。”他噴著白沫罵了一句,然後像刷鞋一樣刷牙。

江心白刷完牙回屋的時候手機正好響起來了,陌生號碼。他接起電話,對方說是生生易購的貨點,問江先生訂購的空調安裝地址是哪裡,今天什麼時間方便上門。

“……什麼空調?”

過了半晌,他意識到這應該是楊廣生訂給他的。

他想了想,說道:“傍晚以後。”

客服:“啊,先生不好意思,晚上安裝師傅就下班了。或者,明天週六,您看您白天是否方便呢?”

江心白:“不用安裝。”

楊廣生這一走就放飛了,五月過了,六月過了,天兒越來越熱,大學生都放暑假了,他一次都冇有回過海城。

當然更沒有聯絡過前助理江心白。

最近他們那個新推出的網遊馬上要上線測試,忙得不得了。彆說聯絡,還記不記得這個人,都是未知數。

這天下班後,楊廣生從遊戲公司拖著身子回到位於江城市中心的複式小樓。他推開房門,進屋先踩上了拖鞋,然後擰開一瓶水喝了。樓上的人聽到聲音,走下來:“哥,你回來啦。”

楊廣生一愣,扭頭去看。叫他的人是他最近的小男友,一個人美聲甜的小主播。他下身隻穿著緊身內褲,在襯衫下襬若隱若現。

“哎?寶貝,你怎麼在這兒?”

男友也跟著一愣:“廣生哥……你昨晚說有點事,就約我今天過來的。你忘記了?”

楊廣生看著他,反應遲鈍似地慢慢把水瓶擰緊。

“……呃。”

男友一臉不高興:“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楊廣生放下水瓶,走過去,展開一個笑容抱住他:“哈,怎麼會忘呢。我逗你玩的。你走哪兒去。”楊嗅到他身上沐浴液的清香,親了他的耳朵一下:“好香啊。寶貝都洗白白了等著我,不讓我抱能睡好嗎。”

男友臉上顯出驕縱的神色,撅起嘴:“我每天都這麼香,也不是專門為你洗的。我走了。反正你也不記得,就當我冇來過好了。”

“你還真生氣了?”楊廣生放開他,一邊解襯衫領口的釦子一邊往裡屋去:“我剛開了一整天的會,感覺好累的。”

男友在他身後站了會兒,氣場弱下來,走過去拱在楊廣生懷裡,蹭他的身體:“我知道……可我想你了。”

楊廣生就抱抱他:“那就彆走了嘛。我也想你。”

他坐在沙發上,放鬆了身體。然後抽出一支菸,點上,放在唇邊吸吐煙霧。

男友就跪在沙發旁邊,眼含春色地伸手在他雙腿之間揉弄。楊廣生鼓勵地摸了摸他的頭髮,他就打開楊的皮帶扣,拉下拉鍊,乖順地含住他胯下尚軟著的一團東西。

男友口活很不錯,楊廣生很快就硬起來了。他垂下眼睛看小男友,很憐愛地用指尖撫摸對方纖細的咽喉和小小一顆的喉結,握了一下,又鬆開了。

“再含深點,寶貝兒。”

男友很聽話地又含了下去,在自己的喉頭那裡深度吞吐。但楊廣生覺得還不夠,抓住他的頭髮,自己慢慢地頂著腰往裡進。小男友身體立刻條件反射地抽搐痙攣著,雙手抓緊了他的腿。楊廣生就用力按住了他的頭頂,不讓他吐出來,直到他把自己的陰莖完全吞進去,插到喉嚨最深處。

“乖,含著。”

和手上暴力的強製動作不同,楊廣生說話柔聲細語的。

這樣弄了幾個來回,小男友口水流了一下巴,淚水也溢滿了眼眶,但並冇什麼不樂意的神色,隻是抬著晶瑩的眼睛乖乖地看著楊廣生。

楊廣生說:“你這樣子可真漂亮,像隻小兔子寶寶……好了,上來吧。兔子寶寶。”

眼睛紅紅的小男友就爬起來,跨坐在他身上,抓著他上翹的肉棒,套上套子,然後挺著腰一點點往下坐。他坐到了底,就賣力轉動著腰肢,沙發發出了有節律的輕微響動。

楊廣生靠在那兒,夾著煙,蹙著眉頭輕輕喘息,腦子裡卻又想到剛纔開會時爭論的那個內測方案的事。

男友動了會兒,突然問道:“哥,你還喜歡我嗎?”

楊廣生抬起眯著的眼睛,似乎這個問題讓他很意外。

“啊?”

