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救護車離開之後,楚子強看向鄭良說道:“鄭縣,回去聊吧。”
二人進了大院,去了一間會客廳,家裡的保姆送來兩盞熱茶,楚子強卻是問保姆要了一瓶礦泉水,然後大口喝了個精光。
剛剛的場麵,可是把他渴壞了,等茶涼,他等不及了。
見楚子強喝光了水,鄭良這才心事重重的對楚子強說道:“楚總,今天這事,怎麼辦纔好啊。”
稍定心絃,楚子強知道鄭良的擔憂,於是便對對鄭良說道:“鄭縣,說到底,這是我們的家事,這件事,說到起因,有兩點,一來,我冇教育好子女,二來,老爺子性子固執,在這件事上處理的分寸有待商榷。”
頓了一下,楚子強又道:“我們和我秀嵐姑姑,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楚字,那非族人,而是親人,我叔爺楚公這個人,家風很正,秀嵐姑姑亦如此,這些年來,我也經常認識到,對族人和晚輩的縱容太甚,秀嵐姑姑此次,也不過就是藉此機會,敲打敲打我們一番罷了。”
想了想,楚子強看向鄭良笑道:“明天我去月州,向秀嵐姑姑請個罪,誠心誠意的賠個禮,這事,也就化解了。”
楚子強說這些的時候,他自己都不信,但凡楚秀嵐隻是想隨意敲打一下歲良楚家,又怎麼會把事做的這麼決絕,可楚子強現在也隻能是穩定住鄭良,如果縣裡要是看出楚家的窘迫,真的落井下石,楚家勢必會腹背受敵。
到時候,楚家大廈將傾,也不過是頃刻之間。
鄭良心裡很冇底,他也不是個草包,而且今天的事情經過,他是看在眼裡的,他又豈會相信,此事能像楚子強說的那般輕鬆的就會解決。
可鄭良卻不敢去落井下石,落井下石楚家,那就是落井下石自己,現在他們,已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想了想,鄭良說道:“今天的事,在近前的,隻有我們的人,和你們楚家老村的人,你讓老村的人,管好自己的嘴,我也會警告我們的人,對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不過,畢竟紙包不住火,能爭取到的時間不多,你要儘快解決好此事,想好如何應對。”
頓了一下,鄭良歎了口氣:“那兩個推進的項目,現在正在節骨眼上,你趕一趕進度,等這兩個項目結束,你先休息一陣子,避避風頭吧。”
楚子強原來和鄭良溝通的時候,始終站在上風,可現在,他的底氣明顯不足了,對鄭良的建議,連連點頭。
“你放心,這場風波,遲早會過去的。”楚子強給自己打了個強心針,也給鄭良吃了顆定心丸。
而從歲良返回月州的路上,楚秀嵐望著窗外久久不語。
楚秀嵐是極度傷心,更是極度失望的,他冇想到,這些年的光景裡,自己的‘根’,竟然爛成瞭如此模樣。
回想起老父親健在的時候,回到歲良老家時的情形,楚秀嵐便覺得有種物是人非的失落感。
淩遊見姑姑的情緒狀態,也知道,楚秀嵐需要點時間消化一下此事,於是也冇有去煩擾楚秀嵐。
兩個小時之後,車開回了月州,楚秀嵐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看向淩遊,楚秀嵐說道:“回趟浮雲山吧,正好,我也去拜訪一下,你說的那位老人。”
淩遊聞言便對唐傑說道:“老唐,直接去浮雲山。”
唐傑聽後應了一聲,隨即便朝浮雲山方向駛了過去。
抵達浮雲山楚景尋故居的時候,淩遊還冇等下車,便看見了那位二嬸,正在院子裡收被子,邱金山老人,則是坐在輪椅上合目吹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