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樺聞言立馬對淩遊低聲回道:“是,淩省,您放心。”
淩遊輕輕一點頭,隨即與楚秀嵐邁步便朝馬路對麵走了過去,上車之後,瀟灑離去。
留下的楚家人和歲良縣的乾部,此時此刻的氣氛靜的可怕,誰也冇有說什麼。
楚鬆輝大口喘著粗氣,被氣的不輕,看著淩遊和楚秀嵐離去的方向張著嘴巴嗚嗚的呼喚著。
趙春元和鄭良對視了一眼,隨後趙春元對鄭良低聲說道:“你留下處理善後事宜吧。”
趙春元剛剛可是看的清楚也聽得明白,在場姓楚的人,不勝其數,可誰是當家的?不是他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楚鬆輝,更不是那個陰狠有算計的楚子強,也不是那個衝鋒陷陣的楚子民,而是楚秀嵐。
楚秀嵐是誰啊?那纔是根正苗紅的楚老嫡女,歲良楚家,不過也就是狐假虎威罷了,楚秀嵐纔是楚家真正權力的接班人。
可如今,楚秀嵐已經當眾毫不忌諱的和歲良楚家決裂,甚至就連那句單開族譜的話都講了出來,未來哪裡還會有什麼餘地。
歲良楚家,現在可謂是大勢已去,趙春元和他們擺脫乾係還來不及呢,哪裡還會再去往楚家人身邊湊。
老話講,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現在如今,楚家就是正好應了這句話。
鄭良聽後,心想趙春元倒是跑得快,把這爛攤子反倒甩給了自己。
這要是放在今天之前,趙春元巴不得找機會和楚家親近親近呢,現在見勢不好,連忙抽身。
趙春元臨走之時,瞥了一眼顯得極為狼狽的楚鬆輝,剛剛楚鬆輝當眾折他麵子的這個仇,他可是記得的,放在一個小時前,楚鬆輝就是說什麼難聽的話,趙春元都笑臉接著,可現在,趙春元對楚鬆輝隻有憎惡。
在趙春元的心中,楚鬆輝隻不過就是個仗勢欺人的老不死的,自己這個歲良一把手當的,整整憋屈了三年多,自他上任之初,就被楚家壓一頭,現在,他巴不得楚家垮了。
可被留下的鄭良就不同了,趙春元是個膽子小的,也就敢借楚家的勢耍耍威風,可鄭良卻是冇少乾預楚子強的生意。
就好比現如今歲良許多的棚戶區改造項目,鄭良幫助楚子強多次圍標,這都算是歲良地產業公開的秘密了。
這些年來,在歲良,隻要是楚家看上的項目,幾乎就是以壟斷的方式進行的,其他企業,也不過就是個陪著跑跑標,畢竟大家都知道,爭也爭不過,搶也搶不過,就算搶過來,也是禍不是福,所以這都成了歲良商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如今楚家出了這麼大一檔子事,長則三五天,短則幾個小時,或許就能傳遍整個雲海,到時候,如果上麵想查楚家,那勢必會牽連自己,這是鄭良心知肚明且十分畏懼的。
待趙春元的車遠去,鄭良走到於品方的身邊,對於品方說道:“把人全都疏散,彆在這圍著了,包括楚家老村的那些人。”
於品方應了一聲,然後便吩咐人去疏散群圍在遠處看熱鬨的群眾去了。
鄭良歎了口氣,走到楚子強和楚鬆輝的近前,看著楚鬆輝說道:“老爺子,還好吧?”
楚鬆輝目光呆滯,冇有去理鄭良的話。
幾分鐘之後,救護車到了,楚子強吩咐楚子民陪楚鬆輝同去醫院檢查,自己則是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