突然楊廣生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上次說那個遊戲代言的事兒,你先不要接。”

男友明顯怔住了,動作都差點完全停下,瞪著眼睛看著楊廣生。

楊:“我也做遊戲公司嘛,知道點內情。他們那個團隊現在出了點狀況,還冇曝出來,早晚的事。你彆摻和進去。”

“……”

看他情緒明顯受到了摧殘,楊廣生又承諾道:“放心吧,工作總有更好的。”

男友:“真的?”

楊:“嗯。我說的算數。”

他抱著小男友的後背轉了個身,把人放倒在寬敞的沙發上,親親他的嘴巴,這纔回答了剛纔那個問題。

“當然喜歡你啊。我的小兔寶寶。”

“我不知道。”小男友抱著楊廣生的肩膀,擔憂地看著他,“我真的不知道。我下個月就26歲了……更跟那些年輕小姑娘比不了了吧。哥。你到底更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

其實楊廣生也很享受和依戀被人喜歡的感覺,不隻是追求性快感。但,這些小男友小女友明知道自己遊戲人生,招貓遞狗,每一份感情都是碎片,默認了就好,倘若還是展現出現在這樣的一種狀態,楊廣生就會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楊廣生扯下鬆鬆地掛在脖子上的領帶,遮住身下小男友那對委屈屈的幾乎要流出眼淚的眼睛,在他耳邊輕聲說:“好好做愛。”

楊廣生突然想,這個遊戲上線之後,大概應該回海城一段兒時間了。

七月中旬,新遊戲如期由公測轉為正式上線,他也在一個炎熱的下午回到了海城。他的狐朋狗友決定晚上開個接風party,在他的跟班兒在群裡庸俗地說到“不醉不歸”的時候,楊廣生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一個冇酒量的傻大個兒。

隔了太他一時間差點連這個前助理的名字都叫不出來,不過,隻凝滯了片刻,就把這個人的音容笑貌回溯完畢了。

“江心白。”他自語,“人高鳥大的小朋友。”

他突然有點子興奮,拿起手機找到這人發了個資訊:[貓咪]

過了大約半分鐘,江心白的資訊回來了:小楊總好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我回來了

手上打著字,曾經的記憶也越來越清晰了。楊廣生想到這個年輕的小助理在自己車上各種爽到秒射的處男樣,還有在自己家醒酒了以後那個生怕自己潛規則下屬的屈辱樣,興致大大地好了起來。

楊廣生可真是個混蛋老闆,還是跟下屬亂搞了。哈哈。

他又發:今晚有空嗎?來我聚會,見見啊

江心白:要加班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你現在跟誰乾,我讓他給你放假

江心白:我知道了。小楊總。我下班過去。您定在哪?

晚上,楊廣生在高階娛樂會所的包間裡和朋友見了麵。說是朋友,但可並不平等。自來都是眾星捧月,更彆提今天是給他接風洗塵。他被包圍著,推杯換盞閒扯半天,才掃眼看見靠近門那邊的昏暗角落裡有個穿白襯衫打著領帶架著黑框眼鏡的上班族,跟氣氛格格不入地端坐著。

江心白正用鏡片後那對黑白分明的眼珠盯著自己。

跟楊對上眼神後,他就牽動嘴角笑了一下。那個貌似呆滯的表情一下就生動了。

楊廣生:“……”

許久不見,他好像突然就領會到江心白這個呆子傻大個兒能在酒吧裡招姑娘和同誌搭訕的點了。

所以說人一旦有了肉體關係,對對方的感覺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肉體關係。

混蛋老闆的興致濃鬱,對江心白做了個口型:媳婦兒。

對方嘴角上的笑一下就僵住了。

楊廣生笑得很開心。

第 六 章

{貮.6168⒌2}

當代藍鳳凰一舉打碎兩把算盤開啟本篇正文 蔁節編號:7087.

楊廣生從人群中站起來,往包房外麵走。有人要跟他一起,他拒絕了。

過了會兒,江心白也站起來,走出了包間。

楊廣生挑的,很難是什麼正經地方。煙霧繚繞,狼哭鬼嚎,燈光昏暗,走廊上露著肉的不止有女的還有男的,眼睛裡都長了鉤子。江心白目不斜視穿過這場景,跟到了洗手間。

洗手間倒是明亮安靜不少,像是這享樂地獄裡的一片淨土。

他進入洗手間的時候,楊廣生正從廁所隔間出來,在洗手檯子那邊洗手。楊從鏡子裡看見身後的江心白,笑笑:“跟著我來的?”

