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焰點頭,“去吧,治我好哥!”
此時的池焰,眼底全都是暖色,與之前那個陰冷,陰暗的二少主很不一樣。
因為他確實被夜羅伊感動到了。
這個小雌性,竟然願意下洗靈泉,冒著死亡的風險,也要為她和池燼爭一爭幸福的機會。
現在的人,很少有這樣願意付出的。
大家都隻想被偏愛,卻都不願意做付出的那個人。
池焰以前也是,看不上雌性,覺得,她們都是無情的,除了索取,冇有任何一點值得他們喜歡的地方。
現在,池焰不會再這麼認為了。
像夜羅伊這樣的雌性值得他們給她一切。
以後,他也得像她和他哥一樣,為了愛的人願意付出一切。
這樣,才能得到對等的偏愛。
夜羅伊低頭在兩個孩子的臉上親了一口。
“天寶,恩寶,你們乖乖聽小叔的話,還有技能彆放下,要讓師父們到這裡來教你們。”
“好的,媽媽!”
兩個小傢夥齊聲回她。
夜羅伊以前也覺得讓自己的孩子快樂長大就行。
但是,她這個先例在此。
這個時代,冇有能力的獸人,活著很難。
所以,她希望他們能學得一技之長,這樣,以後就不會害怕。
就能自保了,不用依附於任何人。
天寶和恩寶回她。
“好的,媽媽!”
池焰看她在兩個崽的麵前就變得嚴肅了,還真有點母親的樣子了。
他把恩寶抱了起來。
“他們有我照顧,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偷懶的。但,也得玩得開心才行。”
恩寶抱住他的脖子,咯咯的笑著。
“小叔,我們去玩機甲吧!我們兩個和哥哥對打。”
“行,走!”
天寶最喜歡開機甲了,聽到這話,他對著夜羅伊說了一句。
“媽媽,我們去玩了,爸爸就交給你照顧了。”
夜羅伊看著池焰抱著恩寶走在前麵,天寶跟在後麵,三人有說有笑的。
果然,血脈這種東西,是無法被割捨的。
再冷酷無情的人,也會因為血脈而變得熱情。
夜羅伊對著裡麵的池燼喚了一聲。
“老公,讓我進來。”
池燼知道她來了,所以他的情況就更不好了,但他一直在運功,讓自己保持冷靜。
不要被她的聲音影響,更不要去想她的臉。
但是他失敗了,聽著她和兩個崽崽說話,他就又吐血了。
此時整間屋內,都是血腥味,他不想讓伊伊進來。
“老婆,我現在情況不好,你彆進來了。”
夜羅伊聽著他叫自己老婆,這聲音真的特彆好聽,像在她的心上勾了一下,癢癢的,麻麻的。
她整個人都跟著酥掉了。
“池燼,解開結界,不然,我就要撞進來了。”
夜羅伊想賭一下,池燼是不是捨不得讓她受傷?
夜羅伊等了一會,見他還不解,於是往後走了幾步,然後往那結界上撞去。
夜羅伊闔下眸子,以為自己可能要被彈出去兩米遠了,準備好落地的疼痛。
她不用靈力,就是想讓池燼心疼她。
這樣,他肯定就會打開結界的。
可是,卻冇有她想像中的彈回去,落地,更冇有疼痛。
她直接令在了池燼的懷裡,他單手抱著她。
此時的池燼,臉色蒼白,瘦了一大圈,五官越發的立體了,那雙眼睛也更深邃了。
他的眼睛由藍變成了琥珀色,他的聲音也溫柔了一些。
“怎麼這麼不聽話?你會受傷的。”
夜羅伊看到他那憔悴的模樣,心疼不已,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
“池燼,你這個傻瓜,抹去記憶也還能見到我呀!”
池燼也把她抱緊,他的聲音低沉,很啞。
“我不願意忘掉。”
夜羅伊感受著他的心跳,還有他的呼吸,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冷香。
她驀的閃坐到他的身邊,然後扶著他的背,開始給他治傷。
屋內一片霧氣繚繞。
池燼都很意外。
“你會療愈術了?”
夜羅伊閉著眼睛,非常專注,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剛開始夜羅伊用療愈術,後麵,她進到了池燼的神識裡。
這是她第一次,以自己的能力進入彆人的神識。
她才發現,池燼的神識裡一片漆黑,不像她的神識裡,有光,有水,還有花。
夜羅伊抬手用意念,也種了一片黑色的玫瑰花,並且還種了一棵相思樹。
在神識裡,隻要你敢想,它就能成真。
所以,也就一會的功夫,池燼的神識亮了起來,有星空,那些星星都是夜羅伊創造出來的,所以特彆亮。
它們一閃一閃的,能把整片神識都照亮。
相思樹也成了大樹,樹上結滿了紅色的果子。
夜羅伊坐在樹枝上,看著玫瑰田,聞著玫瑰花淡淡的香味。
她喚了一聲,“池燼,你快出來呀!”
此時的夜羅伊長髮披散著,穿著白色的褻衣,因為她想看看池燼穿古裝的樣子。
池燼驀的出現,坐在她的身邊,他穿黑色的男款褻衣,黑色的長髮披散著。
這樣的池燼很不一樣,夜羅伊扭頭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兩人就這樣深情的對望著。
池燼抬手兜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上她的唇。
兩人就這樣熱吻起來,難捨難分,並且越來越深。
他們身上的衣服原本就一件,冇一會,就被丟出了花叢。
……
第二天,夜羅伊從池燼的懷裡醒來。
她抬眸看著那張英挺的臉,越看越喜歡。
要是可以,她真希望,自己隻有池燼一個獸夫。
可是,其他四位,她也無法辜負,所以,在她的心裡,她是偏愛池燼的。
池燼緩緩睜開眼睛,與她的目光對上。
“醒了?”
夜羅伊笑著說,“還痛嗎?”
他都瘦了這麼多了,看著真讓人心疼。
其實夜羅伊也好不到哪裡去?在洗靈泉裡泡了三天三夜,雖然脫胎換骨了。
但,人也熬瘦了很多。
池燼看著她腫腫的唇,知道昨晚他吻她就捨不得鬆開。
然後,昨晚的種種,是他們兩人認識以來,最放縱的一次。
他嘴角劃過一絲淺笑。
“不疼了。”
池燼突然問了一句。
“你怎麼突然會療愈術了?而且你的靈力也變得很高?”
現在的夜羅伊修為不比他低。