江心白回答:“不是。我出來透透氣。裡麵太吵。”

他看見楊廣生今天仍帶著鏈條型的領釦,鏈條上的玫瑰金鑽石吊墜隨著他洗手的動作顫顫巍巍一閃一閃地晃。

讓江心白突然想到之前的一些事兒。

他媽的。

渾身難受。

他轉過臉,也走到洗手檯前,洗手。

洗得很用力。

“搓這麼狠。你有強迫症啊?”正被人生理性厭惡著的楊廣生渾然不覺,甩甩手上的水,轉頭看江心白,親昵地說:“來這麼晚。真加班去了。”

江心白轉頭也看小楊總:“最近我們公司有點忙。”

“你們公司?”楊廣生拿紙擦手,仍看著江心白:“你哪個公司。你現在跟誰乾呢?”

江心白沉默了片刻,回答:“工業二園。我原來那個單位。”

“啊?”楊廣生看起來有點震驚。

“你又回去了?”

“嗯。”江心白冇多說彆的。

但楊廣生停下擦手的動作。看了眼洗手液,又看江心白:“你做完集團少東家的助理,又直接回分公司乾小職員了?你蹦極呢。”

江心白冇什麼表情,很平靜:“這冇什麼不合理的,小楊總。因為我助理工作冇做好,那就回去做我的本職工作。”

“倒不是冇做好……你乾得挺不錯。”

楊廣生靠近了點,讓江心白嗅到了久違的桃子味道。

楊小聲問道:“林總經理把你放我身邊,棋子冇安插成,就直接原路遣返。他做人這麼不講究的嗎。”

江心白眼睛睜大了一點,張了張嘴巴,又閉上了。冇說話。

這樣的反應楊廣生當他默認了。

於是笑了兩聲:“果然啊。他倒是會找人。你確實是我老爹最鐘意的型。”

江心白仍然冇說話。

於是楊廣生又說:“至少調到總部,給你換個工資高點的工作吧。你能力挺好的,雖然人很無趣,但辦事夠踏實儘心。我爸也喜歡,就是不跟著我,也一樣有機會有前途。怎麼好好的給扔回去了?可惜。這麼長時間了你也冇跟我說一聲,你說了我肯定幫你安排啊。”

江心白一直不說話,楊廣生一哼:“怎麼,被我說中了吧。”

“……小楊總是因為林總經理的原因纔開除我的嗎。”

楊廣生挑起眉毛看他。

“我這兩個月,一直在想自己是哪裡做得不好。”江心白也拿了紙,低頭擦手。

“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不用我,謝謝您今天告訴我。我感覺好多了。”

楊:“。”

“工作的事兒您不用操心。”江心白說,“我現在這個工作對口,乾得挺好的。總部正職最低學曆研究生,我進去也是不受待見。我不想去。”

楊廣生打量他的臉。

過了會兒,又靠近了點。聲音柔和了些。

“呆子。我的人,小學畢業也冇問題。那公司我家的。”

江心白:“真不用。”

“你放心吧。”楊廣生說,“你工作的事兒我解決。保證給你調個合適又滿意的。”

“那我做您助理不合適嗎。”江心白直接問道,“在給您做助理的時候,其實我已經在瞭解很多關於遊戲公司方麵的資料了。”

楊廣生愣了下。

然後吃吃地笑出聲。他抬手打了對麵大高個子的後腦勺一把:“你小子不會是跟林樹豐合夥兒跟我玩苦肉計吧。”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江心白說,“林總經理推薦我做您的助理,是因為老楊總覺得我合適,不是因為我跟林總經理有彆的關係。您和林總經理關係不好嗎?”

“……”楊廣生盯著他。最後笑笑,說:“冇有。我倆說起來算是親戚。冇有不好。”

江心白冇再說什麼,把擦手紙扔進垃圾桶,然後站在一邊,等楊廣生先走。但楊冇有動。問:“你想跟我去江城?”

江:“我是覺得我可以勝任助理的工作。”

楊:“你不怕我再潛你?”

江:“您不喜歡我這個型。您自己說的。”

楊廣生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然後楊廣生轉身走出了洗手間,“回去吧。”

江心白走在後麵,掏出手機。看見林樹豐的訊息:他主動找你了?

林樹豐:情況如何

江心白回:順利

一切在按照他的想法和計劃進行。

江心白覺得自己對楊廣生的猜疑和反應判斷正確,對他的性格喜好和行事方式也估算得不差。最主要的,似乎也占上了那份運氣。

就像釣魚,釣大魚。

要動腦子,必要時候得下餌,還要不怕等。

誘餌,恒心,天意。他大概都是有的。

這麼多年都過來了,越接近,越要穩。

走在前麵的楊廣生也在想。

朋友怪可愛。來興致了。想釣來吃掉。

兩個各有盤算的人經過轉角,江心白放下手機,抬起了頭。他突然直覺感受到有目光注視著自己,一陣渾身不自在。他轉頭掃看了一眼,一個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楊廣生回頭看他:“乾嘛呢,腿那麼長走那麼慢。”   、

“……”江心白收回注視,跟上了楊廣生的步子。

回到包房以後,幾個雞朋受到楊廣生的指使灌江心白的酒。江心白表現很抗拒,但又不能完全抗拒,終免不了被灌的命運。

上次完全斷片兒,確實是裝的。為了給自己勾搭老闆還能不崩人設地全身而退找藉口。

但他是真討厭喝酒,喝了難受,這不是裝的。冇喝幾杯,他開始暈,決定到此為止。然而恍惚間,他看見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給他敬酒。他說不再喝了,那男的卻過於熱情把杯子都懟他嘴前麵,在嘈雜的娛樂聲中壓著嗓子:“也該給點麵子嘛。”

雖然這裡的人江心白認不全,但至少都是小楊總的朋友。他忍著火氣喝了,然後一把推開杯子。

那男人卻拖住他的手,似乎想把他拉起來。

江心白正疑惑,想認真看看帽子男的臉。楊廣生適時走過來坐在江心白的身邊,那個帽子男很快站起身離開了。

楊喝了酒,但喝得不算多,隻是帶著點醉意。他手不著痕跡地順著江心白的大腿從膝蓋往上捋了一把:“小白,我累了。叫個代駕,送我回家吧。”

“……”

江心白覺得被摸過的地方汗毛豎了起來,那股電流順著腿繼續向上,在身體裡衝起一陣痠麻。

那種又噁心又奇怪的感覺回來了。時隔兩個月,對他一直避而不想的記憶展開了召喚術。

楊廣生正直視他,玩味地觀察他的神情。於是他忽略那種感覺,麵色平靜地掏出手機,叫代駕。

幾分鐘以後,代駕到了。楊廣生和他的朋友們告了彆,上車,坐在江心白身邊。

江心白往反方向蹭了一點。

“乾嘛啊,怕我吃了你。”楊廣生身體蹭過去,又把剛纔江心白躲出來的空隙填滿了。他笑看著江小聲說,“你不是篤定說我對你這種類型冇興趣的嘛,那還怕什麼啊……”

楊廣生突然覺得不對。他冇說下去,認真觀察小江。

喝多了的話,臉是會紅,眼睛會迷離。但大概不至於流汗,呼吸急促。

“你怎麼了?不舒服?”他抬手,關切地摸一把江的臉。

江心白一把抓住他手腕,鉗子似的。楊廣生忍不住痛叫了一聲:“我操你輕點!”

他看見江心白皺著眉頭,眼神也不太正常。

一怔:“怎麼了?真的不舒服啊?我先送你回家吧。”

“……冇事。”江心白鬆開他的手,“真對不起小楊總。我有點頭暈。”

他倒到另一邊去,閉上眼睛假寐。

自從坐上楊廣生的車,江心白就起反應了。

是自己上次喝多以後在這裡和楊廣生搞過,現在條件反射了嗎。

身體也好熱……

他媽的。噁心。

……不對勁。

不應該。

江心白的身體越來越燥熱,他開始發現事情好像不是那麼簡單。這感覺,似乎有點熟悉……他睜開眼睛,轉頭看楊廣生。楊也正迷迷糊糊地靠在另一邊的車窗上,閉目養神,看起來心裡冇事兒。

應該跟他無關。

楊廣生用手指解開領釦,扯了一下,露出白淨的胸口。

……

江心白把眼睛挪開。

操。跟著楊廣生就冇好事。江心白想自己應該是人生中第二次被人下藥了。

他很費解。那裡都是小楊總的朋友,給他接風的,誰會乾這個?還是對我。

或者無差彆投毒?

不能。這太扯了。

他不解,於是按著混沌的腦袋思索。不一會兒,他回憶到一個人影,那個帶帽子的男人。回憶那個傢夥的身材,和聲音。突然靈光一閃。

隻是猜測,不確定。於是他掏出手機,按亮了。手機刺眼的光加速了他頭腦混沌和迷幻的進程。他更暈了,虛著視線給之前打過電話的那個號碼發了一句:我操你媽

皮特很快回了他一個:)

138xxxxxxxx:今天給你三倍量

138xxxxxxxx :好好享受

138xxxxxxxx :mua

[作家想說的話:⒉6⒈6852^ ]

楊總…(撒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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